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無間道里那個劉建明
13
"咚咚咚！"他敲了敲門。
"進來！"林雷蒙語氣煩躁，顯然心情不佳。
推開門，洪定邦和陳家駒垂頭喪氣地站在裡面，顯然剛挨了訓。
"逸凡，三天期限到了，麥昆的案子辦得怎麼樣？"林雷蒙急切地問。
這案子牽動高層神經，林雷蒙壓力巨大。
林逸凡遞上報告："昨晚馬會遭劫，是麥昆和一夥灣島悍匪幹的。"
"不過我提前部署，麥昆及其同夥六人已全部擊斃。"
林雷蒙聽完，臉色立刻由陰轉晴。
洪定邦和陳家駒對視一眼，滿臉震驚。
這案子毫無線索，連經驗豐富的他們都無從下手。
林逸凡竟能在三天內破案，實在出人意料。
林雷蒙翻閱報告，滿意地點頭："幹得漂亮！"
"逸凡，你立了大功，我這就去為你請功。"
"署長，案子影響不大，能否免除對洪sir和家駒的處罰？"林逸凡為二人求情。
"好，看在你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案子告破，林雷蒙心情大好，爽快地答應了。
"Thanksir。"林逸凡敬了個禮。
"逸凡，我現在就去匯報，晚上回來給你慶功。"林雷蒙拿著報告匆匆離去。
林逸凡對林雷蒙的承諾不以為意，那些官場客套話聽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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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雷蒙若真想提拔他，根本無需向上級請示，自己就能拍板決定。
林逸凡剛被破格提拔為見習督察兼重案組A組組長，短期內再升職幾乎不可能。灣仔警署的職位早已滿編，他能上位全靠扳倒文建仁，除非周驃退休才可能空出位置。
在港島警隊，督察就是大多數警員的職業天花板。普通警員從警校畢業到退休，通常都止步於此。要想更進一步升任警司，必須靠經年累月的功績積累。
當然也有例外——若有貴人提攜，就能輕鬆越過這道坎。
林逸凡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毫無背景可言，接觸過的最高長官就是高級警司章文耀，還與其結下樑子。他只能靠破案立功來爭取晉升機會。
但這種途徑太過緩慢，林逸凡更希望通過偵辦大案要案來實現快速升遷。這正是他放任小案發酵的原因——若不將普通案件演變成大案，哪來那麼多重要案件供他立功？
比如這次的水箱藏屍案，經他運作竟發展成涉案二十億的馬會劫案，功勞自然翻倍。既然選擇從警，林逸凡就要登上權力巔峰。佐佐木美穗、朱滔、麥昆、文建仁，都只是他仕途上的踏腳石。
"林sir，這次多虧您幫忙，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洪定邦滿臉感激。若非林逸凡說情，林雷蒙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客氣什麼，晚上我請重案組吃飯，記得準時到。"林逸凡笑著拍拍他肩膀。
電話突然響起，洪定邦看到來電顯示時臉色微變。"林sir，有急事，回頭聊。"說完便匆匆離去。
林逸凡望著他匆忙的背影，眉頭微皺。如此反常的迴避，莫非涉及重要案情？
"林sir，這份人情我記下了。"陳家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逸凡收回視線，搭上他肩膀："兄弟之間不說這些。"
"你們組最近有大行動？"他隨口問道。
"B組哪有機會接觸大案？洪sir的作風你懂的。"陳家駒語氣中帶著抱怨。
"明白。"林逸凡適時結束話題。
方記大酒店內，林逸凡隨手摘了秘書處的花，走進莎蓮娜辦公室。
"給你的。"他遞上那支花。
"能不能換個地方摘？"莎蓮娜無奈道，"秘書的花都快被你摘光了。"
"晚上警署聚餐，幫忙安排下。"他自然地轉移話題。
