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戒驕戒躁
「叮！」
【任務：牛刀小試】
【競賽就是學霸們的舞台，身為頂級學霸，到你登台表演的時候了！】
【請宿主主動找老師報名參加大學生數學競賽】
【獎勵技能：絕對專注（主動技能）】
熟悉的聲音響起。
余源嘴角微微上揚。
這下好了，不用考慮了。
他仔細查看了一下系統發布的任務和獎勵。
「嗯，這次任務的獎勵是個主動技能，絕對專注……」
專注聽起來很普通。
但能被系統冠以絕對兩個字來形容的專注程度，會是什麼樣的呢？
余源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
「算了，等會技能到手了後就知道了。」
不得不說，系統發布的任務，難度都不大。
這次的任務，只要求他報名參加競賽就可以了。
都沒要求他拿到獎。
莫非是因為，在系統的眼裡，自己是頂級學霸，所以只要參加競賽了，就一定能拿到獎？
余源一邊在心中思索，一邊朝著教學樓的辦公室走去。
···
辦公室內。
老劉剛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一旁的老教授就樂呵呵地湊上來：
「今年的學生質量怎麼樣？」
他是在打趣老劉。
和老教授不同，老劉目前在校的職稱是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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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兩年還不能拿出點教學成果，他恐怕退休前都去不掉那個副字了。
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實際差別可是很大的。
副的終究是副的。
「還行吧。」
老劉給自己泡了杯茶，慢悠悠道：「今年有個還不錯的苗子。」
「是嗎。」
老教授愣了一下，隨即不以為然：「時代變了，咱們這哪還有什麼好苗子啊，撐死了就是聽話點的學生。」
「誒，你這話說的......」
老劉看了他一眼，正準備反駁，門口就響起腳步聲。
緊接著。
「報告！」
兩人同時將目光同時轉向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門口，余源摸了摸鼻子。
都上大學了，規矩沒那麼多。
自己的這聲報告，喊得似乎有點多餘。
「哪個班的？來幹什麼？」
辦公室內，老教授看著余源，有些疑惑。
除了畢業季寫畢業論文的時候，平常哪有學生會來數學辦公室？
何況這才剛開學，有什麼事不應該找輔導員嗎？
「余源啊。」
老劉倒是沒太大反應：「你有什麼事嗎？」
余源上前幾步：「老師，我想報名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
「大學生數學競賽？」聽到這話，老教授一愣，看向老劉，「你今年不是只帶新生？這是大二的學生？」
老劉搖頭：「他是新生，大一的。」
「大一新生參加大學生數學競賽？」
老教授看向余源，表情有些無語：「想參加大學生數學競賽，至少也要把高數學完。」
這才剛開學，高數隻上了一堂課，居然就想著參加競賽？
太好高騖遠了。
一旁，老劉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
「余源同學，你要是感興趣，今年可以先好好準備，明年在參加。」
他雖然也覺得余源是個還不錯的苗子，但苗子也是需要栽培的嘛。
太早接觸競賽，萬一到時候被打擊的沒信心了，豈不就直接夭折了？
說起來，老劉記得自己沒在班上提大數競賽的事，余源是怎麼知道的？
「老師，我想今年就參加。」
余源一臉認真：「導員說參加對拿獎學金有幫助。」
「就算拿不到獎也沒關係，我參加一次，就當是為下次積攢經驗了。」
說完，余源又樂呵呵地補充道：「我心態很好的，拿不到獎也沒關係，不會被打擊到的。」
開玩笑，這可是系統發布的任務，他怎麼可能等到明年再參加？
「這樣啊……」
老劉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從桌上抽出一張個人信息表：「好吧，那你把這個表填一下。」
