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單手扛回家,喬小少爺的奇恥大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寶寶,大半夜在門上賞月?」

  那聲低啞的輕笑,像是一道帶著靜電的鞭子,狠狠抽在喬洛緊繃的神經末梢上。

  喬洛的手指本來就在鐵柱上掛得發酸,被這聲呼喚驚得渾身一軟。

  他腳底猛地打滑,十指徹底脫力。

  整個人直挺挺地從近兩米高的半空中栽了下去。

  失重感驟然襲來。

  喬洛嚇得緊緊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和柏油路面的硬核接觸。

  可是,並沒有預想中骨斷筋折的疼痛。

  薄宴時隨手扔掉指尖的香菸,長腿大步跨上前。

  男人堅實有力的雙臂,穩穩地接住了砸下來的喬洛。

  巨大的下墜衝力,讓薄宴時的脊背微微一沉。

  他僅僅後退了半步就穩住了下盤。

  昂貴的定製皮鞋,無情地碾過地上那半截還在燃燒的猩紅菸頭。

  熟悉的冷杉氣息瞬間灌滿喬洛的鼻腔,他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喬洛的指尖還在發抖,急促的呼吸讓胸膛劇烈起伏。

  他還沒來得及咽下一口口水,就對上了男人冷得掉冰渣的視線。

  喬洛的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去看薄宴時那雙翻湧著暗流的眼睛。

  沒有噓寒問暖,沒有劫後餘生的安撫。

  薄宴時的下頜線繃得猶如拉滿的弓弦。

  男人單手扣住喬洛的腰,另一隻手臂直接穿過他的腿彎。

  手臂肌肉隔著襯衫猛地隆起,一個利落的翻轉。

  喬洛覺得天地倒懸,胃部重重地砸在了一個寬闊堅硬的肩膀上。

  他被薄宴時像扛麻袋一樣,單手扛在了肩上!

  血液瞬間全湧上了頭頂。

  「薄宴時!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喬洛手腳並用地撲騰,雙腿在半空中瘋狂亂蹬。

  可是男人那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箍住他的大腿。

  絕對的體型差和力量懸殊,讓他的掙扎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在案板上彈跳的魚。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閉嘴。」

  薄宴時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他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另一隻手穩穩鎖著喬洛的腿,轉身邁進別墅大門。

  喬洛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紅透了。

  他雙手握拳,用力捶打著男人堅硬寬闊的後背。

  「你放開我!我是個人不是麻袋!你憑什麼這麼扛著我!」

  「混蛋!你個獨裁的老流氓!」

  男人的背闊肌硬得像塊石頭,喬洛的手都砸疼了,薄宴時卻連步子都沒亂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院子裡突兀地響起。

  薄宴時的大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喬洛挺翹的臀肉上,帶著教訓不聽話小孩的力道。

  喬洛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再亂動,就在院子裡把你扒了。」

  薄宴時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讓人不敢造次的恐怖威壓。

  喬洛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嘗出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堂堂喬家小少爺,竟然被當著一院子監控和保鏢的面,打屁股!

  別墅一樓的燈光亮如白晝。

  老管家陳叔帶著幾個傭人正等在客廳里。

  看到薄宴時扛著張牙舞爪的小少爺走進來,所有人瞬間化身鵪鶉。

  傭人們恨不得把頭低到塵埃里,盯著自己的腳尖,連大氣都不敢喘。

  「先生。」

  陳叔眼觀鼻鼻觀心,恭敬地讓開樓梯的通道。

  喬洛倒掛在薄宴時肩上,只覺得沒臉見人了。

  他絕望地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企圖掩耳盜鈴。

  皮鞋踩在實木樓梯上,發出沉悶的悶響。

  薄宴時一路將他扛上二樓,徑直踢開了主臥半掩的房門。

  主臥里一片狼藉。

  滿地都是雪白的鵝絨,像剛下過一場暴風雪。

  這是喬洛剛才用剪刀造下的孽。

  薄宴時踩著滿地的羽毛走到床邊,寬闊的肩膀微微一塌。

  喬洛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重重地扔進了柔軟的床墊深處。

  彈性極佳的席夢思將他彈起又落下,震得他頭暈眼花。

  漫天的白色鵝絨被氣流掀起,洋洋灑灑地落在兩人的頭髮和衣服上。

  喬洛還沒從眩暈中緩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想要往床頭軟包的方向爬。

  薄宴時根本沒給他逃跑的機會。

  男人修長有力的右腿直接跨上床,單膝強硬地擠進他的雙腿之間。

  高大的陰影瞬間將喬洛籠罩得嚴嚴實實。

  薄宴時雙手撐在喬洛耳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男人的呼吸有些重,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和不容忽視的怒火。

  喬洛背靠著床板,退無可退。

  他仰起頭,胸口劇烈起伏,迎上男人那雙黑得駭人的眼眸。

  「跑啊。」

  薄宴時嗓音嘶啞,粗糙的指腹擦過喬洛臉頰上蹭到的一點灰塵。

  「怎麼不跑了?」

  喬洛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手下的肌肉滾燙且堅硬。

  「要你管!你憑什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就算是你的合法伴侶,也不是你的犯人!」

  薄宴時看著他還在嘴硬,胸腔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冷笑。

  男人一把抓住喬洛推拒的雙手。

  單手將那兩截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死死按在床頭軟包上。

  另一隻手滑下去,鐵鉗一般壓住喬洛還在亂蹬的膝蓋。

  所有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成了不痛不癢的貓撓。

  「放開!」

  喬洛眼尾泛著惹人憐愛的薄紅,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

  薄宴時沒有鬆手。

  他維持著壓制的姿勢,騰出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捏住了自己襯衫的領結。

  那條原本就松垮的領帶被他單手扯開,隨手扔在一旁的羽毛堆里。

  黑襯衫的領口被粗暴地扯開了三顆扣子。

  露出男人性感的喉結和一小片緊實、充滿爆發力的胸肌。

  這動作配上男人越來越危險的眼神,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喬洛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

  他只能聽見男人西裝褲料摩擦的聲音。

  「你……你想幹什麼?」他的聲音終於染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

  薄宴時低下頭。

  高挺的鼻樑幾乎貼上喬洛的鼻尖。

  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喬洛的臉上,帶著令人腿軟的荷爾蒙。

  男人的視線像實質的火苗,舔舐過喬洛紅透的眼角和被咬出牙印的雙唇。

  「看來是平時太慣著你,給你臉了。」

  薄宴時的嗓音低沉到了極致,帶著致命的蠱惑和不容拒絕的壓迫。

  「既然大半夜還有精力爬鐵門。」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喬洛敏感的耳垂。

  「不如做點更耗體力的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