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槍響，技入系統
「陳東十有八九已被馬文信滅口。」
林一峰聽完匯報，手指在桌面輕輕一點，沒說話，只微微頷首：「事情脈絡清楚了。」
「馬文信先找陳東借高利貸，又讓陳東幫他轉貸一百三十萬。」
「錢到帳後，陳東沒還債，全拿去賭，輸得精光。」
「馬文信翻臉殺人。」
「債主收不到錢，人又失蹤，只能綁走馬文信逼問。」
「後來又把他放回來……」
「顯然是談妥了。」
「他能帶他們弄到比一百三十萬更多、更穩的錢。」
「今晚那通電話，就是動手前的信號。」
「李鷹，盯住馬文信，也盯住貴叔那伙人。別驚動，別暴露。」
「明白。」李鷹應聲，聲音乾脆。
曹里昂皺眉插話：「頭兒，證據鏈齊了，幹嗎不直接收網？」
林一峰和李鷹同時側過臉，看他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已經把意思寫明白了：你真沒聽懂？
曹里昂愣住，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重案組的辦案規矩？
不就是「證據足了就抓人」嗎？
怎麼……還留著等他們印完鈔票？
兩天後，周日。
馬文信熨好西裝，扣好袖扣，出門。
車停在俱樂部外，貴叔已候著。
兩人並肩下車，直奔正門。
貴叔帶著阿勝，徑直走進俱樂部休息區，朝李主席點頭：「李主席，早。」
李主席抬眼一笑：「早。」
「打擾您幾分鐘。」貴叔遞上一隻耳墜，「我兄弟在停車場，正陪您太太聊會兒天。」
李主席接過耳墜，指節一繃，笑容沒了。
「你們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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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跟我們走一趟，太太馬上就能回家。」
李主席沒再開口，起身跟了出去。
一行人坐進車裡，直奔金融管理局。
那裡是香江印鈔中樞，機密等級極高。
馬文信原是金管局印鈔技術主管，熟門熟路。
被綁後怕死，主動獻策：利用金管局周五備料、周一開工的慣例，趁周日潛入印刷公司，開印。
貴叔信了……可金管局守衛森嚴，硬闖不可能。
於是，李主席成了鑰匙。
而這一切，早被警方全程掌握。
林一峰帶隊蹲在外圍，沒動。
一來，得等馬文信把假鈔流程走完，人贓並獲；
二來，金管局屬特殊單位，警方進門，得持政府批文。
手續，他早讓李鷹去辦了。
真要是火燒眉毛，他才不管紅章藍章……人跑了，才是真麻煩。
天擦黑時，李鷹小跑過來，手裡揚著一張蓋紅印的許可紙：「頭兒，批下來了。」
林一峰掃了一眼，嘴角一扯：「政府蓋章比賊印鈔還慢。」
要不是這幫人貪多，想多印幾版，這工夫早夠他們飛出境了。
他抄起對講機，聲調沉穩，一字一句：
「全體注意……目標持有武器，心狠手辣。」
「遭遇即擊斃，無需警告。」
「包括馬文信。」
「收到，重複一遍，收到沒有？」
「收到。」
「明白。」
「得令，頭兒。」
「完畢。」所有人齊聲應道。
林一峰抬手一揮：「上。」
「是！」
人影立刻散開，動作利落。
「大哥！條子進廠了！」貴叔的小弟撞開門衝進來，聲音發顫，額角全是汗。
貴叔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盯著監控屏上那幾輛疾馳而來的警車，手一抖，煙掉在褲子上燙了個洞。
「阿勝！警察來了！」
他抓起對講機吼完，轉身就往門外沖。
可剛推開門，迎面就是三支黑洞洞的槍口。
沒等他摸腰，對面已先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
六聲短促爆響，貴叔連退半步都沒來得及，整個人直挺挺栽倒，身後兩個跟班也撲在台階上，血順著水泥縫往下淌。
印鈔核心區裡的阿勝聽見動靜，手一抖打翻了半箱油墨。他抄起兩麻袋現金往肩上扛，袋子沉得像灌了鉛，才跑出十米，腿肚子就開始打晃。
沒跑出車間大門，就被堵在了傳送帶盡頭。
槍聲炸開，火光一閃一滅。阿勝和另一個綁匪還沒舉穩槍，就雙雙栽倒在滾燙的銅版紙上。
馬文信聽見槍響，轉身往鍋爐房鑽，剛摸到門把手，後頸一涼……林一峰的槍口已經抵上來。
「馬文信，」林一峰聲音不高，卻壓得人喘不上氣，「裝神弄鬼裝夠了？」
「一邊喊『撞邪』，一邊撬印鈔廠的牆根……你這膽子，比假鈔還厚。」
