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內鬼放水
重案組跟這案子太久，朱滔早被他們釘死了，收網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時候讓林一峰插進去，功勞白送，底下人嘴上不說，心裡早橫著一根刺。
林雷蒙當署長，一碗水得端平……文建仁帶隊抓人，林一峰在外圍兜風，面子、里子都顧全了。
更關鍵的是，那句「自行決斷」不是客套話。
包圍圈再密，也擋不住漏網之魚；山高路窄，人一散，誰敢說沒死角？
林雷蒙信林一峰有本事，才把活兒交到他手上……不給主攻位置，但留了翻盤的縫。
林一峰聽懂了，也沒點破。
可這局看著嚴絲合縫，實則早被蛀空。
最要命的，是林雷蒙壓根不知，重案組高級督察文建仁，就是朱滔埋在警隊裡的線。
文建仁能調人、能下令、能撤崗。只要他手指一動，下山那條路就等於敞著門。原片裡「獵豬行動」砸鍋，就毀在他悄悄抽走山口守警那一手。
林一峰清楚這點，卻沒打算捅出去。
升職才是真章。文建仁放走朱滔，行動一塌糊塗，他林一峰在外圍撿漏，反倒立得穩、立得巧。
李鷹迎上來，見林一峰從會議室出來，立馬問：「隊長，咱幹啥？」
「外圍便衣巡查，情況緊急，你說了算。」
「啊？這不等於站邊上看熱鬧？」李鷹皺眉，「白忙活一場？」
「案子重案組啃了這麼久，朱滔早被他們嚼爛了。咱們突然插一腳，功勞分不勻，反惹人嫌。」黃卓玲接得乾脆，「署長安排，合情合理。」
馮達叼著根沒點的煙，靠牆站著，只抬眼笑了一下：「反正我升不升職，都得先養嘟嘟。」
一小時後，木屋區伏兵到位。朱滔帶著人，準時進了圈。
林一峰轉頭對三人說：「李鷹、馮達、黃卓玲，你們去山腳出口蹲著。」
「山腳？」李鷹一愣，「山上都堵死了，咱蹲那兒幹啥？」
「堵死才好。」林一峰語氣平靜，「上面鐵桶一塊，咱守外面，純屬添頭……不如賭一把必經之路。」
「萬一朱滔真衝出來……」
「那就不是添頭，是釘子。」
李鷹沒再吭聲，三人上車走了。林一峰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邁開步子。
山上，朱滔領人進屋，只留一個馬仔和莎蓮娜在坡下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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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峰繞過柴堆，徑直走到莎蓮娜身後：「莎蓮娜。」
她猛地回頭：「你是……」
「上車。」林一峰掏槍，頂住她腰側。
「警……」
「啪！」一記耳光甩得乾脆利落。
莎蓮娜嘴角滲血，喉嚨一緊，話全卡在嗓子眼裡。
林一峰盯著她，眼底沒半分溫度：「想活命，就照我說的做。」
她抖著肩膀點頭。
「打給朱滔，就說……外面有警察。」
「什麼？！」她瞳孔一縮，手抖得拿不住包。
「現在。」
莎蓮娜哆嗦著翻出電話，撥通，聲音發虛：「滔叔……外面……有警察。」
話音未落，林一峰劈手奪過手機，按斷。槍口一抬，抵住她胸口：「莎蓮娜，你被捕了。」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都會記進筆錄。」
莎蓮娜張著嘴，半天沒合上……這哪是執法？分明是往火坑裡推人，還順手遞了把鏟子。
木屋區里，朱滔剛收到莎蓮娜的密報，當場中止了交易。
他正要撤，門外驟然炸開幾聲槍響。
陳家駒安排的線人金大嘴露了破綻……眼神飄忽、手按腰間太緊，被朱滔手下一眼識穿。
那人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打在鐵皮門框上「鐺」地一聲脆響，震得屋裡人齊齊回頭。警方被逼出手，槍聲立刻連成一片，木屋區霎時火光迸濺、彈殼亂跳。
林一峰聽見槍聲，側頭盯住副駕上的莎蓮娜，咔嗒兩聲，手銬扣死在座椅扶手上。
「你是朱滔的秘書，他做什麼生意，你閉著眼都能聞出來。」
「剛才那通電話，法官不會算你『不知情』。」
「按他這齣貨量，你坐實同謀，十年起步，板上釘釘。」
「是你逼我打的！」莎蓮娜脖子一梗，聲音發顫，「你栽贓！我要告你濫用職權！」
「對，我說是，就是。」林一峰嘴角一扯，沒溫度的笑，「我是灣仔警署高級沙展，你是毒販身邊的人……你猜庭上信誰？」