"又聚餐？"莎蓮娜揉著太陽穴，"這個月第五次了，酒店要虧本了。"
"不會讓你吃虧。"林逸凡將公文袋放在桌上，輕輕拍了拍："打開看看。"
"什麼東西這麼......天啊！"
袋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千元面額的港幣，粗略估計有幾千萬。
"這麼多錢，哪來的？"莎蓮娜瞪大眼睛。
"別多問。"林逸凡順手拍了下她的臀部。
莎蓮娜心頭一震。就算是警務處長，一輩子也攢不下這麼多錢。這錢顯然來路不正。但她不在乎——只要是林逸凡給的，她都照單全收。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她輕聲細語地問道，眼神中帶著謹慎。
林逸凡伸手環住她的腰肢，將她輕輕放在辦公桌邊緣。"五千萬，去挑套別墅，再選輛喜歡的跑車。"他抬起她的下巴，"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虧。"
確認這份厚禮屬於自己後，莎蓮娜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親愛的，太感謝你了。"她輕咬著他的指尖，"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林逸凡勾起嘴角坐下："那就幫我消消火。"
莎蓮娜眼波流轉，將水杯中的冰塊含在唇間。"嘶——"林逸凡按著她的後腦倒抽一口氣，覺得這筆錢花得真值。
晚上八點整，方記大酒店華燈璀璨。
林逸凡設宴款待重案組全體成員，洪定邦和陳家駒領著B組警員悉數到場。連林雷蒙也專程從總部趕來赴宴，給足了排場。
酒過三巡，林雷蒙湊近低語："逸凡，這次你表現很出色。我準備推薦你參加飛虎隊特訓，提前做好準備。"這個意外的好消息讓林逸凡心頭一喜。
港島飛虎隊作為享譽國際的反恐精英部隊，在全球特種部隊中聲名顯赫。
這支王牌部隊的選拔標準極為嚴格，從不公開招新，只接受在職警員的內部申請。報名者需具備兩年以上警務工作經驗，並獲得直屬上司推薦才有受訓資格。
陳家駒曾受林雷蒙舉薦參加飛虎隊特訓，其優異表現獲得教官組一致好評。這段特訓經歷為他後來榮獲港島警隊模範警察稱號打下堅實基礎。單憑破案功績，很難在兩萬多名警員中脫穎而出。
林雷蒙此次推薦林逸凡參加特訓，意在為其履歷增添重要籌碼。在警界，完整的職業檔案對晉升至關重要。
"多謝署長提攜。"林逸凡舉杯致謝。
"高層對你很看重，見習期結束直接升任督察。"
這番話讓林逸凡暗自思量。按正常程序，見習督察需經過三年考核期並通過晉升考試才能晉級。考核不合格者可能降級為高級警長甚至普通警員。
林雷蒙的承諾意味著高層為林逸凡開闢了快速通道，足見重視程度。但林逸凡志不在此——他追求的是跨越式晉升。若每級都要熬資歷，終其職業生涯也難以觸及警務處長之位。
為此，林逸凡決心以卓越戰績開路，通過偵破大案要案爭取破格提拔。
商場正門外。
年輕警員阿輝氣喘吁吁地跑到搭檔身旁："新哥，剛接到報警，商場裡被人放了炸彈！"
經驗豐富的阿新眉頭緊鎖："確定不是假警？"
"不像惡作劇。"阿輝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對方說十分鐘後就會引爆。"
"只剩十分鐘？"阿新臉色驟變，這個緊迫時限讓他也慌了神。
阿輝急得直搓手："要不要立即疏散人群？"
銀河中心是灣仔區最大的商業綜合體，若是虛驚一場，引發的騷亂足以讓兩個普通警員吃不了兜著走。但若真發生爆炸，他們的失職後果更不堪設想。
連老練的阿新也陷入兩難境地。
"新哥，聽說今晚林sir在方記宴請重案組，連署長都到場了。要不......"阿輝壓低聲音建議。
阿新眼睛一亮："好主意！有長官坐鎮，責任就輪不到我們擔了。"
方記大酒店內。
"方小姐，十萬火急！"阿新壓低嗓音，"商場發現定時炸彈，只剩十分鐘。能不能帶我們見林sir？"
由於林逸凡長期為警署供應餐食，連巡邏警員都認識莎蓮娜。她聞言臉色煞白——今晚全灣仔警署的精銳都聚集在此，若真發生爆炸...
