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格鬥教頭遭打臉
冠猜霸是條瘋狗，可瘋狗窩裡藏著最硬的功勳……只要活著回來，資歷那道坎，一步跨過去。
「署長，」他抬眼，語氣平直，「這差事，我接。」
林雷蒙猛地坐直：「你真想清楚了？那是冠猜霸！東南亞最毒的蛇，你靠近他，稍有差池，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署長，」林一峰笑了笑，「我從不做沒底的事。」
「再說……我不去，您怎麼跟王sir交代？」
林雷蒙啞了半晌，終於擺擺手：「行。要什麼支援，開口。」
「還真有一件。」
「說。」
「幫我把高級督察的肩章備好。」
「別等我回來再趕工。」
林雷蒙一愣，隨即搖頭：「這時候還貧？」
接下來幾天，林一峰先找李鷹核對線報渠道，又約杜曉禾交接未結案件，最後陪莎蓮娜吃了頓晚飯，沒提任務，只說可能要出差一陣子。
桌上菜涼了，他夾了塊魚放到她碗裡，說：「等我回來，帶你去大嶼山看日落。」
她笑著點頭，筷子尖沾了點醬汁，在桌沿畫了個小小的圓。
他這才安心離開香江。
幾天後，林一峰乘飛機抵達羊城。
羊城警方幾位負責人圍坐在會議桌旁，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其中一人抬眼打量，開口便問：「你就是香江來的『超級警察』？」
「啊？」林一峰微怔。
另一人翻開手邊的卷宗，照著念：「林一峰，括號……『超級警察』。」
「這稱呼是媒體瞎起的，當不得真。」
「年輕人，挺實在。」那人點點頭，「這次任務，我們全力配合。」
「謝了。」
「但事涉重大，風險極高。你對內地情況不熟，得先補補課。」
「國際刑警科的楊科長，接下來親自帶你熟悉情況。」
「好。」林一峰應得乾脆。
沒過多久，一名警員把他領進一間辦公室。門一推，裡面站著個穿深藍制服的女人，肩章筆挺，站姿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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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就是楊科長。」
林一峰略一掃視……楊建華眉骨利落，眼神沉靜，腰背繃直，連手指都帶著股子收束住的勁兒。果然是部隊裡出來的。
「楊科長，您好。」他伸手過去。
「林督察，久仰。」楊建華握上來，掌心厚實，指節有力，「資料我翻過幾遍。」
「比預想的……更紮實。」
「哦？」
「你辦的第一個大案，億元港幣販毒案。兩人對一百個，硬生生撕開缺口。」
林一峰心頭一緊。
那案子，對外口徑統一：林一峰單槍匹馬，以一敵百。可楊建華張口就是「兩人」……他和阿布。
香江那邊捂得嚴實，連內部通報都刻意模糊了人數。內地一個科長，怎麼連這細節都摳得清清楚楚？
要麼她背後有人盯著香江一線；要麼早有渠道，能穿透層層報備，直抵現場。
「林督察，身份已替你重新鋪好。」楊建華拉開抽屜，取出一張薄紙，「從今天起，你是林福生，三十二歲，佛山國營第五機械廠採購員。」
「練過佛山武術隊，未婚，住磚窯坳村十七號。」
「母親健在，妹妹同住。」
「父親，八七年走的。」
「記住了？」
「記住了。」林一峰點頭，頓了頓，「不過這身份，有點毛病。」
楊建華眉頭一壓：「哪出問題？」
「林福生，三十二歲？」他抬手抹了把臉，「您瞅我像三十二？二十三還差不多。」
楊建華眯眼端詳他兩秒，喉頭動了動：「……這點，是我們疏漏。」
「可別小看這疏漏。臥底不是演戲，是拿命換時間。」
「抱歉。」她聲音低了半分，確實沒料到他這麼年輕。
「還有……母親加妹妹，湊成一家三口？」林一峰身子略前傾，「人多嘴雜，露破綻的概率翻倍。」
他盯著她眼睛，慢悠悠接了一句：「還是說，這『妹妹』，其實是你本人？」
楊建華眼皮一跳。
果然被點穿了。
她沒否認，只道：「林督察，我確實會跟著你進線，假扮你妹妹，混過關猜霸的人。」
「楊科長，」林一峰笑了一下，「你真只想混過關猜霸的手下？」
「……？」她呼吸微滯。
「行，妹妹這角色我認了……但得改改。」
「怎麼改？」
「改成老婆。」他朝她眨眨眼，「名正言順，查無死角。」
楊建華一口氣堵在胸口，瞪著他半晌，末了冷笑一聲：「行，資料我重做。」
她把紙抽回去，話鋒一轉：「先不看了。走，帶你出去轉轉。」
