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反擊
但已經晚了。
隔壁傳來了男人憤怒的吼聲：「什麼人？！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跑不掉的！」
緊接著，樓下也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
有鄰居被驚醒了，正在聚集過來。
鐵錘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狠狠地瞪了江雪一眼，咬了咬牙：「撤！」
三人顧不上帶走江雪，迅速從原路撤退。
沿著排水管滑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五分鐘後，陸晨趕到了翠湖花園。
他幾乎是闖進502室的。
當他看到滿地的玻璃碎片、牆壁上的彈痕、以及靠在床邊捂著手臂、臉色蒼白的江雪時，他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小雪！」他衝過去，跪在她面前，急切地檢查著她的傷勢。
江雪的手臂上有一道大約十厘米長的傷口。
鮮血已經浸透了半條袖子，所幸傷口不算太深，沒有傷到動脈。
她看到陸晨焦急的眼神，反而擠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沒事，皮外傷。他們跑了。」
陸晨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熟練地在她手臂上方紮緊止血。
他的動作很穩，但江雪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那不是恐懼的顫抖。
那是憤怒的顫抖。
包紮完畢後，陸晨抬起頭，看著江雪的眼睛。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在那平靜之下，江雪看到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不見底的冰冷。
「去醫院。」陸晨說，聲音低沉而克制，「剩下的，交給我。」
江雪看著他的眼睛，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江雪被送往醫院後，傷口得到了妥善的處理。
一道十厘米長的切口，縫了十二針。
醫生說幸好沒有傷到肌腱和動脈，否則這條手臂的功能都會受到影響。
陸晨坐在病床邊，握著江雪的手，一言不發地陪了她整整一夜。
江雪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沒有勸他不要去，沒有說「算了我們報警吧」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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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當他的沉默變得如此深沉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做出了某個不可逆轉的決定。
天亮的時候，江雪睡著了。陸晨輕輕鬆開她的手，站起身來，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丁，幫我查點東西。」
電話那頭的丁建國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異樣：「怎麼了？」
「禿鷲回來了。他昨晚派人動了江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然後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像是拳頭砸在了桌子上。「操。他在哪兒？」
「我不知道，所以我需要你幫忙。」
陸晨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需要調取翠湖花園周邊所有道路的監控，昨晚十一點到凌晨兩點之間的時間段，鎖定三到四個可疑人員。」
「他們應該是步行撤離的，但在更遠的地方一定有接應車輛。」
「交給我。」丁建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你打算怎麼做？」
「找到他，然後結束這一切。」
丁建國又沉默了幾秒。
他隱約猜到了陸晨所說的「結束」是什麼意思，但他沒有點破。
他只是說了一句：「注意安全。有需要隨時叫我。」
掛了電話，陸晨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閉上了眼睛。
他在腦海中梳理著目前掌握的信息。
禿鷲一共派了三個人來綁架江雪，但這三個人顯然只是先遣隊，禿鷲身邊應該還有更多的人手。
以禿鷲的風格，他不會只帶三個人就來復仇。
他一定準備了充足的火力。
但陸晨並不畏懼。
相反，他甚至感到了一絲釋然。
系統任務帶來的那個道德困境，在江雪受傷的那一刻迎刃而解了。
禿鷲已經有了取死之道，而他陸晨，將成為那個執行判決的人。
他睜開眼，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
當天下午，丁建國那邊傳來了消息。
通過對翠湖花園周邊監控的逐幀排查，他們鎖定了三名可疑人員撤離的路線。
三人沿著小區北側的河道步行了大約兩公里，在凌晨零點二十分左右。
在濱河路與柳林街交叉口上了一輛黑色別克GL8，車牌是套牌。
車輛沿著國道一路向西，最終消失在西郊的一片工業區內。
「那片工業區大部分廠房都已經廢棄了，只有少數幾家還在運營。」
丁建國在電話里說：「我查了一下，其中有一座廢棄的機械加工廠，占地面積很大，四周空曠，易守難攻。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那裡作為藏身點。」
「把坐標發給我。」
「陸晨，你要一個人去？」
丁建國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對方至少有四個人，而且很可能有武器。我叫上特警，我們一起……」
「不用。」陸晨打斷了他，「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
「你瘋了？你一個人對付他們一群？」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最終傳來一聲嘆息：「活著回來。」
「會的。」
陸晨掛斷電話，回到家中。
他走進書房，關上房門，打開了系統面板。藍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展開，一排排技能條目清晰地羅列其上：
【刀具精通】：任何冷兵器在手，都能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
【槍械精通】：百發百中，無論是手槍、步槍還是狙擊槍。
【功夫殺人技精通】：融合了多種實戰流派的殺人技，招招致命。包含關節技、絞殺技、要害打擊等二十三種致命技巧。
【飛毛腿】：爆發速度提升300%，持續十分鐘。冷卻時間二十四小時。
陸晨仔細看了一遍自己的技能庫。這些技能大多是他這些年通過完成系統任務逐步解鎖和升級的。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會紙上談兵的顧問了。
