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迴旋鏢全插自己身上了
這句話差點沒讓楊大偉當場吐血。
他還沒說話，他媽就承認了。
「對對對，就是你說的這個，都怪我，當年他爸給他取這個破名字的時候，我就不該答應。」
楊大偉是當場社死，乾脆坐在旁邊的一把凳子上，拿手捂住臉頰。
你可真是親媽啊！！！
兒子的面子在你那真的就一文不值嗎？
這一刻他真的有點想死。
接著更讓楊大偉難堪的一幕出現了，女孩們紛紛上來安慰。
「沒事楊老師，有病咱就治，有藥咱就吃，你平時不是經常教我們嘛，遇到問題解決問題，遇到困難就客服困難。」
「是啊楊老師，上回我考試不及格，你還教育我說『摔倒不可怕，不敢站起來才可怕，困難是成長的台階，邁腿跨過去就行了，現在我原話送給你，你好好琢磨琢磨！」
「就是，老師你要振作起來啊，陽痿又不是什麼絕症，我爸就有陽痿，但他一點都沒有放棄，還計劃給我添個弟弟呢，加油！！」
「就是一種病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沈大夫醫術很高明，人家痛經都能治，陽痿對於他來說，還不小事一樁?」
「對，楊老師，你完全不用焦慮，就算治不好，去五台山當個和尚也不錯啊，楊老師加油！我們支持你！！」
孩子們的安慰，在楊大偉聽來全是高濃度的硫酸，嘎嘎往自己臉上潑。
他打死都沒想到，課堂上的迴旋鏢居然能全部扎回自己身上。
「我們的病先不急，楊老師的病更重要，還是讓楊老師插個隊吧？」有女孩提議。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響應。
「對對對，讓楊老師插一個！」
楊大偉趕緊道：「不用插不用插，你們先來的，你們先。」
「別客氣，楊老師先解決您的問題，一會咱還得一起參加『謝師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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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我們客氣了，您趕緊的。」
「是啊，楊老師請上座。」
就這樣，楊大偉被眾人簇擁到沈浪面前，一臉侷促的坐下。
這畫面頗有點趙匡胤當年被部下黃袍加身的味道。
沈浪見對方那副想死的樣子，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
「楊老師，麻煩伸一下右手，我先幫您把把脈。」
楊大偉不情不願的撩起胳膊，滿臉都寫著『抗拒』兩個字。
「再看下舌苔。」
「行了， 把褲子也脫一下！！」
楊大偉當場跟屁股被針扎了一般，一下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脫褲子？」
結果沈浪還沒說話，大媽就插話道：「醫生叫你脫你就脫，吼什麼吼？就你嗓門大是不是？」
要說還是大媽製得住楊大偉，一句話讓對方瞬間變鵪鶉。
「媽……這，這麼多學生在場呢……」
說完他看向沈浪：「大夫，能不能換個地方？」
沈浪一拍腦袋：「都怪我都怪我，忘了這麼多孩子都在呢，楊老師，麻煩您跟我去裡面的診室，我單獨幫您瞧瞧。」
雖然不願意，但楊老師還是跟著沈浪走了。
二人一進診室，外面的大堂就瞬間熱鬧了。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再不笑都要憋死了！」
「真是太搞笑了，從來沒見楊老師這樣過。」
「師奶奶，楊老師平時也這麼怕您嗎？」
在學校的時候，楊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嚴師』，男同學看了他腿肚子都哆嗦那種，甚至有些女同學成績退步，也能被他當著全班的面罵哭。
誰敢想今天能看到老師的另一面。
特別是他在自己老媽面前的慫樣，讓大家想想都覺得好笑。
當然，大家也很意外，沒想到楊老師居然有關乎男人尊嚴的難言之隱。
而最意外的，當屬楊老師的頭號粉絲蘇曉曉了。
她當時都驚了，怎麼都沒料到，自己暗戀崇拜的男人居然不舉。
楊老師高大的形象在她心裡瞬間崩塌。
葉小婉來到蘇曉曉身邊坐下，問了一個讓她頗為驚訝的問題。
