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夜順手撈一把
雨一直沒停。
雨滴砸在地上，濺起髒兮兮的泥水。晚風混著冷雨，吹過一片狼藉的砵蘭街。地上扔著斷木棍、踩扁的菸頭，還有打架丟下的傢伙什，亂得不成樣。打鬥暫時停了，街上依舊吵鬧。
東星馬仔贏了，不停叫囂起鬨，吵鬧聲混著雨聲，怎麼都散不去。洪興那邊垮了，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地上的傢伙都不要了。街頭空了大半，只剩一地爛攤子，剛剛打鬥的味兒還沒散。
「烏鴉哥，洪興這次慘了，以後肯定不敢再來搶地盤！」
「廢話，有烏鴉哥在，這條街誰敢不給東星面子。」
幾個小弟湊上來圍著他，話里話外都是討好，眼神里全是忌憚和服氣。
烏鴉隨手把沾滿泥水的鋼管丟給手下，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濕頭髮貼在腦門上，一點不狼狽，反倒讓他那張臉更冷，身上的狠勁兒更重。
他摸出煙盒，抽出咬在嘴裡。指尖撥弄著打火機，火苗在雨夜裡一閃一閃的。緩緩吐出一口煙，眼神冰冷，語氣囂張：「一群廢物，也敢闖東星地盤，純屬找死。」
笑面虎走到他旁邊，臉上還是那副一成不變的溫和笑意。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把旁邊的小弟隔開，「烏鴉哥，剛才有人暗中幫你擋了一下偷襲。」
烏鴉夾煙的手指猛地一頓，懶洋洋地看向笑面虎。順著他眼神示意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歐陽曦月。
她長得乾淨，眉眼軟軟的。眼尾微微往下垂，看著無辜又軟，嘴唇飽滿粉嫩，看著就是沒沾過江湖濁氣的。看著乾淨，偏偏又艷得要命，兩種勁兒混在一起，站在這條滿是打殺戾氣的街上，很是奇怪。
烏鴉在她臉上掃了一遍，心裡莫名其妙空了一下。他在江湖混了這麼多年，什么女人沒見過？看多了那些塗脂抹粉、往上貼的，就沒見過這樣的。只看一眼，心裡就顫了一下，忍不住多看幾眼。
長得好，氣質又很特別。偏偏這時候出現在砵蘭街，還一聲不響幫他擋了一下，想不注意到都難。
他把菸頭隨手一扔，抬腳碾了兩下，朝歐陽曦月走了過去。身上那股狠勁兒一散開，旁邊吵吵嚷嚷的小弟立馬閉了嘴。
歐陽曦月站著沒動，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心裡跳得厲害，臉上卻一點不顯。不害怕，也沒故意放低姿態去討好。
江湖上人人忌憚的烏鴉，性子瘋，出手狠，不服任何人。
烏鴉停在她面前，個子高出一大截，垂著眼冷冷看著她。
一雙黑眸死死鎖住人，帶著點打量，還有點玩味，聲音粗啞：「是你幫我？」
歐陽曦月抬眼，不躲不避迎著他鋒利的目光，「嗯，是我。」
烏鴉挑了下眉，「認得我？」
他心裡盤算著，想搞清楚這女人是路過，還是別有用心。
「東星烏鴉，陳天雄。」歐陽曦月答得利落。
烏鴉低笑一聲，目光在她臉上身上掃了一遍。這人直來直去，看上了、覺得有意思，就絕不藏著掖著。眼前這女人剛好對上他胃口，又幫了他。再看她那副不卑不亢、一點不巴結的樣子，反倒讓他更好奇。
「我不欠人情，想要什麼直說，錢、地盤，什麼都行。」
在他看來，就算這女人看著不一樣，主動湊上來，還不是圖個名利。心裡甚至打算，乾脆借著這人情，把人留在身邊玩玩也好。
歐陽曦月輕輕搖頭，「順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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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烏鴉更覺得她有意思。
