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收得巨款拒不放人
「豪江那邊傳信：奧府壓力山大。水果牙直接施壓，勒令奧督克里斯亞必須救出布魯斯，否則就撤職查辦，送他進班房！」
「克里斯亞已火速致電賀鴻森，逼他立刻答應付贖金談判！」
黃峰接著把豪江最新情報報了上來。
「豪江那邊繼續盯死！」
「再傳話給真卡——錢到帳後，人先別放，也別傷，等我跟奧府談妥條件，還得搭台唱一齣戲！」
紀楓嘴角微揚，笑意冷冽。
老陰比，這次就讓你嘗嘗什麼叫錢貨兩空。
錢沒了，人也落不回你手裡。
……
深夜。
賀鴻森從醫院回到宅邸。
渾身像散了架，心神俱疲。
獨自坐在書房裡，叼著雪茄，靜候海盜那邊的回音。
五十億美金！
即便他帳上也湊不出這麼多現款，硬調也要折騰半條命。
更要命的是，這筆錢若真掏出去，增發賭牌的投標資金就徹底泡湯！
愁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爸！！」
賀超穹和賀友龍姐弟倆衝進書房，臉色發白，腳步發虛。
「海盜咬死五十億不鬆口！」
「還發來一段視頻，用電子郵箱傳的！」
賀超穹把筆記本往賀鴻森面前一擱。
她嘴唇泛青，賀友龍額角全是冷汗。
兩人剛看完視頻——賀超穹當場腿軟，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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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畫面里。
幾個海盜正拖著小窩子、小西八和鬼佬往鏡頭前拽。
三人一邊掙扎一邊慘叫，嘴裡不停喊著「饒命」「別殺我」，聲音發顫，涕淚橫流。
聽口音就能認出誰是誰——小窩子兩個，小西八兩個，鬼佬也兩個。
個個衣衫撕裂、頭髮散亂，臉上沾著血和灰，眼神直往地上躲，連跪都跪不穩。
海盜沒搭理求饒。
「噠噠噠——」
槍聲猛地炸開，短促、密集、毫無預兆。
幾人應聲撲倒，槍口火光一閃，血點子濺在甲板上，像潑灑的紅漆，刺眼得很。
賀鴻森盯著屏幕，面色鐵青。
他見慣風浪，沒被嚇住，可眼下這股沉沉的陰鬱，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是警告。
「海盜說了，這只是開頭。」
賀友龍把原話一字不差複述出來，「限我們兩天內湊齊五十億美金，打進他們指定帳戶。不然——全跟視頻里一樣。」
「砰！」
賀鴻森一掌砸在紅木書桌上，震得硯台跳起半寸。
「欺人太甚！！」
「爸！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賀超穹急得往前一步，「兩天籌不到錢，人就全沒了……」
「去籌！」
賀鴻森嗓音沙啞，肩膀塌了下去，「所有流動資金全調出來。不夠的，賣樓、賣股、賣地——地產公司那幾塊地皮，也掛出去！不管什麼價，先湊滿五十億！」
……
整整四十八小時。
賀鴻森幾乎沒合眼。
名下豪宅、商鋪、上市公司股權，成批甩賣；
連壓箱底的臨海地塊都被低價清倉。
從前是他給別人壓價，如今輪到自己被掐著脖子砍價——每落一筆單，心就抽一下。
錢終於湊齊。
他立刻撥通真卡電話，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鐵皮：「錢備好了。」
「帳戶是……」
「打這個號！」
真卡報出一串數字，語氣輕快，「十分鐘內到帳，人自然放。」
「錢一到帳，你們馬上放人！」
賀鴻森追問。
「到帳就放，你派船到公海接人就行。」
真卡笑嘻嘻的，「信我，我向來守信！」
賀鴻森沒聽後半句，掛斷就下令轉帳。
帳目剛顯示「已清算」，真卡手機就響了。
「老大！到了！五十億，一分不少！」
小弟衝進艙室，滿臉放光。
「我這就通知兄弟們準備交人——」
「啪！」
一記耳光扇得他原地晃了晃。
「交人？誰答應交人了？」
真卡冷笑，「錢收了，人還留著——這不天經地義？」
小弟捂著臉懵了：「可您剛才還說講信用……」
真卡翻了個白眼：「我是幹什麼的？」
「海盜。」
「對嘍！」
他攤開手，理直氣壯，「海盜是賊。賊講信用？那不成笑話了？不守信，才是我這行的規矩。」