競賽這種事情，主要還是看學生自身的意願。
學生如果實在想參加，那他身為老師，也沒道理硬攔著。
何況看余源這表現，確實心態還不錯的樣子。
余源接過信息表，迅速填好信息，又遞了回去。
遞迴去的瞬間，他耳邊響起機械音。
【任務完成！】
【獲得技能：絕對專注（主動技能）】
熟悉酥麻感過後，余源細細感受了一陣。
好像沒什麼變化。
或許是因為這次的獎勵是個主動技能的緣故。
「用什麼測試一下呢......」余源心中暗暗思忖。
「你等會有課沒？」
就在這時，接過表的老劉說話了。
余源下意識搖頭：「沒課。」
現在才剛開學，課比較少，他今天只有早上那一節高數課。
「那你把這個做一下吧。」老劉從辦公桌上抽出一張試卷。
「既然參加了就好好準備準備，今年拿不到獎沒關係，明年努努力，爭取拿個省獎回來。」
國獎太過遙遠，不是普通學生能想的。
但省獎就不一樣了，難度低了很多。
即便是大專，老劉這麼多年來，也帶出過幾個省三等獎的學生。
「不知道余源明年有沒有機會拿到省三等獎……」
能拿到的話，他的教學成果就又多了一些。
正想著，余源已經接過了他手裡的試卷。
對余源來說，老劉給他這張試卷，簡直是缺了瞌睡送枕頭。
正好可以拿來測試他的新技能。
他拿著試卷，迫不及待地在辦公室里找了個空位。
隨後便將卷子攤開放在桌上，自己則端正坐好。
心中默念：
「發動技能——絕對專注！」
隨著他心中的話音落下。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辦公室內兩名老師的交談聲、走廊上的腳步聲、窗外汽車的喇叭聲，一切嘈雜，迅速褪去。
余源感覺自己處於一個獨立的小空間中，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逐漸消失。
眼前只剩下桌上的這份試卷。
一旁。
「老劉，這就是你說的好苗子啊？」
看了眼奮筆疾書的余源，老教授壓低聲音道：
「這新生才剛入學，你給他拿的什麼卷子？高考卷？」
「我哪來的高考卷。」老劉斜眼看了他一眼，有些無語道，「是上屆大一上冊的高數期末卷。」
「期末卷？」老教授一愣，「那他能做出來嗎？」
哪有人剛開學就給學生做期末卷子的？
「…應該能做一部分吧？」
老劉也沒啥把握，坦誠道：
「他上課的時候用洛必達解了一道極限例題，說是暑假自學過一部分高數內容。」
「暑假自學？」
老教授皺眉：「應該是高中時候自學的吧？」
「我聽說有些高中生喜歡提前自學一些大學的內容，以為高考能碰巧用上。」
「結果都只學了點皮毛，高考也用不上，白白浪費了時間。」
「這樣嗎？」老劉想了想，覺得老教授說的可能也有點道理，「不管怎麼說，態度是積極的。」
這已經比很多學生要好了。
「這倒是。」老教授也點頭，認可了余源的學習態度，「至少還知道努力，其他的學生……」
兩人暢聊起了當代學生的話題，順帶著回憶起了早些年代的學生。
「老師，我做完了。」
一旁，余源起身，將卷子遞向老劉。
「嗯？這麼快？」
老劉一怔，下意識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距離余源拿到試卷到現在，僅僅過去了二十分鐘。
他給的這張卷子的題量可不少，按照期末的要求，出的是一個半小時的量。
即便是學習成績還不錯的學生，做完至少也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余源居然二十分鐘就做完了？
不對，他應該是有很多題目不會做，所以跳過了一部分。
「不會做也沒關係，畢竟你才剛入學，能做出一部分就很不錯了。」
老劉出聲安慰了一句，同時伸手接過卷子。
看看這學生自學的如何，是哪一部分題目不會做……嗯？
老劉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有些發愣。
和他預想的不一樣，卷子上寫滿了答案，沒有一道題是空著的。
居然全做完了？
他抬頭看了眼余源，沒有多說什麼，開始對答案。
先看選擇題，ACBBD......全對？
選擇題全對？
老劉又對著答案確認了一遍。
確實全對。
這…選擇題或許有運氣成分，再看看填空題答案吧。
0，lncos1，arcsin30°......
