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西貢扛把子
旺角，乾坤電影公司頂層辦公室。
「浩哥，查清楚了。」
阿基站在辦公桌前，語氣有些憤然，「特麼的！偷你皇冠車的，是西貢大傻手底下的小弟，一群新界鄉下出來的爛仔，沒見過什麼世面。他們不知道車是您的，只當是哪個富商的私家車，偷了打算拖去西貢碼頭拆零件賣黑市。」
「西貢大傻……」
莊浩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底掠過一絲微怔，隨即緩緩回過神來。
果然還是西貢。
穿越過來紮根港島的這段時間，他不止一次動過深耕西貢的心思。
前世看過無數港綜穿越文本。
無數人靠著搶占西貢的風口，開荒掘金，賺得盆滿缽滿，風生水起。
但莊浩沒有貿然動手。
外人只看到西貢地處偏遠、社團勢力薄弱，是無人爭搶的空白地盤。
卻沒人看清1988年的西貢真正的底色。
這一年的西貢，雖然還很荒涼。
但是魚欄，商業海鮮一條街，通向九龍油尖旺的路都很完善。
所謂的壟斷西貢漁業，統一銷售旺角尖沙咀酒樓根本沒那麼容易。
這也是莊浩沒有直接下手西貢的原因。
現在不一樣了。
他電影公司開始，西貢地方大，景點多。
就連之後的將軍澳影視城都在那邊。
現在也可以趁著地方不值錢提前布局。
另一點則是，雖然西貢已經開始出現部分集市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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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部分地區還是世代居住的漁民、新界原住民，還有一批無處落腳、被各大城區社團排擠的底層爛仔。
沒有頂級大佬入駐，沒有大社團劃分地盤。
再加上水路四通八達，走私銷贓都很方便。
莊浩深吸一口手中的良友，揉了揉眉心。
眼下的西貢貧瘠荒蕪，賺不到快錢，卻是整個港島僅剩的、沒有被巨頭瓜分的空白版圖。
沒有盤根錯節的舊勢力，沒有蔣天生安插的眼線。
沒有各大堂口的制衡博弈，只要拿下這裡，就是完全屬於旺角堂口的自留地。
如今旺角堂口看似穩步發展，實則處處受限。
明面之上，他們依舊隸屬於洪興，受蔣天生制衡打壓。
雙方看似和睦共處，實則早已是暗中敵對，只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沒有捅破。
堂口根基尚淺，成立時間太短，資金缺口巨大，百萬影視項目還等著籌錢，根本耗不起無休止的內鬥。
但優勢也有。
手下人馬個個能打敢拼，駱天虹更是頂尖戰力。
且外界只知旺角堂口是洪興分支，不知道靚坤跟蔣天生的關係。
洪興的金字招牌，依舊能借用來壓人立威。
西貢大傻送上門，他就不會客氣。
此人是西貢土生土長的地頭蛇，手下攏了幾十號爛仔，靠著收漁民保護費、偷車銷贓、走私零碎貨物混日子。
實力低微，眼界狹隘，野心不大，手段粗糙，是典型的鄉下古惑仔，也是最好收服的棋子。
偷車一事，就是送上門的契機。
師出有名，順勢入局。
莊浩指尖輕輕彈落菸灰，眼底的淡然之下，藏著層層算計。
「車不用找了。」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淡無波。
阿基瞬間愣住：「浩哥？那可是頂配皇冠！就這麼算了？那群爛仔就是看準了西貢偏僻，沒人管，才敢肆意妄為，咱們要是不找回場子，以後各大堂口都以為我們旺角堂口好欺負！」
「當然要找場子。」
莊浩抬眼，鏡片反射著冷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但不是找車，是找人，找地盤。」
他掐滅菸頭，起身拿起椅背上的深灰西裝外套。
「通知駱天虹，備車，跟我去一趟西貢。」
阿基猛然反應過來，瞳孔微微一縮：「浩哥，您要親自去？西貢那邊魚龍混雜，大傻那群人都是亡命爛仔，不講規矩，下手沒輕重，太危險了！要不我帶一隊兄弟過去？」
「不用。」
莊浩搖頭，語氣篤定，「人多，反而鬧得滿城風雨，驚動社團高層。我和天虹兩個人，足夠了。」
對付大傻這種層級的地頭蛇，興師動眾反而落了下乘，還會引起蔣天生的警惕。兩人獨行，低調入局，既能鎮住場面，又能悄無聲息拿下西貢，一舉兩得。
阿基不敢多勸，連忙應聲下去傳話。