他是誰？
南洋第一海盜頭子真卡。
收錢撕票，從不眨眼——這才是他的招牌。
壞了名聲？
不存在的。
壞名聲，才是好口碑。
小弟愣了幾秒，忽然咧嘴一笑，豎起大拇指：「老大，還是你狗啊！」
公海上。
賀鴻森派出的貨輪來回巡弋，甲板上全是持槍人員，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上，眼睛死死盯著海平線。
沒人說話。
只有海風卷著咸腥味刮過耳畔。
他們清楚，對方不是談判對手，是隨時能掀翻整條船的亡命徒。
就怕海盜翻臉不認帳。
人質不放，反把他們一鍋端。
賀友龍站在駕駛室里，腳步不停來回走，眼睛一遍遍掃向手腕上的表。
「有船影嗎？」
「賀少爺！海面空蕩蕩的——連條貨輪的影子都見不著！」
船長攤開手，聲音發乾。
最近這段日子。
賭船被劫的事傳開了，這片公海直接成了禁區。
過往船隻繞道幾十海里，誰敢往這裡湊？
就怕剛露個頭，就被拖進黑水裡。
越等不到動靜，賀友龍心越懸得高。
手心全是汗，後背也濕透了。
五十億美金已到帳。
眼下最怕的，是海盜拿了錢轉身就撕票。
更怕的是——人質沒回來，自家還搭進去一批。
賀家真要落個血本無歸、人財兩空！
他一屁股癱進椅子，抖著手點上一支煙，指望那點火光壓住心裡亂撞的鼓點。
不知過了多久。
菸灰缸里堆起三四截菸蒂。
他猛地抬手看表：「還是沒船？」
船長舉著望遠鏡，在海天交界處一寸寸刮過去，最後緩緩放下，朝他搖頭。
別說船，連只海鳥都沒掠過。
「賀少爺，真確定是這裡？」
見他額角沁汗、嘴唇發白，船長終於開口：「要不要調幾艘快艇，去東邊、北邊那幾片海域兜一圈？」
「萬一坐標偏了，我在這裡枯等，等死也沒用！」
賀友龍抬眼盯了船長一眼，嗓音沙啞：「派！讓他們保持無線電暢通，發現異動立刻回話！」
沒別的路了。
總比坐著等強。
幾艘船隨即破浪而出。
時間一格一格跳著走。
賀友龍眼睜睜看著太陽沉進海平線，墨色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把整片海吞得乾乾淨淨。
像掉進了沒有底的黑洞裡。
他的心，也跟著直直墜下去。
他問了多少遍？
自己都數不清了。
答案永遠一個樣——
什麼都沒有。
「克里斯亞已火速致電賀鴻森，逼他立刻答應付贖金談判！」
黃峰接著把豪江最新情報報了上來。
「豪江那邊繼續盯死！」
「再傳話給真卡——錢到帳後，人先別放，也別傷，等我跟奧府談妥條件，還得搭台唱一齣戲！」
紀楓嘴角微揚，笑意冷冽。
老陰比，這次就讓你嘗嘗什麼叫錢貨兩空。
錢沒了，人也落不回你手裡。
……
深夜。
賀鴻森從醫院回到宅邸。
渾身像散了架，心神俱疲。
獨自坐在書房裡，叼著雪茄，靜候海盜那邊的回音。
五十億美金！
即便他帳上也湊不出這麼多現款，硬調也要折騰半條命。
更要命的是，這筆錢若真掏出去，增發賭牌的投標資金就徹底泡湯！
愁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爸！！」
賀超穹和賀友龍姐弟倆衝進書房，臉色發白，腳步發虛。
「海盜咬死五十億不鬆口！」
「還發來一段視頻，用電子郵箱傳的！」
賀超穹把筆記本往賀鴻森面前一擱。
她嘴唇泛青，賀友龍額角全是冷汗。
兩人剛看完視頻——賀超穹當場腿軟，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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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畫面里。
幾個海盜正拖著小窩子、小西八和鬼佬往鏡頭前拽。
三人一邊掙扎一邊慘叫，嘴裡不停喊著「饒命」「別殺我」，聲音發顫，涕淚橫流。
聽口音就能認出誰是誰——小窩子兩個，小西八兩個，鬼佬也兩個。
個個衣衫撕裂、頭髮散亂，臉上沾著血和灰，眼神直往地上躲，連跪都跪不穩。
海盜沒搭理求饒。
「噠噠噠——」
槍聲猛地炸開，短促、密集、毫無預兆。
幾人應聲撲倒，槍口火光一閃，血點子濺在甲板上，像潑灑的紅漆，刺眼得很。
賀鴻森盯著屏幕，面色鐵青。
他見慣風浪，沒被嚇住，可眼下這股沉沉的陰鬱，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是警告。