她臉色刷白：「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不知道？」林一峰鼻腔里哼出一聲，「照你這說法，全港掃進來的毒販，個個都冤。」
莎蓮娜喉頭滾動，指甲掐進掌心：「你想怎樣？」
他掏出證件，在她眼前晃了一秒：「林一峰。」
「林Sir！放我一馬！」她身子往前撲，銬鏈嘩啦作響，「錢，你要多少我都給！」
「抱歉。」他收證回袋，語氣平直，「現在加控一項：企圖賄賂警務人員。」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聲音劈了叉，眼眶發紅……十年？十幾年？進去就再不是人。
「錢我不碰。」他槍口輕輕頂了頂她襯衫下繃緊的胸口，「這個，倒挺想看看。」
「別……唔！」
話沒落地，唇已覆上。
木屋區槍聲未歇，山道邊一輛轎車卻猛地一顫，引擎嘶吼著躥了出去。
這次行動，林雷蒙押上了全部籌碼。
朱滔團伙盤根錯節，上線直通東南亞，下線鋪滿港九新界，貨一到手，三小時就能散進夜場、茶樓、學生書包里。
抓不住朱滔，等於白忙；抓住他，林雷蒙升職調任，只差一道紅頭文件。
可林一峰讓莎蓮娜通風報信，金大嘴又當場露餡……「獵豬」還沒開網，網眼已經撕開。
朱滔聽見槍響，一把抄起裝滿鈔票的鐵皮箱，帶著朱丹尼和兩個保鏢撞開後窗翻出去，跳上路邊一輛黑車，油門踩到底往山下沖。
文建仁守在唯一下山路口。他是朱滔埋進警隊的釘子，自然把路留得寬寬的。槍聲一起，他立馬揮手喊人：「木屋區吃緊！跟我增援！」……圍捕圈當場裂開一道口子。
朱滔的車從缺口滑出，輪胎擦著柏油路甩尾，捲起一股焦味。
林一峰早把車橫在彎道旁，引擎低吼著待命。見那輛黑車一閃，他右腳猛踩，車身轟然前竄。
「嗡……！」
推背力狠狠砸向脊椎，莎蓮娜整個人離座彈起，後頸一緊，衣領被林一峰攥住。
「刺啦！」
夏夜悶熱，她只套了件薄絲襯衫，內里單薄。布料繃到極限，「嘶」一聲裂開，整片後背裸在空氣里，肩胛骨隨著喘息微微起伏。
林一峰左手還攥著她內衣帶……那細帶勒進肉里，竟沒斷。他手腕一沉，把她拽回座位。
盤山公路一圈圈纏下山，朱滔的車在彎道里左突右閃。林一峰方向盤一甩，車身橫著切進內彎，死咬住對方尾燈。
「嘣！」
細帶終於崩斷。
這時候讓林一峰插進去，功勞白送，底下人嘴上不說，心裡早橫著一根刺。
林雷蒙當署長，一碗水得端平……文建仁帶隊抓人，林一峰在外圍兜風，面子、里子都顧全了。
更關鍵的是，那句「自行決斷」不是客套話。
包圍圈再密，也擋不住漏網之魚；山高路窄，人一散，誰敢說沒死角？
林雷蒙信林一峰有本事，才把活兒交到他手上……不給主攻位置，但留了翻盤的縫。
林一峰聽懂了，也沒點破。
可這局看著嚴絲合縫，實則早被蛀空。
最要命的，是林雷蒙壓根不知，重案組高級督察文建仁，就是朱滔埋在警隊裡的線。
文建仁能調人、能下令、能撤崗。只要他手指一動，下山那條路就等於敞著門。原片裡「獵豬行動」砸鍋，就毀在他悄悄抽走山口守警那一手。
林一峰清楚這點，卻沒打算捅出去。
升職才是真章。文建仁放走朱滔，行動一塌糊塗，他林一峰在外圍撿漏，反倒立得穩、立得巧。
李鷹迎上來，見林一峰從會議室出來，立馬問：「隊長，咱幹啥？」
「外圍便衣巡查，情況緊急，你說了算。」
「啊？這不等於站邊上看熱鬧？」李鷹皺眉，「白忙活一場？」
「案子重案組啃了這麼久，朱滔早被他們嚼爛了。咱們突然插一腳，功勞分不勻，反惹人嫌。」黃卓玲接得乾脆，「署長安排，合情合理。」
馮達叼著根沒點的煙，靠牆站著，只抬眼笑了一下：「反正我升不升職，都得先養嘟嘟。」
一小時後，木屋區伏兵到位。朱滔帶著人，準時進了圈。
林一峰轉頭對三人說：「李鷹、馮達、黃卓玲，你們去山腳出口蹲著。」
「山腳？」李鷹一愣，「山上都堵死了，咱蹲那兒幹啥？」
「堵死才好。」林一峰語氣平靜，「上面鐵桶一塊，咱守外面，純屬添頭……不如賭一把必經之路。」
「萬一朱滔真衝出來……」
「那就不是添頭，是釘子。」
李鷹沒再吭聲，三人上車走了。林一峰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邁開步子。
