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內鬼通話生死線
對面電梯門同步彈開……豹強和皮埃爾跨步而出。
「福生，別玩太晚，明早九點，一樓大廳集合。」
「明白。」林一峰應著，抱著人進門，順腳一蹬，「砰」一聲關嚴。
門外，豹強聽著那聲悶響，搖搖頭，和皮埃爾各自回房。
屋裡，林一峰背抵著門板，等樓道腳步聲徹底消了，才慢慢鬆開手。
「冠猜霸信我們，但還沒到放心的地步。」他垂眼看著楊建華，「沒拿下人贓，一刻都不能松弦。」
她點頭：「懂。」頓了頓，又皺眉，「……你手還擱我屁股上呢。」
「啊？」林一峰一愣，趕緊撤手，「習慣動作，真不是故意的。」
楊建華斜他一眼：「你自己信？」
他攤手苦笑，確實沒法兒辯。
她轉開話頭：「猜霸叫咱們來馬來，圖什麼？」
「還能圖什麼？」
「他老婆，被馬來警方扣住了。」
「按她經手的案子，死刑跑不掉。」
「可瑞士銀行那筆錢，密碼只鎖在她腦子裡。」
「冠猜霸連金三角上季度的麵粉款都沒結清。」
「眼下卻把金三角全部貨盤都攬下了。」
「所以他必須儘快取回瑞士銀行帳戶的密碼。」
「你是說……冠猜霸要劫獄？」楊建華反應極快，脫口而出。
「對。我估計，就在這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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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華攥緊拳頭，聲音發沉：「這號人渣，我親手逮他。」
「越臨門越要繃住。」林一峰語氣平實，沒添一句勸，只把話落在實處。
「嗯。」她點頭應下。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剛才我疏忽了，抱歉。」
至於林一峰那一下親吻……她沒提，也沒避，只當它沒發生過。
若不是他那一瞬的急智，豹強早起疑了。
林一峰掃了眼屋裡唯一那張雙人床，問：「今晚怎麼安排？」
「你左，我右。」楊建華答得乾脆。
「哦……這樣啊。」他拖長調子，臉上寫著點失落。
「嗯？」她抬眼打量他，「你還想怎麼睡？」
「我在琢磨……穿衣服睡，還是脫衣服睡。」
「是嗎？」她眯起眼，半信半疑。
「我看你倒像在打別的主意。」林一峰反手一推。
「我去洗澡。」她耳根一熱，轉身就往浴室走。
他沒撒謊。
他真在想：自己穿好睡，她卸了外套睡。
第二天。
馬來酒店。
天光剛亮。
豹強訂的是五星級，房間敞亮，八點多太陽已鋪滿整面牆。
楊建華伸了個懶腰醒過來。
昨夜雖裹著衣服躺下，床墊軟硬適中，她照樣睡得沉。
「啊……！」
她一翻身，正撞見林一峰側躺著，離自己不過半尺，嚇得彈坐起來。
「你幹啥？」
他抬手指了指床左邊：「我在自己地盤上。」
她低頭一看，臉倏地燒起來……
是她睡歪了，整個人橫過去小半截。
林一峰順手抄起床頭鬧鐘：「八點半了，去洗個澡。」
「別著急，慢慢洗。」
「啥意思？」她一愣。
「演給豹強看。」
「讓他信……咱倆昨晚真一塊兒睡了。」
「免得他又盯梢。」
「還是你想得細。」她真心實意點了下頭。
他仰躺在床，目光掠過浴室那扇磨砂玻璃。
昨晚她洗過，他沒洗。
水汽氤氳里影影綽綽，輪廓清晰……肩線利落，腰收得緊，臀線繃出一道乾淨弧度。
練武的人，骨架勻稱，筋肉結實，不靠脂粉氣，全憑底子撐著。
一小時後。
酒店一樓大廳。
豹強抬腕看表，揚聲招呼：「不是約九點？這都快九點半了。」
林一峰揉著眼睛，哈欠打得實在：「起晚了，走吧。」
豹強上下掃他兩眼：眼下發青，襯衫領口歪著；再瞧楊建華……神清氣爽，頭髮絲兒都服帖。
他一把搭上林一峰肩膀，往前帶了兩步，壓低嗓：「福生，年輕人，悠著點。」
「真就是睡遲了。」
「我懂。」豹強咧嘴笑，擺擺手，「不用多說，我都懂。」
「我真是……」
「懂，懂。」他笑著截住話頭，「時候不早，動身。」
林一峰望著他背影，無聲搖頭。
楊建華走近，兩人目光一碰，嘴角同時往上一牽……
豹強，又信了。
半個多小時後。
四人站在馬來市中心的獨立廣場。
皮埃爾朝法庭方向努努嘴：「重犯進出都在這兒，盯仔細。」
「明白。」林一峰應聲。
「走，街口轉轉。」
皮埃爾和豹強走在前頭。
林一峰與楊建華落後幾步，步距拉開不到一臂。
「冠猜霸動手，板上釘釘了。」楊建華聲音壓得極低。