笑面虎往前挪半步，湊到烏鴉耳邊小聲提醒：「烏鴉哥，這女仔不簡單，說話做事不像砵蘭街這邊的，來路可能有問題。」
烏鴉沒出聲，目光又在她臉上多停了幾秒。
歐陽曦月沒打算多待，對他點下頭，轉身就走了。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雨里，烏鴉收回目光，眼裡的興趣一點沒減。
「去把她底子扒出來，越細越好。」
「知道了烏鴉哥，我立刻派人去查。」
笑面虎立馬應下，心裡清楚，烏鴉這是看上了。
烏鴉淡淡嗯了一聲，身上那股狠勁兒淡了點，只剩幾分玩味。
剛才跟洪興的打鬥根本不算什麼，倒是突然冒出來的歐陽曦月，更讓他上心。
旁邊的小弟看準時機，小心翼翼湊上來：「烏鴉哥，打了這麼久，累了吧，回會所喝兩杯？」
「走。」烏鴉吐出一個字，轉身往車那邊走，小弟們趕緊跟上。
沒一會兒，人都走了，砵蘭街就剩一地爛攤子。
烏鴉坐進車裡，懶懶靠在椅背上，指尖一下下敲著膝蓋。腦子裡不受控制，全是歐陽曦月那張乾淨又扎眼的臉。這麼特別的女人，留在身邊解悶，好像也不錯。
另一邊，歐陽曦月也坐回了自己的車。
車窗一關，她一直繃著的身子徹底鬆了下來，慢慢吐出一口氣。
第一步，成了。
她讓烏鴉記住了她，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目的達到了。
【宿主宿主！他剛才一直盯著你看，肯定是記住你了！】
007激動的聲音在腦子裡響個不停。
歐陽曦月看著後視鏡里越來越遠的砵蘭街，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
「記住就行。」
雨還在下，沖刷著這座又繁華又血腥的夜晚。
她和烏鴉的故事，在這場雨里，算是開始了。
雨滴砸在地上，濺起髒兮兮的泥水。晚風混著冷雨，吹過一片狼藉的砵蘭街。地上扔著斷木棍、踩扁的菸頭，還有打架丟下的傢伙什，亂得不成樣。打鬥暫時停了，街上依舊吵鬧。
東星馬仔贏了，不停叫囂起鬨，吵鬧聲混著雨聲，怎麼都散不去。洪興那邊垮了，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地上的傢伙都不要了。街頭空了大半，只剩一地爛攤子，剛剛打鬥的味兒還沒散。
「烏鴉哥，洪興這次慘了，以後肯定不敢再來搶地盤！」
「廢話，有烏鴉哥在，這條街誰敢不給東星面子。」
幾個小弟湊上來圍著他，話里話外都是討好，眼神里全是忌憚和服氣。
烏鴉隨手把沾滿泥水的鋼管丟給手下，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濕頭髮貼在腦門上，一點不狼狽，反倒讓他那張臉更冷，身上的狠勁兒更重。
他摸出煙盒，抽出咬在嘴裡。指尖撥弄著打火機，火苗在雨夜裡一閃一閃的。緩緩吐出一口煙，眼神冰冷，語氣囂張：「一群廢物，也敢闖東星地盤，純屬找死。」
笑面虎走到他旁邊，臉上還是那副一成不變的溫和笑意。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把旁邊的小弟隔開，「烏鴉哥，剛才有人暗中幫你擋了一下偷襲。」
烏鴉夾煙的手指猛地一頓，懶洋洋地看向笑面虎。順著他眼神示意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歐陽曦月。
她長得乾淨，眉眼軟軟的。眼尾微微往下垂，看著無辜又軟，嘴唇飽滿粉嫩，看著就是沒沾過江湖濁氣的。看著乾淨，偏偏又艷得要命，兩種勁兒混在一起，站在這條滿是打殺戾氣的街上，很是奇怪。