「海盜說了，這只是開頭。」
賀友龍把原話一字不差複述出來，「限我們兩天內湊齊五十億美金，打進他們指定帳戶。不然——全跟視頻里一樣。」
「砰！」
賀鴻森一掌砸在紅木書桌上，震得硯台跳起半寸。
「欺人太甚！！」
「爸！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賀超穹急得往前一步，「兩天籌不到錢，人就全沒了……」
「去籌！」
賀鴻森嗓音沙啞，肩膀塌了下去，「所有流動資金全調出來。不夠的，賣樓、賣股、賣地——地產公司那幾塊地皮，也掛出去！不管什麼價，先湊滿五十億！」
……
整整四十八小時。
賀鴻森幾乎沒合眼。
名下豪宅、商鋪、上市公司股權，成批甩賣；
連壓箱底的臨海地塊都被低價清倉。
從前是他給別人壓價，如今輪到自己被掐著脖子砍價——每落一筆單，心就抽一下。
錢終於湊齊。
他立刻撥通真卡電話，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鐵皮：「錢備好了。」
「帳戶是……」
「打這個號！」
真卡報出一串數字，語氣輕快，「十分鐘內到帳，人自然放。」
「錢一到帳，你們馬上放人！」
賀鴻森追問。
「到帳就放，你派船到公海接人就行。」
真卡笑嘻嘻的，「信我，我向來守信！」
賀鴻森沒聽後半句，掛斷就下令轉帳。
帳目剛顯示「已清算」，真卡手機就響了。
「老大！到了！五十億，一分不少！」
小弟衝進艙室，滿臉放光。
「我這就通知兄弟們準備交人——」
「啪！」
一記耳光扇得他原地晃了晃。
「交人？誰答應交人了？」
真卡冷笑，「錢收了，人還留著——這不天經地義？」
小弟捂著臉懵了：「可您剛才還說講信用……」
真卡翻了個白眼：「我是幹什麼的？」
「海盜。」
「對嘍！」
他攤開手，理直氣壯，「海盜是賊。賊講信用？那不成笑話了？不守信，才是我這行的規矩。」
他是誰？
南洋第一海盜頭子真卡。
收錢撕票，從不眨眼——這才是他的招牌。
壞了名聲？
不存在的。
壞名聲，才是好口碑。
小弟愣了幾秒，忽然咧嘴一笑，豎起大拇指：「老大，還是你狗啊！」
公海上。
賀鴻森派出的貨輪來回巡弋，甲板上全是持槍人員，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上，眼睛死死盯著海平線。
沒人說話。
只有海風卷著咸腥味刮過耳畔。
他們清楚，對方不是談判對手，是隨時能掀翻整條船的亡命徒。
就怕海盜翻臉不認帳。
人質不放，反把他們一鍋端。
賀友龍站在駕駛室里，腳步不停來回走，眼睛一遍遍掃向手腕上的表。
「有船影嗎？」
「賀少爺！海面空蕩蕩的——連條貨輪的影子都見不著！」
船長攤開手，聲音發乾。
最近這段日子。
賭船被劫的事傳開了，這片公海直接成了禁區。
過往船隻繞道幾十海里，誰敢往這裡湊？
就怕剛露個頭，就被拖進黑水裡。
越等不到動靜，賀友龍心越懸得高。
手心全是汗，後背也濕透了。
五十億美金已到帳。
眼下最怕的，是海盜拿了錢轉身就撕票。
更怕的是——人質沒回來，自家還搭進去一批。
賀家真要落個血本無歸、人財兩空！
他一屁股癱進椅子，抖著手點上一支煙，指望那點火光壓住心裡亂撞的鼓點。
不知過了多久。
菸灰缸里堆起三四截菸蒂。
他猛地抬手看表：「還是沒船？」
船長舉著望遠鏡，在海天交界處一寸寸刮過去，最後緩緩放下，朝他搖頭。
別說船，連只海鳥都沒掠過。
「賀少爺，真確定是這裡？」
見他額角沁汗、嘴唇發白，船長終於開口：「要不要調幾艘快艇，去東邊、北邊那幾片海域兜一圈？」
「萬一坐標偏了，我在這裡枯等，等死也沒用！」
賀友龍抬眼盯了船長一眼，嗓音沙啞：「派！讓他們保持無線電暢通，發現異動立刻回話！」
沒別的路了。
總比坐著等強。
幾艘船隨即破浪而出。
時間一格一格跳著走。
賀友龍眼睜睜看著太陽沉進海平線，墨色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把整片海吞得乾乾淨淨。
像掉進了沒有底的黑洞裡。
他的心，也跟著直直墜下去。
他問了多少遍？
自己都數不清了。
答案永遠一個樣——
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