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兩組聯合破案
「你連一張都畫不出，你去見歐Sri做什麼，等著挨罵嗎，呆頭鵝啊！」
馬國棟氣得發笑。
笑完開始生氣，還以為他是個幹事的，沒想到在這裡耍陰招。
「說好借用兩日，不管你畫得出還是畫不出，你都乖乖給我畫！」
「馬Sir，我有重要線索。」
馬國棟一愣。
難道，他從那幾人的描述里聽出了什麼？
「你跟我講！」
「嗯……」
「少在這裡裝咯！我告訴你——」
「我懷疑這是一起連環兇殺案。」
一小時後。
西九龍警署總部大樓總會議室。
總督查李兆基落後高級警司溫有倫一步，進入會議室，二人坐下，會議室等其餘等人坐下。
溫有倫看向李兆基：「抓緊時間。」
李兆基先翻開三份卷宗，拍在桌面，目光一掃過全場。
頓時，氣氛凝重。
「今天叫大家過來，只說一件事，張哲文、麥輝、陳富榮案，正式併案，定性為同一兇手所為的連環殺人案。」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響起各種驚嘆聲。
現在是5月6日20點30分。
A、B組眾人不是在外排查，就是在辦公室加班，突然被叫來開會，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A組負責世紀廣場案，B組負責大野山公園案，最近接手竹園魚缸案，兩組各查各的，誰曾想兇手竟然同一人？三起案件居然是連環兇殺案？
「好了，安靜。」
李兆基一抬手，下面立刻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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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一點。」停頓片刻，李兆基望向角落裡那人，沉聲續道：「由B 組警員林家樂，最先通過作案手法、受害者控制方式、現場特徵做出的串聯推斷，經過法醫、鑑證科覆核，確認成立。」
現場寂靜無聲。
B組幾個紛紛扭頭去看坐在後排的林家樂，怎麼，A組才借去一天，他就做出串聯推斷，確認了這三起案件為連環兇殺案？
老天爺欸，陳富榮的屍檢報告還沒出來，他是怎麼辦到的？
就連A組人員，朝林家樂投去好奇的目光。
沒錯，他們A組今天向B組借了個人，主要是用來幫忙畫嫌疑人的肖像。
得知歐耀榮長官親自去借人後，大家覺得歐Sir大氣，不拘小節，關鍵時刻能低頭，不像某些人，年輕氣盛，不知輕重。
如果有這位媒體封為「神級肖像師」的林家樂出手，想必，他們很快就能得到一幅準確度極高的嫌疑人畫像，有了畫像，追兇破案便是倒計時。
可誰知——
林家樂沒畫出一幅肖像畫，反而做了串聯推斷。
當時。
馬國棟帶他去歐耀榮辦公室，門關著，裡面傳出怒罵聲，外面一眾人縮了下脖子。
等裡面稍微安靜下來，馬國棟才敲了下門，他讓林家樂自己進去。
幾分鐘後。
歐耀榮帶林家樂去了李兆基辦公室。
當著李兆基的面，用辦公室座機給關啟豪打電話：「我不要書面報告，你以口頭形式講給我！不用管沒有化驗出來那些，直接講就是！」
「那個陳富榮，你馬上去查看他的口腔，看看舌頭有沒有丟啊！」
隨後。
陸啟鋒被喊進辦公室。
再然後，就是通知全員參加這場臨時會議。
李兆基看向溫有倫，溫有倫接過話，語氣沉穩有力。
「兩起案件，兇手都有極強的控制欲、反偵察能力，他熟悉港城地形，周邊環境。」
「三起案件，作案手法高度一致。」
「長期捆綁，讓受害者受盡饑渴折磨，剪斷舌頭，刻意拋屍在具有受害者身份象徵的地點。」
「張哲文案，更是使用冰櫃冷藏混淆死亡時間，說明兇手冷靜，有計劃，他是個極度危險的犯罪分子。」
說完，溫有倫站直身體，正式宣布。
