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協議簽約
周鴻禕院士又上台講了幾句，無非是祝賀獲獎選手、勉勵大家繼續努力之類的話，然後主持人宣布頒獎典禮到此結束。
接下來就是最令人激動的時刻了，簽約保送協議。
前六十名獲得金牌的人，直接保送清華。
前百分之三十獲得金牌的人可以保送985。
銀牌則是高考酌情降分至一本線錄取。
體育館裡的人就跟開了閘的洪水往外面涌。
有的選手脖子上掛著獎牌，走路都帶風，恨不得把牌子舉到頭頂上讓所有人都看見。
有的選手低著頭悶聲往外走，眼眶泛紅，旁邊的教練拍著他的肩膀低聲說著什麼。
反正就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王建國帶著西省六個人從側門出來，走了沒幾步就碰上了其他省的教練。
那個頭髮花白的教練一看見王建國，老遠就拱手：「王老師，恭喜恭喜啊！六個全進集訓隊，這可是破了紀錄了！」
王建國趕緊拱手回禮，嘴上說著「哪裡哪裡」，臉上的褶子早就把他出賣得一乾二淨。
那個教練看了蘇風一眼，眼神里全是羨慕。
這時候體育館的大喇叭響了，一個工作人員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
「請各位獲獎選手返回宿舍樓，各高校招生組的老師會按照順序到宿舍樓邀請同學們進行洽談。請同學們在宿舍等候，不要隨意走動。」
王建國聽完廣播，轉過身對六個人說：
「都聽見了吧？先回宿舍等著，招生組的老師會一個一個來找你們談。」
陳浩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金牌，咽了口唾沫：「王老師，我緊張。」
「緊張什麼？你都是進了集訓隊的人了，清北隨便挑。」
王建國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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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清北隨便挑才緊張啊！」
陳浩一陣糾結得說：「到底是選清華呢？還是選北大啊！好難選啊！」
「我原本以為我最多保送985，所以我就光看985院校了。」
「行了行了，先回寢室慢慢想，從蘇風開始輪到你還有一會兒時間。」王建國擺了擺手，帶著六個人往宿舍樓走。
蘇風走在隊伍最後面，把手機揣進口袋裡，抬頭看了看天。
十二月的天灰濛濛的，太陽藏在雲層後面，只露出一點白光。
他剛才在手機上給馮安然發了條消息，說拿了滿分第一。
馮安然秒回了十幾個感嘆號，然後是一連串的表情包，最後來了一句「我就知道！」
回到宿舍里。
蘇風剛踏進門不到一分鐘。
張國慶和趙敏幾乎是同時出現在蘇風宿舍門口。
張國慶手裡拎著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顯然裝了不少東西。
趙敏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套裝，頭髮盤在腦後，幹練利落，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著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文字。
兩個人看到對方，眼神在半空中撞了一下，然後同時把目光轉向蘇風。
「蘇風同學。」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然後兩個人又同時停下來，互相看了一眼。
張國慶率先反應過來，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蘇風同學，又見面了。清華的洽談室已經準備好了，請你過去聊一聊。」
趙敏也不甘示弱，從另一邊伸出手：
「蘇風同學，北大也準備好了。在去洽談室之前，我想先跟你確認幾個細節，關於昨天我們聊到的院士一對一指導的事，我已經跟學院那邊溝通過了，完全沒有問題。」
張國慶聽到「院士一對一指導」這幾個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沒想到趙敏連夜把這張牌給湊齊了！
「蘇風同學。」
張國慶清了清嗓子，
「清華這邊除了昨天說的全額獎學金和本碩博連讀之外，還可以給你額外提供一個條件——你可以自由選擇任何一個院系的任何一門課程，不限專業，不限年級。」
趙敏看了張國慶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倒是捨得下血本」。
她把平板電腦轉過來，屏幕對著蘇風：
「蘇風同學，北大這邊也可以給你提供同樣的條件。另外，我們數學科學學院剛剛獲批了一個國家級重點實驗室，設備都是國際一流的。如果你來北大，你可以優先使用這個實驗室的所有資源。」
張國慶推了推眼鏡，正準備再說什麼，蘇風抬起手，打斷了他。
「兩位老師。」蘇風的聲音很平靜，但在安靜的走廊里聽得格外清楚，「這裡人太多了，我們還是先去洽談室吧。」
