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權餌設局立威
「我還真當你跟別人一樣。」
「沒想到，你不一樣。」
「這樣……」她身子前傾，指尖在桌面輕叩兩下，「三天內抓到『教授』，西九龍重案組組長，你兼著。」
「灣仔那邊，照舊歸你管。」
「干不干？」
林一峰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
萬晞華果然不是靠運氣坐上去的。
他念頭才冒個尖，她已經把餌遞到了嘴邊。
西九龍重案組組長……那是總區級職位，統管數支小隊，權限壓過灣仔這種分區警署三條街。
尋常總督察想坐這個位子，得熬資歷、拼業績、等空缺；而重案組下屬小隊隊長，至少得高級督察才有資格頂上。
比如剛被『教授』當街槍殺的楊智龍，就是西九龍重案組A隊隊長。
反觀灣仔，見習督察就能領重案組，沙展帶小隊也算常態。
差的不是銜級，是實權、是資源、是背後能調的人和槍。
她這一句，不是許諾，是開閘放水。
在灣仔警署，林一峰的總督察銜級，就是實打實的二號人物。
只比署長警司彭新建低半級。
可到了西九龍總區警署，這個銜級就淡了，不顯山不露水。
這裡隨便拎出個衝鋒隊帶隊的，背後都可能站著警司、高級警司……真要動起手來，槍響之後倒下的，未必全是嫌犯。
萬晞華一開口，就把西九龍總區警署重案組組長的位置，直接許給了林一峰。
既是要他賣命破案，也是試他成色。
若真能在三天內剷平教授一夥，這組長一職，便順理成章成了收編他的繩套。
一石二鳥，乾淨利落。
也難怪萬晞華能坐上總警司的位子。
手腕和算盤，確實不是彭新建那類人能比的。
林一峰心裡門兒清。
但好處遞到眼前，沒道理推回去。
「萬sir，教授一夥，三天內清完。」他答得乾脆，沒半分遲疑。
「嗯。」萬晞華頷首，「重案組A組，從現在起歸你調遣。」
「案情、人手、資料，你隨時取用。」
「西九龍所有衝鋒車，調度權交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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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sir。」
她目送林一峰出門，指尖一撥，拿起桌上的電話：「十分鐘，我要灣仔警署總督察林一峰的全部檔案。」
「明白，長官。」
話筒掛下，她指節輕叩桌面，眼神沉了一瞬……
這人，跟她預想的不一樣。
林一峰踏進西九龍總區警署重案組A組辦公區時，萬晞華的手下已站在人群中央，拍了兩下手：「各位聽清楚，這位是灣仔警署總督察林一峰，教授案，由他全權指揮。」
「A組所有人，聽他號令。」
「這是萬sir的意思。」
「聽懂沒有？」
「Yessir！」齊聲應下，乾脆又克制。
那人走後，林一峰朝前一步，目光掃過一圈：「誰在跟進教授案？」
「麻煩把案子卷宗給我。」
「我。」關悅誠從角落踱出來，肩線松垮，嘴角帶笑，「總督察？嘖，厲害。」
「這案子，您扛得住？」
林一峰眼皮都沒抬全，只斜睨過去一眼：「你在跟我說話？」
「這兒還有別人？」
「啪……！」
一記耳光甩得又快又硬，關悅誠整個人橫著飛出去，脊背砸翻一張鐵皮桌，連帶撞倒四張椅子，牙飛了三顆，血從嘴角淌下來，混著唾沫滴在地板上。
林一峰沒再看他，聲音壓得極平：「從現在起，重案組A組，不准你再踏進一步。」
「下次見面，我還打。」
「要投訴，趁早去。」
「晚了，怕你連投訴的力氣都沒了。」
關悅誠撐著桌子站起來，喉結上下滾了滾，終究沒吐出半個字。
臨到門口，他頓住，回頭盯住林一峰：「林一峰，這事沒完。」
林一峰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這種貨色，連讓他多看兩眼的資格都沒有。
他如今是警務處處長蔡元祺親批、萬晞華親點的專案總指揮。
關悅誠真去告狀，蔡元祺不會插手，萬晞華更不會認帳……
等案子破了，教授一夥伏法，萬晞華巴不得把他攥得更緊些。
哪還會計較這點皮肉事。
他轉過身，問其他人：「教授案的卷宗，誰手上？」
「我這兒有。」黃啟發遞過一疊文件，封皮邊角微卷，紙頁略舊。
他是總督察，名義上是重案組組長，但管的是文書、建檔、線索歸檔這些活兒。
西九龍重案組向來雙軌並行：一個主外，一個主內。
B組那邊，黃志誠跑外勤，陸啟昌既寫報告又帶隊搜證，活兒全攬；A組這邊，黃啟發管文，關悅誠管行動……直到剛才，關悅誠被扇出了組。
林一峰翻開卷宗，第一眼落在楊智龍的現場照上。
旁邊還躺著另一具遺體：理察。
國際刑警，高級警官。
上回把教授釘進牢里的，就是他帶隊。
六發子彈，全中要害，當場斃命。
但卷宗里夾著張補註便簽，字跡潦草：
死者右手缺失，現場未尋獲。
……被教授帶走的。
西九龍重案組的警員對這事沒太往深處想。
只當教授順走了理察的手……像是獵人收戰利品那樣，隨手帶走了。
可林一峰清楚得很。
那不是什麼戰利品。
那是鑰匙。
理察的手，指紋還熱著，能開國際刑警總部贓物庫的生物鎖。
庫里躺著九千萬美金。
明早就要打包運回漂亮國，充作贓款移交。
教授要的就是這筆錢。
它原是漂亮國唐人街黑幫的「貨」，對方限他二十四小時內送回去……逾期，就取他命。
教授再橫，也扛不住整個唐人街的刀。
今晚他必動手，搶完就走，直奔石崗軍營方向……那兒有條隱秘通道，接應車已在路上。
林一峰早算準了。
只要在總部蹲守，教授一露頭就能摁死。
可那樣一來，錢照樣上飛機，明天就變成漂亮國帳上的數字。
說不定哪天，這筆錢又轉個彎，買裝備、僱人，掉過頭來對付香江。
他不想白忙一場。
更不想替別人擦屁股。
所以伏擊點不在總部，而在石崗軍營外那段三公里長的廢棄引水道。
那裡沒監控，沒崗哨，只有兩盞忽明忽暗的路燈。
教授得從那兒過。
錢，也得從那兒過。
人贓並獲，一鍋端；錢，也得留下。
「沒想到，你不一樣。」
「這樣……」她身子前傾，指尖在桌面輕叩兩下，「三天內抓到『教授』，西九龍重案組組長，你兼著。」
「灣仔那邊，照舊歸你管。」
「干不干？」
林一峰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