十分鐘後。
公司樓下街邊。
他看著緩步走來的莊浩，低聲開口：「去西貢？」
「嗯。」
莊浩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去見見那位西貢大傻。」
駱天虹不再多問，彎腰上車，啟動車輛。
黑色轎車緩緩駛離旺角鬧市，穿過層層霓虹燈火，一路向西貢方向駛去。
越往郊區走，街邊的繁華就越淡。
旺角的商鋪林立、人聲鼎沸漸漸遠去。
油尖旺的霓虹招牌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荒地、低矮的鐵皮屋，還有坑窪不平的鄉間土路。
晚風從車窗灌進來，褪去了鬧市的菸酒脂粉味，只剩海風的潮濕和泥土的腥氣。
這就是1988年的西貢。
四十分鐘車程，轎車駛入西貢海邊的一處港口大排檔中。
西貢碼頭邊緣，一片雜亂的空地上，擠著十幾輛破舊的二手車、報廢貨車，正是新界一帶最大的黑車銷贓點。
遠遠就能看見，一群穿著花襯衫、拖拉板的爛仔，三五成群扎堆圍坐，手裡夾著煙，嘴裡罵罵咧咧，手邊擺著啤酒瓶。
囂張、粗野、目無規矩。
轎車緩緩停下。
莊浩推門下車，一身筆挺西裝，斯文俊秀，金絲眼鏡襯得他氣質溫潤儒雅。
駱天虹緊隨其後下車，一步踏出，周身冷冽的氣場瞬間鋪開，原本嘈雜的空地，驟然安靜了幾分。
那群爛仔瞬間注意到了兩人，紛紛掐滅菸頭，站起身圍了過來。
「喂！哪裡來的靚仔？跑我們西貢地界裝斯文？」
「看穿著像是旺角來的有錢人？走錯路了吧，這裡不做正經生意！」
「我看是來找車的吧？嘿嘿，前段時間確實收了一台靚仔皇冠，是不是你的？」
領頭的黃毛爛仔吊兒郎當上前，滿臉戲謔，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莊浩身上打量。
在他們眼裡，這種斯文小白臉，沒半點武力，就算被偷了車，也只能吃啞巴虧，根本不敢在西貢地界鬧事。
莊浩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惱怒，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開口。
「你們這誰主事？叫他出來。」
「浩哥，查清楚了。」
阿基站在辦公桌前，語氣有些憤然，「特麼的！偷你皇冠車的，是西貢大傻手底下的小弟，一群新界鄉下出來的爛仔，沒見過什麼世面。他們不知道車是您的，只當是哪個富商的私家車，偷了打算拖去西貢碼頭拆零件賣黑市。」
「西貢大傻……」
莊浩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底掠過一絲微怔，隨即緩緩回過神來。
果然還是西貢。
穿越過來紮根港島的這段時間，他不止一次動過深耕西貢的心思。
前世看過無數港綜穿越文本。
無數人靠著搶占西貢的風口，開荒掘金，賺得盆滿缽滿，風生水起。
但莊浩沒有貿然動手。
外人只看到西貢地處偏遠、社團勢力薄弱，是無人爭搶的空白地盤。
卻沒人看清1988年的西貢真正的底色。
這一年的西貢，雖然還很荒涼。
但是魚欄，商業海鮮一條街，通向九龍油尖旺的路都很完善。
所謂的壟斷西貢漁業，統一銷售旺角尖沙咀酒樓根本沒那麼容易。
這也是莊浩沒有直接下手西貢的原因。
現在不一樣了。
他電影公司開始，西貢地方大，景點多。
就連之後的將軍澳影視城都在那邊。
現在也可以趁著地方不值錢提前布局。
另一點則是，雖然西貢已經開始出現部分集市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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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部分地區還是世代居住的漁民、新界原住民，還有一批無處落腳、被各大城區社團排擠的底層爛仔。
沒有頂級大佬入駐，沒有大社團劃分地盤。
再加上水路四通八達，走私銷贓都很方便。
莊浩深吸一口手中的良友，揉了揉眉心。
眼下的西貢貧瘠荒蕪，賺不到快錢，卻是整個港島僅剩的、沒有被巨頭瓜分的空白版圖。
沒有盤根錯節的舊勢力，沒有蔣天生安插的眼線。
沒有各大堂口的制衡博弈，只要拿下這裡，就是完全屬於旺角堂口的自留地。
如今旺角堂口看似穩步發展，實則處處受限。
明面之上，他們依舊隸屬於洪興，受蔣天生制衡打壓。