馬文信喉結動了動，臉色灰白：「我沒幹。」
「是他們逼我的。」
「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林一峰往前頂了頂槍口，「一句『被逼』，就想把命洗乾淨？」
「實話告訴你……你車座底下那塊擦不淨的血，我早讓人化驗過了。陳東的。」
「是你下的手，對吧？」
馬文信眼珠一轉：「有血又怎樣？沒屍首，你們定不了我。」
「是嗎？」林一峰嘴角一扯，「花壇第三排左邊第二株月季底下，土鬆了三寸……你埋得挺用心。」
馬文信瞳孔驟縮，嘴唇哆嗦著，沒發出聲。
他緩緩舉起雙手：「我認……」
「砰！」
槍響乾脆，毫無遲疑。
馬文信身子一僵，眼睛瞪得極大，像要看清這印鈔廠最後一眼……天花板上那排老式日光燈管，照過他二十年工牌，也照過他今早偷偷撕掉的辭職信。
他重重砸在地上，手還懸在半空，指尖微微抽了一下。
林一峰收槍，側身朝李鷹點頭：「監看設備，清乾淨。」
「明白。」李鷹轉身就走。
林一峰蹲下來，手指在馬文信衣襟上抹了抹，像是撣灰。眼前無聲閃過一行字：
【叮……宿主成功複製並強化目標技能：印鈔全流程技術（主管級）】
他眼皮微跳，果然成了。
門外腳步聲近，李鷹回來：「監控全斷，錄像已覆寫。」
「不用再開了。」
「收到。」
林一峰站起身，沒再看地上那人一眼，徑直走向原料區。
無酸紙卷、變色油墨桶，一卷一桶，盡數收入隨身空間……動作熟稔，像收自家工具。
往後誰想印鈔？只管備好紙，其餘他包圓。
其實紙他也備得齊……只是沒說。
畢竟，那是馬文信十年打磨出來的手藝，又被系統碾過一遍，提純、校準、壓進骨子裡。他印出來的，不是假幣，是活的真錢。
連驗鈔機都分不出真假，更別說金融局那套老檢測流程。
真要哪天他真動手……怕是要讓整個央行金庫，半夜自己跳閘。
這場原本只是街頭綁架的小案子，硬是被貴叔一夥拖成驚動總局的印鈔廠劫案。
林一峰帶隊清場，功績記滿一頁紙。
彭新建名字跟著上了通報，表揚詞寫得漂亮。
可他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份紅頭文件，指腹來回摩挲「先進個人」四個字，像在摸一塊冷鐵。
權沒了，只剩個名頭。表揚？不如一張調令實在。
上頭懶得理這種事……一個署長，被手下架成空殼，傳出去，丟的是整條警線的臉。
林一峰聽完匯報，手指在桌面輕輕一點，沒說話，只微微頷首：「事情脈絡清楚了。」
「馬文信先找陳東借高利貸，又讓陳東幫他轉貸一百三十萬。」
「錢到帳後，陳東沒還債，全拿去賭，輸得精光。」
「馬文信翻臉殺人。」
「債主收不到錢，人又失蹤，只能綁走馬文信逼問。」
「後來又把他放回來……」
「顯然是談妥了。」
「他能帶他們弄到比一百三十萬更多、更穩的錢。」
「今晚那通電話，就是動手前的信號。」
「李鷹，盯住馬文信，也盯住貴叔那伙人。別驚動，別暴露。」
「明白。」李鷹應聲，聲音乾脆。
曹里昂皺眉插話：「頭兒，證據鏈齊了，幹嗎不直接收網？」
林一峰和李鷹同時側過臉，看他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已經把意思寫明白了：你真沒聽懂？
曹里昂愣住，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重案組的辦案規矩？
不就是「證據足了就抓人」嗎？
怎麼……還留著等他們印完鈔票？
兩天後，周日。
馬文信熨好西裝，扣好袖扣，出門。
車停在俱樂部外，貴叔已候著。
兩人並肩下車，直奔正門。
貴叔帶著阿勝，徑直走進俱樂部休息區，朝李主席點頭：「李主席，早。」
李主席抬眼一笑：「早。」
「打擾您幾分鐘。」貴叔遞上一隻耳墜，「我兄弟在停車場，正陪您太太聊會兒天。」
李主席接過耳墜，指節一繃，笑容沒了。
「你們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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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跟我們走一趟，太太馬上就能回家。」
李主席沒再開口，起身跟了出去。
一行人坐進車裡，直奔金融管理局。
那裡是香江印鈔中樞，機密等級極高。
馬文信原是金管局印鈔技術主管，熟門熟路。
被綁後怕死，主動獻策：利用金管局周五備料、周一開工的慣例，趁周日潛入印刷公司，開印。
貴叔信了……可金管局守衛森嚴，硬闖不可能。
於是，李主席成了鑰匙。