這……填空題居然也是全對？
選填都是全對！？
光是這兩部分的分數，如果是期末考試，加上平時分抬一下……
已經夠及格了。
而且還有大題，選填能全對的話，大題也不至於一分拿不到吧？
但如果大題也能拿到分的話...這真是自己學校的大一新生？
老劉忍不住又抬頭看了眼余源。
後者表情冷靜，看上去一點也不緊張。
深吸一口氣，老劉開始翻看他的大題答案。
第一道大題，答案是對的，過程很簡潔…嗯，過程也沒問題，該寫的都寫了。
第二道大題，一樣，還是對的。
第三道、第四道……
「……大題居然全對？而且全是滿分？」
老劉來來回回對了三遍答案，有些發懵地放下了手裡的試卷。
整張卷子甚至連一點疏忽扣分的地方都沒找到。
一點都沒誇張，這答案已經可以當做標答來看了。
這種題目，就算讓他來做，也就只能做成這樣。
「你……」老劉表情有些複雜。
他本來想問問余源是不是自己做的，有沒有參考答案。
但止住了。
余源剛剛可是就坐在他們旁邊做的卷子。
壓根沒有任何作弊的可能。
何況，作弊也沒有任何意義。
也就是說……
即便這卷子難度不大，這種水平也足夠驚人了！
這種基礎實力，即便放在重點本科里也不多見吧？
如果好好培養，省三等獎…不，完全可以衝擊省二等獎了！
老劉仿佛看到豐碩的教學成果向自己招手。
自己的教授之路，似乎越來越寬了……
「老師。」
一旁，看老劉半晌不說話，余源忍不住道：「怎麼樣？」
使用絕對專注的他，僅僅花了二十分鐘就把整張卷子做完並且檢查了一遍。
按理說是沒什麼問題的……畢竟這卷子難度不大。
塞了很多送分題。
但看老劉遲遲不說話，而且還翻來覆去的看試卷。
心裡多少有點不安。
自己都開掛了，還是沒能做到嗎？
「咳…很不錯，全對。」
老劉輕咳一聲，回過神，如同老農民看自己辛辛苦苦種的瓜果一樣看著余源：
「但如果你想衝擊省獎的話，還得繼續努力，一定要戒驕戒躁，切記切記......」
【任務：牛刀小試】
【競賽就是學霸們的舞台，身為頂級學霸，到你登台表演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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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源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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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這聲報告，喊得似乎有點多餘。
「哪個班的？來幹什麼？」
辦公室內，老教授看著余源，有些疑惑。
除了畢業季寫畢業論文的時候，平常哪有學生會來數學辦公室？
何況這才剛開學，有什麼事不應該找輔導員嗎？
「余源啊。」
老劉倒是沒太大反應：「你有什麼事嗎？」
余源上前幾步：「老師，我想報名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
「大學生數學競賽？」聽到這話，老教授一愣，看向老劉，「你今年不是只帶新生？這是大二的學生？」
老劉搖頭：「他是新生，大一的。」
「大一新生參加大學生數學競賽？」
老教授看向余源，表情有些無語：「想參加大學生數學競賽，至少也要把高數學完。」
這才剛開學，高數隻上了一堂課，居然就想著參加競賽？
太好高騖遠了。
一旁，老劉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
「余源同學，你要是感興趣，今年可以先好好準備，明年在參加。」
他雖然也覺得余源是個還不錯的苗子，但苗子也是需要栽培的嘛。
太早接觸競賽，萬一到時候被打擊的沒信心了，豈不就直接夭折了？
說起來，老劉記得自己沒在班上提大數競賽的事，余源是怎麼知道的？
「老師，我想今年就參加。」
余源一臉認真：「導員說參加對拿獎學金有幫助。」
「就算拿不到獎也沒關係，我參加一次，就當是為下次積攢經驗了。」
說完，余源又樂呵呵地補充道：「我心態很好的，拿不到獎也沒關係，不會被打擊到的。」
開玩笑，這可是系統發布的任務，他怎麼可能等到明年再參加？
「這樣啊……」
老劉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從桌上抽出一張個人信息表：「好吧，那你把這個表填一下。」
競賽這種事情，主要還是看學生自身的意願。
學生如果實在想參加，那他身為老師，也沒道理硬攔著。
何況看余源這表現，確實心態還不錯的樣子。
余源接過信息表，迅速填好信息，又遞了回去。
遞迴去的瞬間，他耳邊響起機械音。
【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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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酥麻感過後，余源細細感受了一陣。
好像沒什麼變化。
或許是因為這次的獎勵是個主動技能的緣故。
「用什麼測試一下呢......」余源心中暗暗思忖。
「你等會有課沒？」
就在這時，接過表的老劉說話了。
余源下意識搖頭：「沒課。」
現在才剛開學，課比較少，他今天只有早上那一節高數課。
