第509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會議室中，宋懷安親自給老馮倒了一杯靈茶。
「嘗嘗，這是從虛天界弄來的，品質不低，數量稀少，我平時都捨不得喝。」
至於鄭昊然，宋懷安就沒倒。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鄭昊然還是馮遠望，瞬間就明白了部長的意思。
尤其是老馮，心中一嘆，知道自己的委員位置大概是沒戲了。
論資歷，盛安系中，他馮遠望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很早就開始協助部長處理超凡事務局的各項事務。
論功勞，雖然沒有什麼廣為人知的功勞，平時戰功也中規中矩，但盛安系的人都清楚老馮的作用，盛安特事局在他的手中，既沒有特別出挑被人詬病，也沒有落於人後，這就是最大的功勞。
論情分，老馮是盛安系的老大哥，很多人都受過他的指導、幫助。
實力也不算差，如今御氣境巔峰，距離懸空境一步之遙，在混沌期時代能走到這一步的已經鳳毛麟角，很多人到了凝氣境巔峰或者進入御氣境中後期就停滯不前。
就像這一次出現的懸空境，很多都是後起之秀。
所以從各個角度而言，馮遠望自認為自己有資格成為一位委員。
至少在部長找他之前，他都有這個自信。
可發現部長不僅僅找他，還找了鄭昊然，當時他就有些不好的預感，再看到部長親自給自己倒水，一切就都在不言中了。
「這次推舉神州界管理委員會委員，我很頭疼啊，優秀的人才太多，可位置又太少，另外幾部已經給我們不少位置，再去要就不合適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搞得我很頭疼，今天沒外人，你們兩個都是老人了，就當咱們在盛安特事局，你們說一說自己的看法，畢竟也當了這麼多年領導了，能不能給我帶來點啟發。」
這還真不是宋懷安故意打官腔，他說的是實話。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他上了，不讓他上，心裡難免有疙瘩。
就說老馮和鄭昊然，老馮比鄭昊然差哪兒了？
甚至鄭昊然還不如老馮，只是因為鄭昊然年輕。
他再直接說出來，更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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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手下鞍前馬後這麼多年，你一句話，就在盛安那個山旮旯裡邊一待就是這麼久，現在有好事兒了，你又把人家推到一邊？
是，你考慮的是未來，可人家也沒做錯什麼啊，輪也該輪到人家了。
這時候你的一切解釋都很蒼白，並且還會給老馮之類的下屬一個錯覺，那就是你是可以被情感左右的，以後工作可就費勁了，都來找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到時候會很被動。
關鍵是人家也不會念你好，只覺得這件事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然後你想要的布局還沒有完成，還會讓應該上位的人心中有些不滿，不光對你這個領導不滿，對老馮這樣的人也會不滿。
內部就會有裂縫。
只表明態度，話得從老馮嘴裡說出來，不管他願意不願意，這話都得從他嘴裡說出來。
說出來了，你再給些補償順理成章，你讓鄭昊然記上這個人情也無可厚非。
而你，依舊是那個領導，依舊是能決定他們未來又維持他們平衡的領導。
「部長，我認為大家都能理解，我還有昊然還有所有人，都不是為了當官來的，大家最初的目的就是抵禦妖怪，保證身後的家人百姓平安。」
「後來在您的帶領下，咱們走到了今天，反正就從我這裡來說，能有今天的局面，想都不敢想。」
「我一直都給家裡人說，等安穩下來了就申請到一個工作清閒的崗位，平時能多陪陪他們，也緩解一下心裡那根緊繃的弦，要是有可能就帶著家人去看看全新的世界，此生也就無憾了。」
