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還怕他插翅飛了？
9
"啊！"鮮血從麥昆眉骨噴涌，染紅半邊臉。
林逸凡按著他的頭："最後二十秒。"
"我認罪...放了她。"麥昆盯著血滴屈服了。
"頭兒。"黃卓玲端著咖啡進來，驚見滿臉是血的麥昆。
林逸凡擦著手截下咖啡："重新做筆錄。"
"劉一鳴是我殺的。"麥昆癱在椅上嘶啞道。
"什麼？"黃卓玲的鋼筆滴落墨漬。
"貨也是我藏的。"
她慌忙翻頁記錄，筆尖沙沙作響。
交代完畢時掛鍾正好報時。林逸凡遞出口供："明早交報告。"
"是，長官。"黃卓玲手指微顫。
"還沒結束。"麥昆對林逸凡背影吼道。
林逸凡轉身碾著鞋跟："聰明反被聰明誤。"
"好戲在後頭。"麥昆咧開血嘴。
"是嗎？"林逸凡突然逼近，"劉一鳴為那張圖紙死的吧？"
"機會給你留著。"麥昆晃了晃手，"趕在我找到前，搶到算你贏。"
"先越獄再說大話吧。"
望著離去的背影，麥昆暗自心驚。
他沒想到林逸凡私藏了保險庫圖紙。
麥昆對林逸凡的行為感到困惑。
但他確信對方無法看穿圖紙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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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最初的設計師，沒人能通過圖紙識別出特定建築。
等林逸凡查完劉一鳴的設計檔案，他早已帶著贓物遠遁。
審訊結束後，林逸凡命令李鷹："解除鍾麗紅的嫌疑，帶她來見我。"
"是。"李鷹迅速將鍾麗紅帶到辦公室。
"請坐。"林逸凡指向椅子。
鍾麗紅神色驚慌，雙手微微發抖。
林逸凡關上門，居高臨下看著她："麥昆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
"我什麼都不知道！"鍾麗紅慌亂否認。
"你和麥昆同居，屋裡的毒品你會不知情？"林逸凡掃過她鬆開的衣領。
"你們想指控我什麼？"鍾麗紅聲音發顫。
林逸凡搭上她的肩膀："麥昆承認殺害劉一鳴，但否認毒品是他的。現在罪名要由你承擔——藏毒至少判五年。"
"真的與我無關！"鍾麗紅急得眼眶發紅。
"我相信你。"林逸凡輕撫她的肩，"但法官不會信。"
"你想要什麼？"
"麥昆剛才太囂張，讓我很不爽。"林逸凡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鍾麗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為避免入獄，她選擇了順從。
"嘶——"林逸凡按住鍾麗紅的頭，發出滿足的嘆息。
拘留室內。
麥昆面色陰鷙。
眼中不時閃過凶光。
警方的辦案速度超出他的預計。
他原計劃利用指紋鑑定的時間差實施搶劫，但林逸凡的快速破案打亂了部署。
如今計劃泡湯，還將面臨重刑。
想到這裡，麥昆對林逸凡恨意滔天。
辦公室內。
鍾麗紅雙手撐桌，懸空的身體任他擺布。
一小時後。
筋疲力盡的鐘麗紅癱在桌上，僅剩的小腿隨著林逸凡的動作微微抽搐。
"呼——"林逸凡長出一口氣，怒火終於平息。
"啪！"
他重重拍打鐘麗紅的臀部："表現不錯，以後跟著我？"
"抱歉，長官，我該走了。"鍾麗紅低頭避開視線，眼底閃過一絲陰冷。
林逸凡怒氣已消，沒再強留。望著她窈窕的背影，新的計劃已在腦中成形。
水箱藏屍案表面告破，實則暗藏玄機。劉一鳴遇害的真正原因是他持有的港島馬會保險庫圖紙。麥昆計劃在馬賽期間炸毀地下管道，劫走庫內巨額現金。
警方在麥昆住處搜出的爆破裝置正是為這次行動準備的。如今圖紙落入林逸凡手中，使他成為唯一知曉劫案內情的人。
林逸凡決定隱瞞情報，放任麥昆實施搶劫——小案養大案才能彰顯破案價值。他故意折磨鍾麗紅，就是要逼她聯繫麥昆的同夥實施營救。
但新問題隨之而來：若劫匪成功救走麥昆，不僅計劃失敗，自己還要擔責。林逸凡需要萬全之策。
"有了！"他眼中精光一閃，計上心頭。成敗在此一舉。
次日清晨。
"咚咚咚！"
林逸凡掐準時間，在林雷蒙剛掛好外套時敲響了署長辦公室的門。