「曉曉，什麼是陽痿啊？」
蘇曉曉一愣，盯著婉兒看了好幾秒：「你……不知道？」
葉小婉搖頭：「我要知道幹嘛還問你。」
蘇曉曉這才想起，葉小婉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千金小姐，某些方面的知識不比小學生強多少。
特別是對於男性方面的了解更是單純得可怕。
搞不好男人長什麼樣她都不知道。
「就是那個意思。」蘇曉曉俯身在葉婉兒耳邊給她詳細講解。
葉小婉聽得臉都紅了：「原來是這個意思，楊老師居然…………」
「這些冷知識你是哪知道的？」她還反問了一句。
蘇曉曉輕聲道：「廢話，當然是從小電影裡面學來的。」
「小電影？」葉婉兒又遇到了新名詞。
「就是毛片，金瓶梅啥的。」蘇曉曉也很直接：「婉兒，你都十八歲了，性知識也太匱乏了吧，這樣你以後會吃虧的。」
「啊？」葉小婉有些不明白。
蘇曉曉再次把嘴巴湊到婉兒耳邊：「就比如說吧，你不是喜歡那個大叔嗎？人家可是有經驗的，萬一他那天撲你，你都不知道那事該怎麼弄，也不知道怎麼配合，到時候抽屜都合不上多尷尬？」
葉小婉還真被說服了。
「對啊，他中午的時候還偷瞄我胸部呢，要不，你把毛片借我看看？」
「行，但我是在磁力星球上下載的。」蘇曉曉道：「我現在就給你網址，你家裡應該有電腦吧？」
「有啊。」
「那你拿筆記一下。」
葉小婉還真就拿出小本本，準備記錄。
「https://so1.starok.t���………不對。」
蘇曉曉突然頓住了，她扭頭看向對面的空氣，就好像那裡有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鏡頭。
「我怎麼感覺有人盯著我們吶？」
葉小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沒有人啊？哪有人？」
「有，一定有，我甚至有種被一群餓狼盯著的感覺，算了，我還是回去再發給你吧。」
「那行，你回去可別忘了，我今天晚上通宵學習。」
葉小婉一副求知慾拉滿的樣子。
與此同時，沈浪也準備對楊老師進行檢查。
其實他不用看，剛才把脈就知道了楊老師的問題所在。
楊老師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年輕時擼管過多所導致。
但是為了顯得專業，自己也不得不假裝看一眼。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楊大偉一進診室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當場拒絕。
「先別急，我問你幾個小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
楊大偉抱著胳膊，鼻樑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一身教師獨有的傲慢架子擺得十足。
「第一個問題就是，你這醫館剛開的吧？」
沈浪一愣：「對啊。」
「我看你年齡不過三十左右，有行醫資格證嗎？」
「有啊。」沈浪道：「外面大廳掛著呢。」
「你是哪所中醫大學畢業的？」楊大偉又問。
「我不是中醫大學畢業的。」沈浪道：「我中醫是跟我爺爺學的。」
「跟你爺爺學的？」楊大偉眼裡滿是質疑：「你的意思，你沒有經歷過中醫方面系統的學習？」
沈浪點頭：「算是吧。」
楊大偉聞言直接站起身：「你知道我是教什麼的嗎？」
「不知道。」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教化學的。」
楊大偉道：「作為一名化學老師，我們天天跟分子式、定量反應打交道。我喜歡凡事講究實證、數據、可重複驗證，中醫那套理論在我眼裡根本站不住腳，說句難聽的就是偽科學。」
沈浪有點懵，心想你怎麼還給我上起課來了？
楊大偉背著手，走到靠門的那堵白牆邊，他用手指敲擊著牆壁上那面無形的黑板，繼續道：
「你們張口陰陽五行、經絡腎氣，卻拿不出任何量化的數據，什麼腎氣空虛、精血不足，全是模糊籠統的主觀說辭。
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儀器能測出所謂『腎氣』到底是什麼物質，化學講究因果對應，有消耗就得有對應的物質流失，你們中醫標榜的東西，完全沒有嚴謹的理化實驗支撐，不過是古時候沒有科學依據，憑空臆想出來的說法。