「從現在起，AB兩組取消獨立調查，全面合併為專案小組，全力偵破此案！」
「為統一指揮，提高效率，專案小組由我直接統籌領導，日常行動，現場指揮，線索分配，則由李兆基總督查全權負責！」
「歐耀榮，陸啟鋒，你們二人配合李總督查統一調度。」
幾人敬禮喊道：「Yes，sir！」
溫有倫最後強調：「死者一個是證券職員，一個是豪門公子，全港都在盯，這三宗案子明早就會登上各大媒體頭條，今晚你們所有人加班，限你們72小時內，找出兇手的活動範圍、作案規律，以及下一個目標！」
溫有倫離開會議室。
李兆基再補充兩句，神情嚴肅，語氣嚴厲。
「林家樂的推斷立了大功，但接下來所有人必須統一口徑，統一行動，資源共享，不准再分你我，不准隱瞞線索，不准各自為政，我只說一句，誰拖後腿，誰負責！」
李兆基重新坐下。
他讓人打開投影儀，讓歐耀榮和陸啟鋒兩人分別介紹手頭上的案子。
陸啟鋒先講。
「4月26日，大野山公園發現一具屍體，當時已處於高度腐爛，經過法醫推測，死亡時間在三周前，死者，麥輝，27歲，興輝證券職員……」
提到興輝證券，陸啟鋒頓了一下。
興輝證券的辦公樓就在世紀廣場附近，這是巧合，還是圍繞兇手展開的一條路線？
「5月5日，黃大仙竹園區一居民於家中被害，死者蜷縮泡在客廳的魚缸內，死亡已有幾日，他的部分軀體被魚啃食，我們在客廳一處地磚縫隙中發現疑似死者的血液，目前，DHA核對結果未出……」
提到那處地磚，陸啟鋒忍不住看向角落裡的林家樂，他正拿著筆認真做筆記。
屋子裡那麼多地磚，有血跡的地方，恰好被他發現。
這是說他運氣好，還是……他早就知道？
而且，關於陳富榮的屍檢情況，明明還無從得知，他竟然敢大膽猜測。
早些時候，他在李兆基辦公室，一板一眼說著：「我注意到死者陳富榮的手腕、腳踝部分，全都有明顯的捆綁痕跡，死者看上去很乾癟，像是好多天沒有吃喝，我懷疑他的舌頭也被割掉。」
給程佩珊去個電話，得到結論：「陳富榮真只剩一半舌頭。」
聽到這裡，辦公室三人看林家樂的眼神都變了。
馬國棟氣得發笑。
笑完開始生氣，還以為他是個幹事的，沒想到在這裡耍陰招。
「說好借用兩日，不管你畫得出還是畫不出，你都乖乖給我畫！」
「馬Sir，我有重要線索。」
馬國棟一愣。
難道，他從那幾人的描述里聽出了什麼？
「你跟我講！」
「嗯……」
「少在這裡裝咯！我告訴你——」
「我懷疑這是一起連環兇殺案。」
一小時後。
西九龍警署總部大樓總會議室。
總督查李兆基落後高級警司溫有倫一步，進入會議室，二人坐下，會議室等其餘等人坐下。
溫有倫看向李兆基：「抓緊時間。」
李兆基先翻開三份卷宗，拍在桌面，目光一掃過全場。
頓時，氣氛凝重。
「今天叫大家過來，只說一件事，張哲文、麥輝、陳富榮案，正式併案，定性為同一兇手所為的連環殺人案。」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響起各種驚嘆聲。
現在是5月6日20點30分。
A、B組眾人不是在外排查，就是在辦公室加班，突然被叫來開會，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A組負責世紀廣場案，B組負責大野山公園案，最近接手竹園魚缸案，兩組各查各的，誰曾想兇手竟然同一人？三起案件居然是連環兇殺案？
「好了，安靜。」
李兆基一抬手，下面立刻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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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一點。」停頓片刻，李兆基望向角落裡那人，沉聲續道：「由B 組警員林家樂，最先通過作案手法、受害者控制方式、現場特徵做出的串聯推斷，經過法醫、鑑證科覆核，確認成立。」
