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魔鬼
四個。
還有兩個。
他重新翻窗進入廠房，朝著鐵錘和剃刀所在的方向，悄無聲息地逼近。
鐵錘和剃刀此時已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面前是一個通往一樓的大開間。
他們停下了腳步，因為鐵錘終於注意到了一個問題。
竹竿已經離開了將近三分鐘，但通訊頻道里依然沒有任何聲音。
「竹竿？你到位了嗎？」鐵錘按住耳麥，低聲問道。
沒有回應。
鐵錘的心沉了下去。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剃刀。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
竹竿也完了。
現在就剩他們兩個了。
「我們得改變策略。」鐵錘低聲說，「不能分開行動了。這個人在逐個擊破我們，我們不能給他各個擊破的機會。」
「那怎麼辦？」剃刀問道。
鐵錘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最終落在了前方那個大開間的中央位置。
那裡有一大片開闊的空地，四周沒有任何遮擋物，一覽無餘。
「把他引到那裡去。」鐵錘說，「開闊地帶，沒有藏身之處，拼的就是硬實力。我就不信，我們兩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
剃刀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搜索，而是徑直走向了那片開闊地帶。
背靠背站定，各自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陸晨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沒有再隱藏自己。
因為他知道，對方已經意識到了他的存在，再躲藏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而且他也知道，鐵錘和剃刀選擇那片開闊地帶，就是為了逼他正面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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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他一步步走進那片開闊地帶，步履從容，仿佛不是在走向一場生死搏殺，而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他的右手握著那把戰術匕首，刀刃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鐵錘和剃刀看著他走近，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場，讓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僱傭兵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那不是殺氣。
殺氣他們見得多了。
那是一種更加深層的東西，一種對死亡的漠然，仿佛他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你就是那個警局的顧問？」
鐵錘開口了，聲音中帶著幾分試探。
「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原來也就是個普通人嘛。」
陸晨沒有回答。
他只是繼續向前走著，步伐穩定，目光鎖定在鐵錘的身上。
鐵錘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握緊了手中的霰彈槍：「我問你話呢！聾了？」
陸晨依然沒有回答。
他走到了距離兩人大約十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禿鷲在哪裡？」
鐵錘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起來：「想知道？打贏我再說。」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起霰彈槍，對準陸晨就是一槍。
轟！
霰彈槍的轟鳴在空曠的廠房內迴蕩，無數顆鉛彈呈扇形射向陸晨所在的位置。
但陸晨已經不在那裡了。
在鐵錘抬槍的那一瞬間，陸晨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他向右側猛地一個翻滾，堪堪避開了霰彈的覆蓋範圍。
鉛彈打在他身後的水泥柱上，濺起一片粉塵和碎石。
鐵錘的瞳孔一縮，他沒想到陸晨的反應速度會這麼快。
他正準備補上第二槍，但陸晨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在翻滾起身的同時，陸晨右手一甩，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
直奔鐵錘的面門而去。
鐵錘下意識地向後仰頭躲避，匕首擦著他的鼻尖飛過，釘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但就在他躲避匕首的這一瞬間，陸晨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鐵錘大驚失色，想要用霰彈槍的槍托砸向陸晨，但陸晨的動作更快。
他的左手扣住霰彈槍的槍管，猛地向下一壓。
右手則從靴筒中抽出了那枚備用的薄刀片。
在鐵錘的手腕上輕輕一划。
鐵錘只覺得手腕一涼，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痛傳來。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切口，鮮血噴涌而出，手筋已經被齊齊割斷。
霰彈槍從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啊——」鐵錘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左手捂住右腕，踉蹌後退。
就在這時，一旁的剃刀出手了。
他一直在等待時機。
等待陸晨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鐵錘身上的那一刻。
現在，機會來了。
剃刀的身形如同一道鬼魅，手中的匕首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刺陸晨的後心。
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鑽，幾乎封死了陸晨所有閃避的路線。
剃刀有十足的把握，這一刀就算不能致命，也至少能讓陸晨重傷。
但他低估了陸晨的感知能力。
在剃刀出手的那一瞬間，陸晨身體發出了微弱的預警。
就像一根無形的琴弦被撥動了一下，讓他的身體在本能驅使下做出了反應。
他沒有回頭，而是借著前沖的慣性，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同時右腳向後蹬出。
剃刀的匕首擦著陸晨的後背划過，劃破了他的作戰服，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而陸晨向後蹬出的那一腳，則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剃刀的膝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剃刀的左膝蓋被這一腳踹得反向彎曲，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失去平衡，單膝跪倒在地。
陸晨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剃刀。
剃刀咬緊牙關，忍著劇痛，還想揮舞匕首做最後的掙扎。
但陸晨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上前一步，右手抓住剃刀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手腕脫臼，匕首掉落在地。
緊接著，陸晨的左臂箍住了剃刀的脖頸，用力收緊。
這是功夫殺人技中的一種絞殺技。
通過壓迫頸動脈和氣管，在短短几秒鐘內讓對方失去意識。
剃刀拼命掙扎，雙手抓著陸晨的手臂想要掰開，但陸晨的手臂就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幾秒鐘後，剃刀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無力，最終身體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
陸晨鬆開手臂，任由剃刀的身體癱倒在地。
他站起身，轉頭看向一旁的鐵錘。
鐵錘此時已經退到了牆邊，右手手腕還在流血，臉色蒼白如紙。
他看著陸晨，眼中充滿了恐懼。
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魔鬼……你是魔鬼……」鐵錘喃喃說道。
陸晨沒有理會他，只是淡淡地問道：「我再問一次。禿鷲在哪裡？」
鐵錘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艱難地開口說道：「他……他不在這裡。」
陸晨的眉頭微微一皺：「什麼意思？」
