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呱唧呱唧～搬家咯！
阿權辦事向來利落，之前讓他回半山搬東西，今兒有空，直接全送過來了。
歐陽曦月站在臥室里，看著地上堆的幾個紙箱、兩個行李箱，愣了下，連她床頭那盞蘑菇燈都沒落下。
「小姐，都放這了，您看看還缺什麼。」
「行了，辛苦了。」
阿權點頭，帶人走了。
臥室靜下來，歐陽曦月蹲下收拾，把衣服拿出來往衣櫃裡掛。
烏鴉衣櫃裡素來簡單，就幾件襯衫背心，她把裙子、外套、西裝掛進去，奶白、藏藍、藕粉，混在他衣服里，也不突兀。
007的聲音冒出來：【喲，曦月，這是搬過來了？】
「嗯。」 她應著，把疊好的針織衫塞進抽屜。
【不回半山了？】
「用你管。」
007碎碎念兩聲，又好奇發問：【這就是你昨天買的那兩身旗袍？】
歐陽曦月彎了彎嘴角，從袋子裡拎出旗袍—— 一件墨綠絲絨的，領口盤著細扣子，不張揚卻顯貴氣。
另一件藕粉軟緞的，薄薄的，燈光下泛著細光，領口稍低，腰收得緊，從胸口到臀線一刀裁，貼身得很，襯得身段愈發好看。
她在店裡一眼就看中了，合她性子，不溫婉，是藏在軟緞里的張揚。
「這件最好看。」
【你穿肯定好看，不過……】007語氣促狹，【穿給誰看啊？】
歐陽曦月沒理它，把旗袍掛進衣櫃。
她從箱子裡又翻出幾個小擺件——一隻琉璃的小香爐，一盞銅胎的燭台，一對手工刺繡的靠枕，藍底白鶴，還有那條舊毯子。
這些都是她讓阿權從半山捎來的，擺在家裡添些暖意。
她把香爐擺在窗台，燭台放床頭櫃，靠枕和毯子擱沙發上，屋子就不那麼空了。
【咦，這是什麼？】007又冒出來。
歐陽曦月從紙箱底摸出個小盒子，打開是對描金邊的白瓷咖啡杯，想了想，這是上個月在旺角買的。
【你們又不喝咖啡，買這幹嘛？】
「喝茶也能用。」
007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她蹲下繼續拆最後一個紙箱，裡頭是她的書、幾本雜誌，還有一疊舊報紙。
忽然聽見客廳開門的聲音，烏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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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動，蹲在地上拿著本書，聽見腳步聲在客廳停頓了一下，接著朝臥室走來。
「收拾什麼呢？」 他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歐陽曦月回頭，看見他靠在門框上，花襯衫敞著領，外套搭胳膊上，目光掃過滿地雜物與衣櫃，最後落定在她身上，嘴角淺淺勾著。
烏鴉走進來，盯著衣櫃裡面多出來的顏色。
「這是把家底都搬來了？」 他聲音懶懶的，帶點痞氣，指尖撥了下衣櫃裡的紅裙子：「半山那邊是不是就剩牆皮了？」
歐陽曦月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走過去拍開他的手：「你衣櫃空著這麼多位置，我幫你填滿，不行？」
烏鴉偏頭看她，嘴角翹了翹，沒接話。
他目光掃過衣櫃——旗袍、裙子、外套。
墨綠那件他認得，是她昨天逛街拎回來的；藕粉色那件沒見過，料子軟乎乎的，燈光一照，透著淡淡的柔光。
他看了兩秒。
「這件也昨天的？」
「嗯。」歐陽曦月靠在衣櫃門上，抱著胳膊看他，「怎麼？不好看？」
烏鴉沒說話，伸手把那件藕粉色旗袍從衣架上取下來，拎在手裡，軟糯料子划過指尖，觸感舒服。
他目光從旗袍移到她身上，掃了一圈，嘴角痞笑還在，眼神卻變了。
「穿上才知道好不好看。」
「墨綠那件，等你有空，帶我逛街，穿給你看。」
「那藕粉這件？」
歐陽曦月抬眼看他：「這件在家穿。」
007在她腦子裡嘖了一聲，識趣地沒再說話。