"逸凡，情況緊急。"莎蓮娜帶著兩名警員快步走向主桌。
林逸凡從容地放下餐巾："發生什麼事了？"
銀河中心商場警報聲驟然響起，阿新滿頭大汗地衝進辦公室："林sir，剛收到消息，商場被人放置了炸彈，只剩十分鐘就會爆炸！歹徒要求立即清空商場！"
林逸凡眼神一凜——這情形簡直和《警察故事2》一模一樣。他霍然起身："立即疏散所有人！李鷹，馬上啟動火警警報！"
"胡鬧！"林雷蒙按住對講機，"未經確認就疏散，如果是假警報，誰來承擔責任？"
"最多就是收到幾封投訴信。"林逸凡鬆開領帶，"但如果炸彈是真的，這裡的人流量..."他看向監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到時候就不是處分那麼簡單了。"
林雷蒙喉結動了動，冷汗瞬間浸濕後背。"立即疏散！"他幾乎是吼著下達命令。
火警鈴聲迴蕩在商場時，李鷹已經帶人封鎖了所有出口。訓練有素的警員們築起人牆，短短十分鐘就將上萬名顧客安全撤離。
商場外，一名穿著阿瑪尼西裝的男人暴怒地吼道："你們知道停業一分鐘損失多少嗎？我要投訴你們！"
"咚咚咚！"他敲了敲門。
"進來！"林雷蒙語氣煩躁，顯然心情不佳。
推開門，洪定邦和陳家駒垂頭喪氣地站在裡面，顯然剛挨了訓。
"逸凡，三天期限到了，麥昆的案子辦得怎麼樣？"林雷蒙急切地問。
這案子牽動高層神經，林雷蒙壓力巨大。
林逸凡遞上報告："昨晚馬會遭劫，是麥昆和一夥灣島悍匪幹的。"
"不過我提前部署，麥昆及其同夥六人已全部擊斃。"
林雷蒙聽完，臉色立刻由陰轉晴。
洪定邦和陳家駒對視一眼，滿臉震驚。
這案子毫無線索，連經驗豐富的他們都無從下手。
林逸凡竟能在三天內破案，實在出人意料。
林雷蒙翻閱報告，滿意地點頭："幹得漂亮！"
"逸凡，你立了大功，我這就去為你請功。"
"署長，案子影響不大，能否免除對洪sir和家駒的處罰？"林逸凡為二人求情。
"好，看在你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案子告破，林雷蒙心情大好，爽快地答應了。
"Thanksir。"林逸凡敬了個禮。
"逸凡，我現在就去匯報，晚上回來給你慶功。"林雷蒙拿著報告匆匆離去。
林逸凡對林雷蒙的承諾不以為意，那些官場客套話聽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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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雷蒙若真想提拔他，根本無需向上級請示，自己就能拍板決定。
林逸凡剛被破格提拔為見習督察兼重案組A組組長，短期內再升職幾乎不可能。灣仔警署的職位早已滿編，他能上位全靠扳倒文建仁，除非周驃退休才可能空出位置。
在港島警隊，督察就是大多數警員的職業天花板。普通警員從警校畢業到退休，通常都止步於此。要想更進一步升任警司，必須靠經年累月的功績積累。
當然也有例外——若有貴人提攜，就能輕鬆越過這道坎。
林逸凡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毫無背景可言，接觸過的最高長官就是高級警司章文耀，還與其結下樑子。他只能靠破案立功來爭取晉升機會。
但這種途徑太過緩慢，林逸凡更希望通過偵辦大案要案來實現快速升遷。這正是他放任小案發酵的原因——若不將普通案件演變成大案，哪來那麼多重要案件供他立功？
比如這次的水箱藏屍案，經他運作竟發展成涉案二十億的馬會劫案，功勞自然翻倍。既然選擇從警，林逸凡就要登上權力巔峰。佐佐木美穗、朱滔、麥昆、文建仁，都只是他仕途上的踏腳石。
"林sir，這次多虧您幫忙，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洪定邦滿臉感激。若非林逸凡說情，林雷蒙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客氣什麼，晚上我請重案組吃飯，記得準時到。"林逸凡笑著拍拍他肩膀。
電話突然響起，洪定邦看到來電顯示時臉色微變。"林sir，有急事，回頭聊。"說完便匆匆離去。
林逸凡望著他匆忙的背影，眉頭微皺。如此反常的迴避，莫非涉及重要案情？
"林sir，這份人情我記下了。"陳家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逸凡收回視線，搭上他肩膀："兄弟之間不說這些。"
"你們組最近有大行動？"他隨口問道。
"B組哪有機會接觸大案？洪sir的作風你懂的。"陳家駒語氣中帶著抱怨。
"明白。"林逸凡適時結束話題。
方記大酒店內，林逸凡隨手摘了秘書處的花，走進莎蓮娜辦公室。
"給你的。"他遞上那支花。
"能不能換個地方摘？"莎蓮娜無奈道，"秘書的花都快被你摘光了。"
"晚上警署聚餐，幫忙安排下。"他自然地轉移話題。
"又聚餐？"莎蓮娜揉著太陽穴，"這個月第五次了，酒店要虧本了。"
"不會讓你吃虧。"林逸凡將公文袋放在桌上，輕輕拍了拍："打開看看。"
