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重金收會所,懲戒羅少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句實在話——

  羅少輝雖生得磕磣,挨打時骨頭卻脆得清脆,掌風掃過,連旁觀者聽著都牙酸。

  「住手!」

  「有事講清楚!別動手!」

  一名四十來歲的男人疾步衝進人群,伸手想隔開兩人。

  他是這家會所的老闆。

  也是社團「忠字堆」的紅棍,在道上混了半輩子,如今洗白掛牌,專營這處場子。

  香江的夜場,十家有九家底下連著根須。

  不是幫會的人,就是幫會罩著的人。

  這不是傳說,是街坊心照不宣的常識。

  所謂「鬼佬治下」,表面風平浪靜,內里暗流奔涌幾十年。

  從殖民旗插上維多利亞港,到金紫荊花落地,那段日子,黑與白從來不是涇渭分明,而是攪在一起的濃墨。

  「紀生!手下留情!我們慢慢談!」

  老闆聲音壓得極低,腰背卻彎得極誠懇。

  他對紀楓的敬畏,比對社團龍頭還多三分。

  外人或許只當紀楓是新城地產新貴,可在幫會老輩口中,他早就是不能提名、只能用「那位」代稱的人物。

  剛聽說有人在自家場子動武,還打了羅少輝這個常年撒錢的活財神,老闆當場掀了茶几,抄起電話就要喊人卸人手腳。

  可一聽動手的是紀楓——

  他額角汗珠直接砸在地上,鞋都沒穿好就往外沖。

  他怕的不是羅少輝吃虧,是怕紀楓掃興,順手抹掉這棟樓的名字。

  一個電話,明天朝陽初升時,這裡只剩斷磚與焦味。

  「你是老闆?」

  紀楓眼皮都沒抬,只問了一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老闆忙不迭點頭:「是是是!我是這間會所的東主,忠字堆出身,紅棍……」

  話沒落地,紀楓忽然嗤笑一聲:「一開口就報字號?怎麼,拿『號碼幫』三字壓我?」

  「不敢!真不敢!」

  老闆臉色霎時慘白,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手抖得幾乎托不住自己的袖口。

  「紀生明鑑!我連念頭都不敢起!您信我!」

  「開個價。」

  紀楓忽然換了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老闆一怔:「啊?紀生,您是說……」

  「這地方,我要了。」

  「五千萬,現金。現在就能轉。」

  空氣驟然靜了三秒。

  連羅少輝捂著臉的手都僵在半空。

  老闆張著嘴,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你不報價,我就按市價估。」

  紀楓目光掃過穹頂水晶燈,又落回老闆臉上:「地段好,裝得細——五千萬,不還價。」

  「一個億港幣!多出的五千萬,是聘你繼續掌管這裡——工資照發,年底分紅另算!」

  「號碼幫的事,就此打住。你直接找阿樂對接,其餘的,我就不囉嗦了。」

  紀楓抬手,在會所老闆肩上重重一拍。

  接著從西裝內袋抽出支票簿,隨口問:「有筆嗎?」

  「有……有!」

  話音未落,四周怔住的人立馬回神,紛紛摘下別在胸前口袋的鋼筆,爭著遞過來。

  刷刷刷——

  他低頭疾書,撕下支票,一把塞進老闆掌心。

  「合同,你跟阿樂簽。」

  「好……好!」

  老闆此刻腦子嗡嗡作響,滿心只剩狂喜。

  紀楓竟真以天價買下他的場子;

  不止如此,還讓他調去新城,身份沒變——仍是管事的,拿高薪,分紅利;

  一夜之間,從號碼幫的紅棍,轉頭成了紀楓麾下會所的主事人。

  活像被一塊金磚迎面砸中天靈蓋,整個人暈得腳底發飄。

  「紀楓!你特麼敢打我?」

  羅少輝終於緩過氣,剛撐直身子就晃了兩晃,眼前還在冒星子。

  左臉火辣辣地脹痛,他伸手一摸,指腹全是滾燙的腫塊。

  怒火「騰」地衝上頭頂,他抬手就朝紀楓臉上戳去:「你他媽——」

  紀楓倏然側身,眉峰壓得極低:「你爹媽沒教過你?指著人說話,是最沒教養的舉動。」

  「嗯?」

  他低吼一聲,跨前一步,反手攥住羅少輝那根直挺挺的手指。

  咔嚓!

  脆響刺耳,羅少輝聽得清清楚楚。

  「啊——!!!」

  慘叫撕裂空氣,他疼得膝蓋一軟,「咚」地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襯衫後背。

  紀楓卻沒鬆手,反而又加了三分力。

  「再叫一聲試試。」

  「我最恨別人拿手指對著我。」

  「港督見我都得坐正身子說話,你算哪根蔥?」

  「閉嘴。不准嚎。」

  他嗓音沉得像結了冰的海面。

  全場死寂。

  剛才那一記耳光,只讓人覺得這人不好惹;

  此刻才真正明白——什麼叫香江首富的威壓。

  狠,不留餘地;

  戾,撲面生寒。

  羅少輝咬牙噤聲,連抽氣都壓成一線;

  旁邊站著的幾個男人也下意識屏住呼吸;

  那些比基尼女郎臉色煞白,嘴唇發抖,硬生生把尖叫咽回去,指甲掐進掌心,連睫毛都不敢顫一下。

  「現在,我是這裡的老闆,沒錯吧?」

  紀楓偏頭看向會所老闆。

  對方忙不迭點頭。

  「那我有權處置場子裡的人?」

  「當然!」

  「把羅少輝,拖出去。」

  「門口立塊牌子,寫清楚——」

  「羅少輝與狗,不得入內!」

  「中英文雙語,一個字不許少。」

  紀楓語氣平直,像在吩咐端茶倒水。

  老闆卻遲疑了:「紀生……這……」

  畢竟羅少輝是常客,面子要顧,里子更要留;

  真掛出去,等於當眾剝他一層皮,往後怎麼相見?

  「我就知道你會猶豫。」

  「所以我買了你的場子——從這一刻起,我說了算。我花一個億,不是為和氣生財,就是為掛這塊牌。有意見?」

  紀楓聲音冷得像刀刮玻璃。

  老闆脊背一凜,額頭沁出細汗,連連應聲:「沒意見!真沒意見!」

  「我馬上去辦!」

  轉身拔腿就走。

  紀楓這才鬆開手。

  羅少輝癱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抖,左手垂在身側不敢動,右手死死托著斷指,冷汗混著血絲,一滴一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釘在紀楓身上。

  紀楓嘴角一扯,冷笑出聲。

  懶得搭理。

  這種貨色,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什麼「地產神童」?

  不過是踩著樓市瘋漲的浪頭,順風滑了一程罷了!

  什麼「金融狙擊手」「樓市狙擊手」,全是吹出來的泡沫——時勢推著他上位,他自己沒半分真本事!

  肚子裡那點墨水,連寫份像樣合同都費勁!

  否則,哪至於最後輸得褲衩都不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