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心情愉快的大傻站起身，樂呵呵地說：「走，我送你們出去。」
大傻一邊走，一邊仔細詢問：「你們真是主動推選人的？」
「可不是嘛，街坊們都被昨天的流言嚇到了。」
「沒人反對嗎？」
「誰反對？大家只怪之前沒想到該找人照顧葉先生。葉議員，不是我多嘴，您這兒糙漢子多，照顧人的事還是得找個細心女子，您說是不是？」
「對對對，說得在理，之前是我考慮不周。」
大傻一路問，老趙一路答。
在他們身後，海鮮王正對阮梅叮囑著，無非是讓她好好做事，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不該做的別做之類的話。
「呵呵……」
「瞧他那得意勁兒！」
望著大傻離去的背影，葉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怎會看不出來？
大傻哪裡是真的好心要送客，
分明是想聽鄰居們多夸自己幾句。
聽別人稱讚葉凡，比誇他自己更讓他歡喜。
不論大傻能力高低，
他待葉凡的那份心意，卻是實打實的真摯。
飯後，葉凡走進了處理文書的房間。
李李還在裡面整理文件。
「我需要交通部門的資料，還有計程車跟公交行業的相關文件。」
「是。」
李李很快從一堆文件中找出葉凡要的資料，輕輕放在桌上。
「好，今天先到這裡。」葉凡一邊翻看資料一邊說，「外面給你留了飯菜，吃完再回去。」
「是。」李李應聲。
她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門一關上，
李李便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
自從昨天被小結巴叫去談過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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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的心虛感就愈發明顯。
以前，她其實樂意待在葉凡身邊，
哪怕只是偶爾偷偷看他一眼，內心都會悄悄歡喜。
可現在……
自從和小結巴談完，
她變得不敢了，
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
結果今天一整天，
她都有意無意地躲著葉凡。
連晚飯時葉凡喊她一起吃，她都藉故推辭了。
甚至，
她一次次強忍住想抬頭看葉凡的衝動。
說到底，這就是做賊心虛。
若是將來歷經世事的李李，絕不會露出這麼明顯的痕跡。
但現在的她，
在感情里毫無經驗，
完全是一張白紙。
遇到讓自己心動的男人時，卻被他正牌女友找上門來質問。
會這麼心虛，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剛鬆一口氣，準備去吃飯，
「李李！」
小結巴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
李李身子一僵，
慢慢轉過頭去。
果然，
小結巴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站到李李面前，依舊盯著她的眼睛，
用很肯定的語氣說：
「你對凡哥，不正常！」
「我……沒有啊。」李李心虛地回。
「沒有？」
這回和昨天不同了。
在方婷的提醒下，
小結巴一直緊盯著李李，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過了好一會兒，
李李終於受不了這種心虛的感覺，
支支吾吾地說：
「你放心……我不會和葉先生發生什麼的。」
這話，
其實等於承認了她對葉凡有意思。
但她同時也表明了態度，
讓小結巴不用擔心她會介入兩人之間。
聽到這句，小結巴笑了！
方婷果然說對了，用這方法真能試出李李的真實想法。
「你誤會啦……」
小結巴笑嘻嘻地說，
「我想說的是，如果你心裡有凡哥，那就勇敢一點。」
李李連忙點頭：「是，我肯定會……」
等等——
她本來已經準備好被小結巴責罵，正要道歉，
話到一半卻突然停住。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小結巴不但沒罵她，
反而……像是在鼓勵她？
「你是說……我可以……和葉先生……」
李李不敢相信，一字一頓地問出來。
「對呀！」
這回李李聽得清清楚楚，
小結巴明確地點了點頭：
「李李，如果你心裡喜歡凡哥，就要更勇敢一點才行！」
隨後，她十分大氣地鼓勵道：「李李，你比我有能力，更能幫到凡哥的事業。如果你不介意我的存在，那就大膽主動出擊吧！不用為我擔心，我們完全可以做好姐妹。」
小結巴拍了拍李李的肩膀，說道：「這就是我的態度了，要不要主動，看你自己決定。」說完，她轉身上樓，留下李李一個人站在原地，表情詫異。
方婷聽完小結巴的描述，肯定地回答：「她會的。李李雖然感情上有些遲鈍，但她性格愛憎分明。之前因為你在，她才壓抑自己。現在你表明了態度，她一定會正視內心、遵從自己的意志。」
