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大佬聚首感念紀楓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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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佬會連夜聚齊。

  其餘人也陸續收到風聲。

  哪怕早有預感,真聽清細節時,還是渾身一震。

  紀楓剛踏進霍家大門,手機便響了——林易打來的。

  「董事長!」

  「北極熊撐不住了!」

  「我在美利卡買的票,全在瘋漲!」

  「歐羅巴股市明天一開,我們埋的股,立馬爆拉!」

  「黃金、稀土這些期貨,全在往下掉!」

  「整個期市走勢,全按我們預設的走!」

  「賺瘋了!真賺翻了!!」

  林易語速快得發顫,嗓子都劈了音。

  時差壓著,美利卡那邊離收盤還剩幾小時。

  所以最先炸開的是美股。

  紀楓投的科技股、實業股、地產股、工業股,齊齊躥升。

  軍工和重工業類股票,卻像斷了線似的往下砸。


  可一旦打仗預期落空,靠軍火和重工吃飯的公司,立刻失血。

  這才過去不到一小時。

  帳面利潤已驚人。

  林易粗略扒拉了一下,單美股這一塊,一小時進帳幾十億美刀。

  更別提全球期貨盤面——光是想到那個數字,後頸都發涼。

  「知道了。我現在進霍家書房,你盯緊盤面。」

  「人別熬垮,真正的大戲,還在後頭。」

  霍家書房裡,鄭玉銅、蘇文天、吳正明三人早已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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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楓隨霍庭州推門而入,三人齊刷刷抬頭。

  「哎喲,我來遲了——要真有酒,我自罰三杯!」

  紀楓笑著拱手。

  話還沒落地,三人「騰」地全站了起來。

  鄭玉銅更是跨前兩步,一把攥住紀楓的手腕:「阿楓!」

  話沒說完,膝蓋已往下沉,作勢就要跪。

  紀楓心頭一緊,伸手死死托住他胳膊肘:「鄭生!使不得!」

  「您這是做什麼?」

  「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跪我的理?」

  一邊說著,一邊把人往上架,硬是沒讓那條腿彎到底。

  「阿楓啊……」

  鄭玉銅眼眶發熱,聲音發哽。

  他是真想跪——不是作態,是心服到了骨頭縫裡,看紀楓的眼神,就像看著親手點化自己的活神仙。

  「這次掙的,夠我干三十年,還不止……」

  「給您磕兩個,真不算多!」

  那會紀楓把這波風口捅出來,自己先押上全部身家,孤注一擲。

  鄭玉銅沒二話,當場就把手頭能挪的、能借的、能壓的現金全掏了出來,咬著牙跟紀楓一塊往下跳。

  後來豪江賭牌那筆巨款,全是鄭玉銅靠著恆勝銀行股東身份,硬生生從銀行貸出來的。

  錢一撒出去,他整整十個月沒睡踏實過,眼皮一合就心慌。

  好幾回半夜驚坐起,冷汗浸透睡衣——夢裡全是帳面歸零、帳戶清零、連褲衩都賠光的場面。

  眼睛盯著北極熊的一舉一動,像盯命門。

  直到局勢一點點穩住,心才稍稍松一絲縫,可那根弦,始終沒敢徹底鬆開。

  今早消息剛落地,他是第一個收到風的。

  美利卡股市跳漲,國際期貨盤面瞬間翻紅。

  鄭玉銅這才長舒一口氣,胸口那塊石頭,「咚」一聲落了地。

  不到兩小時,帳上數字已漲得讓人不敢念出口。

  饒是他出身香江四大家族,見慣大額進出,也被這串數字震得手指發麻、嗓子發乾。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一票賺的,頂得上他半輩子苦掙苦攢的幾倍。

  對紀楓,那是真服氣,真感激,真打心眼裡想謝。

  所以一見紀楓,膝蓋本能就想往下沉——磕倆,真不冤。

  蘇文天、吳正明也動了念頭,還沒來得及彎腰,鄭玉銅的腿已經先一步跪了下去。

  磕兩個頭,換一座金山?