「成。」林一峰沒猶豫，起身跟上。
兩人一路閒聊，穿過走廊，拐過兩道門，停在一處訓練場邊。
空地上，十幾名武警正練擒拿，喝聲短促，動作帶風。
楊建華側身看他：「聽說你能一個挑一百？」
林一峰腳下一頓。
她已經抬手招來場邊一位高個子軍官：「王隊長，過來一下。」
王明升大步走近，目光掃過林一峰，又落回楊建華臉上。
「這位，香江來的『超級警察』。」她特意咬重那倆字。
王明升秒懂，咧嘴一笑：「嚯……『超級』？」
「她隨口夸的。」林一峰斜睨楊建華一眼。
她立刻扭頭，語速飛快：「王隊，人家跆拳道七段，合氣道八段，空手道九段，柔道十段。」
林一峰：「……」
王明升搓了搓手，笑容更盛：「哎喲，那得好好『請教』請教。」
「還是東南亞兩屆搏擊冠軍。」
「對吧？」楊建華朝林一峰挑了挑眉，眼尾微揚。
剛才林一峰怎麼在訓練場邊「順手」扶了她一把腰，現在她就怎麼把話頭拋回去……不重不輕，剛好夠嗆。
林一峰沒接話，只攤開手聳了聳肩。既然她肯搭台子，他便不推辭登台。
「不對。」
「跆拳道十段，合氣道十段。」
「空手道十段，柔道十段。」
「至於東南亞搏擊冠軍……」他頓了頓，「我是三屆世界搏擊冠軍。」
楊建華下意識抬手捂了下額頭。
這人吹得面不改色，連眼皮都不顫一下。她自己都不敢把牛皮扯這麼滿。
王明升上下掃了林一峰兩眼，嘴角繃著，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不信。
「行啊，既然這麼硬氣，那真得好好領教領教。」
「領教。」楊建華替他應得乾脆利落。
她轉身朝訓練場一揮手：「停！集合！」
口令剛落，器械聲、腳步聲、喘息聲瞬間收住。三十來號人齊刷刷列隊站定，動作快得像擰緊的發條。
林一峰敢放話，她就敢給地方……倒要看看，這檔案里寫得神乎其神的本事，是不是真能落地。
「請。」王明升右臂微抬，掌心朝外，禮數周全。
林一峰一步上前，鞋底擦過水泥地，沒半點猶豫。
「大家歡迎……香江來的林警官！」楊建華嗓音清亮，響徹全場。
林一峰側身湊近她耳畔，壓低聲音：「當著大伙兒面把他撂倒，算不算太難看？」
「先撂倒再說。」楊建華眼皮都沒抬。
王明升是誰？羊城武警總隊總教官，全國格鬥考核常駐裁判，實戰記錄沒輸過一場。
她信檔案，不信嘴。
「署長，」他抬眼，語氣平直，「這差事，我接。」
林雷蒙猛地坐直：「你真想清楚了？那是冠猜霸！東南亞最毒的蛇，你靠近他，稍有差池，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署長，」林一峰笑了笑，「我從不做沒底的事。」
「再說……我不去，您怎麼跟王sir交代？」
林雷蒙啞了半晌，終於擺擺手：「行。要什麼支援，開口。」
「還真有一件。」
「說。」
「幫我把高級督察的肩章備好。」
「別等我回來再趕工。」
林雷蒙一愣，隨即搖頭：「這時候還貧？」
接下來幾天，林一峰先找李鷹核對線報渠道，又約杜曉禾交接未結案件，最後陪莎蓮娜吃了頓晚飯，沒提任務，只說可能要出差一陣子。
桌上菜涼了，他夾了塊魚放到她碗裡，說：「等我回來，帶你去大嶼山看日落。」
她笑著點頭，筷子尖沾了點醬汁，在桌沿畫了個小小的圓。
他這才安心離開香江。
幾天後，林一峰乘飛機抵達羊城。
羊城警方幾位負責人圍坐在會議桌旁，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其中一人抬眼打量，開口便問：「你就是香江來的『超級警察』？」
「啊？」林一峰微怔。
另一人翻開手邊的卷宗，照著念：「林一峰，括號……『超級警察』。」
「這稱呼是媒體瞎起的，當不得真。」
「年輕人，挺實在。」那人點點頭，「這次任務，我們全力配合。」
「謝了。」
「但事涉重大，風險極高。你對內地情況不熟，得先補補課。」
「國際刑警科的楊科長，接下來親自帶你熟悉情況。」
「好。」林一峰應得乾脆。
沒過多久，一名警員把他領進一間辦公室。門一推，裡面站著個穿深藍制服的女人，肩章筆挺，站姿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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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就是楊科長。」
