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槍指悍匪
他抬眼掃了眼後巷：兩個守衛倚著鐵門打哈欠，步槍斜靠牆邊，槍口朝下，連保險都沒扣。
「後門就倆人，」他壓低聲音，「現在進去，一樣能進。」
林一峰搖頭：「進去不是目的。目的是讓醫生的人回頭……回頭才發現，自己後背早被人盯上了。」
李傑頓住。他只知道醫生在裡面，卻不清楚那些人手裡攥著什麼傢伙。
衝鋒鎗、霰彈、紅外瞄準鏡……這些字眼他聽過，但從沒親眼見過火力怎麼壓得人抬不起頭。
更別說林一峰兜里那把點三八，連防彈衣都打不穿。
「你太急。」林一峰語氣平，沒責備，只陳述，「你連醫生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衝進去，找誰？」
「等前面一亂，我們摸進去抓個活口，問清他在哪層、穿什麼、戴不戴眼鏡……再動手。」
「潛入是手段，不是終點。」
「終點是醫生。」
「你恨他，我懂。可恨不能換子彈，也不能替你瞄準。」
「他已經被圈住了。這次，他跑不了。」
李傑沉默幾秒，緩緩吐出一口氣，肩膀鬆了一寸。
「……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我懂。」林一峰抬手按了按李傑肩頭，聲音平實，「你照我說的做，醫生那筆帳，我幫你清。」
「謝了。」李傑喉結動了動，眼底浮起一點亮光。
「砰！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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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度酒店正門方向，槍聲驟然炸開。
今夜在此舉辦俄國皇室珠寶展的，全是香江頂層人物，連M國大使夫婦都在場。
警方接報後立刻調派飛虎隊，目標明確……圍殲醫生及其團伙。
林一峰早提醒過警方：對方帶了重火力。
可實際交火才三秒，飛虎隊員就被壓得貼地難起。
「來了。」林一峰聽見前方爆響，眼神一沉，朝李傑點頭，兩人貼著牆根，從酒店後門悄然潛入。
「先去哪兒？」李傑壓低聲音問。
「監控室。」林一峰邊走邊答，「外面已接上火，我們搶下監控室，就能把裡面的人動靜全摸透，再和外面警隊咬死配合。」
「醫生就真成籠里鳥了。」
「他要跑，路只有兩條。」
「一是劫人質，逼警方備車……多半要直升機。香江就這麼大，陸路海路都封死，唯獨天上還能騰個縫。」
「二是混進逃散人群，趁亂往外溜。沒人見過他真臉，就算擦肩而過，不開口，你也認不出他是誰。」
「明白。」
「可這酒店十幾層樓，監控室在哪兒？」
林一峰嘴角微揚……他真知道。
先前複製並強化了麥昆的土木工程經驗，圖紙看得懂，結構摸得清，一棟樓怎麼立起來、管線怎麼走、設備怎麼藏，他心裡有數。
君度酒店是香江地標級建築，所有頂級酒店有個通例：設兩處監控室。
一處在主樓內，樓層不固定，但多數選在十三層……客人嫌這數字晦氣，不願住，酒店乾脆拿來放設備、堆雜物。
這間能俯瞰整棟樓每層走廊與電梯口。
另一處在地下一層，專盯出入口：正門、後門、地下車庫，全在它眼皮底下。
林一峰要去的，正是地下這一間。
拿下它，外面警力才能精準掐住裡面匪徒的脖子。
「有人……！」
李傑話音未落，迎面喪邦和菲菲已抬槍就射。