還有兩個。
他重新翻窗進入廠房，朝著鐵錘和剃刀所在的方向，悄無聲息地逼近。
鐵錘和剃刀此時已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面前是一個通往一樓的大開間。
他們停下了腳步，因為鐵錘終於注意到了一個問題。
竹竿已經離開了將近三分鐘，但通訊頻道里依然沒有任何聲音。
「竹竿？你到位了嗎？」鐵錘按住耳麥，低聲問道。
沒有回應。
鐵錘的心沉了下去。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剃刀。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
竹竿也完了。
現在就剩他們兩個了。
「我們得改變策略。」鐵錘低聲說，「不能分開行動了。這個人在逐個擊破我們，我們不能給他各個擊破的機會。」
「那怎麼辦？」剃刀問道。
鐵錘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最終落在了前方那個大開間的中央位置。
那裡有一大片開闊的空地，四周沒有任何遮擋物，一覽無餘。
「把他引到那裡去。」鐵錘說，「開闊地帶，沒有藏身之處，拼的就是硬實力。我就不信，我們兩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
剃刀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搜索，而是徑直走向了那片開闊地帶。
背靠背站定，各自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陸晨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沒有再隱藏自己。
因為他知道，對方已經意識到了他的存在，再躲藏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而且他也知道，鐵錘和剃刀選擇那片開闊地帶，就是為了逼他正面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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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他一步步走進那片開闊地帶，步履從容，仿佛不是在走向一場生死搏殺，而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他的右手握著那把戰術匕首，刀刃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鐵錘和剃刀看著他走近，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場，讓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僱傭兵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那不是殺氣。
殺氣他們見得多了。
那是一種更加深層的東西，一種對死亡的漠然，仿佛他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你就是那個警局的顧問？」
鐵錘開口了，聲音中帶著幾分試探。
「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原來也就是個普通人嘛。」
陸晨沒有回答。
他只是繼續向前走著，步伐穩定，目光鎖定在鐵錘的身上。
鐵錘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握緊了手中的霰彈槍：「我問你話呢！聾了？」
陸晨依然沒有回答。
他走到了距離兩人大約十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禿鷲在哪裡？」
鐵錘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起來：「想知道？打贏我再說。」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起霰彈槍，對準陸晨就是一槍。
轟！
霰彈槍的轟鳴在空曠的廠房內迴蕩，無數顆鉛彈呈扇形射向陸晨所在的位置。
但陸晨已經不在那裡了。
在鐵錘抬槍的那一瞬間，陸晨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他向右側猛地一個翻滾，堪堪避開了霰彈的覆蓋範圍。
鉛彈打在他身後的水泥柱上，濺起一片粉塵和碎石。
鐵錘的瞳孔一縮，他沒想到陸晨的反應速度會這麼快。
他正準備補上第二槍，但陸晨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在翻滾起身的同時，陸晨右手一甩，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
直奔鐵錘的面門而去。
鐵錘下意識地向後仰頭躲避，匕首擦著他的鼻尖飛過，釘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但就在他躲避匕首的這一瞬間，陸晨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鐵錘大驚失色，想要用霰彈槍的槍托砸向陸晨，但陸晨的動作更快。
他的左手扣住霰彈槍的槍管，猛地向下一壓。
右手則從靴筒中抽出了那枚備用的薄刀片。
在鐵錘的手腕上輕輕一划。
鐵錘只覺得手腕一涼，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痛傳來。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切口，鮮血噴涌而出，手筋已經被齊齊割斷。
霰彈槍從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啊——」鐵錘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左手捂住右腕，踉蹌後退。
就在這時，一旁的剃刀出手了。
他一直在等待時機。
等待陸晨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鐵錘身上的那一刻。
現在，機會來了。
剃刀的身形如同一道鬼魅，手中的匕首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刺陸晨的後心。
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鑽，幾乎封死了陸晨所有閃避的路線。
剃刀有十足的把握，這一刀就算不能致命，也至少能讓陸晨重傷。
但他低估了陸晨的感知能力。
在剃刀出手的那一瞬間，陸晨身體發出了微弱的預警。
就像一根無形的琴弦被撥動了一下，讓他的身體在本能驅使下做出了反應。
他沒有回頭，而是借著前沖的慣性，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同時右腳向後蹬出。
剃刀的匕首擦著陸晨的後背划過，劃破了他的作戰服，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而陸晨向後蹬出的那一腳，則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剃刀的膝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剃刀的左膝蓋被這一腳踹得反向彎曲，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失去平衡，單膝跪倒在地。
陸晨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剃刀。
剃刀咬緊牙關，忍著劇痛，還想揮舞匕首做最後的掙扎。
但陸晨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上前一步，右手抓住剃刀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手腕脫臼，匕首掉落在地。
緊接著，陸晨的左臂箍住了剃刀的脖頸，用力收緊。
這是功夫殺人技中的一種絞殺技。
通過壓迫頸動脈和氣管，在短短几秒鐘內讓對方失去意識。
剃刀拼命掙扎，雙手抓著陸晨的手臂想要掰開，但陸晨的手臂就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幾秒鐘後，剃刀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無力，最終身體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
陸晨鬆開手臂，任由剃刀的身體癱倒在地。
他站起身，轉頭看向一旁的鐵錘。
鐵錘此時已經退到了牆邊，右手手腕還在流血，臉色蒼白如紙。
他看著陸晨，眼中充滿了恐懼。
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魔鬼……你是魔鬼……」鐵錘喃喃說道。
陸晨沒有理會他，只是淡淡地問道：「我再問一次。禿鷲在哪裡？」
鐵錘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艱難地開口說道：「他……他不在這裡。」
陸晨的眉頭微微一皺：「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