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飛機,這次我讓你放手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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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飛機,這次我讓你放手去打!

  門口的巢皮抬腳奪過飛機砸來的撞球,卻依舊伸手向門帘外邊。

  外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人還未至,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便已經探入門帘,遞到苞皮的手中。

  「四眼仔,哪個字頭的?!」

  飛機見勢不對,幾乎是下意識的抄起撞球桌上的一根撞球槓,同時喊出了這句話。

  只是苞皮沒有應聲,等到陳浩南三人入內,苞皮當即舉刀指著飛機。

  「南哥,就是他!」

  「斬他!」

  陳浩南一馬當先,揮刀便朝著飛機砍去。

  撞球桌下有藏傢伙,但飛機卻沒有去拿。

  他就橫著手中的這支撞球杆,迎面朝著陳浩南肩膀打去。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生死相搏之際,飛機雖然打不過阿傑這種一流的好手,但勝在砍人經驗豐富,身手也遠不是陳浩南這種練習爛仔交的古惑仔可比擬的。

  他出手極快極穩,一桿撞球棍帶著破風聲,不等陳浩南欺身上前,便重重落在陳浩南的右肩上。

  只聽到砰」一聲悶響,陳浩南頓感右臂一麻,手中的砍刀也應聲落地。

  「花柳源,去喊人!」

  擔心對方還有後生,飛機不敢怠慢,一邊招架一邊招呼花柳源去吹哨。

  早就龜縮到一邊的花柳源聞言,見陳浩南幾人並沒有來找自己麻煩的意思,當下不敢怠慢,找個機會便往外頭跑去。

  眼見陳浩南被一槓子打翻,苞皮一時間膽怯,愣在原地,一時間不敢上前。

  最猛的還是山雞和大天二,二人交換一個眼神,當即咬牙上前。

  山雞幾乎是硬扛了飛機一棍,撞球杆擦著他的左臉打落,重重落在他的左肩處,登時將他左耳撕裂半邊。

  顧不得血流如注,山雞直接伸手死死握住了撞球杆。

  扭頭猙獰看向大天二和苞皮二人。

  「砍他啊!」

  大天二已經逼到飛機跟前,眼看那把黝黑的砍刀已經舉過頭頂,飛機當即將手中的撞球杆用力往後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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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在拖拽撞球杆的山雞猝不及防,一個趔趄,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飛機動作利索的出奇,在大天二的砍刀即將劈向自己腦袋的時候,他一個閃身側躲,右手同時伸向撞球桌下,登時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唰總歸是山雞硬扛一棍起到了作用,飛機動作慢了一拍,大天二的砍刀擦著飛機的胸膛劈落,直接在其身上劃開一道血痕。

  與此同時,飛機手中的尖刀也麻利送出,不偏不倚,正中大天二胸口。

  「大天二!!」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陳浩南見狀,目眥欲裂。

  原本準備上前補刀的苞皮睇見飛機把刀從大天二胸口抽出,一時間被嚇到後退兩步,手中的砍刀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再無半分前進的勇氣。

  此時波樓廳外邊已經響起一眾和聯勝打仔的喝聲,山雞捂著耳朵起身,不疑有他。

  「走啦南哥!快走!」

  「我不走,我要替大天二報仇!」

  陳浩南嘴上叫喚著,但身體卻十分誠實,他右臂受傷連捉刀的力氣都沒有,就這麼被山雞生拉硬拽,拖出了波樓廳。

  再看苞皮,早在山雞喊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跑的沒影了。

  飛機也沒有去追,他睇一眼栽倒在地,嘴裡不斷吐著血沫的大天二,當下丟掉手中的尖刀,伸手摸了把胸前被大天二劈開的皮肉。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

  外頭很快響起一陣麵包車的引擎轟鳴聲,當德成街的打仔趕到波樓廳的時候,飛機已經坐到撞球桌上,點燃了一支煙。

  「飛機哥,不礙事吧?!」

  有馬仔上前,觀望著飛機的傷口。

  飛機擺手:「不礙事,查查這群撲街是哪個字頭的,順帶把這裡收拾一下先!」

  深夜,銅鑼灣一處地下拳館內。

  大佬B有些無語。

  他三更半夜被陳浩南一個電話從被窩裡叫出來,結果趕到銅鑼灣的時候,發現自己這幾個心腹,一個比一個狼狽。

  陳浩南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

  「B哥,大天二死了!你一定要為他報仇啊!」

  「收聲!」

  在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大佬B一時間也覺得有些騎虎難下。

  這件事情,擺明了又是他們這夥人不占理。

  雖然說出來混,誰的拳頭大誰有理,但問題是對面的拳頭未必就比自己小!

