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歸途
啟程日。
魔晶列車在清遠府站台上停靠著。
姜晚的團隊登上了列車。
包廂跟來時一樣。
人卻已經變了。
每一個人都變了。
方糖從三階突破到了四階。
秦朗從二階躍升到了三階。
周念念的藥劑研發能力進入了帝國前列的水平。
顧一鳴被軍方點名想要的情報人才。
柳映雪培訓出了三十多個外省馴獸師學員。
念念從一個只會喊"嘛嘛"的嬰兒長成了一個會走路、會說話、會主動吸收魔力的一歲多的小女孩。
而姜晚自己，
從0.07到二階。
從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穿書者變成了一個擁有APP、通靈血脈、銀靈聖麒、一整個人獸協作網絡、三公主的私人信任、以及帝都最強世家公子的愛情的女人。
變化太大了。
大到有些不真實。
列車啟動的一刻，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清晰而真實。
她確確實實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和任何外界的揣測和自身的思想激盪無關。
列車出了清遠府不到兩個小時。
沈瑤突破了。
沒有任何徵兆。
她一直在包廂里閉目養神。
疾風隼蹲在她肩上打盹。
她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一股強烈的風系魔力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包廂里的所有紙張被吹飛了。
方糖的頭髮炸成了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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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瑤！"
沈瑤睜開了眼。
表情平靜。
她周身的魔力波動，
從四階中期躍升到了五階初期。
連跳了大半個階位。
方糖激動得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
"五階！阿瑤你五階了！"
沈瑤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間有微弱的風系魔力在自然流轉。
比以前濃厚穩定了。
"決戰的時候跟那個五階護衛的纏鬥給了我很大的刺激。"她低聲說，"回來之後一直在消化那場戰鬥的經驗。剛才……就突破了。"
五階。
在帝都的大一學生中絕無僅有。
沈瑤現在是整個學院大一年級當之無愧的最強戰力。
連蘇白薇服用了凝魂丹之後也只是四階。
五階對四階。
以後再遇到蘇白薇，
沈瑤一個人就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阿瑤你太厲害了！"方糖撲過去抱她。
沈瑤被抱了個滿懷。
維持著冰山臉沒有推開她。
疾風隼在旁邊振翅。
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
像是在慶祝。
列車在帝國中部的大平原上飛馳。
窗外的景色從清遠府的山地丘陵漸漸變成了廣袤的平原和城鎮。
這些城鎮跟來時不太一樣了。
有些城鎮的上空飄著濃煙。
有些城鎮的城牆上能看到新修的裂縫。
路邊偶爾能看到軍方車隊在緊急調動。
列車上的學生們開始議論紛紛。
"你們看到了嗎？剛才經過的那個鎮子城牆好像上有爪痕。"
"聽說帝國西境也出了魔獸暴動。規模比清遠府還大。"
"不只是西境。南境、北境都有。到處都在打。"
"帝都安全嗎？帝都應該沒事吧？有九階大魔法師坐鎮呢。"
"九階只有三個。帝國有多大？三個人能管多少地方？"
討論聲越來越大。
越來越焦慮。
姜晚聽著這些聲音。
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濃煙和軍車。
清遠府的戰鬥不是孤立的。
它是第一槍。
遠古沉睡者的甦醒大概只是一個縮影。
在帝國的各個角落，
沉睡了幾百年甚至幾千年的強大魔獸正在接連甦醒。
原因目前還不完全清楚。
可能跟蘇家操控的地脈陣法有關。
更可能跟那個一千年前消失的九階瘋子有關。
不管原因是什麼結果是確定的。
帝國正在進入一個新的亂世。
人類和魔獸之間的衝突正在全面升級。
舊秩序在瓦解。
新秩序還沒有建立。
在這個青黃不接的窗口期一切都是危險的。
也是同等的機遇。
姜晚想起了三公主的話。
"你不需要拆掉整棟樓。你只用讓所有人看到還有另一種建築方式。"
在舊樓倒塌的廢墟上，新的建築也許能更容易地立起來。
前提是她手裡有設計圖。
她恰恰持有這樣的底氣。
列車繼續飛馳。
經過了一個叫"風陵"的小城。
城外的曠野上。
姜晚看到了一個畫面。
一群身穿鎧甲的士兵正在城外列陣。
他們的對面是二十多頭四到五階的魔獸。
它們沒有戰鬥。
士兵們的弓弩對準了魔獸。
