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指數狂跌血戰到底
盟友？
從來就不是並肩作戰的人，只是借力的支點罷了。
當初拉他們入局，是因為他們手頭不寬裕，好控制、好搭台。
如今局面急轉直下，同樣需要他們卡在坑裡，拖一拖節奏——這也是作用。
談不上拋棄。
從頭到尾，就沒當他們是自己人。
用得上的時候是隊友，用不上了，連名字都懶得記。
此刻躺在醫院裡的李兆吉、送他進來的羅少輝，尚不知曉：自己死死抱住的這位「大腿」，早已把他們的命，算進了自己的止損線里。
這就是當牆頭草、當內應的代價。
狗腿子，向來沒有好下場。
……
下午開市。
不到六十秒，滿屏猩紅。
紀楓快步踏入安全屋。
霍庭州、蘇文天、吳正明、鄭玉銅四人早已候著，齊刷刷起身。
消息早就傳開了。
他們也終於看清——紀楓這一局，早把每一步都埋好了。
至於李兆吉那棟恒基地產金融大樓？
樓里又沒死人，怕什麼。
想上位，哪能沒點真本事。
再說，本來就是工程爛到根子裡——要是施工過關，頂多燒一場，哪至於塌成這樣。
聽說李兆吉被氣進ICU時，幾人心裡全是痛快。
誰對他有好感？
不光沒好感，還嫌惡得很！
林易見紀楓進門，立刻站直：「董事長！」
「一開盤，市場直接崩了！」
「地產板塊股價，二十分鐘不到，腰斬近兩成！」
「恆指狂瀉1800點，現報12200點！」
恆指向來漲得慢，跌起來卻像跳崖。
尤其遇上股災，更是剎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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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盯緊恆指，但凡有人大規模平倉，立刻喊我！」
紀楓應了一聲，走向主位坐下，點燃一支煙。
他在等。
等那個老狐狸，親手把最後一筆錢，從懸崖邊上推下去。
老東西一動，紀楓立刻跟進。
讓他虧得更狠，割得更疼。
想把他在恆指里的全部資金一口吞下？
不現實。
但至少得咬下一半。
否則他不會急著大規模平倉——只有他主動砸盤，才會逼得老東西為托住恆指而硬接籌碼。
此刻，大量資金已被紀楓牢牢鎖死在高位：12300點至12500點！
換言之，老東西從第一筆平倉起，就已經開始虧錢。
安全屋內空氣驟然繃緊。
索羅思終於出手了。
成批的平倉單接連湧出。
恆指應聲微跌，幅度不大，卻透著試探的寒意。
「董事長！對方開始平倉！」
「單量很散，每批都不大——可能是試水！」
林易語速飛快，把消息遞進紀楓耳中。
試水？
紀楓嘴角一扯，冷笑無聲。
索老頭怕自己猛砸單子，引發指數斷崖式跳水，賠得更慘；
也在賭——賭紀楓會不會接招。
「好啊。」
「慢慢來？想少出血？」
「哼……」
他指尖一彈菸灰，聲音沉得像壓著鐵塊：「找死。」
「建倉！」
「所有資金，全壓進去！」
「做空恆指！」
命令落地，林易轉身就吼：「建倉！做空！！」
操盤手齊刷刷落指如風。
巨額資金瞬間湧入市場，化作一張張空單。
本就搖晃的恆指，被這股力道狠狠一踹——
下跌陡然提速，勢如潰堤！
「12100點！」
「11986點……」
報數聲不斷響起，紀楓吐出一口煙，神情鬆弛。
做空，跌得越狠，賺得越狠。
帳戶餘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漲。
可索羅思沒這個閒心抽菸。
凱爾剛報完數據，他額角青筋暴跳，喉結滾動，嘶吼劈開空氣：「平倉！」
「立刻！不管價格！撤！」
吼完才覺後槽牙發酸——早知如此，何必貪那一口喘息，搞什么小批量試探？
試探是成功了。
結果卻像被人迎面一拳，鼻樑當場碎裂。
緊張交鋒持續近半小時。
直到恆指跌破萬點大關，釘在9984點，他的平倉才徹底收尾。
索羅思手指死死掐著雪茄，呼吸粗重不勻，臉黑得像浸過墨汁，盯著屏幕等凱爾報數。
屏幕上，指數仍在狂瀉，眨眼已滑至9760點！
他清楚記得自己最後成交價是9984點。
血虧！
心裡已有預感：損失絕不止百億港幣。
畢竟，那一大半倉位，正是紀楓在12500點上方親手布下的局。