雙方看似和睦共處，實則早已是暗中敵對，只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沒有捅破。
堂口根基尚淺，成立時間太短，資金缺口巨大，百萬影視項目還等著籌錢，根本耗不起無休止的內鬥。
但優勢也有。
手下人馬個個能打敢拼，駱天虹更是頂尖戰力。
且外界只知旺角堂口是洪興分支，不知道靚坤跟蔣天生的關係。
洪興的金字招牌，依舊能借用來壓人立威。
西貢大傻送上門，他就不會客氣。
此人是西貢土生土長的地頭蛇，手下攏了幾十號爛仔，靠著收漁民保護費、偷車銷贓、走私零碎貨物混日子。
實力低微，眼界狹隘，野心不大，手段粗糙，是典型的鄉下古惑仔，也是最好收服的棋子。
偷車一事，就是送上門的契機。
師出有名，順勢入局。
莊浩指尖輕輕彈落菸灰，眼底的淡然之下，藏著層層算計。
「車不用找了。」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淡無波。
阿基瞬間愣住：「浩哥？那可是頂配皇冠！就這麼算了？那群爛仔就是看準了西貢偏僻，沒人管，才敢肆意妄為，咱們要是不找回場子，以後各大堂口都以為我們旺角堂口好欺負！」
「當然要找場子。」
莊浩抬眼，鏡片反射著冷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但不是找車，是找人，找地盤。」
他掐滅菸頭，起身拿起椅背上的深灰西裝外套。
「通知駱天虹，備車，跟我去一趟西貢。」
阿基猛然反應過來，瞳孔微微一縮：「浩哥，您要親自去？西貢那邊魚龍混雜，大傻那群人都是亡命爛仔，不講規矩，下手沒輕重，太危險了！要不我帶一隊兄弟過去？」
「不用。」
莊浩搖頭，語氣篤定，「人多，反而鬧得滿城風雨，驚動社團高層。我和天虹兩個人，足夠了。」
對付大傻這種層級的地頭蛇，興師動眾反而落了下乘，還會引起蔣天生的警惕。兩人獨行，低調入局，既能鎮住場面，又能悄無聲息拿下西貢，一舉兩得。
阿基不敢多勸，連忙應聲下去傳話。
十分鐘後。
公司樓下街邊。
他看著緩步走來的莊浩，低聲開口：「去西貢？」
「嗯。」
莊浩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去見見那位西貢大傻。」
駱天虹不再多問，彎腰上車，啟動車輛。
黑色轎車緩緩駛離旺角鬧市，穿過層層霓虹燈火，一路向西貢方向駛去。
越往郊區走，街邊的繁華就越淡。
旺角的商鋪林立、人聲鼎沸漸漸遠去。
油尖旺的霓虹招牌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荒地、低矮的鐵皮屋，還有坑窪不平的鄉間土路。
晚風從車窗灌進來，褪去了鬧市的菸酒脂粉味，只剩海風的潮濕和泥土的腥氣。
這就是1988年的西貢。
四十分鐘車程，轎車駛入西貢海邊的一處港口大排檔中。
西貢碼頭邊緣，一片雜亂的空地上，擠著十幾輛破舊的二手車、報廢貨車，正是新界一帶最大的黑車銷贓點。
遠遠就能看見，一群穿著花襯衫、拖拉板的爛仔，三五成群扎堆圍坐，手裡夾著煙，嘴裡罵罵咧咧，手邊擺著啤酒瓶。
囂張、粗野、目無規矩。
轎車緩緩停下。
莊浩推門下車，一身筆挺西裝，斯文俊秀，金絲眼鏡襯得他氣質溫潤儒雅。
駱天虹緊隨其後下車，一步踏出，周身冷冽的氣場瞬間鋪開，原本嘈雜的空地，驟然安靜了幾分。
那群爛仔瞬間注意到了兩人，紛紛掐滅菸頭，站起身圍了過來。
「喂！哪裡來的靚仔？跑我們西貢地界裝斯文？」
「看穿著像是旺角來的有錢人？走錯路了吧，這裡不做正經生意！」
「我看是來找車的吧？嘿嘿，前段時間確實收了一台靚仔皇冠，是不是你的？」
領頭的黃毛爛仔吊兒郎當上前，滿臉戲謔，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莊浩身上打量。
在他們眼裡，這種斯文小白臉，沒半點武力，就算被偷了車，也只能吃啞巴虧，根本不敢在西貢地界鬧事。
莊浩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惱怒，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開口。
「你們這誰主事？叫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