也沒有開火。
魔獸們的嘴裡冒著熱氣。
最後也沒沒有主動攻擊。
兩方隔著一片曠野對峙著。
誰都沒有先動，像是在等什麼。
姜晚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人。
從城門裡慢慢走了出來。
走到了兩方之間的正中間。
他面對著魔獸蹲了下來，伸出了手，掌心朝上。
姜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這個動作跟她在雲寧看到的那個二階魔法師對灰角狼做的動作一模一樣。
老人在兩軍之間用最溫和的方式發出了"不想打"的信號。
魔獸群的最前面一頭五階的角犀盯著那個老人。
看了很久。
它低下了頭。
轉過身。
步走回了曠野深處。
其他魔獸跟著它。
一頭一頭地轉身離開。
最後一頭魔獸消失在了地平線上之後，
城牆上的士兵們放下了弓弩。
列車呼嘯而過。
畫面雖然轉瞬即逝，姜晚卻把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了腦子裡。
在戰爭全面升級的亂世中依然有人選擇用真誠的信任去化解問題。
就像她在丹霞谷做的那樣。
就像她一直在做的那樣。
這條路不是她一個人在走。
可能現在走的人還很少。
有人在走。
種子不需要很多。
只需要落在對的土壤里。
它們自然而然自己會長出來。
列車駛向帝都。
窗外的天空從清遠府的湛藍漸漸變成了帝都特有的灰白色。
魔力微粒的濃度逐漸升高。
城市的輪廓在天際線上慢慢成型。
帝都。
她回來了。
帶著一頭七階聖麒，一群變強了的戰友，一個正在長大的女兒，一個即將突破八階的男人。
還有一肚子能掀翻整個帝國政壇的秘密。
包括被三千年前的通靈者傳承下來的、關於人獸平等共處的古老夢想。
回到帝都之後，在交流會上亮相底牌。
徹底掀桌子。
念念坐在姜晚腿上。
小手貼在車窗玻璃上。
看著帝都越來越近的天際線。
"媽媽，那是帝都嗎？"
"嗯。"
"帝都大嗎？"
"很大。"
"比清遠府大？"
"大很多。"
念念想了想。
"那帝都的蟲蟲也很大嗎？"
"……不是所有東西都跟大小有關。"
"嗯！"念念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
可能她大概率什麼都沒理解。
她那認真點頭的樣子讓整個包廂的人都笑了。
列車駛入了帝都。
春天的陽光照在這座巨大的城市上。
金色和灰白色交織在一起。
像希望和現實的合影。
姜晚抱著念念走下列車。
腳踏上帝都的站台。
微風拂面，帶著帝都特有的那股濃重的魔力微粒的味道。
不好聞。
是家的味道。
她回來了。
魔晶列車在清遠府站台上停靠著。
姜晚的團隊登上了列車。
包廂跟來時一樣。
人卻已經變了。
每一個人都變了。
方糖從三階突破到了四階。
秦朗從二階躍升到了三階。
周念念的藥劑研發能力進入了帝國前列的水平。
顧一鳴被軍方點名想要的情報人才。
柳映雪培訓出了三十多個外省馴獸師學員。
念念從一個只會喊"嘛嘛"的嬰兒長成了一個會走路、會說話、會主動吸收魔力的一歲多的小女孩。
而姜晚自己，
從0.07到二階。
從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穿書者變成了一個擁有APP、通靈血脈、銀靈聖麒、一整個人獸協作網絡、三公主的私人信任、以及帝都最強世家公子的愛情的女人。
變化太大了。
大到有些不真實。
列車啟動的一刻，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清晰而真實。
她確確實實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和任何外界的揣測和自身的思想激盪無關。
列車出了清遠府不到兩個小時。
沈瑤突破了。
沒有任何徵兆。
她一直在包廂里閉目養神。
疾風隼蹲在她肩上打盹。
她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一股強烈的風系魔力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包廂里的所有紙張被吹飛了。
方糖的頭髮炸成了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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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瑤！"
沈瑤睜開了眼。
表情平靜。
她周身的魔力波動，
從四階中期躍升到了五階初期。
連跳了大半個階位。
方糖激動得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
"五階！阿瑤你五階了！"
沈瑤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間有微弱的風系魔力在自然流轉。
比以前濃厚穩定了。