「索羅思先生，統計出來了。」
凱爾聲音乾澀。
話沒說完，索羅思已低吼：「念！」
「剩餘現金二百三十億港幣……」
「恆指平倉回籠一百六十億港幣……」
凱爾還在逐項核對，索羅思卻猛地攥緊扶手，太陽穴突突直跳。
加上尚未爆雷的股票市值，再扣掉這筆殘存資金——
六百億港幣，幾乎折損過半。
三百億，就這麼沒了？
「索羅思先生，下一步行動……還繼續嗎？」
凱爾聲音發虛，肩膀塌了一截。
自打進了質子基金，當上索羅思的私人助理起，
他從沒見過索羅思哪一單操作，虧得這麼狠！
說句不中聽的——索羅思這輩子，就沒在誰手裡栽過跟頭。
眼下這局面，震得他腦子發懵，更像是一層裹了十年的鐵殼，突然「咔」一聲裂開了，裡頭那點底氣，也跟著泄了氣。
「動手！」
「所有流動資金，全壓恆指——做空！」
「下單一完成，立刻清倉手頭全部股票，砸！」
最後幾個字，索羅思幾乎是吼出來的。
「給我把恆指砸穿底！」
「董事長！電話！」
閆璐攥著紀楓的手機，快步穿過安全屋，停在他身後。
紀楓正死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恆指數字，眼皮都沒抬一下。
「誰？」他問。
「港府。」閆璐答。
紀楓眉梢一揚，伸手接過。
「喂，我是紀楓。」
「紀先生您好！我是港督彭丁朗先生秘書處的職員。彭督誠邀您赴港府一敘。」
語氣客氣，挑不出毛病。
彭丁朗——香江末代港督。
別被這名字唬住，他骨子裡半點炎國血統都沒有，純正的洋人。
起個中文名，不過圖個辦事方便罷了。
紀楓當場笑出聲。
「一敘」？
話是好聽，可誰都懂——股市崩成這樣，鬼佬坐不住了，急著把他叫過去，談的哪是什麼禮節，分明是救市的救命稻草。
這會恆指斷崖式下墜，香江那些靠市場吃飯的洋行、財團，早坐不住了。
「請轉告彭督，我一定到。」
紀楓應得乾脆。
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閆璐，抬眼就見霍庭州幾人也陸續放下電話，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從來就不是並肩作戰的人，只是借力的支點罷了。
當初拉他們入局，是因為他們手頭不寬裕，好控制、好搭台。
如今局面急轉直下，同樣需要他們卡在坑裡，拖一拖節奏——這也是作用。
談不上拋棄。
從頭到尾，就沒當他們是自己人。
用得上的時候是隊友，用不上了，連名字都懶得記。
此刻躺在醫院裡的李兆吉、送他進來的羅少輝，尚不知曉：自己死死抱住的這位「大腿」，早已把他們的命，算進了自己的止損線里。
這就是當牆頭草、當內應的代價。
狗腿子，向來沒有好下場。
……
下午開市。
不到六十秒，滿屏猩紅。
紀楓快步踏入安全屋。
霍庭州、蘇文天、吳正明、鄭玉銅四人早已候著，齊刷刷起身。
消息早就傳開了。
他們也終於看清——紀楓這一局，早把每一步都埋好了。
至於李兆吉那棟恒基地產金融大樓？
樓里又沒死人，怕什麼。
想上位，哪能沒點真本事。
再說，本來就是工程爛到根子裡——要是施工過關，頂多燒一場，哪至於塌成這樣。
聽說李兆吉被氣進ICU時，幾人心裡全是痛快。
誰對他有好感？
不光沒好感，還嫌惡得很！
林易見紀楓進門，立刻站直：「董事長！」
「一開盤，市場直接崩了！」
「地產板塊股價，二十分鐘不到，腰斬近兩成！」
「恆指狂瀉1800點，現報12200點！」
恆指向來漲得慢，跌起來卻像跳崖。
尤其遇上股災，更是剎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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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盯緊恆指，但凡有人大規模平倉，立刻喊我！」
紀楓應了一聲，走向主位坐下，點燃一支煙。
他在等。
等那個老狐狸，親手把最後一筆錢，從懸崖邊上推下去。
老東西一動，紀楓立刻跟進。
讓他虧得更狠，割得更疼。
想把他在恆指里的全部資金一口吞下？
不現實。
但至少得咬下一半。