「那你把這個做一下吧。」老劉從辦公桌上抽出一張試卷。
「既然參加了就好好準備準備，今年拿不到獎沒關係，明年努努力，爭取拿個省獎回來。」
國獎太過遙遠，不是普通學生能想的。
但省獎就不一樣了，難度低了很多。
即便是大專，老劉這麼多年來，也帶出過幾個省三等獎的學生。
「不知道余源明年有沒有機會拿到省三等獎……」
能拿到的話，他的教學成果就又多了一些。
正想著，余源已經接過了他手裡的試卷。
對余源來說，老劉給他這張試卷，簡直是缺了瞌睡送枕頭。
正好可以拿來測試他的新技能。
他拿著試卷，迫不及待地在辦公室里找了個空位。
隨後便將卷子攤開放在桌上，自己則端正坐好。
心中默念：
「發動技能——絕對專注！」
隨著他心中的話音落下。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辦公室內兩名老師的交談聲、走廊上的腳步聲、窗外汽車的喇叭聲，一切嘈雜，迅速褪去。
余源感覺自己處於一個獨立的小空間中，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逐漸消失。
眼前只剩下桌上的這份試卷。
一旁。
「老劉，這就是你說的好苗子啊？」
看了眼奮筆疾書的余源，老教授壓低聲音道：
「這新生才剛入學，你給他拿的什麼卷子？高考卷？」
「我哪來的高考卷。」老劉斜眼看了他一眼，有些無語道，「是上屆大一上冊的高數期末卷。」
「期末卷？」老教授一愣，「那他能做出來嗎？」
哪有人剛開學就給學生做期末卷子的？
「…應該能做一部分吧？」
老劉也沒啥把握，坦誠道：
「他上課的時候用洛必達解了一道極限例題，說是暑假自學過一部分高數內容。」
「暑假自學？」
老教授皺眉：「應該是高中時候自學的吧？」
「我聽說有些高中生喜歡提前自學一些大學的內容，以為高考能碰巧用上。」
「結果都只學了點皮毛，高考也用不上，白白浪費了時間。」
「這樣嗎？」老劉想了想，覺得老教授說的可能也有點道理，「不管怎麼說，態度是積極的。」
這已經比很多學生要好了。
「這倒是。」老教授也點頭，認可了余源的學習態度，「至少還知道努力，其他的學生……」
兩人暢聊起了當代學生的話題，順帶著回憶起了早些年代的學生。
「老師，我做完了。」
一旁，余源起身，將卷子遞向老劉。
「嗯？這麼快？」
老劉一怔，下意識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距離余源拿到試卷到現在，僅僅過去了二十分鐘。
他給的這張卷子的題量可不少，按照期末的要求，出的是一個半小時的量。
即便是學習成績還不錯的學生，做完至少也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余源居然二十分鐘就做完了？
不對，他應該是有很多題目不會做，所以跳過了一部分。
「不會做也沒關係，畢竟你才剛入學，能做出一部分就很不錯了。」
老劉出聲安慰了一句，同時伸手接過卷子。
看看這學生自學的如何，是哪一部分題目不會做……嗯？
老劉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有些發愣。
和他預想的不一樣，卷子上寫滿了答案，沒有一道題是空著的。
居然全做完了？
他抬頭看了眼余源，沒有多說什麼，開始對答案。
先看選擇題，ACBBD......全對？
選擇題全對？
老劉又對著答案確認了一遍。
確實全對。
這…選擇題或許有運氣成分，再看看填空題答案吧。
0，lncos1，arcsin30°......
這……填空題居然也是全對？
選填都是全對！？
光是這兩部分的分數，如果是期末考試，加上平時分抬一下……
已經夠及格了。
而且還有大題，選填能全對的話，大題也不至於一分拿不到吧？
但如果大題也能拿到分的話...這真是自己學校的大一新生？
老劉忍不住又抬頭看了眼余源。
後者表情冷靜，看上去一點也不緊張。
深吸一口氣，老劉開始翻看他的大題答案。
第一道大題，答案是對的，過程很簡潔…嗯，過程也沒問題，該寫的都寫了。
第二道大題，一樣，還是對的。
第三道、第四道……
「……大題居然全對？而且全是滿分？」
老劉來來回回對了三遍答案，有些發懵地放下了手裡的試卷。
整張卷子甚至連一點疏忽扣分的地方都沒找到。
一點都沒誇張，這答案已經可以當做標答來看了。
這種題目，就算讓他來做，也就只能做成這樣。
「你……」老劉表情有些複雜。
他本來想問問余源是不是自己做的，有沒有參考答案。
但止住了。
余源剛剛可是就坐在他們旁邊做的卷子。
壓根沒有任何作弊的可能。
何況，作弊也沒有任何意義。
也就是說……
即便這卷子難度不大，這種水平也足夠驚人了！
這種基礎實力，即便放在重點本科里也不多見吧？
如果好好培養，省三等獎…不，完全可以衝擊省二等獎了！
老劉仿佛看到豐碩的教學成果向自己招手。
自己的教授之路，似乎越來越寬了……
「老師。」
一旁，看老劉半晌不說話，余源忍不住道：「怎麼樣？」
使用絕對專注的他，僅僅花了二十分鐘就把整張卷子做完並且檢查了一遍。
按理說是沒什麼問題的……畢竟這卷子難度不大。
塞了很多送分題。
但看老劉遲遲不說話，而且還翻來覆去的看試卷。
心裡多少有點不安。
自己都開掛了，還是沒能做到嗎？
「咳…很不錯，全對。」
老劉輕咳一聲，回過神，如同老農民看自己辛辛苦苦種的瓜果一樣看著余源：
「但如果你想衝擊省獎的話，還得繼續努力，一定要戒驕戒躁，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