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點開監控畫面
門一合上，彭新建眼底冷光一閃。
這情報，自始至終，只經三人之手：江浪、程思林、他自己。
昨夜收隊後，他立刻撥通江浪電話。
對方斬釘截鐵：給的地址絕非明心醫院，他連這棟樓在哪都不知道。
那叛徒，不可能是江浪；更不會是他自己。
三去其二，剩下的那個，已經不用再說出口。
程思林出賣了他。
可彭新建寧願相信……是有人偷看了情報，再調包替換。
但念頭剛起，他就掐滅了。
江浪這條線的暗碼，只有他和程思林知道。
情報就算外泄，沒鑰匙，誰也改不了一個字。
拿到情報的人若想調包，必留暗號。
所以即便程思林沒親手出賣彭新建，也一定是他把暗號漏了出去。
無論哪一種，彭新建都咽不下這口氣。
他往後一靠，眼皮垂著，手指搭在扶手上慢慢敲。
手上沒實據，指不了程思林的脊梁骨；
背後誰在推手，他也摸不著邊。
眼下林一峰剛拿回重案組的權柄，
袁浩雲又死得乾淨利落……
真要挑個最可疑的，彭新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一峰。
人往高處走，誰摘了果子，誰就最該被盯緊。
念頭一轉，他心裡就有了數：
既然重案組已歸林一峰掌中，那就從反黑組撕口子。
A組組長杜曉禾，是林一峰親手提上來的老部下。
先動她，看林一峰肯不肯伸手、怎麼伸手、伸多長。
可彭新建還沒來得及遞話，林一峰反倒先亮了刀。
江浪，是彭新建埋進海叔集團的釘子。
這條線，知情的只有彭新建和程思林兩人。
林一峰卻悄悄換了情報……江浪送來的那份，早被掉包。
結果，尊尼汪的窩點被端得乾乾淨淨，袁浩雲也栽在了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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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這一手直接撬開了彭新建和程思林之間的縫。
本該直撲海叔軍火廠的行動，最後炸開的卻是尊尼汪的大門。
案子翻成這樣，彭新建不可能不琢磨。
一琢磨，就必然往程思林身上繞。
林一峰再順手抹掉江浪……人死了，話就斷了。
程思林百口莫辯，連對質的機會都沒有。
等彭新建跟程思林徹底撕破臉，他在灣仔警署就成了真正孤家寡人。
到那時，收拾他，不過抬抬手的事。
夜。
灣仔。
路風工廠。
這裡是海叔集團造軍火的老巢。
林一峰帶齊彭奕行、李傑、小莊、天養生，一身黑裝，悄無聲息潛入。
目標明確：掀掉這座廠，斬斷香江最大軍火鏈的根。
順帶，把這塊地盤，穩穩攥進自己手裡。
這五個人，是林一峰手底下最硬的幾塊骨頭。
聯手拔一個軍火廠，不算托大。
戰術早排好了：
林一峰和天養生正面硬闖；
小莊搶制高點，專打露頭的；
李傑和彭奕行壓後，在火力被牽住時，從兩翼切進去。
以他倆的身手，貼身突襲毫無防備的守衛，幾乎等於清場。
十分鐘後，動手。
林一峰率先開槍，兩聲脆響，廠門口兩個哨兵應聲倒地。
裡頭槍手聽見動靜，嘩啦一下全抄起衝鋒鎗，朝著大門方向掃射。
「砰！」
高處的小莊扣下扳機，一槍爆頭。
廠內頓時亂了套。
人影四散奔逃，有人往鐵架後鑽，有人撲向水泥墩，可整個廠區都在小莊槍口覆蓋之下。
接二連三，有人中彈倒地，有人捂著腦袋栽倒……全是眉心穿孔。
恐慌像水一樣漫開，越擴越快。
終於有個槍手按捺不住，端槍衝出門，想殺條血路突圍。
後面立刻跟上七八個，吼著往前撲。
林一峰和天養生壓力驟增。
但早料到了。
左右兩側，彭奕行和李傑猛地閃出身形，槍口齊齊壓低……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衝出來的人像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栽倒。
槍聲停，地上再沒一個能喘氣的海叔手下。
林一峰朝彭奕行、天養生、李傑三人掃了一眼。
三人立刻散開，各自尋掩體伏好。
十分鐘不到，海叔的車隊轟隆駛來。
他親自帶隊，江浪坐在副駕，面上平靜，手指卻已掐進掌心。
情報剛出岔子……海叔軍火廠地址變尊尼汪，還沒查清是誰動的手，這邊就有人上門砸場子。
事不對勁，背後一定有人在牽線。