林一峰側身一撲，閃進地下室一根承重柱後。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撞上石柱，碎石迸濺，簌簌落下。
喪邦的衝鋒鎗火力兇狠，幾梭子掃過來，打得林一峰連頭都抬不穩。
他沒急著還手，蹲在柱後，盯著對面動靜。
喪邦沒認出他是警察，槍口一歪，大步往前逼。
「出來！出來啊……！」他咧著嘴吼，「敢打就別躲！來啊！贏了我，饒你不死！哈……！」
槍口朝柱子猛噴火，火星噼啪亂跳。
「一峰！！」李傑低喝一聲，弓腰沖了出去。
林一峰instantly懂了……李傑拿自己當餌，引喪邦開火，好給他騰出空檔。
對面就倆人，槍只在喪邦手上。幹掉他，等於清掉兩個。
「噠噠噠噠噠噠噠……！！！」
喪邦果然掉轉槍口，追著李傑猛掃。
林一峰腳掌一蹬地面，整個人斜滑而出。
「砰！砰！砰！砰……！！！」
「啊……！」菲菲抱著右腿跪倒，嘶聲叫了出來。
林一峰槍法不算穩，距離又遠，四槍全瞄喪邦，結果：
一槍擦中左肩；
一槍撞上槍管，後坐力震得喪邦虎口發麻，衝鋒鎗脫手砸地；
一槍偏得離譜，打空；
最後一槍，歪打正著，鑽進菲菲大腿外側。
喪邦低頭見槍落地，臉色一變，彎腰去撈。
林一峰那把點三八警用左輪，六發彈巢，剛打了四槍，槍膛里，還剩兩發。
兩人相距較遠，林一峰沒十足把握一槍命中喪邦。
眼看喪邦伸手去夠地上的衝鋒鎗，林一峰忽然揚聲喝道：「不許動！警察！」
「再動……斃了你！」
喪邦手一僵，心頭猛跳。他清楚林一峰槍快、准、狠，這聲警告不是虛張聲勢，果然不敢再挪半寸。
林一峰趁勢起身，幾步就拉近了距離。
「有膽子就赤手較量，掏槍算哪門子警察？」喪邦梗著脖子嚷。
「行啊，那就打。」林一峰又邁前兩步，語氣輕飄飄的。
喪邦臉上一松，嘴角剛往上扯，人已朝林一峰迎了過去。
「砰！砰！」
兩聲脆響，乾脆利落。
喪邦胸口綻開兩朵血花，踉蹌跪倒，瞪著眼：「你……真下作！」
「用槍？還叫什麼超級警察？」
林一峰冷笑：「槍在手不用，難不成靠拳頭升職？」
菲菲渾身一顫，拖著傷腿就想往門口爬。
林一峰不緊不慢換著彈匣，踱步上前，臉上沒什麼表情，隻眼底泛著冷光：「往哪兒跑？」
「別過來！別過來！」她聲音發顫。
話音未落，林一峰一腳踩住她大腿外側的槍傷處。
「啊……！！！」
菲菲整個人蜷縮起來，慘叫撕破空氣。
李傑腰腹肌肉下意識繃緊了一下。
這警察……比悍匪還難纏，出手又毒又准，連詐都詐得不留餘地。
一時間，他竟分不清誰才是真歹徒。
林一峰蹲下來，槍口穩穩抵住菲菲太陽穴，彈匣咔噠一聲扣緊：「給你個活命機會。」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臉抬高：「醫生長什麼樣？說對了，放你走。」
菲菲眼珠微轉，嘴唇剛動……
「砰！」
子彈穿掌而過，她右手齊腕炸開一團血霧。
「啊啊啊……！」她撲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
林一峰把槍重新頂上她額頭，聲音不高，卻像刀刮鐵皮：「你眼睛騙不了人。」
「最後一次。」
「再耍滑頭，死法你自己挑不出來。」
「我說！我說！」菲菲涕淚橫流，抖著嗓子：「他燙捲髮，大背頭，左手小拇指戴藍寶石戒指……」
林一峰聽罷，抬手啪啪拍了兩下她臉頰，像拍一隻不聽話的狗：「早這樣不省事？」
「非要挨一槍才肯吐實話，圖什麼？」
「滾。」
「謝阿sir！謝謝阿sir！」菲菲連滾帶爬撐起來，瘸著腿往外挪。
「後門就倆人，」他壓低聲音，「現在進去，一樣能進。」