而這一切，早被警方全程掌握。
林一峰帶隊蹲在外圍，沒動。
一來，得等馬文信把假鈔流程走完，人贓並獲；
二來，金管局屬特殊單位，警方進門，得持政府批文。
手續，他早讓李鷹去辦了。
真要是火燒眉毛，他才不管紅章藍章……人跑了，才是真麻煩。
天擦黑時，李鷹小跑過來，手裡揚著一張蓋紅印的許可紙：「頭兒，批下來了。」
林一峰掃了一眼，嘴角一扯：「政府蓋章比賊印鈔還慢。」
要不是這幫人貪多，想多印幾版，這工夫早夠他們飛出境了。
他抄起對講機，聲調沉穩，一字一句：
「全體注意……目標持有武器，心狠手辣。」
「遭遇即擊斃，無需警告。」
「包括馬文信。」
「收到，重複一遍，收到沒有？」
「收到。」
「明白。」
「得令，頭兒。」
「完畢。」所有人齊聲應道。
林一峰抬手一揮：「上。」
「是！」
人影立刻散開，動作利落。
「大哥！條子進廠了！」貴叔的小弟撞開門衝進來，聲音發顫，額角全是汗。
貴叔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盯著監控屏上那幾輛疾馳而來的警車，手一抖，煙掉在褲子上燙了個洞。
「阿勝！警察來了！」
他抓起對講機吼完，轉身就往門外沖。
可剛推開門，迎面就是三支黑洞洞的槍口。
沒等他摸腰，對面已先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
六聲短促爆響，貴叔連退半步都沒來得及，整個人直挺挺栽倒，身後兩個跟班也撲在台階上，血順著水泥縫往下淌。
印鈔核心區裡的阿勝聽見動靜，手一抖打翻了半箱油墨。他抄起兩麻袋現金往肩上扛，袋子沉得像灌了鉛，才跑出十米，腿肚子就開始打晃。
沒跑出車間大門，就被堵在了傳送帶盡頭。
槍聲炸開，火光一閃一滅。阿勝和另一個綁匪還沒舉穩槍，就雙雙栽倒在滾燙的銅版紙上。
馬文信聽見槍響，轉身往鍋爐房鑽，剛摸到門把手，後頸一涼……林一峰的槍口已經抵上來。
「馬文信，」林一峰聲音不高，卻壓得人喘不上氣，「裝神弄鬼裝夠了？」
「一邊喊『撞邪』，一邊撬印鈔廠的牆根……你這膽子，比假鈔還厚。」
馬文信喉結動了動，臉色灰白：「我沒幹。」
「是他們逼我的。」
「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林一峰往前頂了頂槍口，「一句『被逼』，就想把命洗乾淨？」
「實話告訴你……你車座底下那塊擦不淨的血，我早讓人化驗過了。陳東的。」
「是你下的手，對吧？」
馬文信眼珠一轉：「有血又怎樣？沒屍首，你們定不了我。」
「是嗎？」林一峰嘴角一扯，「花壇第三排左邊第二株月季底下，土鬆了三寸……你埋得挺用心。」
馬文信瞳孔驟縮，嘴唇哆嗦著，沒發出聲。
他緩緩舉起雙手：「我認……」
「砰！」
槍響乾脆，毫無遲疑。
馬文信身子一僵，眼睛瞪得極大，像要看清這印鈔廠最後一眼……天花板上那排老式日光燈管，照過他二十年工牌，也照過他今早偷偷撕掉的辭職信。
他重重砸在地上，手還懸在半空，指尖微微抽了一下。
林一峰收槍，側身朝李鷹點頭：「監看設備，清乾淨。」
「明白。」李鷹轉身就走。
林一峰蹲下來，手指在馬文信衣襟上抹了抹，像是撣灰。眼前無聲閃過一行字：
【叮……宿主成功複製並強化目標技能：印鈔全流程技術（主管級）】
他眼皮微跳，果然成了。
門外腳步聲近，李鷹回來：「監控全斷，錄像已覆寫。」
「不用再開了。」
「收到。」
林一峰站起身，沒再看地上那人一眼，徑直走向原料區。
無酸紙卷、變色油墨桶，一卷一桶，盡數收入隨身空間……動作熟稔，像收自家工具。
往後誰想印鈔？只管備好紙，其餘他包圓。
其實紙他也備得齊……只是沒說。
畢竟，那是馬文信十年打磨出來的手藝，又被系統碾過一遍，提純、校準、壓進骨子裡。他印出來的，不是假幣，是活的真錢。
連驗鈔機都分不出真假，更別說金融局那套老檢測流程。
真要哪天他真動手……怕是要讓整個央行金庫，半夜自己跳閘。
這場原本只是街頭綁架的小案子，硬是被貴叔一夥拖成驚動總局的印鈔廠劫案。
林一峰帶隊清場，功績記滿一頁紙。
彭新建名字跟著上了通報，表揚詞寫得漂亮。
可他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份紅頭文件，指腹來回摩挲「先進個人」四個字，像在摸一塊冷鐵。
權沒了，只剩個名頭。表揚？不如一張調令實在。
上頭懶得理這種事……一個署長，被手下架成空殼，傳出去，丟的是整條警線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