"決戰的時候跟那個五階護衛的纏鬥給了我很大的刺激。"她低聲說，"回來之後一直在消化那場戰鬥的經驗。剛才……就突破了。"
五階。
在帝都的大一學生中絕無僅有。
沈瑤現在是整個學院大一年級當之無愧的最強戰力。
連蘇白薇服用了凝魂丹之後也只是四階。
五階對四階。
以後再遇到蘇白薇，
沈瑤一個人就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阿瑤你太厲害了！"方糖撲過去抱她。
沈瑤被抱了個滿懷。
維持著冰山臉沒有推開她。
疾風隼在旁邊振翅。
發出一聲清亮的鳴叫。
像是在慶祝。
列車在帝國中部的大平原上飛馳。
窗外的景色從清遠府的山地丘陵漸漸變成了廣袤的平原和城鎮。
這些城鎮跟來時不太一樣了。
有些城鎮的上空飄著濃煙。
有些城鎮的城牆上能看到新修的裂縫。
路邊偶爾能看到軍方車隊在緊急調動。
列車上的學生們開始議論紛紛。
"你們看到了嗎？剛才經過的那個鎮子城牆好像上有爪痕。"
"聽說帝國西境也出了魔獸暴動。規模比清遠府還大。"
"不只是西境。南境、北境都有。到處都在打。"
"帝都安全嗎？帝都應該沒事吧？有九階大魔法師坐鎮呢。"
"九階只有三個。帝國有多大？三個人能管多少地方？"
討論聲越來越大。
越來越焦慮。
姜晚聽著這些聲音。
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濃煙和軍車。
清遠府的戰鬥不是孤立的。
它是第一槍。
遠古沉睡者的甦醒大概只是一個縮影。
在帝國的各個角落，
沉睡了幾百年甚至幾千年的強大魔獸正在接連甦醒。
原因目前還不完全清楚。
可能跟蘇家操控的地脈陣法有關。
更可能跟那個一千年前消失的九階瘋子有關。
不管原因是什麼結果是確定的。
帝國正在進入一個新的亂世。
人類和魔獸之間的衝突正在全面升級。
舊秩序在瓦解。
新秩序還沒有建立。
在這個青黃不接的窗口期一切都是危險的。
也是同等的機遇。
姜晚想起了三公主的話。
"你不需要拆掉整棟樓。你只用讓所有人看到還有另一種建築方式。"
在舊樓倒塌的廢墟上，新的建築也許能更容易地立起來。
前提是她手裡有設計圖。
她恰恰持有這樣的底氣。
列車繼續飛馳。
經過了一個叫"風陵"的小城。
城外的曠野上。
姜晚看到了一個畫面。
一群身穿鎧甲的士兵正在城外列陣。
他們的對面是二十多頭四到五階的魔獸。
它們沒有戰鬥。
士兵們的弓弩對準了魔獸。
也沒有開火。
魔獸們的嘴裡冒著熱氣。
最後也沒沒有主動攻擊。
兩方隔著一片曠野對峙著。
誰都沒有先動，像是在等什麼。
姜晚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人。
從城門裡慢慢走了出來。
走到了兩方之間的正中間。
他面對著魔獸蹲了下來，伸出了手，掌心朝上。
姜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這個動作跟她在雲寧看到的那個二階魔法師對灰角狼做的動作一模一樣。
老人在兩軍之間用最溫和的方式發出了"不想打"的信號。
魔獸群的最前面一頭五階的角犀盯著那個老人。
看了很久。
它低下了頭。
轉過身。
步走回了曠野深處。
其他魔獸跟著它。
一頭一頭地轉身離開。
最後一頭魔獸消失在了地平線上之後，
城牆上的士兵們放下了弓弩。
列車呼嘯而過。
畫面雖然轉瞬即逝，姜晚卻把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了腦子裡。
在戰爭全面升級的亂世中依然有人選擇用真誠的信任去化解問題。
就像她在丹霞谷做的那樣。
就像她一直在做的那樣。
這條路不是她一個人在走。
可能現在走的人還很少。
有人在走。
種子不需要很多。
只需要落在對的土壤里。
它們自然而然自己會長出來。
列車駛向帝都。
窗外的天空從清遠府的湛藍漸漸變成了帝都特有的灰白色。
魔力微粒的濃度逐漸升高。
城市的輪廓在天際線上慢慢成型。
帝都。
她回來了。
帶著一頭七階聖麒，一群變強了的戰友，一個正在長大的女兒，一個即將突破八階的男人。
還有一肚子能掀翻整個帝國政壇的秘密。
包括被三千年前的通靈者傳承下來的、關於人獸平等共處的古老夢想。
回到帝都之後，在交流會上亮相底牌。
徹底掀桌子。
念念坐在姜晚腿上。
小手貼在車窗玻璃上。
看著帝都越來越近的天際線。
"媽媽，那是帝都嗎？"
"嗯。"
"帝都大嗎？"
"很大。"
"比清遠府大？"
"大很多。"
念念想了想。
"那帝都的蟲蟲也很大嗎？"
"……不是所有東西都跟大小有關。"
"嗯！"念念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
可能她大概率什麼都沒理解。
她那認真點頭的樣子讓整個包廂的人都笑了。
列車駛入了帝都。
春天的陽光照在這座巨大的城市上。
金色和灰白色交織在一起。
像希望和現實的合影。
姜晚抱著念念走下列車。
腳踏上帝都的站台。
微風拂面，帶著帝都特有的那股濃重的魔力微粒的味道。
不好聞。
是家的味道。
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