老馮也性情了一把，或者說，基於宋懷安的態度性情了一把。
他很清楚宋部長的性格，部長已經決定的事情，沒必要再去爭取，如果你是個新人或者年輕人去爭取一下，或許還能被部長看做有鬥志。
但還是那句話，他是盛安系老人了，再去強行爭取，就有點不體面。
拋開情感和關係不談，只說利益，他知道部長肯定會給他補償，最現實的就是多拿到一些補償，讓部長更覺得虧欠你點什麼，這才是對他最有利的。
果然聽了他的話，宋懷安點了點頭。
笑著說道，「一時半會你這個想法怕是很難了，我最多給你放幾天假陪陪家裡，對了，你家是幾個孩子來著？」
「兩個，一兒一女。」
「老馮好福氣啊，兒女雙全，在上學吧。」
「對，大兒子今年就考大學，小女兒還得再等兩年。」
「成績怎麼樣？」
「成績還可以，平時在盛安特事局下屬的學校上學，武道底子比我強多了，至於能不能考上想去的學校，還得看他自己。」
鄭昊然在一旁聽著兩人看似已經跑偏聊的家常，偶爾陪著笑笑，偶爾給兩人去添茶倒水。
約莫一個多小時時間，宋懷安主動結束了聊家常的話題。
「這次我打算推薦你擔任候補委員，兼任超凡事務部政策法規司司長，現在代表超凡事務部找你談話，你覺得怎麼樣。」
老馮一愣，理論上來說，按照洗牌前，他這算是升職，只是低於他的預期了，但也不能說差。
「是，我沒有問題！」
「那就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回去之後你把原來盛安特事局的東西都整理好，等秦宇去交接。」
「是，我這就去準備。」
「行，那你去吧，我和昊然再聊幾句。」
老馮對著鄭昊然點點頭，鄭昊然起身相送，宋懷安也沒有攔著。
不光這些小細節，一會兒鄭昊然還打算找一下夏老師，雖然說老馮的身份，和人家孩子的學習成績，不需要他插手也能去三校十院，但他的態度得到位。
夏老師那個人精，肯定也會給老馮打說這個事。
至於以後，那就事兒上說了。
「小鄭，我打算給你加加擔子，讓你去盛安基地市當主委，這可是要考驗你的綜合能力了！有沒有信心做好？」
「嘗嘗，這是從虛天界弄來的，品質不低，數量稀少，我平時都捨不得喝。」
至於鄭昊然，宋懷安就沒倒。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鄭昊然還是馮遠望，瞬間就明白了部長的意思。
尤其是老馮，心中一嘆，知道自己的委員位置大概是沒戲了。
論資歷，盛安系中，他馮遠望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很早就開始協助部長處理超凡事務局的各項事務。
論功勞，雖然沒有什麼廣為人知的功勞，平時戰功也中規中矩，但盛安系的人都清楚老馮的作用，盛安特事局在他的手中，既沒有特別出挑被人詬病，也沒有落於人後，這就是最大的功勞。
論情分，老馮是盛安系的老大哥，很多人都受過他的指導、幫助。
實力也不算差，如今御氣境巔峰，距離懸空境一步之遙，在混沌期時代能走到這一步的已經鳳毛麟角，很多人到了凝氣境巔峰或者進入御氣境中後期就停滯不前。
就像這一次出現的懸空境，很多都是後起之秀。
所以從各個角度而言，馮遠望自認為自己有資格成為一位委員。
至少在部長找他之前，他都有這個自信。
可發現部長不僅僅找他，還找了鄭昊然，當時他就有些不好的預感，再看到部長親自給自己倒水，一切就都在不言中了。
「這次推舉神州界管理委員會委員，我很頭疼啊，優秀的人才太多，可位置又太少，另外幾部已經給我們不少位置，再去要就不合適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搞得我很頭疼，今天沒外人，你們兩個都是老人了，就當咱們在盛安特事局，你們說一說自己的看法，畢竟也當了這麼多年領導了，能不能給我帶來點啟發。」
這還真不是宋懷安故意打官腔，他說的是實話。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他上了，不讓他上，心裡難免有疙瘩。
就說老馮和鄭昊然，老馮比鄭昊然差哪兒了？