事實上，李李確實下定了決心。她心不在焉地吃完葉凡留下的晚餐，內心反覆思考。最終，她決定：「管他的，我就是喜歡葉先生！與其每天心不在焉、無法專心，不如主動坦白。如果葉先生不接受，我也能早點斷了念想，總比現在這樣好。」
李李終於拿定了主意。
如今她擔任著葉凡工作助理的職務。
總不能在未來漫長的十年裡，
始終低著頭，不敢正視葉凡一眼。
那樣除了自我煎熬之外，毫無益處。
倒不如早早弄清結果。
如果不行，她也好徹底放下這份不該有的心思，讓自己輕鬆一些。
於是——
下定決心的李李沒有按原計劃吃完就走，
而是靜靜端了一杯熱茶，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屋裡傳來葉凡的回應。
李李推門走進，將熱茶放在桌上，
輕聲說：「葉先生，給您倒了杯熱茶。」
葉凡這才從文件中抬起頭，
看向李李問道：「是你啊，飯吃過了？」
「吃過了。」李李點頭。
「還有別的事？」葉凡又問。
李李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直言：
「葉先生！我心裡有了你。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嗯？」
葉凡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其實，
李李今天反常的舉動，葉凡也略有察覺。
一整天她都躲在房間裡，
和他說話時神情不太自然，總是避開他的目光。
但葉凡沒想到的是，
李李會這麼快就主動出擊，坦白自己的心意。
見葉凡一直注視著自己卻不回答，
李李坦然說道：
「葉先生不必顧慮我的感受。」
「如果不喜歡，就請直說，我會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這不會影響我為您工作的態度。」
「我想要的，只是一個明確的答案。」
是的，
這就是李李真正想要的。
她不願在反覆糾結中度過每一天，
寧可得到一個確切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正是她果斷性格的體現。
即便是面對感情，她也不會像其他女子那樣猶豫不決。
從前她尚有道德上的自我約束。
如今連當事人都在鼓勵她。
失去了最後束縛的李李，自然希望能儘快有個結果。
聽完她的話。
葉凡也沒有過多拖延。
直接說道：「李李，你要明白，一旦成為我的女人，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哪怕只有一天，這一生你也不能再接近其他任何男人。」
聽到這裡。
李李嘴角輕輕揚起。
坦誠回應：「葉先生，能成為你的女人，就已經足夠了。」
葉凡的容貌。
葉凡的氣質。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對李李而言。
葉凡是那個救她於水火的人。
這樣的人，一生未必能遇上第二次。
僅這一點，在她心裡就無人可以替代。
見李李態度如此堅定。
葉凡不再猶豫，隨即說道：「今晚留下來。」
「好！」
李李欣喜地應道。
從這一刻起，她被葉凡承認，真正成為了他的女人。
心愿得償。
內心的喜悅自然難以言表。
...
...
第二天。
清晨。
葉凡穿戴整齊，神采奕奕。
小結巴手臂托著下巴，看著旁邊的李李輕輕笑了笑。
「李李，別擔心，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至於凡哥的精力嘛……慢慢就會習慣的。」
不論樓上兩姐妹說什麼。
樓下。
「葉先生早！」
剛下樓。
就看見圍著圍裙的小猶太已準備了一桌好菜。
「嗯！葉凡，你可下來了！」
大傻見到葉凡，連忙招手讓他快點坐下。
嘴裡還不停說：「葉凡，那海鮮王真沒吹牛，阮梅這手藝確實絕了！」
小猶太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葉凡落座。
她趕緊上前，將用熱茶燙好的碗筷擺到他面前。
隨後輕聲說：「謝謝葉議員的誇獎。葉先生……您也嘗嘗，如果口味上有哪裡不合適，請告訴我，明天我按您的喜好調整。」
「好。」
葉凡應了一聲。
「那你們先吃，我去收拾廚房。」小猶太說完便走開了。
等她離開後，葉凡嘗了一口海鮮粥。
不得不承認，小猶太的手藝確實好。
難怪大傻會這麼興奮。
她做的飯菜不僅味道好，更有一種家的感覺，和外面餐廳的味道完全不同。
怪不得原著里，
她的一道餚肉能讓周濟生思念起故鄉，
後來甚至認她做乾女兒。
這廚藝，真是絕了！
「怎麼樣？」大傻滿臉期待地看著葉凡，笑道，「叔叔沒騙你吧？」
「確實好吃。」葉凡點頭。
「那當然，」大傻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而且人也很不錯。」
「她今天一早就來廚房忙活了。」
「手腳勤快，廚藝又好，以後有她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
葉凡默默點頭，