「金沙將軍不是虛名。」林一峰接得平穩，「上批貨的錢，他還掛著呢。」
「再拖下去，金沙不會讓他喘氣。」
「到那時，東南亞頭號毒梟……也扛不住金沙一拳。」
地形踩完，四人返程回酒店。
靜等明日行動。
又過一日。
馬來法庭。
法官敲槌，聲調冷硬：「第2370192號案件，程穎思被訴罪名成立。控方證據確鑿，辯方未能提出合理質疑。」
「本席裁定：被告罪名成立，即刻定罪，判處死刑。」
程穎思聽完，臉色瞬間灰敗。
判決已落，鐵板釘釘。
程穎思眼下只剩一條路可走……盼著冠猜霸為拿到她手裡的瑞士銀行帳戶密碼，親自來撈人。
不然，就是一槍斃命。
她才二十出頭，還不想閉眼。
那串密碼，是冠猜霸藏在蘇黎世的命門，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攥住的活命憑據。
所以只要人還沒脫身，密碼一個字都不會吐。
要是冠猜霸不來，她寧可把這串數字帶進土裡，爛在肚子裡。
豹強、皮埃爾、林一峰、楊建華四人按原定路線，散開守在法院外那條街。
兩組分頭盯梢：豹強搭林一峰，楊建華配皮埃爾。
各自蹲在指定位置，等押送程穎思的囚車過街。
同一刻。
香江，中環警署。
章文耀盯著面前的莫督察，問：「林一峰，真能把冠猜霸摁住？」
莫督察沒急著答，頓了頓才開口：「頭兒，這事……不能讓他得手。」
「他破的案子摞起來快齊腰高了，再拿下冠猜霸，往上躥得比電梯還快。」
「到時候，您壓不住他。」
章文耀眉心一擰：「你意思是……」
莫督察抬手，指尖往脖頸一划，動作利落，沒半點拖泥帶水。
章文耀沒吭聲，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
莫督察往前半步：「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好。」章文耀抓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餵？」聽筒里傳來冠猜霸的聲音。
「你新收的兩個人，是香江警方的釘子。男的叫林一峰，皇家警察。」話音落地，電話已掛。
「餵？餵？！」冠猜霸連喊三聲，只聽見忙音。
他這號碼，向來只給最信得過的上線留。
「福生，別玩太晚，明早九點，一樓大廳集合。」
「明白。」林一峰應著，抱著人進門，順腳一蹬，「砰」一聲關嚴。
門外，豹強聽著那聲悶響，搖搖頭，和皮埃爾各自回房。
屋裡，林一峰背抵著門板，等樓道腳步聲徹底消了，才慢慢鬆開手。
「冠猜霸信我們，但還沒到放心的地步。」他垂眼看著楊建華，「沒拿下人贓，一刻都不能松弦。」
她點頭：「懂。」頓了頓，又皺眉，「……你手還擱我屁股上呢。」
「啊？」林一峰一愣，趕緊撤手，「習慣動作，真不是故意的。」
楊建華斜他一眼：「你自己信？」
他攤手苦笑，確實沒法兒辯。
她轉開話頭：「猜霸叫咱們來馬來，圖什麼？」
「還能圖什麼？」
「他老婆，被馬來警方扣住了。」
「按她經手的案子，死刑跑不掉。」
「可瑞士銀行那筆錢，密碼只鎖在她腦子裡。」
「冠猜霸連金三角上季度的麵粉款都沒結清。」
「眼下卻把金三角全部貨盤都攬下了。」
「所以他必須儘快取回瑞士銀行帳戶的密碼。」
「你是說……冠猜霸要劫獄？」楊建華反應極快，脫口而出。
「對。我估計，就在這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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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華攥緊拳頭，聲音發沉：「這號人渣，我親手逮他。」
「越臨門越要繃住。」林一峰語氣平實，沒添一句勸，只把話落在實處。
「嗯。」她點頭應下。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剛才我疏忽了，抱歉。」
至於林一峰那一下親吻……她沒提，也沒避，只當它沒發生過。
若不是他那一瞬的急智，豹強早起疑了。
林一峰掃了眼屋裡唯一那張雙人床，問：「今晚怎麼安排？」
「你左，我右。」楊建華答得乾脆。
「哦……這樣啊。」他拖長調子，臉上寫著點失落。
「嗯？」她抬眼打量他，「你還想怎麼睡？」
「我在琢磨……穿衣服睡，還是脫衣服睡。」
「是嗎？」她眯起眼，半信半疑。