西藥好歹能分離有效成分，作用機理一清二楚，中醫熬一鍋草藥，成分複雜到無法精準把控，劑量、效果全憑大夫主觀感覺，誤差極大。
之前那些老中醫給我開方子調理，吃了大半個月半點改善都沒有，就足以證明這套理論根本行不通。」
楊大偉挺直脊背，一副教書育人訓斥學生的姿態，語氣愈發尖銳：
「市面上不少小醫館就靠這些虛無縹緲的話術哄騙普通人，抓住人羞於就醫的心理漫天開藥。
可惜，我不是普通人，我勸你別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也別拿一套沒有科學支撐的傳統說辭糊弄我，化學邏輯擺在這，中醫這套理論根本經不起推敲，我是完全不可能相信的。
說真的，我現在真的很後悔，不該跟我媽進你這間醫館。」
沈浪聽完都想笑：「那你現在走，也來得及啊！！」
「你覺得我現在走得了嗎？」
楊大偉這才一屁股坐到沈浪對面，瞬間放低了姿態：「大夫，我也不為難你，你簡單給我開點讓人吃了不痛不癢的藥，我拿了趕緊走人，別再讓我出去社死了行不行？我求你了！」
「不行。」沈浪當場拒絕：「我沈某人行醫，絕對不會開什麼沒有效果的方子，再說了，要治你的問題，用我們祖傳的針灸術就能輕鬆搞定。」
「針灸？」楊大偉一愣。
沈浪道：「大夏文化博大精深，針灸便是其中之一，你要是不相信，隨時走我不攔你，但如果你願意讓我一試，我保證讓你對中醫有全新的認識。」
沈浪語氣誠懇，讓楊大偉都有些動搖。
「針灸真能治療陽痿？」
沈浪道：「別人的能不能治我不知道，但你的肯定沒問題，你之所以不舉，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擼管過多，傷了腎氣，我沒說錯吧？」
這話一出口，楊大偉當場愣住了。
要知道自己二十八歲才談第一個女朋友，之前開車全部都是用的手動擋，那時候年輕仗著數量多盡情的揮霍，才導致今天的結果。
但這事他怎麼知道的？
沈浪見對方被說動了，繼續道：「你的問題，我其實不用看都知道，你就是因為年輕時沒有節制而傷了陰脈，導致腎氣淤堵不暢，等自己有了老婆，反而力不從心，加上一些心理因素，才導致現在徹底不舉。
所以要治癒你的問題，針灸是最有效的方式，只要疏通陰脈，讓腎氣回流，你的問題就能徹底解決！」
楊大偉還是有些將信將疑：「真的假的，我可是知識分子，你別騙我！」
沈浪咧嘴一笑：「是真是假，一試便知，但我可提醒你，你因為痿的時間有點長，我這一針下去，必定腎氣大量回流，到時候它的反應怕是會有點強烈，你得有點心理準備。」
「真的嗎？」楊大偉終於開始動搖了，但一瞬間，理智再次占了上風。
我可是老師，要是被一個赤腳醫生給騙了，傳出去丟人可就丟大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楊大偉一臉篤定：「我看了那麼多三甲醫院的專家，人家給我開了上萬的進口藥都治不好的毛病，你幾根針就能治好？真當我傻啊！你說什麼是就什麼？」
「既然不相信，那你就當我是對牛彈琴唄！」沈浪淡然一笑。
楊大偉想了想：「媽的，來都來了，那我就豁出去給你試試。」
不過他還是提醒道：「不過我可提前說好了，我要是用完針沒效果，那我起碼在你這給你上完三節課再回去，到時候你別對著我哭就行！」
「如果我治好了呢？」沈浪問。
「如果你把我治好了。」楊大偉道：「我不單給你在門口放十萬響的鞭炮，還給你送一面黃金錦旗，甚至可以豁出我當教師的名譽，親自給你代言做宣傳！！」
「那就一言為定，把褲子脫了，給我趴下！」
他還沒說話，他媽就承認了。
「對對對，就是你說的這個，都怪我，當年他爸給他取這個破名字的時候，我就不該答應。」
楊大偉是當場社死，乾脆坐在旁邊的一把凳子上，拿手捂住臉頰。
你可真是親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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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楊老師，上回我考試不及格，你還教育我說『摔倒不可怕，不敢站起來才可怕，困難是成長的台階，邁腿跨過去就行了，現在我原話送給你，你好好琢磨琢磨！」
