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護夫狂魔喬洛上線,薄總暗爽到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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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誰的人?」

  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逼仄幽暗的車廂里迴蕩。

  喬洛被迫跨坐在那兩條結實的大腿上。

  隔著名貴西褲的薄薄布料,男人緊繃的肌肉像烙鐵一樣燙人。

  這姿勢實在太羞恥了。

  喬洛甚至不敢低頭去看兩人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的下半身。

  「你、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喬洛偏過頭,眼尾被逼出了一抹羞惱的紅暈。

  「我剛才那是逢場作戲!是為了保住你身為薄氏掌權人的面子!」

  他還在死鴨子嘴硬。

  試圖把剛才宴會廳里那股不顧一切護短的衝動,掩飾成所謂的家族顏面。

  薄宴時低笑了一聲。

  胸腔發出沉悶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傳導到喬洛的身上。

  男人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強行把那張試圖逃避的臉,一點點掰了回來。

  「是嗎?」

  薄宴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喬洛的鼻尖上。

  深邃的黑眸里,翻湧著讓人無法直視的濃稠暗流。

  「那逢場作戲的薄太太,麻煩把剛才的話,對著你老公再演一遍。」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一排泛白的牙印。

  他看著男人眼底那不容退縮的侵略性。

  知道今天要是過不去這道坎,這老男人能在車裡折騰死他。

  喬洛乾脆閉上眼睛,雙手攥緊了男人的西裝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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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罐子破摔地吼了出來。

  「我的人!」

  「你薄宴時是我的人!行了吧!」

  這三個字一出來。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在瞬間停止了流動。

  薄宴時的呼吸驟然停滯了。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夾在喬洛腰際的大手,力道失控地收緊。

  沒有哪一個資本家會在乎一條帶血的惡犬。

  商場上的人畏懼他,親戚們算計他。

  這三十年來,薄宴時早就習慣了用殘忍和冷血武裝自己,習慣了在刀尖上舔血。


  他養了十年的小少爺。

  擋在幾百號心思各異的吸血鬼面前。

  拿著滴血的碎玻璃瓶,像一頭護食的幼狼,惡狠狠地告訴全世界:

  薄宴時是我的人,誰敢欺負他,我扒了他的皮。

  被偏愛。

  被堅定不移地護在身後。

  這種滋味,像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薄宴時心裡那面築了三十年的防風牆。

  男人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胸腔深處湧起一股近乎病態的暗爽與瘋狂的悸動,震得他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麻。

  薄宴時扣在喬洛後腰的大掌猛地收緊。

  將人狠狠壓向自己。

  下一秒。

  薄宴時的薄唇覆了上去。

  沒有往日懲罰時的粗暴和暴戾,也沒有那種仿佛要將人吞拆入腹的撕咬。

  這是一個極致溫柔、又纏綿到讓人窒息的吻。

  男人的舌尖輕輕撬開喬洛微啟的齒關。

  帶著醇厚的紅酒香氣和獨屬於他的冷杉味。

  一點一點,虔誠又強勢地掃掠過口腔里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喬洛渾身僵住了。

  他習慣了薄宴時的強取豪奪,習慣了這個暴君在床上的不講理。

  卻在這樣小心翼翼的溫柔面前,瞬間潰不成軍。

  揪著男人西裝領口的手指慢慢鬆開。

  最終無力地向上滑去,攀上了男人堅硬寬闊的後頸。

  喬洛被親得大腦缺氧,腰間軟得像一灘春水,所有的重量全都壓在了男人的鐵臂上。

  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悄然滑落。

  薄宴時偏過頭。

  高挺的鼻樑蹭過他的側臉,將那滴眼淚吻去。

  然後繼續流連在那兩片柔軟紅腫的唇瓣上,反覆吮吸,不知饜足。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喬洛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眼前甚至出現了白色的光斑。

  薄宴時才終於大發慈悲地退開半寸。

  兩人唇齒分離的瞬間,牽拉出一絲曖昧至極的銀線。

  喬洛像一條剛出水的魚,軟綿綿地趴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流氓……」

  喬洛啞著嗓子,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他想調整一下跨坐的姿勢,畢竟兩條腿分得太開,實在有些難受。

  他的膝蓋剛在真皮座椅上挪動了半寸。

  大腿內側的軟肉,突然觸碰到了一個危險的、堅硬如鐵的弧度。

  喬洛的呼吸驟然一停。

  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嚇得差點從男人腿上彈起來。

  「你、你……」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鎖骨。

  「別動。」

  薄宴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雙鐵臂死死將他按在原處,不許他退開分毫。

  男人的嗓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壓抑到了極點的隱忍和渴望。

  他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蹭著喬洛紅透的耳垂。

  溫熱的薄唇張開,不輕不重地在那片軟肉上咬了一口。

  「既然薄太太這麼護短。」

  薄宴時的聲音像帶了鉤子,直直地往喬洛骨頭縫裡鑽。

  「今晚是不是也該護一護,你老公的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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