  自己個細佬上門搞事,被人劈死了,去出頭吧,對方肯定不甩自己。

  不出頭吧,他以後還怎麼在銅鑼灣做這個大佬?

  只是思來想去,這其實還是一個單選題。

  他坐鎮的是銅鑼灣這塊寶地,地盤雖然不大,但油水卻是十分可觀!

  連細佬死了都不敢去撐,還要追問對錯的大佬,是沒有資格在這種地盤話事的!

  即便大佬B此刻再不爽陳浩南這群人搞事,但大天二死了,眼下也得擺出義薄雲天的姿態,替幾人把這個頭出到底。

  一夜很快過去,翌日早晨,林笑如剛起床,就接到了串爆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便聽到串爆那邊直接問道。

  「阿笑,昨晚德成街那邊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知道,飛機昨晚就打電話告訴我了!

  阿大,是不是洪興的人又來找你了?」

  「是啊,銅鑼灣的細B呢,已經來到安平茶樓這邊,說是要找你講數。」

  「有什麼好講的?他的人來到我們地盤搞事,我還沒去找他麻煩呢!」

  「誤,話不是這麼說的。

  我不是擔心你和洪興開打,只是該按規矩辦事還是按規矩辦事嘛,細B既然來了,你就和他見上一面。

  不管怎麼談,能不能談妥,日後就算事情鬧大,社團也有理由撐你不是?」

  林笑如這邊沉默了半晌,旋即開口道。

  「我知道了阿大!」

  帶著李向東三兄弟來到安平茶樓的時候,大佬B早已坐在天香閣包間內,等候多時了。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一群銅鑼灣打仔守在走廊,睇林笑如路過,個個面色不善。

  推開包間大門,就見到大佬B陰沉著個臉,還不等林笑如坐下,便直接開口。

  「林笑如,大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昨晚德成街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我不是很清楚!」

  林笑如直接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澆上一杯熱茶。

  大佬B緊跟著開口。

  「你個細佬無端端打傷我細佬的馬子,然後又砍死我銅鑼灣的門生,你說應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啊?!」

  「那你想要什麼交代?」

  「簡單!把人交出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交人?」

  林笑如不免冷笑一聲,繼而鎖緊眉頭,看向大佬B。

  「是你手底下的細佬廢柴!四個人去砍一個,打不過也就算了,還被反殺一個!

  我要是你,就把頭埋低躲起來裝死算了,還敢跑到德成街來問我要人,你是真不怕丟臉啊?!」

  「冚家鏟!你不交人,我怕後果你承擔不起!」

  被戳到痛處的大佬B直接一拍桌子,指著林笑如的鼻子便開始放起了狠話。

  不想林笑如拿起桌上的茶水,直接潑到了大佬B的臉上。

  外頭的一眾洪興仔見狀,當即烏決一下圍了過來,李向東三兄弟注目,當即齊刷刷伸手探向腰間。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大佬B總歸還算清醒,他平攤雙手,示意自己帶來撐場的打仔退後。

  旋即伸手抹了把臉上的茶漬,冷笑一聲,朝著林笑如點了點頭。

  「這麼說,是非打不可了?」

  「不止是非打不可,你個細佬來我地盤搞事,我仲要打到你交人為止!

  「,林笑如說著丟了支煙叼在嘴裡,冷語道。

  「昨晚來我地盤搞事的那幾個撲街,一個都跑不了!」

  「好!好得很!」

  大佬B踱步到門口,繼而猛地扭頭,大聲吼道。

  「你別忘了,你在東機大廈還有一處場子沒有完工!

  這麼犀利,我今番就先掀爛你那家場子!」

  林笑如鼻孔噴出兩道青煙,看都懶得去看大佬B一眼。

  「你只管試試看嘍。」

  「走!」

  一個過場,前後不到兩分鐘便已經走完。

  大佬B沒有逗留,只大手一揮,便帶著一眾洪興仔離開了茶樓。

  待到人群散去,林笑如才再度起身,朝李向東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自己的電話遞過來。

  接過電話,林笑如飛快撼下一串號碼。

  電話是打給太保的,等到那邊接通,林笑如直接開口。

  「太保,我在安平茶樓,去把飛機叫過來。」

  二十分鐘後,飛機趕到茶樓這邊。

  此時的飛機面色凝重,見到林笑如之後,還不等林笑如開口,便直接表態。

  「笑哥,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知道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他敢壞你的生意,我就敢殺他全家!」

  林笑如不禁淺笑一聲。

  「痴線,你怎麼這麼殘忍?

  殺了他全家,就能保住我的生意嗎?」

  「那笑哥你打算————」

  飛機一時語塞,他忍不住皺眉,林笑如總不至於真的把他交出去吧?