否則他不會急著大規模平倉——只有他主動砸盤，才會逼得老東西為托住恆指而硬接籌碼。
此刻，大量資金已被紀楓牢牢鎖死在高位：12300點至12500點！
換言之，老東西從第一筆平倉起，就已經開始虧錢。
安全屋內空氣驟然繃緊。
索羅思終於出手了。
成批的平倉單接連湧出。
恆指應聲微跌，幅度不大，卻透著試探的寒意。
「董事長！對方開始平倉！」
「單量很散，每批都不大——可能是試水！」
林易語速飛快，把消息遞進紀楓耳中。
試水？
紀楓嘴角一扯，冷笑無聲。
索老頭怕自己猛砸單子，引發指數斷崖式跳水，賠得更慘；
也在賭——賭紀楓會不會接招。
「好啊。」
「慢慢來？想少出血？」
「哼……」
他指尖一彈菸灰，聲音沉得像壓著鐵塊：「找死。」
「建倉！」
「所有資金，全壓進去！」
「做空恆指！」
命令落地，林易轉身就吼：「建倉！做空！！」
操盤手齊刷刷落指如風。
巨額資金瞬間湧入市場，化作一張張空單。
本就搖晃的恆指，被這股力道狠狠一踹——
下跌陡然提速，勢如潰堤！
「12100點！」
「11986點……」
報數聲不斷響起，紀楓吐出一口煙，神情鬆弛。
做空，跌得越狠，賺得越狠。
帳戶餘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漲。
可索羅思沒這個閒心抽菸。
凱爾剛報完數據，他額角青筋暴跳，喉結滾動，嘶吼劈開空氣：「平倉！」
「立刻！不管價格！撤！」
吼完才覺後槽牙發酸——早知如此，何必貪那一口喘息，搞什么小批量試探？
試探是成功了。
結果卻像被人迎面一拳，鼻樑當場碎裂。
緊張交鋒持續近半小時。
直到恆指跌破萬點大關，釘在9984點，他的平倉才徹底收尾。
索羅思手指死死掐著雪茄，呼吸粗重不勻，臉黑得像浸過墨汁，盯著屏幕等凱爾報數。
屏幕上，指數仍在狂瀉，眨眼已滑至9760點！
他清楚記得自己最後成交價是9984點。
血虧！
心裡已有預感：損失絕不止百億港幣。
畢竟，那一大半倉位，正是紀楓在12500點上方親手布下的局。
「索羅思先生，統計出來了。」
凱爾聲音乾澀。
話沒說完，索羅思已低吼：「念！」
「剩餘現金二百三十億港幣……」
「恆指平倉回籠一百六十億港幣……」
凱爾還在逐項核對，索羅思卻猛地攥緊扶手，太陽穴突突直跳。
加上尚未爆雷的股票市值，再扣掉這筆殘存資金——
六百億港幣，幾乎折損過半。
三百億，就這麼沒了？
「索羅思先生，下一步行動……還繼續嗎？」
凱爾聲音發虛，肩膀塌了一截。
自打進了質子基金，當上索羅思的私人助理起，
他從沒見過索羅思哪一單操作，虧得這麼狠！
說句不中聽的——索羅思這輩子，就沒在誰手裡栽過跟頭。
眼下這局面，震得他腦子發懵，更像是一層裹了十年的鐵殼，突然「咔」一聲裂開了，裡頭那點底氣，也跟著泄了氣。
「動手！」
「所有流動資金，全壓恆指——做空！」
「下單一完成，立刻清倉手頭全部股票，砸！」
最後幾個字，索羅思幾乎是吼出來的。
「給我把恆指砸穿底！」
「董事長！電話！」
閆璐攥著紀楓的手機，快步穿過安全屋，停在他身後。
紀楓正死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恆指數字，眼皮都沒抬一下。
「誰？」他問。
「港府。」閆璐答。
紀楓眉梢一揚，伸手接過。
「喂，我是紀楓。」
「紀先生您好！我是港督彭丁朗先生秘書處的職員。彭督誠邀您赴港府一敘。」
語氣客氣，挑不出毛病。
彭丁朗——香江末代港督。
別被這名字唬住，他骨子裡半點炎國血統都沒有，純正的洋人。
起個中文名，不過圖個辦事方便罷了。
紀楓當場笑出聲。
「一敘」？
話是好聽，可誰都懂——股市崩成這樣，鬼佬坐不住了，急著把他叫過去，談的哪是什麼禮節，分明是救市的救命稻草。
這會恆指斷崖式下墜，香江那些靠市場吃飯的洋行、財團，早坐不住了。
「請轉告彭督，我一定到。」
紀楓應得乾脆。
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閆璐，抬眼就見霍庭州幾人也陸續放下電話，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