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毒酒風波,薄總的當眾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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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啦——!」

  水晶高腳杯四分五裂,猩紅色的酒液猶如飛濺的鮮血,染紅了路易斯腳下昂貴的地毯。

  整個古堡宴會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正在交談的歐洲老貴族們,都震驚地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主位。

  誰也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溫和無害的亞洲新家主,脾氣竟然這麼爆。

  「表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路易斯看著皮鞋上濺到的酒漬,嘴角的假笑終於掛不住了。

  他退後半步,眼神陰鬱地盯著喬洛。

  「這可是波爾多酒莊窖藏了五十年的頂級拉菲。就算你不喜歡,也不該這麼糟蹋吧?這就是你們亞洲人的規矩嗎?」

  這番話,擺明了是在指桑罵槐,挑起整個元老院對喬洛的排斥。

  果然,底下幾個老古董開始竊竊私語,看向喬洛的眼神里滿是鄙夷。

  喬洛坐在主位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少爺慢條斯理地拿過純白的真絲餐巾,棄地擦了擦剛才碰過酒杯的手指。

  「規矩?」

  喬洛將餐巾扔在桌上,清透的桃花眼裡,透著一股猶如利刃般的寒意。

  「如果你們奧古斯都家族的規矩,就是在酒里加苦杏仁提取物來暗殺新家主。」

  「那我今天,還真就不守這個規矩了。」

  苦杏仁提取物!

  這五個字一出,在場的老貴族們紛紛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是氰化物中毒前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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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血口噴人!」路易斯臉色驟變,眼神卻閃過一抹心虛,「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酒里有毒?!」

  「要證據是吧?」

  就在喬洛準備叫保鏢去拿試劑的時候。

  一直坐在喬洛身旁、看似虛弱得連話都不想說的薄宴時,突然動了。

  男人那雙帶著粗糙槍繭的大掌,不緊不慢地握住了輪椅的扶手。

  然後。

  在全場幾百雙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傳聞中「病入膏肓」、「雙腿殘廢」的京圈活閻王,竟然緩慢地,卻又極具壓迫感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高大挺拔的身軀,猶如一座不可跨越的巍峨高山。

  隨著他的起身,一股恐怖、帶著濃烈血腥氣的殺伐威壓,瞬間猶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個宴會廳!

  周圍的溫度,硬生生降到了冰點。

  路易斯嚇得倒退了兩步,雙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顫。

  「薄、薄宴時……」他咽了口唾沫,聲音變了調。

  薄宴時沒有說話。

  男人邁開長腿,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令人膽寒的沉悶聲響。

  他一步步走到路易斯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了極致。

  絕對的身高碾壓,絕對的力量震懾。

  路易斯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身上那股毀天滅地的暴戾氣息,正在瘋狂地絞殺著他周圍的氧氣。

  「你想要證據?」

  薄宴時嗓音嘶啞猶如地獄深處的判官,冷硬利落的下頜線繃得猶如一張拉滿的強弓。

  下一秒。

  薄宴時修長有力的左手,猛地探出!

  猶如鐵鉗一般,死死掐住了路易斯的脖頸,直接將這個一米八的成年男人,單手提得雙腳懸空!

  「呃……放、放開我……」

  路易斯痛苦地踢騰著雙腿,雙手拼命去掰男人的手指,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

  可是。

  薄宴時的手,就像是用鋼筋澆築的。

  他連看都沒看路易斯那張扭曲的臉一眼。

  男人空出的右手,精準地,從旁邊的桌上,抓起了一把剛才被喬洛摔碎的水晶酒杯玻璃渣。

  那些尖銳的碎片上,還沾著猩紅的毒酒。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杯酒。」

  薄宴時眼底翻湧著病態的殘忍。

  他直接將那把沾著毒酒的玻璃碎渣,毫不留情地,狠狠塞進了路易斯大張著求救的嘴裡!

  「唔!!!」

  悽厲的慘叫聲被硬生生堵在喉嚨里。

  玻璃渣刺破了口腔和舌頭,鮮血混合著毒酒,順著路易斯的嘴角瘋狂湧出。

  他痛得渾身劇烈抽搐,翻起了白眼。

  全場死寂!

  那些高高在上的歐洲老貴族們,嚇得甚至連尖叫都忘了,一個個面如土色,渾身發抖。

  太殘忍了。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薄宴時像丟垃圾一樣,將滿嘴鮮血、已經開始口吐白沫的路易斯扔在地上。

  男人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方雪白的絲帕。

  粗糲的指腹,一點點擦去手背上濺到的血跡。

  「這就是證據。」

  薄宴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灘爛泥,嗓音冷厲到了極點。

  然後,男人轉過身。

  深淵般的黑眸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所有元老院成員。

  「聽好了。」

  薄宴時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可違逆的死刑宣判。

  「我薄宴時的老婆,不是你們這群垃圾能拿捏的。」

  「誰再敢動他一根頭髮。」

  男人將帶血的絲帕隨手扔在路易斯的臉上。

  「今天這頓晚宴,就是你們最後的晚餐。」

  一場下馬威,被這位護短到極致的暴君,硬生生演變成了單方面的血腥屠殺。

  整個奧古斯都家族,再也沒有人敢對喬洛這個新家主,露出半點不敬。

  ……

  深夜。

  古堡最深處,一間只屬於歷代家主才能進入的地下密室。

  厚重的石門在兩人身後緩緩關上,將所有的喧鬧和血腥徹底隔絕。

  密室里沒有電燈,只有幾盞長明不滅的火把,散發著昏黃幽暗的光芒。

  喬洛推著薄宴時的輪椅,走在前面。

  雖然剛才在外面薄總大殺四方,但那種極限爆發對他的神經衰竭傷害極大。

  一進密室,男人就脫力般地靠在了輪椅靠背上,臉色蒼白如紙。

  喬洛心疼得不行,蹲在輪椅旁,雙手握著男人冰冷的大掌。

  「你這個老瘋狗,就不能讓陳銘動手嗎?非要自己逞強。」

  喬洛紅著眼眶,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薄宴時低笑出聲。

  他反握住喬洛的手,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小少爺泛紅的眼尾。

  「有人欺負我老婆,我怎麼能假手於人。」

  兩人在密室里仔細搜尋著。

  這間密室,是林婉當年作為家族頂級鑑定師時,工作和居住的地方。

  架子上堆滿了落滿灰塵的古籍和名畫。

  「洛洛,你看那個。」

  薄宴時突然抬起手,指向密室最深處的一個暗格。

  喬洛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個用特殊防潮布包裹著的小木盒,盒子上,雕刻著一朵盛開的鳶尾花。

  喬洛呼吸一滯。

  他站起身,走到暗格前,顫抖著手拿出了那個木盒。

  「吧嗒。」

  木盒打開。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一本陳舊、邊緣已經發黃的羊皮日記本。

  喬洛翻開日記本的第一頁。

  上面是用清秀、熟悉的中文,寫下的一段加密文字。

  喬洛只看了一眼,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那上面寫著——

  【當你看到這本筆記時。】

  【說明宴時那孩子的詛咒,已經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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