林逸凡推門而入："署長，雲灣大廈水箱藏屍案已破，兇手麥昆落網，這是他的供詞和鑑定報告。"
林雷蒙猛然抬頭："你破了水箱藏屍案？"
"沒錯。"林逸凡將黃卓玲連夜整理的案件報告遞過去，"所有調查材料都在這裡。"
林雷蒙仔細審閱著文件，神情逐漸緩和："這個麥昆是什麼背景？"
"被害人的前同事，兩人曾經關係密切。"
"犯罪動機是？"
"劉一鳴掌握了麥昆的犯罪證據，麥昆決定殺人滅口。"
當看到查獲的毒品數量時，林雷蒙露出滿意的神色："這批毒品的數量相當可觀，完全能夠向上級交代了。這起案件引起的社會反響很大，昨晚總局還在催促我們儘快結案。"
他合上文件："但我有個疑問，明明是你們A組破獲的案子，為什麼要將功勞分給技術科和B組？"
"署長，我調任灣仔才一個多月，承蒙您器重擔任組長職務，但不少同事並不認可。共享功勞可以緩和這種對立情緒。"
"做得對。"林雷蒙讚許地點頭，"知道為什麼我會提拔你嗎？"
"因為你具備真正的才能。"
"懂得拿捏分寸，知道進退。"
林雷蒙放下茶杯，注視著眼前的年輕人："見習督察只是你的起點，今後在警界的發展，必定會比我更加順利，走得更遠。"
林逸凡正色道："長官，無論將來如何，我都不會忘記您的提攜之恩。"
林雷蒙微微一笑，語氣堅定："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在灣仔警署，儘管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出了任何問題，我來負責。"這番承諾不僅是信任，更蘊含著深遠的考量。
"感謝長官！"林逸凡起身敬禮，目光中透出銳意。
林雷蒙凝視著他，內心感到欣慰。當初排除眾議提拔他擔任重案組組長的決定，如今看來可能是自己職業生涯中最明智的選擇。
"水箱藏屍案的指紋比對結果已經確認，麥昆的犯罪證據確鑿。"林雷蒙翻閱著報告，略帶疑惑地問，"你把功勞分給技術科可以理解，但洪定邦的B組全程沒有參與此案，為何要算上他們？"
林逸凡早有準備，沉穩地回答："麥昆涉毒事實清楚，證據充分，只需要走完司法程序。我近期計劃請假回離島看望女友，正好將押解任務交給B組處理。"
林雷蒙思索片刻，點頭道："既然你已經安排妥當，就按你的方案執行。至於洪定邦那邊，你親自去通知，也算賣個人情給他。"
"明白。"林逸凡立即回應。
半小時後，洪定邦懶洋洋地停好車，拎著咖啡慢悠悠地走進警署。自從妻子攜款潛逃後，他就徹底放任自流——遲到早退已成習慣，破案記錄更是寥寥無幾。
但他總能找到藉口：不是在會見線人，就是在去見線人的路上。連林雷蒙也拿他沒辦法，只能裝作沒看見。
正因如此，林雷蒙才將陳家駒調到他手下。
林雷蒙有意提拔屢建戰功的陳家駒接替洪定邦出任重案組B組組長。
這樣一來，林雷蒙麾下就擁有了林逸凡和陳家駒兩位得力幹將，工作自然會輕鬆許多。
"洪sir。"林逸凡見洪定邦進門，立即起身相迎。
洪定邦眼珠一轉，不等對方說話就搶先開口："林sir，我還有急事要處理。"
"雲灣大廈的案子恐怕幫不上忙了。"
"你找別人吧。"
他以為林逸凡是因為破案壓力來求助的，索性先發制人。
林逸凡心知肚明，卻不動聲色地微笑道："洪sir，案件已經偵破了。"
"我知道你很為難，不過我......"洪定邦說到一半突然怔住："你說什麼？案子破了？"
"是的，水箱藏屍案已經成功告破。"
"兇手麥昆昨晚落網，證據確鑿，後天就能移送檢察機關。"
洪定邦滿臉震驚。現場僅剩幾個模糊指紋，按常規流程比對至少需要七天，若資料庫無匹配記錄更是希望渺茫。林逸凡竟在一夜之間偵破此案？
"那你找我......"洪定邦表情僵硬，本想看對方出醜卻反被將了一軍。
"女朋友過生日，我要休假一周。"
"押送麥昆的任務交給你了。"
"報告已經提交，本案功勞由AB組共同分享。"
洪定邦瞪大眼睛："你要分我一半功勞？"
"三分之一歸他們。"林逸凡微微一笑，"鑑定科也要分一杯羹。"
"你儘管去度假，押解麥昆我來負責。"洪定邦早就不想為警署賣命，但這送上門的功勞他沒理由拒絕，何況只是押送犯人這種簡單任務。
洪定邦擠出虛偽的笑容，拍了拍林逸凡的肩膀："林sir，以後有需要隨時找我。"