「我看你倒像在打別的主意。」林一峰反手一推。
「我去洗澡。」她耳根一熱，轉身就往浴室走。
他沒撒謊。
他真在想：自己穿好睡，她卸了外套睡。
第二天。
馬來酒店。
天光剛亮。
豹強訂的是五星級，房間敞亮，八點多太陽已鋪滿整面牆。
楊建華伸了個懶腰醒過來。
昨夜雖裹著衣服躺下，床墊軟硬適中，她照樣睡得沉。
「啊……！」
她一翻身，正撞見林一峰側躺著，離自己不過半尺，嚇得彈坐起來。
「你幹啥？」
他抬手指了指床左邊：「我在自己地盤上。」
她低頭一看，臉倏地燒起來……
是她睡歪了，整個人橫過去小半截。
林一峰順手抄起床頭鬧鐘：「八點半了，去洗個澡。」
「別著急，慢慢洗。」
「啥意思？」她一愣。
「演給豹強看。」
「讓他信……咱倆昨晚真一塊兒睡了。」
「免得他又盯梢。」
「還是你想得細。」她真心實意點了下頭。
他仰躺在床，目光掠過浴室那扇磨砂玻璃。
昨晚她洗過，他沒洗。
水汽氤氳里影影綽綽，輪廓清晰……肩線利落，腰收得緊，臀線繃出一道乾淨弧度。
練武的人，骨架勻稱，筋肉結實，不靠脂粉氣，全憑底子撐著。
一小時後。
酒店一樓大廳。
豹強抬腕看表，揚聲招呼：「不是約九點？這都快九點半了。」
林一峰揉著眼睛，哈欠打得實在：「起晚了，走吧。」
豹強上下掃他兩眼：眼下發青，襯衫領口歪著；再瞧楊建華……神清氣爽，頭髮絲兒都服帖。
他一把搭上林一峰肩膀，往前帶了兩步，壓低嗓：「福生，年輕人，悠著點。」
「真就是睡遲了。」
「我懂。」豹強咧嘴笑，擺擺手，「不用多說，我都懂。」
「我真是……」
「懂，懂。」他笑著截住話頭，「時候不早，動身。」
林一峰望著他背影，無聲搖頭。
楊建華走近，兩人目光一碰，嘴角同時往上一牽……
豹強，又信了。
半個多小時後。
四人站在馬來市中心的獨立廣場。
皮埃爾朝法庭方向努努嘴：「重犯進出都在這兒，盯仔細。」
「明白。」林一峰應聲。
「走，街口轉轉。」
皮埃爾和豹強走在前頭。
林一峰與楊建華落後幾步，步距拉開不到一臂。
「冠猜霸動手，板上釘釘了。」楊建華聲音壓得極低。
「金沙將軍不是虛名。」林一峰接得平穩，「上批貨的錢，他還掛著呢。」
「再拖下去，金沙不會讓他喘氣。」
「到那時，東南亞頭號毒梟……也扛不住金沙一拳。」
地形踩完，四人返程回酒店。
靜等明日行動。
又過一日。
馬來法庭。
法官敲槌，聲調冷硬：「第2370192號案件，程穎思被訴罪名成立。控方證據確鑿，辯方未能提出合理質疑。」
「本席裁定：被告罪名成立，即刻定罪，判處死刑。」
程穎思聽完，臉色瞬間灰敗。
判決已落，鐵板釘釘。
程穎思眼下只剩一條路可走……盼著冠猜霸為拿到她手裡的瑞士銀行帳戶密碼，親自來撈人。
不然，就是一槍斃命。
她才二十出頭，還不想閉眼。
那串密碼，是冠猜霸藏在蘇黎世的命門，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攥住的活命憑據。
所以只要人還沒脫身，密碼一個字都不會吐。
要是冠猜霸不來，她寧可把這串數字帶進土裡，爛在肚子裡。
豹強、皮埃爾、林一峰、楊建華四人按原定路線，散開守在法院外那條街。
兩組分頭盯梢：豹強搭林一峰，楊建華配皮埃爾。
各自蹲在指定位置，等押送程穎思的囚車過街。
同一刻。
香江，中環警署。
章文耀盯著面前的莫督察，問：「林一峰，真能把冠猜霸摁住？」
莫督察沒急著答，頓了頓才開口：「頭兒，這事……不能讓他得手。」
「他破的案子摞起來快齊腰高了，再拿下冠猜霸，往上躥得比電梯還快。」
「到時候，您壓不住他。」
章文耀眉心一擰：「你意思是……」
莫督察抬手，指尖往脖頸一划，動作利落，沒半點拖泥帶水。
章文耀沒吭聲，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
莫督察往前半步：「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好。」章文耀抓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餵？」聽筒里傳來冠猜霸的聲音。
「你新收的兩個人，是香江警方的釘子。男的叫林一峰，皇家警察。」話音落地，電話已掛。
「餵？餵？！」冠猜霸連喊三聲，只聽見忙音。
他這號碼，向來只給最信得過的上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