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抓捕歸案
從抓到阿良，再到車內審問，已經過去十分鐘。
時間不等人。
陸啟鋒略一思索，決定換個方向。
「阿強，你看好他。」
他拉開車門。
門外，陳敬新和王麗娜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兩人看了眼這邊，邊聊天邊走遠幾步，把注意力放在了對街。
車屁股邊上，蹲坐著個男人。
掏出大哥大，迅速向上司匯報情況。
掛掉電話，他走過去，遞了一根煙：「說說詳細情況。」
林家樂站直身體，認真回答：「不抽菸Sir！」
「你小聲點。」
林家樂看看陸啟鋒，重新蹲回去：「我在電話里都交代了，陸Sir，我現在還要再說一次嗎？」
「裡面那個，交代了嗎，你們是不是在等警署的人來包圍村屋？」
「陸Sir，我已經在這裡守了三天，可不可以先回去睡一覺，明天一早我就去警署？」
陸啟鋒點燃香菸吸了幾口，在吐出的煙霧裡說道：「EU趕來支援，周作良不肯交代，你要先跟我們回重案組。」
「他出來已經一個小時！」
林家樂往街對面望了望：「如果不能儘快鎖定方位，他們逃走的概率極大。」
元朗這片廢棄村屋，周圍有稻田和荒坡，村路狹窄，岔口多，還沒有路燈。
村屋一片連著一片，不是樓板塌陷，就是隔牆開裂，基本都是沒人住、門窗破損、屋頂長草的情況，屋內岔路多，黑暗中容易被伏擊，與此，村外小路四通八達，夜間無照明，劫匪一旦逃跑，很難被捉住。
天已經徹底黑了。
陸啟鋒當然知道林家樂說的情況，但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們只能在外面等。
「他是未成年人，他不肯開口，我們沒有辦法。」
「陸Sir，讓我試試？」
「你？」
「讓我跟他聊幾句，我家裡有個妹妹。」
陸啟鋒拉開車門，讓他坐到後排。
劉志強看向陸啟鋒，後者只是輕微擺頭。
陸啟鋒坐在駕駛座上，嘴裡叼著根煙，透過後視鏡觀察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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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我認識阿虎。」
林家樂說了這一句，車內依舊是沉悶的氣氛，阿良連頭沒有抬起來一下，一旁的劉志強拿手指鑽了好幾下耳朵。
「我能在這裡找到你，因為我知道是阿虎讓你們躲在這裡的。」
這一次。
阿良抬起了頭。
林家樂看向前排：「陸Sir，我想單獨跟他說幾句話，就幾句，三四分鐘就可以。」
陸啟鋒回頭，掃了眼阿良手腕上的鐐銬，喊劉志強下車。
下車後。
劉志強低聲問道：「鋒哥，讓他在這裡……」
「EU在趕來的路上，估計還有一陣。」
劉志強「欸」一聲，自顧自說一句：「只有死馬當活馬醫咯。」
而車內。
林家樂左右看了看，湊近了些，才低聲說道：「那天，你阿虎哥讓你出了事，立即去村屋，你為什麼還跟他們在一起？」
阿良瞪大眼：「你，你怎麼知道？」
「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被條子打死的。」
他搖頭，加快語速：「他被大全拉過去擋了一槍。」
「真的，真的嗎？苗大全……」阿良一副恍然大悟當額神情：「怪不得，他讓我干那種事，有什麼是他干不出來的？爛仔！」
「阿良，你是未成年人，現在坦白供出同夥，協助警方破案，一旦抓住他們三人，你就是重大立功，只需要去勞教中心！別犯傻！」
陸啟鋒原本打算給五分鐘時間。
才過去三分鐘，車門被拉開，林家樂的腦袋從車門後冒出來。
「陸Sir，阿良要交代！」
陸啟鋒兩人立即鑽進車內。
「他們躲在我祖父以前住的村屋，靠荒坡那一面，雨棚子底下有個地窖，入口在水缸底下。」
「苗大全讓我出來買燒鵝飯，在飯里摻耗子藥，他想毒死另外兩個。」