林一峰搖頭：「進去不是目的。目的是讓醫生的人回頭……回頭才發現，自己後背早被人盯上了。」
李傑頓住。他只知道醫生在裡面，卻不清楚那些人手裡攥著什麼傢伙。
衝鋒鎗、霰彈、紅外瞄準鏡……這些字眼他聽過，但從沒親眼見過火力怎麼壓得人抬不起頭。
更別說林一峰兜里那把點三八，連防彈衣都打不穿。
「你太急。」林一峰語氣平，沒責備，只陳述，「你連醫生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衝進去，找誰？」
「等前面一亂，我們摸進去抓個活口，問清他在哪層、穿什麼、戴不戴眼鏡……再動手。」
「潛入是手段，不是終點。」
「終點是醫生。」
「你恨他，我懂。可恨不能換子彈，也不能替你瞄準。」
「他已經被圈住了。這次，他跑不了。」
李傑沉默幾秒，緩緩吐出一口氣，肩膀鬆了一寸。
「……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我懂。」林一峰抬手按了按李傑肩頭，聲音平實，「你照我說的做，醫生那筆帳，我幫你清。」
「謝了。」李傑喉結動了動，眼底浮起一點亮光。
「砰！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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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度酒店正門方向，槍聲驟然炸開。
今夜在此舉辦俄國皇室珠寶展的，全是香江頂層人物，連M國大使夫婦都在場。
警方接報後立刻調派飛虎隊，目標明確……圍殲醫生及其團伙。
林一峰早提醒過警方：對方帶了重火力。
可實際交火才三秒，飛虎隊員就被壓得貼地難起。
「來了。」林一峰聽見前方爆響，眼神一沉，朝李傑點頭，兩人貼著牆根，從酒店後門悄然潛入。
「先去哪兒？」李傑壓低聲音問。
「監控室。」林一峰邊走邊答，「外面已接上火，我們搶下監控室，就能把裡面的人動靜全摸透，再和外面警隊咬死配合。」
「醫生就真成籠里鳥了。」
「他要跑，路只有兩條。」
「一是劫人質，逼警方備車……多半要直升機。香江就這麼大，陸路海路都封死，唯獨天上還能騰個縫。」
「二是混進逃散人群，趁亂往外溜。沒人見過他真臉，就算擦肩而過，不開口，你也認不出他是誰。」
「明白。」
「可這酒店十幾層樓，監控室在哪兒？」
林一峰嘴角微揚……他真知道。
先前複製並強化了麥昆的土木工程經驗，圖紙看得懂，結構摸得清，一棟樓怎麼立起來、管線怎麼走、設備怎麼藏，他心裡有數。
君度酒店是香江地標級建築，所有頂級酒店有個通例：設兩處監控室。
一處在主樓內，樓層不固定，但多數選在十三層……客人嫌這數字晦氣，不願住，酒店乾脆拿來放設備、堆雜物。
這間能俯瞰整棟樓每層走廊與電梯口。
另一處在地下一層，專盯出入口：正門、後門、地下車庫，全在它眼皮底下。
林一峰要去的，正是地下這一間。
拿下它，外面警力才能精準掐住裡面匪徒的脖子。
「有人……！」
李傑話音未落，迎面喪邦和菲菲已抬槍就射。
林一峰側身一撲，閃進地下室一根承重柱後。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撞上石柱，碎石迸濺，簌簌落下。
喪邦的衝鋒鎗火力兇狠，幾梭子掃過來，打得林一峰連頭都抬不穩。
他沒急著還手，蹲在柱後，盯著對面動靜。
喪邦沒認出他是警察，槍口一歪，大步往前逼。