隔壁傳來了男人憤怒的吼聲：「什麼人？！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跑不掉的！」
緊接著，樓下也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
有鄰居被驚醒了，正在聚集過來。
鐵錘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狠狠地瞪了江雪一眼，咬了咬牙：「撤！」
三人顧不上帶走江雪，迅速從原路撤退。
沿著排水管滑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五分鐘後，陸晨趕到了翠湖花園。
他幾乎是闖進502室的。
當他看到滿地的玻璃碎片、牆壁上的彈痕、以及靠在床邊捂著手臂、臉色蒼白的江雪時，他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小雪！」他衝過去，跪在她面前，急切地檢查著她的傷勢。
江雪的手臂上有一道大約十厘米長的傷口。
鮮血已經浸透了半條袖子，所幸傷口不算太深，沒有傷到動脈。
她看到陸晨焦急的眼神，反而擠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沒事，皮外傷。他們跑了。」
陸晨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熟練地在她手臂上方紮緊止血。
他的動作很穩，但江雪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那不是恐懼的顫抖。
那是憤怒的顫抖。
包紮完畢後，陸晨抬起頭，看著江雪的眼睛。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在那平靜之下，江雪看到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不見底的冰冷。
「去醫院。」陸晨說，聲音低沉而克制，「剩下的，交給我。」
江雪看著他的眼睛，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江雪被送往醫院後，傷口得到了妥善的處理。
一道十厘米長的切口，縫了十二針。
醫生說幸好沒有傷到肌腱和動脈，否則這條手臂的功能都會受到影響。
陸晨坐在病床邊，握著江雪的手，一言不發地陪了她整整一夜。
江雪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沒有勸他不要去，沒有說「算了我們報警吧」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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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當他的沉默變得如此深沉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做出了某個不可逆轉的決定。
天亮的時候，江雪睡著了。陸晨輕輕鬆開她的手，站起身來，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丁，幫我查點東西。」
電話那頭的丁建國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異樣：「怎麼了？」
「禿鷲回來了。他昨晚派人動了江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然後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像是拳頭砸在了桌子上。「操。他在哪兒？」
「我不知道，所以我需要你幫忙。」
陸晨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需要調取翠湖花園周邊所有道路的監控，昨晚十一點到凌晨兩點之間的時間段，鎖定三到四個可疑人員。」
「他們應該是步行撤離的，但在更遠的地方一定有接應車輛。」
「交給我。」丁建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你打算怎麼做？」
「找到他，然後結束這一切。」
丁建國又沉默了幾秒。
他隱約猜到了陸晨所說的「結束」是什麼意思，但他沒有點破。
他只是說了一句：「注意安全。有需要隨時叫我。」
掛了電話，陸晨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閉上了眼睛。
他在腦海中梳理著目前掌握的信息。
禿鷲一共派了三個人來綁架江雪，但這三個人顯然只是先遣隊，禿鷲身邊應該還有更多的人手。
以禿鷲的風格，他不會只帶三個人就來復仇。
他一定準備了充足的火力。
但陸晨並不畏懼。
相反，他甚至感到了一絲釋然。
系統任務帶來的那個道德困境，在江雪受傷的那一刻迎刃而解了。
禿鷲已經有了取死之道，而他陸晨，將成為那個執行判決的人。
他睜開眼，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
當天下午，丁建國那邊傳來了消息。
通過對翠湖花園周邊監控的逐幀排查，他們鎖定了三名可疑人員撤離的路線。
三人沿著小區北側的河道步行了大約兩公里，在凌晨零點二十分左右。
在濱河路與柳林街交叉口上了一輛黑色別克GL8，車牌是套牌。
車輛沿著國道一路向西，最終消失在西郊的一片工業區內。
「那片工業區大部分廠房都已經廢棄了，只有少數幾家還在運營。」
丁建國在電話里說：「我查了一下，其中有一座廢棄的機械加工廠，占地面積很大，四周空曠，易守難攻。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那裡作為藏身點。」
「把坐標發給我。」
「陸晨，你要一個人去？」
丁建國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對方至少有四個人，而且很可能有武器。我叫上特警，我們一起……」
「不用。」陸晨打斷了他，「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
「你瘋了？你一個人對付他們一群？」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最終傳來一聲嘆息：「活著回來。」
「會的。」
陸晨掛斷電話，回到家中。
他走進書房，關上房門，打開了系統面板。藍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展開，一排排技能條目清晰地羅列其上：
【刀具精通】：任何冷兵器在手，都能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
【槍械精通】：百發百中，無論是手槍、步槍還是狙擊槍。
【功夫殺人技精通】：融合了多種實戰流派的殺人技，招招致命。包含關節技、絞殺技、要害打擊等二十三種致命技巧。
【飛毛腿】：爆發速度提升300%，持續十分鐘。冷卻時間二十四小時。
陸晨仔細看了一遍自己的技能庫。這些技能大多是他這些年通過完成系統任務逐步解鎖和升級的。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會紙上談兵的顧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