"啊！"鮮血從麥昆眉骨噴涌，染紅半邊臉。
林逸凡按著他的頭："最後二十秒。"
"我認罪...放了她。"麥昆盯著血滴屈服了。
"頭兒。"黃卓玲端著咖啡進來，驚見滿臉是血的麥昆。
林逸凡擦著手截下咖啡："重新做筆錄。"
"劉一鳴是我殺的。"麥昆癱在椅上嘶啞道。
"什麼？"黃卓玲的鋼筆滴落墨漬。
"貨也是我藏的。"
她慌忙翻頁記錄，筆尖沙沙作響。
交代完畢時掛鍾正好報時。林逸凡遞出口供："明早交報告。"
"是，長官。"黃卓玲手指微顫。
"還沒結束。"麥昆對林逸凡背影吼道。
林逸凡轉身碾著鞋跟："聰明反被聰明誤。"
"好戲在後頭。"麥昆咧開血嘴。
"是嗎？"林逸凡突然逼近，"劉一鳴為那張圖紙死的吧？"
"機會給你留著。"麥昆晃了晃手，"趕在我找到前，搶到算你贏。"
"先越獄再說大話吧。"
望著離去的背影，麥昆暗自心驚。
他沒想到林逸凡私藏了保險庫圖紙。
麥昆對林逸凡的行為感到困惑。
但他確信對方無法看穿圖紙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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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最初的設計師，沒人能通過圖紙識別出特定建築。
等林逸凡查完劉一鳴的設計檔案，他早已帶著贓物遠遁。
審訊結束後，林逸凡命令李鷹："解除鍾麗紅的嫌疑，帶她來見我。"
"是。"李鷹迅速將鍾麗紅帶到辦公室。
"請坐。"林逸凡指向椅子。
鍾麗紅神色驚慌，雙手微微發抖。
林逸凡關上門，居高臨下看著她："麥昆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
"我什麼都不知道！"鍾麗紅慌亂否認。
"你和麥昆同居，屋裡的毒品你會不知情？"林逸凡掃過她鬆開的衣領。
"你們想指控我什麼？"鍾麗紅聲音發顫。
林逸凡搭上她的肩膀："麥昆承認殺害劉一鳴，但否認毒品是他的。現在罪名要由你承擔——藏毒至少判五年。"
"真的與我無關！"鍾麗紅急得眼眶發紅。
"我相信你。"林逸凡輕撫她的肩，"但法官不會信。"
"你想要什麼？"
"麥昆剛才太囂張，讓我很不爽。"林逸凡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鍾麗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為避免入獄，她選擇了順從。
"嘶——"林逸凡按住鍾麗紅的頭，發出滿足的嘆息。
拘留室內。
麥昆面色陰鷙。
眼中不時閃過凶光。
警方的辦案速度超出他的預計。
他原計劃利用指紋鑑定的時間差實施搶劫，但林逸凡的快速破案打亂了部署。
如今計劃泡湯，還將面臨重刑。
想到這裡，麥昆對林逸凡恨意滔天。
辦公室內。
鍾麗紅雙手撐桌，懸空的身體任他擺布。
一小時後。
筋疲力盡的鐘麗紅癱在桌上，僅剩的小腿隨著林逸凡的動作微微抽搐。
"呼——"林逸凡長出一口氣，怒火終於平息。
"啪！"
他重重拍打鐘麗紅的臀部："表現不錯，以後跟著我？"
"抱歉，長官，我該走了。"鍾麗紅低頭避開視線，眼底閃過一絲陰冷。
林逸凡怒氣已消，沒再強留。望著她窈窕的背影，新的計劃已在腦中成形。
水箱藏屍案表面告破，實則暗藏玄機。劉一鳴遇害的真正原因是他持有的港島馬會保險庫圖紙。麥昆計劃在馬賽期間炸毀地下管道，劫走庫內巨額現金。
警方在麥昆住處搜出的爆破裝置正是為這次行動準備的。如今圖紙落入林逸凡手中，使他成為唯一知曉劫案內情的人。
林逸凡決定隱瞞情報，放任麥昆實施搶劫——小案養大案才能彰顯破案價值。他故意折磨鍾麗紅，就是要逼她聯繫麥昆的同夥實施營救。
但新問題隨之而來：若劫匪成功救走麥昆，不僅計劃失敗，自己還要擔責。林逸凡需要萬全之策。
"有了！"他眼中精光一閃，計上心頭。成敗在此一舉。
次日清晨。
"咚咚咚！"
林逸凡掐準時間，在林雷蒙剛掛好外套時敲響了署長辦公室的門。
林逸凡推門而入："署長，雲灣大廈水箱藏屍案已破，兇手麥昆落網，這是他的供詞和鑑定報告。"