阿良不過十六歲，平日裡跟些大哥混，口裡嚷嚷著「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實際上連只雞都不敢捉。
苗大全跟他說，等阿忠和阿傑兩個人死了，他們兩人就可以平分800萬。
阿良才不想跟他分什麼錢，他加入這夥人，不過是因為阿虎讓他來。
他還害怕苗大全之後把他也殺了。
所以，今天是磨磨唧唧沒有趕回去。
聽到後一句話，陸啟鋒脫口就是「糟糕」，他讓林家樂留在車上，下車，招呼對面兩人，直接衝進廢棄村屋。
「鋒哥，我們不等EU？」
「等不及！」
既然苗大全要幹掉另外兩個，那兩人不會一點察覺都沒有。
陸啟鋒知道阿良祖父以前村屋的大致位置，邊跑邊給EU打電話，眼見即將到達村屋，兩個人影從屋子前面躥了出來。
「站住——」
兩人撒腿就跑，每人手裡提著倆黑色手提袋。
四人分頭去追。
半小時後。
一輛救護車「烏拉烏拉」開走，EU衝鋒隊在做收尾工作。
林家樂透過車窗在數人頭：「一個，兩個。」
「被救護車拉走的是誰？」
阿良的問題，他無法回答。
一小時後。
林家樂做完口供，簽字後離開。
出來的時候碰見陸啟鋒，他立正，行了個禮：「陸Sir！」
「你……」陸啟鋒招手，示意他跟著往走廊盡頭的辦公室走，邊走邊問：「你跟阿良說了些什麼？」
「我就勸他坦白從寬，他是未成年人，重大立功能減刑。」
林家樂目光清澈。
但陸啟鋒卻不肯信，這種話，他們已經對阿良說過，阿良一直埋頭堅決不吐半個字。
「主犯苗大全。」他掏了根煙出來，遞給他一根。
林家樂雙手接過：「死了？」
「搶救及時，暫時死不了。」
陸啟鋒給自己點燃香菸，接著說道：「另外兩個裝病，支走阿良去買藥，趁機幹掉苗大全，還好，我們及時趕到。」
還好他們及時趕到，不然案子是難上加難。
主犯苗大全因失血過多死亡，800萬被轉移，另外兩名劫匪逃到新地方，唯一抓住的還只是個未成年人。
林家樂走時，瞅了眼B組辦公室，同樣是那幾人，神采完全不同。
等林家樂走了，陸啟鋒看著他的背影，嘀咕道：「這小子也不是很呆嘛。」
時間不等人。
陸啟鋒略一思索，決定換個方向。
「阿強，你看好他。」
他拉開車門。
門外，陳敬新和王麗娜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兩人看了眼這邊，邊聊天邊走遠幾步，把注意力放在了對街。
車屁股邊上，蹲坐著個男人。
掏出大哥大，迅速向上司匯報情況。
掛掉電話，他走過去，遞了一根煙：「說說詳細情況。」
林家樂站直身體，認真回答：「不抽菸Sir！」
「你小聲點。」
林家樂看看陸啟鋒，重新蹲回去：「我在電話里都交代了，陸Sir，我現在還要再說一次嗎？」
「裡面那個，交代了嗎，你們是不是在等警署的人來包圍村屋？」
「陸Sir，我已經在這裡守了三天，可不可以先回去睡一覺，明天一早我就去警署？」
陸啟鋒點燃香菸吸了幾口，在吐出的煙霧裡說道：「EU趕來支援，周作良不肯交代，你要先跟我們回重案組。」
「他出來已經一個小時！」
林家樂往街對面望了望：「如果不能儘快鎖定方位，他們逃走的概率極大。」
元朗這片廢棄村屋，周圍有稻田和荒坡，村路狹窄，岔口多，還沒有路燈。
村屋一片連著一片，不是樓板塌陷，就是隔牆開裂，基本都是沒人住、門窗破損、屋頂長草的情況，屋內岔路多，黑暗中容易被伏擊，與此，村外小路四通八達，夜間無照明，劫匪一旦逃跑，很難被捉住。
天已經徹底黑了。
陸啟鋒當然知道林家樂說的情況，但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們只能在外面等。
「他是未成年人，他不肯開口，我們沒有辦法。」
「陸Sir，讓我試試？」
「你？」
「讓我跟他聊幾句，我家裡有個妹妹。」
陸啟鋒拉開車門，讓他坐到後排。
劉志強看向陸啟鋒，後者只是輕微擺頭。