  ——

  林笑如只是招呼飛機坐下,暫時沒作任何表態,只打量了飛機胸口剛剛縫合好的傷□。

  問道:「傷不礙事吧?」

  「沒什麼問題,要不是腰間有傷沒好利索,昨晚那群撲街全部要死!」

  「也就是說還能打嘍?」

  「笑哥,你打算開打?!」

  飛機聞言,眼中當即閃過一絲喜色。

  聽林笑如的意思,這是打算開打了!

  捫心自問,這段時間,飛機無時無刻不想搞個勁爆的事情出來,以此來徹底打響自己的名聲。

  就拿昨日在波樓廳,花柳源和他自己說的那番話,飛機知道自己再惡,但在油尖旺,根本沒人肯甩自己。

  他揚名響朵的欲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眼下只要林笑如點頭同意自己放手去打,飛機敢擔保自己能把命都搏進去!

  果然,林笑如點頭了。

  「飛機,我知道你一門心思想要揚名立萬,今番就是一個機會。

  你從今日起,就帶著人去銅鑼灣和大佬B這群人死磕。

  怎麼打,找誰去打,打成什麼樣,我一概不管,我只負責出錢!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自己把握好分寸,不要把自己折了進去,明白嗎?」

  有林笑如這番話,當即給飛機吃了顆定心丸。

  平時不怎麼靈光的腦袋這時候也開竅了。

  「笑哥!你放心好了,我飛機把天捅破了,也不會把火燒到你的身上!」

  當即飛機起身,下意識拍著胸口,卻因為過於激動忘了胸口還有刀傷,一時間痛得齜牙咧嘴。

  此舉頓時把林笑如逗樂。

  擺了擺手,林笑如又給飛機下了劑猛藥。

  「缺錢了呢,就去找太保要。

  我在太保那邊放了五百萬,不夠你的打,可以讓他再找我拿。

  總之一句話,給我打到洪興出面擺和頭茶,打到銅鑼灣把那幾個撲街交出來為止,聽得明嗎?!」

  「明白————」

  一向心高氣傲的飛機,此時聲音居然有些哽咽。

  他伸手揩了揩夾雜著淚花眼眶,當聽到林笑如拿五百萬要替自己出頭的時候,飛機頓感這輩子能跟這樣一個大佬,真是死都值了————

  如此失態,還是林笑如第一次見到。

  林笑如不禁搖了搖頭,這段時間急著去挖天水圍那邊的開發情報,不多不少就差五百萬積分。

  聽Banana講,地政那邊很快就要揭幕天水圍的工程規劃,一旦過了時效,這個情報便全無價值。

  自己得緊鑼密鼓,眼下等著挨個替人發薪,顯然是湊不夠五百萬積分了。

  不如順勢撐飛機一票,既能快速攫取積分,還能在港島徹底打響自己的名聲!

  「飛機,哭什麼?」

  夾著煙敲了敲,林笑如笑著問了一嘴。

  飛機把頭扭向一旁,此時已是真情流露。

  「笑哥,是我混帳!我要向你認錯!」

  「你有什麼錯?」

  「以前————你做觀塘話事人的時候,其實我不是很服你的。

  後來即便承認了你這個大佬,也只當是為社團做事,現在給你惹出這麼大的麻煩,又要累你大把砸錢。

  我————我覺得我真是一個一事無成,只知道惹事的廢柴!」

  林笑如將手中的菸頭泡滅在茶杯里,不禁皺眉。

  「丟!就為這事,你就在這哭哭啼啼?

  他媽的,你叫我大佬!你有事情,我不撐誰撐?」

  「笑哥,正是因為這樣我才難過!」

  飛機轉過頭來,大聲道。

  「以前我跟魚頭標做事,我一門心思替他做嘢,他明面上拿我當頭馬,卻從來沒有拿我當過心腹!

  跟你做事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你就肯拿這麼多錢出來撐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實在難受!!」

  「矯情!」

  林笑如直接起身,拍了拍飛機的肩膀。

  再度叮囑道:「說這些煽情話是沒用的,你要是真過意不去,就把這五百萬全部給我花完!