張國慶和趙敏同時愣了一下，然後往四周看了看。
走廊里確實圍了不少人。
除了清北的招生老師之外，還有好幾個其他學校的招生老師在旁邊伸著脖子看熱鬧。
這陣仗，確實不適合談正事。
「對對對，先去洽談室。」
張國慶連忙點頭，然後轉過頭對著走廊里圍觀的人群揮了揮手，「散了散了，都散了，有什麼好看的？」
趙敏已經把平板電腦合上了，沖蘇風做了個「請」的手勢：「蘇風同學，北大的洽談室在一樓左手邊第一間。」
「清華的在一樓右手邊第一間。」張國慶趕緊補了一句。
「兩位老師，我先去清華吧，然後再去北大。」蘇風說。
雖然已經決定了不去，但也得說清楚。
張國慶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趙敏的表情則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蘇風跟著張國慶進了清華的洽談室。
洽談室不大，大概十幾平米，裡面擺著一張長條桌和幾把椅子。
牆上掛著一面清華大學的校旗，紫色的底子上印著白色的校徽。
桌上擺著幾瓶礦泉水和一疊文件，還有一個筆記本電腦。
張國慶在桌子後面坐下，示意蘇風坐在他對面。
那個年輕的助理坐在旁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準備做記錄。
「蘇風同學。」
張國慶開門見山，把昨天那份保送協議推到蘇風面前，
「清華的條件昨天已經跟你說過了——全額獎學金，本碩博連讀，院士一對一指導，自由選課。
今天我們再確認一下，這些條件都是寫進協議里的，白紙黑字，不會有任何變數。」
他說完，把協議翻到最後一頁，指了指右下角的空白處：「你只需要在這裡簽個字就行了。」
蘇風低頭看著那份協議。
協議印刷得很精緻，封面上的「清華大學保送協議」幾個大字是燙金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裡面的條款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幾頁，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
獎學金多少，住宿條件怎麼樣，導師是誰，選課範圍是什麼。
一份無數人做夢都想簽的協議，就這麼擺在他面前。
蘇風把協議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張國慶。
「張老師，謝謝清華對我的看重。」蘇風說道「但我不想簽。」
張國慶手裡的筆停在半空中。
那個正在打字的助理手指頭一僵，鍵盤聲戛然而止。
接下來就是最令人激動的時刻了，簽約保送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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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百分之三十獲得金牌的人可以保送985。
銀牌則是高考酌情降分至一本線錄取。
體育館裡的人就跟開了閘的洪水往外面涌。
有的選手脖子上掛著獎牌，走路都帶風，恨不得把牌子舉到頭頂上讓所有人都看見。
有的選手低著頭悶聲往外走，眼眶泛紅，旁邊的教練拍著他的肩膀低聲說著什麼。
反正就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王建國帶著西省六個人從側門出來，走了沒幾步就碰上了其他省的教練。
那個頭髮花白的教練一看見王建國，老遠就拱手：「王老師，恭喜恭喜啊！六個全進集訓隊，這可是破了紀錄了！」
王建國趕緊拱手回禮，嘴上說著「哪裡哪裡」，臉上的褶子早就把他出賣得一乾二淨。
那個教練看了蘇風一眼，眼神里全是羨慕。
這時候體育館的大喇叭響了，一個工作人員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
「請各位獲獎選手返回宿舍樓，各高校招生組的老師會按照順序到宿舍樓邀請同學們進行洽談。請同學們在宿舍等候，不要隨意走動。」
王建國聽完廣播，轉過身對六個人說：
「都聽見了吧？先回宿舍等著，招生組的老師會一個一個來找你們談。」
陳浩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金牌，咽了口唾沫：「王老師，我緊張。」
「緊張什麼？你都是進了集訓隊的人了，清北隨便挑。」
王建國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就是因為清北隨便挑才緊張啊！」
陳浩一陣糾結得說：「到底是選清華呢？還是選北大啊！好難選啊！」
「我原本以為我最多保送985，所以我就光看985院校了。」
「行了行了，先回寢室慢慢想，從蘇風開始輪到你還有一會兒時間。」王建國擺了擺手，帶著六個人往宿舍樓走。
蘇風走在隊伍最後面，把手機揣進口袋裡，抬頭看了看天。
十二月的天灰濛濛的，太陽藏在雲層後面，只露出一點白光。
他剛才在手機上給馮安然發了條消息，說拿了滿分第一。