他低笑一聲，掃了眼窗台上的香爐、床頭櫃的燭台和白瓷杯：「你這麼擺弄，倒像是要長住。」
歐陽曦月抬眼看他：「不是你默許我搬過來的？」
說著她又從紙袋裡拿出兩件黑襯衫，抖開在他身上比了比：「試試。」
烏鴉低頭看了眼襯衫，沒接，隨手把外套扔在床上，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直接換上。
歐陽曦月退一步看了看，又湊過去給他理了理衣領，指尖不經意蹭過他喉結：「好看。」
烏鴉扣住她的手，拇指蹭著她的手心：「怎麼偏愛給我挑黑色的？」
「你穿黑的好看，我喜歡。」 她語氣理直氣壯。
烏鴉看了她兩秒，沒反駁。
歐陽曦月又拿起另一件，領口暗紋更細，在他身上比了比，點頭：「這件也好看。」
烏鴉嗤了聲，換下襯衫，直接掛進衣櫃，就挨在她衣服旁邊。
她站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陳天雄。」
「嗯。」
「我是打定主意搬過來長住。」
烏鴉的手頓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向她，眼底散漫，神情卻認真幾分：
「那這房子就是你的了。」
「本來就是你的。」
「現在是你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連我這人，往後也都是你的。」
歐陽曦月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烏鴉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退開，低頭蹭了蹭她鼻尖：
「我去客廳抽支煙。」
「嗯。」
007在她腦子裡嘖了一聲：【他說 「人也是你的」 時，你心跳肯定快了。】
「你聽得見？」
【聽不見，猜的。】
歐陽曦月懶得理它，低頭繼續收拾。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她忽然嘴饞，想吃大排檔。
烏鴉靠在沙發上，聽完她的話沉吟片刻：「想去哪吃？」
「好吃就行。」
他想了想，起身拿外套，「走。」
元朗巷子裡藏著家大排檔，沒招牌，就掛個燈泡，傍晚出攤到凌晨。
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鐵鍋炒菜火候足，避風塘炒蟹比酒樓還地道。
烏鴉以前常來，一個人點碟炒蜆、一碗白飯，吃完就走，今兒卻不一樣。
他牽著歐陽曦月走進巷子，老頭正忙著炒菜，鐵鍋里蒜粒炸得金黃，香味飄半條街，牆根支著塑料桌椅，幾桌客人在喝啤酒閒聊。
「烏鴉？」 老頭抬眼，鏟子沒停，「好久沒來了，帶女朋友來的？」
「嗯。」 烏鴉拉開椅子，讓歐陽曦月坐下。
老頭笑了笑，多看了歐陽曦月一眼，轉身繼續炒菜。
歐陽曦月點了一桌子菜，避風塘炒蟹、椒鹽瀨尿蝦、豉椒炒蜆、蒜蓉空心菜，還加了瓶啤酒。
烏鴉坐在對面看著，嘴角悄悄勾了勾。
菜上來了，她夾塊炒蟹吃得太急，嘴角沾了椒鹽。
他伸手，拇指蹭掉碎屑，還順勢捏了捏她的臉：「慢點吃。」
她嘴裡塞著蟹肉，含混地應了個 「嗯」。
老闆炒完菜，端著茶杯過來坐下，看著他們：「烏鴉，你變了，以前一個人來，吃完就走，一句話沒有。」
烏鴉偏頭看他，沒說話。
老頭起身，又回去炒菜了。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昏黃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緊緊靠在一起。
結帳時，老頭只收了整數，說零頭免了，烏鴉沒客氣，把錢放桌上，轉身牽著她走出巷子。
街邊燈火通明，路上行人寥寥，歐陽曦月靠在他肩上，走得慢悠悠的。
「雄哥。」
「嗯。」
「今天很開心。」
「因為搬了家？」