陸啟鋒坐在駕駛座上，嘴裡叼著根煙，透過後視鏡觀察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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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我認識阿虎。」
林家樂說了這一句，車內依舊是沉悶的氣氛，阿良連頭沒有抬起來一下，一旁的劉志強拿手指鑽了好幾下耳朵。
「我能在這裡找到你，因為我知道是阿虎讓你們躲在這裡的。」
這一次。
阿良抬起了頭。
林家樂看向前排：「陸Sir，我想單獨跟他說幾句話，就幾句，三四分鐘就可以。」
陸啟鋒回頭，掃了眼阿良手腕上的鐐銬，喊劉志強下車。
下車後。
劉志強低聲問道：「鋒哥，讓他在這裡……」
「EU在趕來的路上，估計還有一陣。」
劉志強「欸」一聲，自顧自說一句：「只有死馬當活馬醫咯。」
而車內。
林家樂左右看了看，湊近了些，才低聲說道：「那天，你阿虎哥讓你出了事，立即去村屋，你為什麼還跟他們在一起？」
阿良瞪大眼：「你，你怎麼知道？」
「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被條子打死的。」
他搖頭，加快語速：「他被大全拉過去擋了一槍。」
「真的，真的嗎？苗大全……」阿良一副恍然大悟當額神情：「怪不得，他讓我干那種事，有什麼是他干不出來的？爛仔！」
「阿良，你是未成年人，現在坦白供出同夥，協助警方破案，一旦抓住他們三人，你就是重大立功，只需要去勞教中心！別犯傻！」
陸啟鋒原本打算給五分鐘時間。
才過去三分鐘，車門被拉開，林家樂的腦袋從車門後冒出來。
「陸Sir，阿良要交代！」
陸啟鋒兩人立即鑽進車內。
「他們躲在我祖父以前住的村屋，靠荒坡那一面，雨棚子底下有個地窖，入口在水缸底下。」
「苗大全讓我出來買燒鵝飯，在飯里摻耗子藥，他想毒死另外兩個。」
阿良不過十六歲，平日裡跟些大哥混，口裡嚷嚷著「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實際上連只雞都不敢捉。
苗大全跟他說，等阿忠和阿傑兩個人死了，他們兩人就可以平分800萬。
阿良才不想跟他分什麼錢，他加入這夥人，不過是因為阿虎讓他來。
他還害怕苗大全之後把他也殺了。
所以，今天是磨磨唧唧沒有趕回去。
聽到後一句話，陸啟鋒脫口就是「糟糕」，他讓林家樂留在車上，下車，招呼對面兩人，直接衝進廢棄村屋。
「鋒哥，我們不等EU？」
「等不及！」
既然苗大全要幹掉另外兩個，那兩人不會一點察覺都沒有。
陸啟鋒知道阿良祖父以前村屋的大致位置，邊跑邊給EU打電話，眼見即將到達村屋，兩個人影從屋子前面躥了出來。
「站住——」
兩人撒腿就跑，每人手裡提著倆黑色手提袋。
四人分頭去追。
半小時後。
一輛救護車「烏拉烏拉」開走，EU衝鋒隊在做收尾工作。
林家樂透過車窗在數人頭：「一個，兩個。」
「被救護車拉走的是誰？」
阿良的問題，他無法回答。
一小時後。
林家樂做完口供，簽字後離開。
出來的時候碰見陸啟鋒，他立正，行了個禮：「陸Sir！」
「你……」陸啟鋒招手，示意他跟著往走廊盡頭的辦公室走，邊走邊問：「你跟阿良說了些什麼？」
「我就勸他坦白從寬，他是未成年人，重大立功能減刑。」
林家樂目光清澈。
但陸啟鋒卻不肯信，這種話，他們已經對阿良說過，阿良一直埋頭堅決不吐半個字。
「主犯苗大全。」他掏了根煙出來，遞給他一根。
林家樂雙手接過：「死了？」
「搶救及時，暫時死不了。」
陸啟鋒給自己點燃香菸，接著說道：「另外兩個裝病，支走阿良去買藥，趁機幹掉苗大全，還好，我們及時趕到。」
還好他們及時趕到，不然案子是難上加難。
主犯苗大全因失血過多死亡，800萬被轉移，另外兩名劫匪逃到新地方，唯一抓住的還只是個未成年人。
林家樂走時，瞅了眼B組辦公室，同樣是那幾人，神采完全不同。
等林家樂走了，陸啟鋒看著他的背影，嘀咕道：「這小子也不是很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