接著問道：「叔，昨晚跟你說的別忘了，今天記得去請交通部門的負責人。」
大傻一邊走，一邊仔細詢問：「你們真是主動推選人的？」
「可不是嘛，街坊們都被昨天的流言嚇到了。」
「沒人反對嗎？」
「誰反對？大家只怪之前沒想到該找人照顧葉先生。葉議員，不是我多嘴，您這兒糙漢子多，照顧人的事還是得找個細心女子，您說是不是？」
「對對對，說得在理，之前是我考慮不周。」
大傻一路問，老趙一路答。
在他們身後，海鮮王正對阮梅叮囑著，無非是讓她好好做事，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不該做的別做之類的話。
「呵呵……」
「瞧他那得意勁兒！」
望著大傻離去的背影，葉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怎會看不出來？
大傻哪裡是真的好心要送客，
分明是想聽鄰居們多夸自己幾句。
聽別人稱讚葉凡，比誇他自己更讓他歡喜。
不論大傻能力高低，
他待葉凡的那份心意，卻是實打實的真摯。
飯後，葉凡走進了處理文書的房間。
李李還在裡面整理文件。
「我需要交通部門的資料，還有計程車跟公交行業的相關文件。」
「是。」
李李很快從一堆文件中找出葉凡要的資料，輕輕放在桌上。
「好，今天先到這裡。」葉凡一邊翻看資料一邊說，「外面給你留了飯菜，吃完再回去。」
「是。」李李應聲。
她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門一關上，
李李便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
自從昨天被小結巴叫去談過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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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的心虛感就愈發明顯。
以前，她其實樂意待在葉凡身邊，
哪怕只是偶爾偷偷看他一眼，內心都會悄悄歡喜。
可現在……
自從和小結巴談完，
她變得不敢了，
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
結果今天一整天，
她都有意無意地躲著葉凡。
連晚飯時葉凡喊她一起吃，她都藉故推辭了。
甚至，
她一次次強忍住想抬頭看葉凡的衝動。
說到底，這就是做賊心虛。
若是將來歷經世事的李李，絕不會露出這麼明顯的痕跡。
但現在的她，
在感情里毫無經驗，
完全是一張白紙。
遇到讓自己心動的男人時，卻被他正牌女友找上門來質問。
會這麼心虛，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剛鬆一口氣，準備去吃飯，
「李李！」
小結巴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
李李身子一僵，
慢慢轉過頭去。
果然，
小結巴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站到李李面前，依舊盯著她的眼睛，
用很肯定的語氣說：
「你對凡哥，不正常！」
「我……沒有啊。」李李心虛地回。
「沒有？」
這回和昨天不同了。
在方婷的提醒下，
小結巴一直緊盯著李李，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過了好一會兒，
李李終於受不了這種心虛的感覺，
支支吾吾地說：
「你放心……我不會和葉先生發生什麼的。」
這話，
其實等於承認了她對葉凡有意思。
但她同時也表明了態度，
讓小結巴不用擔心她會介入兩人之間。
聽到這句，小結巴笑了！
方婷果然說對了，用這方法真能試出李李的真實想法。
「你誤會啦……」
小結巴笑嘻嘻地說，
「我想說的是，如果你心裡有凡哥，那就勇敢一點。」
李李連忙點頭：「是，我肯定會……」
等等——
她本來已經準備好被小結巴責罵，正要道歉，
話到一半卻突然停住。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小結巴不但沒罵她，
反而……像是在鼓勵她？
「你是說……我可以……和葉先生……」
李李不敢相信，一字一頓地問出來。
「對呀！」
這回李李聽得清清楚楚，
小結巴明確地點了點頭：
「李李，如果你心裡喜歡凡哥，就要更勇敢一點才行！」
隨後，她十分大氣地鼓勵道：「李李，你比我有能力，更能幫到凡哥的事業。如果你不介意我的存在，那就大膽主動出擊吧！不用為我擔心，我們完全可以做好姐妹。」
小結巴拍了拍李李的肩膀，說道：「這就是我的態度了，要不要主動，看你自己決定。」說完，她轉身上樓，留下李李一個人站在原地，表情詫異。
方婷聽完小結巴的描述，肯定地回答：「她會的。李李雖然感情上有些遲鈍，但她性格愛憎分明。之前因為你在，她才壓抑自己。現在你表明了態度，她一定會正視內心、遵從自己的意志。」