江浪繃緊神經，眼睛掃過每寸路面、每扇窗。
「轟！！！」
「轟！！！」
「轟！！！」
三聲巨響炸開，車隊前頭幾輛車騰空而起，零件飛濺。
殘存的車剛剎住，天養生、彭奕行、李傑的子彈已潑雨般掃過去。
槍聲未歇，人已躺平。
江浪跳車想跑，才撲出半步，膝蓋就被一發子彈釘在地上。
他仰面倒下，喉結上下一動，沒發出聲。
海叔同車裡其他人一道，當場斃命。
清理完所有障礙後，林一峰動用隨身空間，把海叔軍火工廠里的全部貨品盡數收走。
接下來，這批軍火將被迅速鋪開，接管整個香江的黑市交易鏈。
至於誰來掌管這條線，林一峰早有安排。
天養生安保公司已步入正軌，天王義、天養志等人足以撐起日常運作。天養生繼續留在公司，實屬屈才。林一峰便定下由他接手軍火生意。
次日。
灣仔警署，署長辦公室。
彭新建「啪」地一聲將茶杯摜在地上，碎瓷四濺。
尊尼汪倒下才滿二十四小時，海叔的軍火盤口就被人連根拔起……連彭新建安插在裡頭的臥底江浪，也一併沒了。
他心頭一緊，覺出不對勁：又冒出一股新勢力。
不是小打小鬧，是真能掀攤子的狠角色。
甚至能把海叔這棵老樹連根刨了。
但他沒往林一峰身上想。
雖已把林一峰看得夠高，可一個在職督察，哪來這般深不見底的暗手？
想不通，他索性不琢磨了。
這事本就不歸他管。
日後若出岔子，也燒不到他頭上。
江浪死了就死了……那份臥底檔案，只存於他一人硬碟里。刪掉，就等於從未存在過。沒人查，他自然也不必擔責。
兩周後。
灣仔警署，重案組總督察辦公室。
「咚咚咚！」杜曉禾敲了三下門。
「進。」林一峰聲音沉穩。
她推門進來，順手帶上門：「一峰，出事了。」
「什麼事？」他抬眼，眉峰微蹙。
「反黑組組長，我被撤了。」
「現在只是A組小隊長。」
「那誰頂上？」
「呂建達。」
「彭新建把他撈回來了。」
林一峰指尖頓了頓：「呂建達？」
語氣平淡，卻像聽見一隻蟑螂爬過牆縫……當初沒當回事的小人物，竟被彭新建翻出來，當刀使。
「還有，程思林剛請陳國忠去了署長室。」
「老套路了……一手拉呂建達，一手撬陳國忠，想把反黑組整個吞下去。」
林一峰沒起身，只端起杯子吹了吹浮沫：「別急。陳國忠心裡有數。」
「現在局面在我手裡攥著。」
「他不會跳船。」
話音未落，他點開監控畫面。
這情報，自始至終，只經三人之手：江浪、程思林、他自己。
昨夜收隊後，他立刻撥通江浪電話。
對方斬釘截鐵：給的地址絕非明心醫院，他連這棟樓在哪都不知道。
那叛徒，不可能是江浪；更不會是他自己。
三去其二，剩下的那個，已經不用再說出口。
程思林出賣了他。
可彭新建寧願相信……是有人偷看了情報，再調包替換。
但念頭剛起，他就掐滅了。
江浪這條線的暗碼，只有他和程思林知道。
情報就算外泄，沒鑰匙，誰也改不了一個字。
拿到情報的人若想調包，必留暗號。
所以即便程思林沒親手出賣彭新建，也一定是他把暗號漏了出去。
無論哪一種，彭新建都咽不下這口氣。
他往後一靠，眼皮垂著，手指搭在扶手上慢慢敲。
手上沒實據，指不了程思林的脊梁骨；
背後誰在推手，他也摸不著邊。
眼下林一峰剛拿回重案組的權柄，
袁浩雲又死得乾淨利落……
真要挑個最可疑的，彭新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一峰。
人往高處走，誰摘了果子，誰就最該被盯緊。
念頭一轉，他心裡就有了數：
既然重案組已歸林一峰掌中，那就從反黑組撕口子。
A組組長杜曉禾，是林一峰親手提上來的老部下。
先動她，看林一峰肯不肯伸手、怎麼伸手、伸多長。
可彭新建還沒來得及遞話，林一峰反倒先亮了刀。
江浪，是彭新建埋進海叔集團的釘子。
這條線，知情的只有彭新建和程思林兩人。
林一峰卻悄悄換了情報……江浪送來的那份，早被掉包。
結果，尊尼汪的窩點被端得乾乾淨淨，袁浩雲也栽在了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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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這一手直接撬開了彭新建和程思林之間的縫。
本該直撲海叔軍火廠的行動，最後炸開的卻是尊尼汪的大門。
案子翻成這樣，彭新建不可能不琢磨。
一琢磨，就必然往程思林身上繞。
林一峰再順手抹掉江浪……人死了，話就斷了。