現場寂靜無聲。
B組幾個紛紛扭頭去看坐在後排的林家樂，怎麼，A組才借去一天，他就做出串聯推斷，確認了這三起案件為連環兇殺案？
老天爺欸，陳富榮的屍檢報告還沒出來，他是怎麼辦到的？
就連A組人員，朝林家樂投去好奇的目光。
沒錯，他們A組今天向B組借了個人，主要是用來幫忙畫嫌疑人的肖像。
得知歐耀榮長官親自去借人後，大家覺得歐Sir大氣，不拘小節，關鍵時刻能低頭，不像某些人，年輕氣盛，不知輕重。
如果有這位媒體封為「神級肖像師」的林家樂出手，想必，他們很快就能得到一幅準確度極高的嫌疑人畫像，有了畫像，追兇破案便是倒計時。
可誰知——
林家樂沒畫出一幅肖像畫，反而做了串聯推斷。
當時。
馬國棟帶他去歐耀榮辦公室，門關著，裡面傳出怒罵聲，外面一眾人縮了下脖子。
等裡面稍微安靜下來，馬國棟才敲了下門，他讓林家樂自己進去。
幾分鐘後。
歐耀榮帶林家樂去了李兆基辦公室。
當著李兆基的面，用辦公室座機給關啟豪打電話：「我不要書面報告，你以口頭形式講給我！不用管沒有化驗出來那些，直接講就是！」
「那個陳富榮，你馬上去查看他的口腔，看看舌頭有沒有丟啊！」
隨後。
陸啟鋒被喊進辦公室。
再然後，就是通知全員參加這場臨時會議。
李兆基看向溫有倫，溫有倫接過話，語氣沉穩有力。
「兩起案件，兇手都有極強的控制欲、反偵察能力，他熟悉港城地形，周邊環境。」
「三起案件，作案手法高度一致。」
「長期捆綁，讓受害者受盡饑渴折磨，剪斷舌頭，刻意拋屍在具有受害者身份象徵的地點。」
「張哲文案，更是使用冰櫃冷藏混淆死亡時間，說明兇手冷靜，有計劃，他是個極度危險的犯罪分子。」
說完，溫有倫站直身體，正式宣布。
「從現在起，AB兩組取消獨立調查，全面合併為專案小組，全力偵破此案！」
「為統一指揮，提高效率，專案小組由我直接統籌領導，日常行動，現場指揮，線索分配，則由李兆基總督查全權負責！」
「歐耀榮，陸啟鋒，你們二人配合李總督查統一調度。」
幾人敬禮喊道：「Yes，sir！」
溫有倫最後強調：「死者一個是證券職員，一個是豪門公子，全港都在盯，這三宗案子明早就會登上各大媒體頭條，今晚你們所有人加班，限你們72小時內，找出兇手的活動範圍、作案規律，以及下一個目標！」
溫有倫離開會議室。
李兆基再補充兩句，神情嚴肅，語氣嚴厲。
「林家樂的推斷立了大功，但接下來所有人必須統一口徑，統一行動，資源共享，不准再分你我，不准隱瞞線索，不准各自為政，我只說一句，誰拖後腿，誰負責！」
李兆基重新坐下。
他讓人打開投影儀，讓歐耀榮和陸啟鋒兩人分別介紹手頭上的案子。
陸啟鋒先講。
「4月26日，大野山公園發現一具屍體，當時已處於高度腐爛，經過法醫推測，死亡時間在三周前，死者，麥輝，27歲，興輝證券職員……」
提到興輝證券，陸啟鋒頓了一下。
興輝證券的辦公樓就在世紀廣場附近，這是巧合，還是圍繞兇手展開的一條路線？
「5月5日，黃大仙竹園區一居民於家中被害，死者蜷縮泡在客廳的魚缸內，死亡已有幾日，他的部分軀體被魚啃食，我們在客廳一處地磚縫隙中發現疑似死者的血液，目前，DHA核對結果未出……」
提到那處地磚，陸啟鋒忍不住看向角落裡的林家樂，他正拿著筆認真做筆記。
屋子裡那麼多地磚，有血跡的地方，恰好被他發現。
這是說他運氣好，還是……他早就知道？
而且，關於陳富榮的屍檢情況，明明還無從得知，他竟然敢大膽猜測。
早些時候，他在李兆基辦公室，一板一眼說著：「我注意到死者陳富榮的手腕、腳踝部分，全都有明顯的捆綁痕跡，死者看上去很乾癟，像是好多天沒有吃喝，我懷疑他的舌頭也被割掉。」
給程佩珊去個電話，得到結論：「陳富榮真只剩一半舌頭。」
聽到這裡，辦公室三人看林家樂的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