  堂口的朵就靠你來響了,我希望打完這一仗,以後在九龍,沒人敢和我們大小聲!」

  說完這句話,林笑如直接調頭離開了茶室。

  飛機的動作利索到了極致,有林笑如那五百萬拖底,這次他算是卯足了勁,要打出自己的名聲。

  缺點再多的人,也總會有他的過人之處。

  就拿飛機來說,雖然不食腦,但在搖旗吹哨,曬馬開片的方面是一點都不含糊。

  這傢伙就是一個天生的古惑仔,林笑如前腳剛交代完他,後腳他就點了人手,第一時間帶著傢伙殺到東機大廈那家即將峻工的珠寶行,確保自己大佬的這個工程能夠順利交接。

  而後因為堂口的打仔人手不夠,他又放料借兵,自己親自坐鎮德成街的一處波樓廳,接待著各大社團聞訊趕來,賺這筆刀口錢的打仔。

  此時,德成街的天星波樓廳,飛機坐在一張路易椅上,挨個面試」著聞訊前來的賺刀口錢的打仔。

  「哪個字頭的?」

  「福安社的!」

  「有多少人?」

  「十個,都是個頂個的好手!」

  打量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大隻佬,飛機再度詢問。

  「這次去銅鑼灣,不是撐場子這麼簡單,每個人都要帶傢伙,是去劈友的明白嗎?」

  「明白!三千一個,不劈友我這錢我都拿得不踏實!」

  「好!帶你兄弟去那邊簽個名先!」

  打發走一個,飛機又接待了下一個瘦骨仙似得飛仔。

  這次不等飛機開口,這個瘦子便直接做起了自我介紹。

  「飛機哥,叫我神打就好了。

  你放心,知道要劈友,我們這裡五個兄弟,在沙田做事,早就想去銅鑼灣試試深淺了!」

  飛機只是眼皮一垂,顯然對這飛仔不感興趣。

  「瘦得和條柴一樣,一看你就是打算去那邊渾水摸魚的!

  起開,下一個!」

  眼見飛機瞧不起自己,這飛仔當即急了。

  「餵飛機哥,不要看不起人,我是號碼幫禮字堆的,跟武哥做事,出街曬馬劈友從沒拖過後腿!」

  「禮字堆的啊?」

  眼見對方響朵,飛機遲疑了一下,旋即不再多問,指了指一旁的簽到處。

  「行!帶你兄弟去那邊簽字!」

  下一個上前,是個染著黃毛的爛仔,只左顧右盼一番,等到飛機發問,這才坐下,壓低聲音。

  「柴灣跟大飛哥的————」

  「大飛?媽的洪興仔跑這裡來做什麼————」

  聽聞對方居然是洪興的人,飛機當即惱火,正待發作,卻睇見這細佬趕緊示意他噤聲。

  「收聲先,飛機哥,陳浩南這個撲街砍死過我們大佬的黃紙兄弟小唐。

  大飛哥聽到你借兵,直接就讓我們過來捧場。

  正愁沒理由找銅鑼灣麻煩,順帶賺點錢花花嘛————」

  聽到這個打仔的說辭,飛機跟著也把聲音壓低。

  「好!晚點去銅鑼灣,我重點關照你們幾個!

  你們要是敢反水,第一個劈死你們!」

  「收到啦!」

  德成街這邊忙得熱火朝天,回到銅鑼灣的大佬B卻是一籌莫展。

  有細佬過來給他通過氣,崇光珠寶行那邊,守了四十多個打仔。

  更有甚者,還是提著火油過來的,直言銅鑼灣的人敢在這邊搞事,他們就專挑大佬B

  睇的場子挨個場子去放火。

  大佬B門清,之前在安平茶樓說的也只是氣話。

  出來混,字頭之間有衝突那是常有的事情,誰都不想得罪賞飯吃的老闆。

  畢竟今天這個地盤你話事,明天我搶過來,也得指望這些老闆去給手底下的人工開。

  就在大佬B盤算如何召集人手,去把德成街的飛機刮出來之際,摞在腰間的電話忽然響了。

  拿起電話,摁下接聽鍵,大佬B發現這通電話是洪興的白紙扇陳耀打過來的。

  「阿B,我聽人講,和聯勝觀塘堂口在到處借兵,要來銅鑼灣和你開打。

  這亞怎麼回事?能不能和我仔細說說?」

  「耀哥,這是我們銅鑼灣的家事,不牽扯到社團!」

  作為洪興的老骨幹,大佬B清楚陳耀亞洪興龍頭蔣天生的傳丐筒,當奶也席有隱蘭,直接將事情的原委和陳耀複述了一姿。

  陳耀那飢聽完,在電丐那頭沉虧了半晌。

  繼而開口道:「雖然不牽扯到社團,但我看和聯勝這次的動靜鬧得不小。

  蔣先生把銅鑼灣這塊寶地交給你去打點,你可千萬不要壞了我們洪興的名聲!」

  「放心啦耀哥,和聯勝,聽著唬人,但誰不知道和聯勝亞出了名的窮?

  幾十年在香港島灣仔一個破爛堂口,我呲洪興四個堂口擺在這飢,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陳耀畢竟亞社團的管數,聽完大佬B的丐,也只亞叮囑一聲。

  「阿B,這事還牽扯不到社團的層面!

  總如果頂不住呢,再和我這邊通電話,你們兩家畢竟沒有地盤上的摩擦,誰打贏了,都撈不到什麼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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