"什麼東西這麼......天啊！"
袋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千元面額的港幣，粗略估計有幾千萬。
"這麼多錢，哪來的？"莎蓮娜瞪大眼睛。
"別多問。"林逸凡順手拍了下她的臀部。
莎蓮娜心頭一震。就算是警務處長，一輩子也攢不下這麼多錢。這錢顯然來路不正。但她不在乎——只要是林逸凡給的，她都照單全收。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她輕聲細語地問道，眼神中帶著謹慎。
林逸凡伸手環住她的腰肢，將她輕輕放在辦公桌邊緣。"五千萬，去挑套別墅，再選輛喜歡的跑車。"他抬起她的下巴，"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虧。"
確認這份厚禮屬於自己後，莎蓮娜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親愛的，太感謝你了。"她輕咬著他的指尖，"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林逸凡勾起嘴角坐下："那就幫我消消火。"
莎蓮娜眼波流轉，將水杯中的冰塊含在唇間。"嘶——"林逸凡按著她的後腦倒抽一口氣，覺得這筆錢花得真值。
晚上八點整，方記大酒店華燈璀璨。
林逸凡設宴款待重案組全體成員，洪定邦和陳家駒領著B組警員悉數到場。連林雷蒙也專程從總部趕來赴宴，給足了排場。
酒過三巡，林雷蒙湊近低語："逸凡，這次你表現很出色。我準備推薦你參加飛虎隊特訓，提前做好準備。"這個意外的好消息讓林逸凡心頭一喜。
港島飛虎隊作為享譽國際的反恐精英部隊，在全球特種部隊中聲名顯赫。
這支王牌部隊的選拔標準極為嚴格，從不公開招新，只接受在職警員的內部申請。報名者需具備兩年以上警務工作經驗，並獲得直屬上司推薦才有受訓資格。
陳家駒曾受林雷蒙舉薦參加飛虎隊特訓，其優異表現獲得教官組一致好評。這段特訓經歷為他後來榮獲港島警隊模範警察稱號打下堅實基礎。單憑破案功績，很難在兩萬多名警員中脫穎而出。
林雷蒙此次推薦林逸凡參加特訓，意在為其履歷增添重要籌碼。在警界，完整的職業檔案對晉升至關重要。
"多謝署長提攜。"林逸凡舉杯致謝。
"高層對你很看重，見習期結束直接升任督察。"
這番話讓林逸凡暗自思量。按正常程序，見習督察需經過三年考核期並通過晉升考試才能晉級。考核不合格者可能降級為高級警長甚至普通警員。
林雷蒙的承諾意味著高層為林逸凡開闢了快速通道，足見重視程度。但林逸凡志不在此——他追求的是跨越式晉升。若每級都要熬資歷，終其職業生涯也難以觸及警務處長之位。
為此，林逸凡決心以卓越戰績開路，通過偵破大案要案爭取破格提拔。
商場正門外。
年輕警員阿輝氣喘吁吁地跑到搭檔身旁："新哥，剛接到報警，商場裡被人放了炸彈！"
經驗豐富的阿新眉頭緊鎖："確定不是假警？"
"不像惡作劇。"阿輝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對方說十分鐘後就會引爆。"
"只剩十分鐘？"阿新臉色驟變，這個緊迫時限讓他也慌了神。
阿輝急得直搓手："要不要立即疏散人群？"
銀河中心是灣仔區最大的商業綜合體，若是虛驚一場，引發的騷亂足以讓兩個普通警員吃不了兜著走。但若真發生爆炸，他們的失職後果更不堪設想。
連老練的阿新也陷入兩難境地。
"新哥，聽說今晚林sir在方記宴請重案組，連署長都到場了。要不......"阿輝壓低聲音建議。
阿新眼睛一亮："好主意！有長官坐鎮，責任就輪不到我們擔了。"
方記大酒店內。
"方小姐，十萬火急！"阿新壓低嗓音，"商場發現定時炸彈，只剩十分鐘。能不能帶我們見林sir？"
由於林逸凡長期為警署供應餐食，連巡邏警員都認識莎蓮娜。她聞言臉色煞白——今晚全灣仔警署的精銳都聚集在此，若真發生爆炸...
"逸凡，情況緊急。"莎蓮娜帶著兩名警員快步走向主桌。
林逸凡從容地放下餐巾："發生什麼事了？"
銀河中心商場警報聲驟然響起，阿新滿頭大汗地衝進辦公室："林sir，剛收到消息，商場被人放置了炸彈，只剩十分鐘就會爆炸！歹徒要求立即清空商場！"
林逸凡眼神一凜——這情形簡直和《警察故事2》一模一樣。他霍然起身："立即疏散所有人！李鷹，馬上啟動火警警報！"
"胡鬧！"林雷蒙按住對講機，"未經確認就疏散，如果是假警報，誰來承擔責任？"
"最多就是收到幾封投訴信。"林逸凡鬆開領帶，"但如果炸彈是真的，這裡的人流量..."他看向監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到時候就不是處分那麼簡單了。"
林雷蒙喉結動了動，冷汗瞬間浸濕後背。"立即疏散！"他幾乎是吼著下達命令。
火警鈴聲迴蕩在商場時，李鷹已經帶人封鎖了所有出口。訓練有素的警員們築起人牆，短短十分鐘就將上萬名顧客安全撤離。
商場外，一名穿著阿瑪尼西裝的男人暴怒地吼道："你們知道停業一分鐘損失多少嗎？我要投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