事實上，李李確實下定了決心。她心不在焉地吃完葉凡留下的晚餐，內心反覆思考。最終，她決定：「管他的，我就是喜歡葉先生！與其每天心不在焉、無法專心，不如主動坦白。如果葉先生不接受，我也能早點斷了念想，總比現在這樣好。」
李李終於拿定了主意。
如今她擔任著葉凡工作助理的職務。
總不能在未來漫長的十年裡，
始終低著頭，不敢正視葉凡一眼。
那樣除了自我煎熬之外，毫無益處。
倒不如早早弄清結果。
如果不行，她也好徹底放下這份不該有的心思，讓自己輕鬆一些。
於是——
下定決心的李李沒有按原計劃吃完就走，
而是靜靜端了一杯熱茶，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屋裡傳來葉凡的回應。
李李推門走進，將熱茶放在桌上，
輕聲說：「葉先生，給您倒了杯熱茶。」
葉凡這才從文件中抬起頭，
看向李李問道：「是你啊，飯吃過了？」
「吃過了。」李李點頭。
「還有別的事？」葉凡又問。
李李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直言：
「葉先生！我心裡有了你。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嗯？」
葉凡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其實，
李李今天反常的舉動，葉凡也略有察覺。
一整天她都躲在房間裡，
和他說話時神情不太自然，總是避開他的目光。
但葉凡沒想到的是，
李李會這麼快就主動出擊，坦白自己的心意。
見葉凡一直注視著自己卻不回答，
李李坦然說道：
「葉先生不必顧慮我的感受。」
「如果不喜歡，就請直說，我會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這不會影響我為您工作的態度。」
「我想要的，只是一個明確的答案。」
是的，
這就是李李真正想要的。
她不願在反覆糾結中度過每一天，
寧可得到一個確切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正是她果斷性格的體現。
即便是面對感情，她也不會像其他女子那樣猶豫不決。
從前她尚有道德上的自我約束。
如今連當事人都在鼓勵她。
失去了最後束縛的李李，自然希望能儘快有個結果。
聽完她的話。
葉凡也沒有過多拖延。
直接說道：「李李，你要明白，一旦成為我的女人，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哪怕只有一天，這一生你也不能再接近其他任何男人。」
聽到這裡。
李李嘴角輕輕揚起。
坦誠回應：「葉先生，能成為你的女人，就已經足夠了。」
葉凡的容貌。
葉凡的氣質。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對李李而言。
葉凡是那個救她於水火的人。
這樣的人，一生未必能遇上第二次。
僅這一點，在她心裡就無人可以替代。
見李李態度如此堅定。
葉凡不再猶豫，隨即說道：「今晚留下來。」
「好！」
李李欣喜地應道。
從這一刻起，她被葉凡承認，真正成為了他的女人。
心愿得償。
內心的喜悅自然難以言表。
...
...
第二天。
清晨。
葉凡穿戴整齊，神采奕奕。
小結巴手臂托著下巴，看著旁邊的李李輕輕笑了笑。
「李李，別擔心，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至於凡哥的精力嘛……慢慢就會習慣的。」
不論樓上兩姐妹說什麼。
樓下。
「葉先生早！」
剛下樓。
就看見圍著圍裙的小猶太已準備了一桌好菜。
「嗯！葉凡，你可下來了！」
大傻見到葉凡，連忙招手讓他快點坐下。
嘴裡還不停說：「葉凡，那海鮮王真沒吹牛，阮梅這手藝確實絕了！」
小猶太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葉凡落座。
她趕緊上前，將用熱茶燙好的碗筷擺到他面前。
隨後輕聲說：「謝謝葉議員的誇獎。葉先生……您也嘗嘗，如果口味上有哪裡不合適，請告訴我，明天我按您的喜好調整。」
「好。」
葉凡應了一聲。
「那你們先吃，我去收拾廚房。」小猶太說完便走開了。
等她離開後，葉凡嘗了一口海鮮粥。
不得不承認，小猶太的手藝確實好。
難怪大傻會這麼興奮。
她做的飯菜不僅味道好，更有一種家的感覺，和外面餐廳的味道完全不同。
怪不得原著里，
她的一道餚肉能讓周濟生思念起故鄉，
後來甚至認她做乾女兒。
這廚藝，真是絕了！
「怎麼樣？」大傻滿臉期待地看著葉凡，笑道，「叔叔沒騙你吧？」
「確實好吃。」葉凡點頭。
「那當然，」大傻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而且人也很不錯。」
「她今天一早就來廚房忙活了。」
「手腳勤快，廚藝又好，以後有她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
葉凡默默點頭，
接著問道：「叔，昨晚跟你說的別忘了，今天記得去請交通部門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