烏鴉在她臉上掃了一遍，心裡莫名其妙空了一下。他在江湖混了這麼多年，什么女人沒見過？看多了那些塗脂抹粉、往上貼的，就沒見過這樣的。只看一眼，心裡就顫了一下，忍不住多看幾眼。
長得好，氣質又很特別。偏偏這時候出現在砵蘭街，還一聲不響幫他擋了一下，想不注意到都難。
他把菸頭隨手一扔，抬腳碾了兩下，朝歐陽曦月走了過去。身上那股狠勁兒一散開，旁邊吵吵嚷嚷的小弟立馬閉了嘴。
歐陽曦月站著沒動，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心裡跳得厲害，臉上卻一點不顯。不害怕，也沒故意放低姿態去討好。
江湖上人人忌憚的烏鴉，性子瘋，出手狠，不服任何人。
烏鴉停在她面前，個子高出一大截，垂著眼冷冷看著她。
一雙黑眸死死鎖住人，帶著點打量，還有點玩味，聲音粗啞：「是你幫我？」
歐陽曦月抬眼，不躲不避迎著他鋒利的目光，「嗯，是我。」
烏鴉挑了下眉，「認得我？」
他心裡盤算著，想搞清楚這女人是路過，還是別有用心。
「東星烏鴉，陳天雄。」歐陽曦月答得利落。
烏鴉低笑一聲，目光在她臉上身上掃了一遍。這人直來直去，看上了、覺得有意思，就絕不藏著掖著。眼前這女人剛好對上他胃口，又幫了他。再看她那副不卑不亢、一點不巴結的樣子，反倒讓他更好奇。
「我不欠人情，想要什麼直說，錢、地盤，什麼都行。」
在他看來，就算這女人看著不一樣，主動湊上來，還不是圖個名利。心裡甚至打算，乾脆借著這人情，把人留在身邊玩玩也好。
歐陽曦月輕輕搖頭，「順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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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烏鴉更覺得她有意思。
笑面虎往前挪半步，湊到烏鴉耳邊小聲提醒：「烏鴉哥，這女仔不簡單，說話做事不像砵蘭街這邊的，來路可能有問題。」
烏鴉沒出聲，目光又在她臉上多停了幾秒。
歐陽曦月沒打算多待，對他點下頭，轉身就走了。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雨里，烏鴉收回目光，眼裡的興趣一點沒減。
「去把她底子扒出來，越細越好。」
「知道了烏鴉哥，我立刻派人去查。」
笑面虎立馬應下，心裡清楚，烏鴉這是看上了。
烏鴉淡淡嗯了一聲，身上那股狠勁兒淡了點，只剩幾分玩味。
剛才跟洪興的打鬥根本不算什麼，倒是突然冒出來的歐陽曦月，更讓他上心。
旁邊的小弟看準時機，小心翼翼湊上來：「烏鴉哥，打了這麼久，累了吧，回會所喝兩杯？」
「走。」烏鴉吐出一個字，轉身往車那邊走，小弟們趕緊跟上。
沒一會兒，人都走了，砵蘭街就剩一地爛攤子。
烏鴉坐進車裡，懶懶靠在椅背上，指尖一下下敲著膝蓋。腦子裡不受控制，全是歐陽曦月那張乾淨又扎眼的臉。這麼特別的女人，留在身邊解悶，好像也不錯。
另一邊，歐陽曦月也坐回了自己的車。
車窗一關，她一直繃著的身子徹底鬆了下來，慢慢吐出一口氣。
第一步，成了。
她讓烏鴉記住了她，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目的達到了。
【宿主宿主！他剛才一直盯著你看，肯定是記住你了！】
007激動的聲音在腦子裡響個不停。
歐陽曦月看著後視鏡里越來越遠的砵蘭街，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
「記住就行。」
雨還在下，沖刷著這座又繁華又血腥的夜晚。
她和烏鴉的故事，在這場雨里，算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