甚至鄭昊然還不如老馮，只是因為鄭昊然年輕。
他再直接說出來，更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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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手下鞍前馬後這麼多年，你一句話，就在盛安那個山旮旯裡邊一待就是這麼久，現在有好事兒了，你又把人家推到一邊？
是，你考慮的是未來，可人家也沒做錯什麼啊，輪也該輪到人家了。
這時候你的一切解釋都很蒼白，並且還會給老馮之類的下屬一個錯覺，那就是你是可以被情感左右的，以後工作可就費勁了，都來找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到時候會很被動。
關鍵是人家也不會念你好，只覺得這件事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然後你想要的布局還沒有完成，還會讓應該上位的人心中有些不滿，不光對你這個領導不滿，對老馮這樣的人也會不滿。
內部就會有裂縫。
只表明態度，話得從老馮嘴裡說出來，不管他願意不願意，這話都得從他嘴裡說出來。
說出來了，你再給些補償順理成章，你讓鄭昊然記上這個人情也無可厚非。
而你，依舊是那個領導，依舊是能決定他們未來又維持他們平衡的領導。
「部長，我認為大家都能理解，我還有昊然還有所有人，都不是為了當官來的，大家最初的目的就是抵禦妖怪，保證身後的家人百姓平安。」
「後來在您的帶領下，咱們走到了今天，反正就從我這裡來說，能有今天的局面，想都不敢想。」
「我一直都給家裡人說，等安穩下來了就申請到一個工作清閒的崗位，平時能多陪陪他們，也緩解一下心裡那根緊繃的弦，要是有可能就帶著家人去看看全新的世界，此生也就無憾了。」
老馮也性情了一把，或者說，基於宋懷安的態度性情了一把。
他很清楚宋部長的性格，部長已經決定的事情，沒必要再去爭取，如果你是個新人或者年輕人去爭取一下，或許還能被部長看做有鬥志。
但還是那句話，他是盛安系老人了，再去強行爭取，就有點不體面。
拋開情感和關係不談，只說利益，他知道部長肯定會給他補償，最現實的就是多拿到一些補償，讓部長更覺得虧欠你點什麼，這才是對他最有利的。
果然聽了他的話，宋懷安點了點頭。
笑著說道，「一時半會你這個想法怕是很難了，我最多給你放幾天假陪陪家裡，對了，你家是幾個孩子來著？」
「兩個，一兒一女。」
「老馮好福氣啊，兒女雙全，在上學吧。」
「對，大兒子今年就考大學，小女兒還得再等兩年。」
「成績怎麼樣？」
「成績還可以，平時在盛安特事局下屬的學校上學，武道底子比我強多了，至於能不能考上想去的學校，還得看他自己。」
鄭昊然在一旁聽著兩人看似已經跑偏聊的家常，偶爾陪著笑笑，偶爾給兩人去添茶倒水。
約莫一個多小時時間，宋懷安主動結束了聊家常的話題。
「這次我打算推薦你擔任候補委員，兼任超凡事務部政策法規司司長，現在代表超凡事務部找你談話，你覺得怎麼樣。」
老馮一愣，理論上來說，按照洗牌前，他這算是升職，只是低於他的預期了，但也不能說差。
「是，我沒有問題！」
「那就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回去之後你把原來盛安特事局的東西都整理好，等秦宇去交接。」
「是，我這就去準備。」
「行，那你去吧，我和昊然再聊幾句。」
老馮對著鄭昊然點點頭，鄭昊然起身相送，宋懷安也沒有攔著。
不光這些小細節，一會兒鄭昊然還打算找一下夏老師，雖然說老馮的身份，和人家孩子的學習成績，不需要他插手也能去三校十院，但他的態度得到位。
夏老師那個人精，肯定也會給老馮打說這個事。
至於以後，那就事兒上說了。
「小鄭，我打算給你加加擔子，讓你去盛安基地市當主委，這可是要考驗你的綜合能力了！有沒有信心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