山上，朱滔領人進屋，只留一個馬仔和莎蓮娜在坡下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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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峰繞過柴堆，徑直走到莎蓮娜身後：「莎蓮娜。」
她猛地回頭：「你是……」
「上車。」林一峰掏槍，頂住她腰側。
「警……」
「啪！」一記耳光甩得乾脆利落。
莎蓮娜嘴角滲血，喉嚨一緊，話全卡在嗓子眼裡。
林一峰盯著她，眼底沒半分溫度：「想活命，就照我說的做。」
她抖著肩膀點頭。
「打給朱滔，就說……外面有警察。」
「什麼？！」她瞳孔一縮，手抖得拿不住包。
「現在。」
莎蓮娜哆嗦著翻出電話，撥通，聲音發虛：「滔叔……外面……有警察。」
話音未落，林一峰劈手奪過手機，按斷。槍口一抬，抵住她胸口：「莎蓮娜，你被捕了。」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都會記進筆錄。」
莎蓮娜張著嘴，半天沒合上……這哪是執法？分明是往火坑裡推人，還順手遞了把鏟子。
木屋區里，朱滔剛收到莎蓮娜的密報，當場中止了交易。
他正要撤，門外驟然炸開幾聲槍響。
陳家駒安排的線人金大嘴露了破綻……眼神飄忽、手按腰間太緊，被朱滔手下一眼識穿。
那人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打在鐵皮門框上「鐺」地一聲脆響，震得屋裡人齊齊回頭。警方被逼出手，槍聲立刻連成一片，木屋區霎時火光迸濺、彈殼亂跳。
林一峰聽見槍聲，側頭盯住副駕上的莎蓮娜，咔嗒兩聲，手銬扣死在座椅扶手上。
「你是朱滔的秘書，他做什麼生意，你閉著眼都能聞出來。」
「剛才那通電話，法官不會算你『不知情』。」
「按他這齣貨量，你坐實同謀，十年起步，板上釘釘。」
「是你逼我打的！」莎蓮娜脖子一梗，聲音發顫，「你栽贓！我要告你濫用職權！」
「對，我說是，就是。」林一峰嘴角一扯，沒溫度的笑，「我是灣仔警署高級沙展，你是毒販身邊的人……你猜庭上信誰？」
她臉色刷白：「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不知道？」林一峰鼻腔里哼出一聲，「照你這說法，全港掃進來的毒販，個個都冤。」
莎蓮娜喉頭滾動，指甲掐進掌心：「你想怎樣？」
他掏出證件，在她眼前晃了一秒：「林一峰。」
「林Sir！放我一馬！」她身子往前撲，銬鏈嘩啦作響，「錢，你要多少我都給！」
「抱歉。」他收證回袋，語氣平直，「現在加控一項：企圖賄賂警務人員。」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聲音劈了叉，眼眶發紅……十年？十幾年？進去就再不是人。
「錢我不碰。」他槍口輕輕頂了頂她襯衫下繃緊的胸口，「這個，倒挺想看看。」
「別……唔！」
話沒落地，唇已覆上。
木屋區槍聲未歇，山道邊一輛轎車卻猛地一顫，引擎嘶吼著躥了出去。
這次行動，林雷蒙押上了全部籌碼。
朱滔團伙盤根錯節，上線直通東南亞，下線鋪滿港九新界，貨一到手，三小時就能散進夜場、茶樓、學生書包里。
抓不住朱滔，等於白忙；抓住他，林雷蒙升職調任，只差一道紅頭文件。
可林一峰讓莎蓮娜通風報信，金大嘴又當場露餡……「獵豬」還沒開網，網眼已經撕開。
朱滔聽見槍響，一把抄起裝滿鈔票的鐵皮箱，帶著朱丹尼和兩個保鏢撞開後窗翻出去，跳上路邊一輛黑車，油門踩到底往山下沖。
文建仁守在唯一下山路口。他是朱滔埋進警隊的釘子，自然把路留得寬寬的。槍聲一起，他立馬揮手喊人：「木屋區吃緊！跟我增援！」……圍捕圈當場裂開一道口子。
朱滔的車從缺口滑出，輪胎擦著柏油路甩尾，捲起一股焦味。
林一峰早把車橫在彎道旁，引擎低吼著待命。見那輛黑車一閃，他右腳猛踩，車身轟然前竄。
「嗡……！」
推背力狠狠砸向脊椎，莎蓮娜整個人離座彈起，後頸一緊，衣領被林一峰攥住。
「刺啦！」
夏夜悶熱，她只套了件薄絲襯衫，內里單薄。布料繃到極限，「嘶」一聲裂開，整片後背裸在空氣里，肩胛骨隨著喘息微微起伏。
林一峰左手還攥著她內衣帶……那細帶勒進肉里，竟沒斷。他手腕一沉，把她拽回座位。
盤山公路一圈圈纏下山，朱滔的車在彎道里左突右閃。林一峰方向盤一甩，車身橫著切進內彎，死咬住對方尾燈。
「嘣！」
細帶終於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