萬晞華果然不是靠運氣坐上去的。
他念頭才冒個尖，她已經把餌遞到了嘴邊。
西九龍重案組組長……那是總區級職位，統管數支小隊，權限壓過灣仔這種分區警署三條街。
尋常總督察想坐這個位子，得熬資歷、拼業績、等空缺；而重案組下屬小隊隊長，至少得高級督察才有資格頂上。
比如剛被『教授』當街槍殺的楊智龍，就是西九龍重案組A隊隊長。
反觀灣仔，見習督察就能領重案組，沙展帶小隊也算常態。
差的不是銜級，是實權、是資源、是背後能調的人和槍。
她這一句，不是許諾，是開閘放水。
在灣仔警署，林一峰的總督察銜級，就是實打實的二號人物。
只比署長警司彭新建低半級。
可到了西九龍總區警署，這個銜級就淡了，不顯山不露水。
這裡隨便拎出個衝鋒隊帶隊的，背後都可能站著警司、高級警司……真要動起手來，槍響之後倒下的，未必全是嫌犯。
萬晞華一開口，就把西九龍總區警署重案組組長的位置，直接許給了林一峰。
既是要他賣命破案，也是試他成色。
若真能在三天內剷平教授一夥，這組長一職，便順理成章成了收編他的繩套。
一石二鳥，乾淨利落。
也難怪萬晞華能坐上總警司的位子。
手腕和算盤，確實不是彭新建那類人能比的。
林一峰心裡門兒清。
但好處遞到眼前，沒道理推回去。
「萬sir，教授一夥，三天內清完。」他答得乾脆，沒半分遲疑。
「嗯。」萬晞華頷首，「重案組A組，從現在起歸你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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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跟她預想的不一樣。
林一峰踏進西九龍總區警署重案組A組辦公區時，萬晞華的手下已站在人群中央，拍了兩下手：「各位聽清楚，這位是灣仔警署總督察林一峰，教授案，由他全權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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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案子，您扛得住？」
林一峰眼皮都沒抬全，只斜睨過去一眼：「你在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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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見面，我還打。」
「要投訴，趁早去。」
「晚了，怕你連投訴的力氣都沒了。」
關悅誠撐著桌子站起來，喉結上下滾了滾，終究沒吐出半個字。
臨到門口，他頓住，回頭盯住林一峰：「林一峰，這事沒完。」
林一峰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這種貨色，連讓他多看兩眼的資格都沒有。
他如今是警務處處長蔡元祺親批、萬晞華親點的專案總指揮。
關悅誠真去告狀，蔡元祺不會插手，萬晞華更不會認帳……
等案子破了，教授一夥伏法，萬晞華巴不得把他攥得更緊些。
哪還會計較這點皮肉事。
他轉過身，問其他人：「教授案的卷宗，誰手上？」
「我這兒有。」黃啟發遞過一疊文件，封皮邊角微卷，紙頁略舊。
他是總督察，名義上是重案組組長，但管的是文書、建檔、線索歸檔這些活兒。
西九龍重案組向來雙軌並行：一個主外，一個主內。
B組那邊，黃志誠跑外勤，陸啟昌既寫報告又帶隊搜證，活兒全攬；A組這邊，黃啟發管文，關悅誠管行動……直到剛才，關悅誠被扇出了組。
林一峰翻開卷宗，第一眼落在楊智龍的現場照上。
旁邊還躺著另一具遺體：理察。
國際刑警，高級警官。
上回把教授釘進牢里的，就是他帶隊。
六發子彈，全中要害，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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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九龍重案組的警員對這事沒太往深處想。
只當教授順走了理察的手……像是獵人收戰利品那樣，隨手帶走了。
可林一峰清楚得很。
那不是什麼戰利品。
那是鑰匙。
理察的手，指紋還熱著，能開國際刑警總部贓物庫的生物鎖。
庫里躺著九千萬美金。
明早就要打包運回漂亮國，充作贓款移交。
教授要的就是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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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再橫，也扛不住整個唐人街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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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峰早算準了。
只要在總部蹲守，教授一露頭就能摁死。
可那樣一來，錢照樣上飛機，明天就變成漂亮國帳上的數字。
說不定哪天，這筆錢又轉個彎，買裝備、僱人，掉過頭來對付香江。
他不想白忙一場。
更不想替別人擦屁股。
所以伏擊點不在總部，而在石崗軍營外那段三公里長的廢棄引水道。
那裡沒監控，沒崗哨，只有兩盞忽明忽暗的路燈。
教授得從那兒過。
錢，也得從那兒過。
人贓並獲，一鍋端；錢，也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