程思林百口莫辯，連對質的機會都沒有。
等彭新建跟程思林徹底撕破臉，他在灣仔警署就成了真正孤家寡人。
到那時，收拾他，不過抬抬手的事。
夜。
灣仔。
路風工廠。
這裡是海叔集團造軍火的老巢。
林一峰帶齊彭奕行、李傑、小莊、天養生，一身黑裝，悄無聲息潛入。
目標明確：掀掉這座廠，斬斷香江最大軍火鏈的根。
順帶，把這塊地盤，穩穩攥進自己手裡。
這五個人，是林一峰手底下最硬的幾塊骨頭。
聯手拔一個軍火廠，不算托大。
戰術早排好了：
林一峰和天養生正面硬闖；
小莊搶制高點，專打露頭的；
李傑和彭奕行壓後，在火力被牽住時，從兩翼切進去。
以他倆的身手，貼身突襲毫無防備的守衛，幾乎等於清場。
十分鐘後，動手。
林一峰率先開槍，兩聲脆響，廠門口兩個哨兵應聲倒地。
裡頭槍手聽見動靜，嘩啦一下全抄起衝鋒鎗，朝著大門方向掃射。
「砰！」
高處的小莊扣下扳機，一槍爆頭。
廠內頓時亂了套。
人影四散奔逃，有人往鐵架後鑽，有人撲向水泥墩，可整個廠區都在小莊槍口覆蓋之下。
接二連三，有人中彈倒地，有人捂著腦袋栽倒……全是眉心穿孔。
恐慌像水一樣漫開，越擴越快。
終於有個槍手按捺不住，端槍衝出門，想殺條血路突圍。
後面立刻跟上七八個，吼著往前撲。
林一峰和天養生壓力驟增。
但早料到了。
左右兩側，彭奕行和李傑猛地閃出身形，槍口齊齊壓低……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衝出來的人像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栽倒。
槍聲停，地上再沒一個能喘氣的海叔手下。
林一峰朝彭奕行、天養生、李傑三人掃了一眼。
三人立刻散開，各自尋掩體伏好。
十分鐘不到，海叔的車隊轟隆駛來。
他親自帶隊，江浪坐在副駕，面上平靜，手指卻已掐進掌心。
情報剛出岔子……海叔軍火廠地址變尊尼汪，還沒查清是誰動的手，這邊就有人上門砸場子。
事不對勁，背後一定有人在牽線。
江浪繃緊神經，眼睛掃過每寸路面、每扇窗。
「轟！！！」
「轟！！！」
「轟！！！」
三聲巨響炸開，車隊前頭幾輛車騰空而起，零件飛濺。
殘存的車剛剎住，天養生、彭奕行、李傑的子彈已潑雨般掃過去。
槍聲未歇，人已躺平。
江浪跳車想跑，才撲出半步，膝蓋就被一發子彈釘在地上。
他仰面倒下，喉結上下一動，沒發出聲。
海叔同車裡其他人一道，當場斃命。
清理完所有障礙後，林一峰動用隨身空間，把海叔軍火工廠里的全部貨品盡數收走。
接下來，這批軍火將被迅速鋪開，接管整個香江的黑市交易鏈。
至於誰來掌管這條線，林一峰早有安排。
天養生安保公司已步入正軌，天王義、天養志等人足以撐起日常運作。天養生繼續留在公司，實屬屈才。林一峰便定下由他接手軍火生意。
次日。
灣仔警署，署長辦公室。
彭新建「啪」地一聲將茶杯摜在地上，碎瓷四濺。
尊尼汪倒下才滿二十四小時，海叔的軍火盤口就被人連根拔起……連彭新建安插在裡頭的臥底江浪，也一併沒了。
他心頭一緊，覺出不對勁：又冒出一股新勢力。
不是小打小鬧，是真能掀攤子的狠角色。
甚至能把海叔這棵老樹連根刨了。
但他沒往林一峰身上想。
雖已把林一峰看得夠高，可一個在職督察，哪來這般深不見底的暗手？
想不通，他索性不琢磨了。
這事本就不歸他管。
日後若出岔子，也燒不到他頭上。
江浪死了就死了……那份臥底檔案，只存於他一人硬碟里。刪掉，就等於從未存在過。沒人查，他自然也不必擔責。
兩周後。
灣仔警署，重案組總督察辦公室。
「咚咚咚！」杜曉禾敲了三下門。
「進。」林一峰聲音沉穩。
她推門進來，順手帶上門：「一峰，出事了。」
「什麼事？」他抬眼，眉峰微蹙。
「反黑組組長，我被撤了。」
「現在只是A組小隊長。」
「那誰頂上？」
「呂建達。」
「彭新建把他撈回來了。」
林一峰指尖頓了頓：「呂建達？」
語氣平淡，卻像聽見一隻蟑螂爬過牆縫……當初沒當回事的小人物，竟被彭新建翻出來，當刀使。
「還有，程思林剛請陳國忠去了署長室。」
「老套路了……一手拉呂建達，一手撬陳國忠，想把反黑組整個吞下去。」
林一峰沒起身，只端起杯子吹了吹浮沫：「別急。陳國忠心裡有數。」
「現在局面在我手裡攥著。」
「他不會跳船。」
話音未落，他點開監控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