林一峰略一掃視……楊建華眉骨利落，眼神沉靜，腰背繃直，連手指都帶著股子收束住的勁兒。果然是部隊裡出來的。
「楊科長，您好。」他伸手過去。
「林督察，久仰。」楊建華握上來，掌心厚實，指節有力，「資料我翻過幾遍。」
「比預想的……更紮實。」
「哦？」
「你辦的第一個大案，億元港幣販毒案。兩人對一百個，硬生生撕開缺口。」
林一峰心頭一緊。
那案子，對外口徑統一：林一峰單槍匹馬，以一敵百。可楊建華張口就是「兩人」……他和阿布。
香江那邊捂得嚴實，連內部通報都刻意模糊了人數。內地一個科長，怎麼連這細節都摳得清清楚楚？
要麼她背後有人盯著香江一線；要麼早有渠道，能穿透層層報備，直抵現場。
「林督察，身份已替你重新鋪好。」楊建華拉開抽屜，取出一張薄紙，「從今天起，你是林福生，三十二歲，佛山國營第五機械廠採購員。」
「練過佛山武術隊，未婚，住磚窯坳村十七號。」
「母親健在，妹妹同住。」
「父親，八七年走的。」
「記住了？」
「記住了。」林一峰點頭，頓了頓，「不過這身份，有點毛病。」
楊建華眉頭一壓：「哪出問題？」
「林福生，三十二歲？」他抬手抹了把臉，「您瞅我像三十二？二十三還差不多。」
楊建華眯眼端詳他兩秒，喉頭動了動：「……這點，是我們疏漏。」
「可別小看這疏漏。臥底不是演戲，是拿命換時間。」
「抱歉。」她聲音低了半分，確實沒料到他這麼年輕。
「還有……母親加妹妹，湊成一家三口？」林一峰身子略前傾，「人多嘴雜，露破綻的概率翻倍。」
他盯著她眼睛，慢悠悠接了一句：「還是說，這『妹妹』，其實是你本人？」
楊建華眼皮一跳。
果然被點穿了。
她沒否認，只道：「林督察，我確實會跟著你進線，假扮你妹妹，混過關猜霸的人。」
「楊科長，」林一峰笑了一下，「你真只想混過關猜霸的手下？」
「……？」她呼吸微滯。
「行，妹妹這角色我認了……但得改改。」
「怎麼改？」
「改成老婆。」他朝她眨眨眼，「名正言順，查無死角。」
楊建華一口氣堵在胸口，瞪著他半晌，末了冷笑一聲：「行，資料我重做。」
她把紙抽回去，話鋒一轉：「先不看了。走，帶你出去轉轉。」
「成。」林一峰沒猶豫，起身跟上。
兩人一路閒聊，穿過走廊，拐過兩道門，停在一處訓練場邊。
空地上，十幾名武警正練擒拿，喝聲短促，動作帶風。
楊建華側身看他：「聽說你能一個挑一百？」
林一峰腳下一頓。
她已經抬手招來場邊一位高個子軍官：「王隊長，過來一下。」
王明升大步走近，目光掃過林一峰，又落回楊建華臉上。
「這位，香江來的『超級警察』。」她特意咬重那倆字。
王明升秒懂，咧嘴一笑：「嚯……『超級』？」
「她隨口夸的。」林一峰斜睨楊建華一眼。
她立刻扭頭，語速飛快：「王隊，人家跆拳道七段，合氣道八段，空手道九段，柔道十段。」
林一峰：「……」
王明升搓了搓手，笑容更盛：「哎喲，那得好好『請教』請教。」
「還是東南亞兩屆搏擊冠軍。」
「對吧？」楊建華朝林一峰挑了挑眉，眼尾微揚。
剛才林一峰怎麼在訓練場邊「順手」扶了她一把腰，現在她就怎麼把話頭拋回去……不重不輕，剛好夠嗆。
林一峰沒接話，只攤開手聳了聳肩。既然她肯搭台子，他便不推辭登台。
「不對。」
「跆拳道十段，合氣道十段。」
「空手道十段，柔道十段。」
「至於東南亞搏擊冠軍……」他頓了頓，「我是三屆世界搏擊冠軍。」
楊建華下意識抬手捂了下額頭。
這人吹得面不改色，連眼皮都不顫一下。她自己都不敢把牛皮扯這麼滿。
王明升上下掃了林一峰兩眼，嘴角繃著，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不信。
「行啊，既然這麼硬氣，那真得好好領教領教。」
「領教。」楊建華替他應得乾脆利落。
她轉身朝訓練場一揮手：「停！集合！」
口令剛落，器械聲、腳步聲、喘息聲瞬間收住。三十來號人齊刷刷列隊站定，動作快得像擰緊的發條。
林一峰敢放話，她就敢給地方……倒要看看，這檔案里寫得神乎其神的本事，是不是真能落地。
「請。」王明升右臂微抬，掌心朝外，禮數周全。
林一峰一步上前，鞋底擦過水泥地，沒半點猶豫。
「大家歡迎……香江來的林警官！」楊建華嗓音清亮，響徹全場。
林一峰側身湊近她耳畔，壓低聲音：「當著大伙兒面把他撂倒，算不算太難看？」
「先撂倒再說。」楊建華眼皮都沒抬。
王明升是誰？羊城武警總隊總教官，全國格鬥考核常駐裁判，實戰記錄沒輸過一場。
她信檔案，不信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