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白月光氣暈,喬洛:老公他碰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用這杯潑,解氣。」

  玻璃杯壁散發著滾燙的溫度。

  升騰起的裊裊白霧,模糊了薄宴時那張清冷禁慾的臉,卻掩蓋不住男人眼底那股毫無底線的瘋批寵溺。

  畫室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白景塵癱坐在地上。

  他瞪大了那雙因為整容而顯得有些不自然的雙眼,死死盯著薄宴時遞給喬洛的那杯熱水。

  呼吸停滯。

  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瞬間抽乾,凍結成冰。

  滾燙的熱水?

  薄宴時竟然親手接了一杯滾燙的熱水,遞給喬洛,讓他用來潑自己?!

  白景塵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薄、薄爺……」

  他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篩糠,剛才裝出來的楚楚可憐,此刻變成了真真切切的恐懼。

  「您……您開玩笑的吧?」

  薄宴時連半個餘光都沒分給他。

  男人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喬洛。

  那雙骨節分明、掌握著千億商業帝國命脈的大手,自然地覆在喬洛拿著水杯的手上。

  似乎只要喬洛一個點頭,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握著喬洛的手,將那杯開水潑向地上的垃圾。

  喬洛捧著玻璃杯。

  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燙進了他的心坎里。

  他看著面前這個為了給他撐腰、簡直毫無下限的男人。

  剛才在白景塵面前裝出來的那股子兇狠和冷酷,瞬間破功。

  嘴角像是不受控制一樣,瘋狂地往上翹。

  本書首發🅣🅦看書網→🅢🅗🅤.🅣🅦,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老男人!

  怎麼能這麼壞,又這麼讓人……心動得要命。

  喬洛強忍著想笑的衝動。

  他故意吸了吸鼻子,眼尾順勢逼出一抹委屈的紅暈。

  像只找到了靠山的狐假虎威的小貓。

  喬洛伸出一隻手,輕輕扯住了薄宴時高定西裝的衣袖。

  晃了兩下。

  「老公。」

  喬洛夾著嗓子,聲音軟糯得能拉出絲來,簡直比地上的白景塵還要「綠茶」一百倍。

  「他好可怕。」

  喬洛指著地上的白景塵,桃花眼裡滿是控訴。

  「他剛才一進來,就對著我的畫指手畫腳。」

  「他還說我的畫沒有靈魂,說我是靠著你的錢在死撐。」

  喬洛委委屈屈地撇了撇嘴。

  「我都快被他嚇哭了。」

  聽到喬洛這番顛倒黑白的「綠茶」發言,白景塵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胡說八道!」

  白景塵指著自己滿臉混濁的顏料水,尖叫起來。

  「明明是你先拿髒水潑我的!我什麼時候嚇你了!」

  「你看!他又凶我!」

  喬洛立刻像個受驚的幼崽,一頭扎進了薄宴時的懷裡。

  甚至還在男人寬闊硬挺的胸膛上,做作地蹭了兩下。

  「老公,他碰瓷!」

  薄宴時的身體猛地一僵。

  懷裡那具溫軟的身軀,還有那聲拉長了尾音的「老公」。

  像是一把帶了火星的乾柴,直接扔進了男人隱忍多時的火藥桶里。

  男人的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

  那隻虛虛覆在喬洛手背上的大掌,順勢滑下。

  一把摟住喬洛那把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人嚴絲合縫地按在自己懷裡。

  薄宴時抬起頭。

  當他的視線重新落向地上的白景塵時。

  眼底那股對著喬洛時的溫柔和寵溺,瞬間被毀天滅地的殺意取代。

  整個畫室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到了冰點。


  薄宴時的嗓音嘶啞到了極限,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刃。

  他看著白景塵,就像在看一具散發著腐臭味的屍體。

  白景塵被這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惹到了一個怎樣的瘋子。

  「薄、薄爺……我……」

  白景塵連滾帶爬地想要往後退。

  但他那雙穿著名貴皮鞋的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

  就在這時,白景塵突然兩眼一翻。

  竟然直接被薄宴時身上那股恐怖的暴戾氣息,嚇得暈死了過去!

  「撲通」一聲。

  白衣男人軟綿綿地倒在地板上,濺起幾滴還未乾涸的顏料髒水。

  喬洛從薄宴時懷裡探出半個腦袋。

  他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白景塵,鄙夷地撇了撇嘴。

  「就這點膽子,還學人家上門挑釁。」

  薄宴時冷哼了一聲。

  男人根本不在乎地上那團垃圾是死是活。

  他微微偏過頭,視線冷冷地刮過一直像隱形人一樣候在門邊的林風。

  「林風。」

  薄宴時的聲音不大,卻透著生殺予奪的殘忍。

  「薄總,在。」

  林風立刻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恭敬地上前一步。

  薄宴時的目光落在旁邊那個被白景塵指指點點過的畫架上。

  男人的下頜線緊繃出危險的弧度。

  「他剛才。」

  薄宴時一字一頓地問。

  「哪只手碰了夫人的畫架?」

  林風的記憶力堪比超級計算機,甚至不需要調取監控。

  「回薄總,右手。」

  林風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匯報今天的天氣。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距離畫布一公分的地方,做出了指點動作。」

  畫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喬洛靠在薄宴時懷裡,呼吸微微一滯。

  他感覺到摟在自己腰間的那條鐵臂,肌肉因為極度的隱忍和憤怒而隱隱抽動。

  薄宴時垂下眼眸。

  男人的視線猶如實質的利刃,狠狠釘在白景塵那隻戴著名貴戒指的右手上。

  他薄唇微啟。

  吐出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喙的殘忍決絕。

  「廢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