林雷蒙猛然抬頭："你破了水箱藏屍案？"
"沒錯。"林逸凡將黃卓玲連夜整理的案件報告遞過去，"所有調查材料都在這裡。"
林雷蒙仔細審閱著文件，神情逐漸緩和："這個麥昆是什麼背景？"
"被害人的前同事，兩人曾經關係密切。"
"犯罪動機是？"
"劉一鳴掌握了麥昆的犯罪證據，麥昆決定殺人滅口。"
當看到查獲的毒品數量時，林雷蒙露出滿意的神色："這批毒品的數量相當可觀，完全能夠向上級交代了。這起案件引起的社會反響很大，昨晚總局還在催促我們儘快結案。"
他合上文件："但我有個疑問，明明是你們A組破獲的案子，為什麼要將功勞分給技術科和B組？"
"署長，我調任灣仔才一個多月，承蒙您器重擔任組長職務，但不少同事並不認可。共享功勞可以緩和這種對立情緒。"
"做得對。"林雷蒙讚許地點頭，"知道為什麼我會提拔你嗎？"
"因為你具備真正的才能。"
"懂得拿捏分寸，知道進退。"
林雷蒙放下茶杯，注視著眼前的年輕人："見習督察只是你的起點，今後在警界的發展，必定會比我更加順利，走得更遠。"
林逸凡正色道："長官，無論將來如何，我都不會忘記您的提攜之恩。"
林雷蒙微微一笑，語氣堅定："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在灣仔警署，儘管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出了任何問題，我來負責。"這番承諾不僅是信任，更蘊含著深遠的考量。
"感謝長官！"林逸凡起身敬禮，目光中透出銳意。
林雷蒙凝視著他，內心感到欣慰。當初排除眾議提拔他擔任重案組組長的決定，如今看來可能是自己職業生涯中最明智的選擇。
"水箱藏屍案的指紋比對結果已經確認，麥昆的犯罪證據確鑿。"林雷蒙翻閱著報告，略帶疑惑地問，"你把功勞分給技術科可以理解，但洪定邦的B組全程沒有參與此案，為何要算上他們？"
林逸凡早有準備，沉穩地回答："麥昆涉毒事實清楚，證據充分，只需要走完司法程序。我近期計劃請假回離島看望女友，正好將押解任務交給B組處理。"
林雷蒙思索片刻，點頭道："既然你已經安排妥當，就按你的方案執行。至於洪定邦那邊，你親自去通知，也算賣個人情給他。"
"明白。"林逸凡立即回應。
半小時後，洪定邦懶洋洋地停好車，拎著咖啡慢悠悠地走進警署。自從妻子攜款潛逃後，他就徹底放任自流——遲到早退已成習慣，破案記錄更是寥寥無幾。
但他總能找到藉口：不是在會見線人，就是在去見線人的路上。連林雷蒙也拿他沒辦法，只能裝作沒看見。
正因如此，林雷蒙才將陳家駒調到他手下。
林雷蒙有意提拔屢建戰功的陳家駒接替洪定邦出任重案組B組組長。
這樣一來，林雷蒙麾下就擁有了林逸凡和陳家駒兩位得力幹將，工作自然會輕鬆許多。
"洪sir。"林逸凡見洪定邦進門，立即起身相迎。
洪定邦眼珠一轉，不等對方說話就搶先開口："林sir，我還有急事要處理。"
"雲灣大廈的案子恐怕幫不上忙了。"
"你找別人吧。"
他以為林逸凡是因為破案壓力來求助的，索性先發制人。
林逸凡心知肚明，卻不動聲色地微笑道："洪sir，案件已經偵破了。"
"我知道你很為難，不過我......"洪定邦說到一半突然怔住："你說什麼？案子破了？"
"是的，水箱藏屍案已經成功告破。"
"兇手麥昆昨晚落網，證據確鑿，後天就能移送檢察機關。"
洪定邦滿臉震驚。現場僅剩幾個模糊指紋，按常規流程比對至少需要七天，若資料庫無匹配記錄更是希望渺茫。林逸凡竟在一夜之間偵破此案？
"那你找我......"洪定邦表情僵硬，本想看對方出醜卻反被將了一軍。
"女朋友過生日，我要休假一周。"
"押送麥昆的任務交給你了。"
"報告已經提交，本案功勞由AB組共同分享。"
洪定邦瞪大眼睛："你要分我一半功勞？"
"三分之一歸他們。"林逸凡微微一笑，"鑑定科也要分一杯羹。"
"你儘管去度假，押解麥昆我來負責。"洪定邦早就不想為警署賣命，但這送上門的功勞他沒理由拒絕，何況只是押送犯人這種簡單任務。
洪定邦擠出虛偽的笑容，拍了拍林逸凡的肩膀："林sir，以後有需要隨時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