  別說鄭玉銅,霍庭州都願意當場磕實誠了。

  要是這事傳出去——

  排隊磕頭的人,能從中環排到淺水灣。

  什麼豪門臉面,什麼財閥規矩,什麼大佬架子!

  擱這收益面前——

  全是紙糊的。

  「靠的是大勢!」

  「沒這股風,我有十個腦袋、二十雙手,也撈不著這麼多!」

  「我不過搭了趟順風車,純屬運氣好。」

  紀楓笑著擺擺手。

  這話一出,鄭玉銅愣住,霍庭州啞火,蘇文天張著嘴,吳正明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運氣好?

  順風車?

  您當這風是公交車,招手就停?

  我怎麼站風口十年,連片落葉都沒吹進懷裡?

  「阿楓,你太客氣了!」

  霍庭州笑著搖頭,「自家兄弟,不用繞彎子。」

  「就是!」

  鄭玉銅立馬接上,「照您這麼說,您只是撞大運、趕巧了?」

  「那我們乾脆別活了——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鄭生,不想死就不死嘛!拿豆腐撞,多糟蹋糧食啊!」

  吳正明笑著插了一句。

  鄭玉銅一撇嘴:「死?我才捨不得!」

  「眼看鈔票要堆滿客廳,這時候躺平?腦子進水才這麼幹!」

  「我小時候做夢都想數錢數到手抽筋,這回總算輪到我了!誰也別喊我起床——讓我數到手廢!」

  「哈哈哈……」

  滿屋笑聲炸開。

  紀楓望著鄭玉銅,眼神一亮。

  原以為是個愛耍寶的老小孩,

  沒想到——

  這老哥根本就是個活寶成精!

  「坐!」

  霍庭州抬手請眾人入座,轉頭朝門外揚聲招呼:「來人!給幾位先生沏上等好茶!」

  「喝什麼茶?」

  鄭玉銅一拍大腿,「今天高興!上酒!再配幾個下酒小菜,我痛快喝一場!」

  蘇文天、吳正明齊齊點頭:「對!霍生,人生得意須盡歡,哪能光喝茶?」

  「行!」

  霍庭州爽快應下,頓了頓,又皺眉、嘆氣、搓手,最後一跺腳,像下了天大決心:「你們稍等!趁我爸午睡,我去偷他珍藏的百年女兒紅——那酒,他碰都不讓碰!」

  ……

  紀楓看著霍庭州踮著腳、貓著腰、貼牆溜走的背影,

  差點把剛端起的茶杯捏碎。

  這真是香江那位——說一不二的霍大佬?

  這純粹是坑爹的玩意!

  紀楓腦子裡甚至已經浮現出霍老爺子睜眼後,發現酒櫃空了的模樣。

  他琢磨著,老爺子會不會當場抄起皮帶,給霍庭州霍先生來頓結結實實的「七匹狼特供版」?

  ……

  熱菜燙酒端上桌。

  霍庭州夾起一筷清蒸鱸魚,笑著望向紀楓:「阿楓,這次真把我們看懵了!不是嚇一跳,是直接嚇麻了!」

  「更別說長見識了!」

  「不瞞你說,我活這麼大,頭回見有人能把世界走勢掐得這麼准——你對時局的嗅覺,簡直像長在骨頭縫裡!」

  「來,給大伙兒說說,咋就斷定北極熊非散不可?」

  話音剛落,桌上四雙眼睛齊刷刷盯住紀楓,連筷子都忘了動。

  「其實沒那麼玄。」

  「它從立國那天起,根子上就埋著炸藥。」

  「聯邦制,就是那根引信!」

  沙皇時代好歹是個鐵板一塊的大帝國。

  後來硬生生拆成一堆加盟共和國,表面是聯合,實則各揣心眼——這哪是建國,分明是在自己家院子裡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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