她搖搖頭，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
「不止是搬過來，跟你待在一起，心裡才安穩。」
烏鴉沒說話，收緊了攬著她腰的手，晚風輕輕吹著，兩人就這麼慢慢往回走。
歐陽曦月站在臥室里，看著地上堆的幾個紙箱、兩個行李箱，愣了下，連她床頭那盞蘑菇燈都沒落下。
「小姐，都放這了，您看看還缺什麼。」
「行了，辛苦了。」
阿權點頭，帶人走了。
臥室靜下來，歐陽曦月蹲下收拾，把衣服拿出來往衣櫃裡掛。
烏鴉衣櫃裡素來簡單，就幾件襯衫背心，她把裙子、外套、西裝掛進去，奶白、藏藍、藕粉，混在他衣服里，也不突兀。
007的聲音冒出來：【喲，曦月，這是搬過來了？】
「嗯。」 她應著，把疊好的針織衫塞進抽屜。
【不回半山了？】
「用你管。」
007碎碎念兩聲，又好奇發問：【這就是你昨天買的那兩身旗袍？】
歐陽曦月彎了彎嘴角，從袋子裡拎出旗袍—— 一件墨綠絲絨的，領口盤著細扣子，不張揚卻顯貴氣。
另一件藕粉軟緞的，薄薄的，燈光下泛著細光，領口稍低，腰收得緊，從胸口到臀線一刀裁，貼身得很，襯得身段愈發好看。
她在店裡一眼就看中了，合她性子，不溫婉，是藏在軟緞里的張揚。
「這件最好看。」
【你穿肯定好看，不過……】007語氣促狹，【穿給誰看啊？】
歐陽曦月沒理它，把旗袍掛進衣櫃。
她從箱子裡又翻出幾個小擺件——一隻琉璃的小香爐，一盞銅胎的燭台，一對手工刺繡的靠枕，藍底白鶴，還有那條舊毯子。
這些都是她讓阿權從半山捎來的，擺在家裡添些暖意。
她把香爐擺在窗台，燭台放床頭櫃，靠枕和毯子擱沙發上，屋子就不那麼空了。
【咦，這是什麼？】007又冒出來。
歐陽曦月從紙箱底摸出個小盒子，打開是對描金邊的白瓷咖啡杯，想了想，這是上個月在旺角買的。
【你們又不喝咖啡，買這幹嘛？】
「喝茶也能用。」
007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她蹲下繼續拆最後一個紙箱，裡頭是她的書、幾本雜誌，還有一疊舊報紙。
忽然聽見客廳開門的聲音，烏鴉回來了。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她沒動，蹲在地上拿著本書，聽見腳步聲在客廳停頓了一下，接著朝臥室走來。
「收拾什麼呢？」 他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歐陽曦月回頭，看見他靠在門框上，花襯衫敞著領，外套搭胳膊上，目光掃過滿地雜物與衣櫃，最後落定在她身上，嘴角淺淺勾著。
烏鴉走進來，盯著衣櫃裡面多出來的顏色。
「這是把家底都搬來了？」 他聲音懶懶的，帶點痞氣，指尖撥了下衣櫃裡的紅裙子：「半山那邊是不是就剩牆皮了？」
歐陽曦月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走過去拍開他的手：「你衣櫃空著這麼多位置，我幫你填滿，不行？」
烏鴉偏頭看她，嘴角翹了翹，沒接話。
他目光掃過衣櫃——旗袍、裙子、外套。
墨綠那件他認得，是她昨天逛街拎回來的；藕粉色那件沒見過，料子軟乎乎的，燈光一照，透著淡淡的柔光。
他看了兩秒。
「這件也昨天的？」
「嗯。」歐陽曦月靠在衣櫃門上，抱著胳膊看他，「怎麼？不好看？」
烏鴉沒說話，伸手把那件藕粉色旗袍從衣架上取下來，拎在手裡，軟糯料子划過指尖，觸感舒服。
他目光從旗袍移到她身上，掃了一圈，嘴角痞笑還在，眼神卻變了。
「穿上才知道好不好看。」
「墨綠那件，等你有空，帶我逛街，穿給你看。」
「那藕粉這件？」
歐陽曦月抬眼看他：「這件在家穿。」
007在她腦子裡嘖了一聲，識趣地沒再說話。
他低笑一聲，掃了眼窗台上的香爐、床頭櫃的燭台和白瓷杯：「你這麼擺弄，倒像是要長住。」
歐陽曦月抬眼看他：「不是你默許我搬過來的？」
說著她又從紙袋裡拿出兩件黑襯衫，抖開在他身上比了比：「試試。」