「出來！出來啊……！」他咧著嘴吼，「敢打就別躲！來啊！贏了我，饒你不死！哈……！」
槍口朝柱子猛噴火，火星噼啪亂跳。
「一峰！！」李傑低喝一聲，弓腰沖了出去。
林一峰instantly懂了……李傑拿自己當餌，引喪邦開火，好給他騰出空檔。
對面就倆人，槍只在喪邦手上。幹掉他，等於清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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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邦果然掉轉槍口，追著李傑猛掃。
林一峰腳掌一蹬地面，整個人斜滑而出。
「砰！砰！砰！砰……！！！」
「啊……！」菲菲抱著右腿跪倒，嘶聲叫了出來。
林一峰槍法不算穩，距離又遠，四槍全瞄喪邦，結果：
一槍擦中左肩；
一槍撞上槍管，後坐力震得喪邦虎口發麻，衝鋒鎗脫手砸地；
一槍偏得離譜，打空；
最後一槍，歪打正著，鑽進菲菲大腿外側。
喪邦低頭見槍落地，臉色一變，彎腰去撈。
林一峰那把點三八警用左輪，六發彈巢，剛打了四槍，槍膛里，還剩兩發。
兩人相距較遠，林一峰沒十足把握一槍命中喪邦。
眼看喪邦伸手去夠地上的衝鋒鎗，林一峰忽然揚聲喝道：「不許動！警察！」
「再動……斃了你！」
喪邦手一僵，心頭猛跳。他清楚林一峰槍快、准、狠，這聲警告不是虛張聲勢，果然不敢再挪半寸。
林一峰趁勢起身，幾步就拉近了距離。
「有膽子就赤手較量，掏槍算哪門子警察？」喪邦梗著脖子嚷。
「行啊，那就打。」林一峰又邁前兩步，語氣輕飄飄的。
喪邦臉上一松，嘴角剛往上扯，人已朝林一峰迎了過去。
「砰！砰！」
兩聲脆響，乾脆利落。
喪邦胸口綻開兩朵血花，踉蹌跪倒，瞪著眼：「你……真下作！」
「用槍？還叫什麼超級警察？」
林一峰冷笑：「槍在手不用，難不成靠拳頭升職？」
菲菲渾身一顫，拖著傷腿就想往門口爬。
林一峰不緊不慢換著彈匣，踱步上前，臉上沒什麼表情，隻眼底泛著冷光：「往哪兒跑？」
「別過來！別過來！」她聲音發顫。
話音未落，林一峰一腳踩住她大腿外側的槍傷處。
「啊……！！！」
菲菲整個人蜷縮起來，慘叫撕破空氣。
李傑腰腹肌肉下意識繃緊了一下。
這警察……比悍匪還難纏，出手又毒又准，連詐都詐得不留餘地。
一時間，他竟分不清誰才是真歹徒。
林一峰蹲下來，槍口穩穩抵住菲菲太陽穴，彈匣咔噠一聲扣緊：「給你個活命機會。」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臉抬高：「醫生長什麼樣？說對了，放你走。」
菲菲眼珠微轉，嘴唇剛動……
「砰！」
子彈穿掌而過，她右手齊腕炸開一團血霧。
「啊啊啊……！」她撲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
林一峰把槍重新頂上她額頭，聲音不高，卻像刀刮鐵皮：「你眼睛騙不了人。」
「最後一次。」
「再耍滑頭，死法你自己挑不出來。」
「我說！我說！」菲菲涕淚橫流，抖著嗓子：「他燙捲髮，大背頭，左手小拇指戴藍寶石戒指……」
林一峰聽罷，抬手啪啪拍了兩下她臉頰，像拍一隻不聽話的狗：「早這樣不省事？」
「非要挨一槍才肯吐實話，圖什麼？」
「滾。」
「謝阿sir！謝謝阿sir！」菲菲連滾帶爬撐起來，瘸著腿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