馮安然秒回了十幾個感嘆號，然後是一連串的表情包，最後來了一句「我就知道！」
回到宿舍里。
蘇風剛踏進門不到一分鐘。
張國慶和趙敏幾乎是同時出現在蘇風宿舍門口。
張國慶手裡拎著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顯然裝了不少東西。
趙敏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套裝，頭髮盤在腦後，幹練利落，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著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文字。
兩個人看到對方，眼神在半空中撞了一下，然後同時把目光轉向蘇風。
「蘇風同學。」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然後兩個人又同時停下來，互相看了一眼。
張國慶率先反應過來，往前邁了一步，伸出手：「蘇風同學，又見面了。清華的洽談室已經準備好了，請你過去聊一聊。」
趙敏也不甘示弱，從另一邊伸出手：
「蘇風同學，北大也準備好了。在去洽談室之前，我想先跟你確認幾個細節，關於昨天我們聊到的院士一對一指導的事，我已經跟學院那邊溝通過了，完全沒有問題。」
張國慶聽到「院士一對一指導」這幾個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沒想到趙敏連夜把這張牌給湊齊了！
「蘇風同學。」
張國慶清了清嗓子，
「清華這邊除了昨天說的全額獎學金和本碩博連讀之外，還可以給你額外提供一個條件——你可以自由選擇任何一個院系的任何一門課程，不限專業，不限年級。」
趙敏看了張國慶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倒是捨得下血本」。
她把平板電腦轉過來，屏幕對著蘇風：
「蘇風同學，北大這邊也可以給你提供同樣的條件。另外，我們數學科學學院剛剛獲批了一個國家級重點實驗室，設備都是國際一流的。如果你來北大，你可以優先使用這個實驗室的所有資源。」
張國慶推了推眼鏡，正準備再說什麼，蘇風抬起手，打斷了他。
「兩位老師。」蘇風的聲音很平靜，但在安靜的走廊里聽得格外清楚，「這裡人太多了，我們還是先去洽談室吧。」
張國慶和趙敏同時愣了一下，然後往四周看了看。
走廊里確實圍了不少人。
除了清北的招生老師之外，還有好幾個其他學校的招生老師在旁邊伸著脖子看熱鬧。
這陣仗，確實不適合談正事。
「對對對，先去洽談室。」
張國慶連忙點頭，然後轉過頭對著走廊里圍觀的人群揮了揮手，「散了散了，都散了，有什麼好看的？」
趙敏已經把平板電腦合上了，沖蘇風做了個「請」的手勢：「蘇風同學，北大的洽談室在一樓左手邊第一間。」
「清華的在一樓右手邊第一間。」張國慶趕緊補了一句。
「兩位老師，我先去清華吧，然後再去北大。」蘇風說。
雖然已經決定了不去，但也得說清楚。
張國慶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趙敏的表情則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蘇風跟著張國慶進了清華的洽談室。
洽談室不大，大概十幾平米，裡面擺著一張長條桌和幾把椅子。
牆上掛著一面清華大學的校旗，紫色的底子上印著白色的校徽。
桌上擺著幾瓶礦泉水和一疊文件，還有一個筆記本電腦。
張國慶在桌子後面坐下，示意蘇風坐在他對面。
那個年輕的助理坐在旁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準備做記錄。
「蘇風同學。」
張國慶開門見山，把昨天那份保送協議推到蘇風面前，
「清華的條件昨天已經跟你說過了——全額獎學金，本碩博連讀，院士一對一指導，自由選課。
今天我們再確認一下，這些條件都是寫進協議里的，白紙黑字，不會有任何變數。」
他說完，把協議翻到最後一頁，指了指右下角的空白處：「你只需要在這裡簽個字就行了。」
蘇風低頭看著那份協議。
協議印刷得很精緻，封面上的「清華大學保送協議」幾個大字是燙金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裡面的條款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幾頁，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
獎學金多少，住宿條件怎麼樣，導師是誰，選課範圍是什麼。
一份無數人做夢都想簽的協議，就這麼擺在他面前。
蘇風把協議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張國慶。
「張老師，謝謝清華對我的看重。」蘇風說道「但我不想簽。」
張國慶手裡的筆停在半空中。
那個正在打字的助理手指頭一僵，鍵盤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