烏鴉低頭看了眼襯衫，沒接，隨手把外套扔在床上，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直接換上。
歐陽曦月退一步看了看，又湊過去給他理了理衣領，指尖不經意蹭過他喉結：「好看。」
烏鴉扣住她的手，拇指蹭著她的手心：「怎麼偏愛給我挑黑色的？」
「你穿黑的好看，我喜歡。」 她語氣理直氣壯。
烏鴉看了她兩秒，沒反駁。
歐陽曦月又拿起另一件，領口暗紋更細，在他身上比了比，點頭：「這件也好看。」
烏鴉嗤了聲，換下襯衫，直接掛進衣櫃，就挨在她衣服旁邊。
她站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陳天雄。」
「嗯。」
「我是打定主意搬過來長住。」
烏鴉的手頓了一下。
他轉過身看向她，眼底散漫，神情卻認真幾分：
「那這房子就是你的了。」
「本來就是你的。」
「現在是你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連我這人，往後也都是你的。」
歐陽曦月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烏鴉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退開，低頭蹭了蹭她鼻尖：
「我去客廳抽支煙。」
「嗯。」
007在她腦子裡嘖了一聲：【他說 「人也是你的」 時，你心跳肯定快了。】
「你聽得見？」
【聽不見，猜的。】
歐陽曦月懶得理它，低頭繼續收拾。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她忽然嘴饞，想吃大排檔。
烏鴉靠在沙發上，聽完她的話沉吟片刻：「想去哪吃？」
「好吃就行。」
他想了想，起身拿外套，「走。」
元朗巷子裡藏著家大排檔，沒招牌，就掛個燈泡，傍晚出攤到凌晨。
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鐵鍋炒菜火候足，避風塘炒蟹比酒樓還地道。
烏鴉以前常來，一個人點碟炒蜆、一碗白飯，吃完就走，今兒卻不一樣。
他牽著歐陽曦月走進巷子，老頭正忙著炒菜，鐵鍋里蒜粒炸得金黃，香味飄半條街，牆根支著塑料桌椅，幾桌客人在喝啤酒閒聊。
「烏鴉？」 老頭抬眼，鏟子沒停，「好久沒來了，帶女朋友來的？」
「嗯。」 烏鴉拉開椅子，讓歐陽曦月坐下。
老頭笑了笑，多看了歐陽曦月一眼，轉身繼續炒菜。
歐陽曦月點了一桌子菜，避風塘炒蟹、椒鹽瀨尿蝦、豉椒炒蜆、蒜蓉空心菜，還加了瓶啤酒。
烏鴉坐在對面看著，嘴角悄悄勾了勾。
菜上來了，她夾塊炒蟹吃得太急，嘴角沾了椒鹽。
他伸手，拇指蹭掉碎屑，還順勢捏了捏她的臉：「慢點吃。」
她嘴裡塞著蟹肉，含混地應了個 「嗯」。
老闆炒完菜，端著茶杯過來坐下，看著他們：「烏鴉，你變了，以前一個人來，吃完就走，一句話沒有。」
烏鴉偏頭看他，沒說話。
老頭起身，又回去炒菜了。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昏黃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緊緊靠在一起。
結帳時，老頭只收了整數，說零頭免了，烏鴉沒客氣，把錢放桌上，轉身牽著她走出巷子。
街邊燈火通明，路上行人寥寥，歐陽曦月靠在他肩上，走得慢悠悠的。
「雄哥。」
「嗯。」
「今天很開心。」
「因為搬了家？」
她搖搖頭，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
「不止是搬過來，跟你待在一起，心裡才安穩。」
烏鴉沒說話，收緊了攬著她腰的手，晚風輕輕吹著，兩人就這麼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