「就是，老師你要振作起來啊，陽痿又不是什麼絕症，我爸就有陽痿，但他一點都沒有放棄，還計劃給我添個弟弟呢，加油！！」
「就是一種病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沈大夫醫術很高明，人家痛經都能治，陽痿對於他來說，還不小事一樁?」
「對，楊老師，你完全不用焦慮，就算治不好，去五台山當個和尚也不錯啊，楊老師加油！我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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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死都沒想到，課堂上的迴旋鏢居然能全部扎回自己身上。
「我們的病先不急，楊老師的病更重要，還是讓楊老師插個隊吧？」有女孩提議。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響應。
「對對對，讓楊老師插一個！」
楊大偉趕緊道：「不用插不用插，你們先來的，你們先。」
「別客氣，楊老師先解決您的問題，一會咱還得一起參加『謝師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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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楊老師請上座。」
就這樣，楊大偉被眾人簇擁到沈浪面前，一臉侷促的坐下。
這畫面頗有點趙匡胤當年被部下黃袍加身的味道。
沈浪見對方那副想死的樣子，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
「楊老師，麻煩伸一下右手，我先幫您把把脈。」
楊大偉不情不願的撩起胳膊，滿臉都寫著『抗拒』兩個字。
「再看下舌苔。」
「行了， 把褲子也脫一下！！」
楊大偉當場跟屁股被針扎了一般，一下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脫褲子？」
結果沈浪還沒說話，大媽就插話道：「醫生叫你脫你就脫，吼什麼吼？就你嗓門大是不是？」
要說還是大媽製得住楊大偉，一句話讓對方瞬間變鵪鶉。
「媽……這，這麼多學生在場呢……」
說完他看向沈浪：「大夫，能不能換個地方？」
沈浪一拍腦袋：「都怪我都怪我，忘了這麼多孩子都在呢，楊老師，麻煩您跟我去裡面的診室，我單獨幫您瞧瞧。」
雖然不願意，但楊老師還是跟著沈浪走了。
二人一進診室，外面的大堂就瞬間熱鬧了。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再不笑都要憋死了！」
「真是太搞笑了，從來沒見楊老師這樣過。」
「師奶奶，楊老師平時也這麼怕您嗎？」
在學校的時候，楊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嚴師』，男同學看了他腿肚子都哆嗦那種，甚至有些女同學成績退步，也能被他當著全班的面罵哭。
誰敢想今天能看到老師的另一面。
特別是他在自己老媽面前的慫樣，讓大家想想都覺得好笑。
當然，大家也很意外，沒想到楊老師居然有關乎男人尊嚴的難言之隱。
而最意外的，當屬楊老師的頭號粉絲蘇曉曉了。
她當時都驚了，怎麼都沒料到，自己暗戀崇拜的男人居然不舉。
楊老師高大的形象在她心裡瞬間崩塌。
葉小婉來到蘇曉曉身邊坐下，問了一個讓她頗為驚訝的問題。
「曉曉，什麼是陽痿啊？」
蘇曉曉一愣，盯著婉兒看了好幾秒：「你……不知道？」
葉小婉搖頭：「我要知道幹嘛還問你。」
蘇曉曉這才想起，葉小婉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千金小姐，某些方面的知識不比小學生強多少。
特別是對於男性方面的了解更是單純得可怕。
搞不好男人長什麼樣她都不知道。
「就是那個意思。」蘇曉曉俯身在葉婉兒耳邊給她詳細講解。
葉小婉聽得臉都紅了：「原來是這個意思，楊老師居然…………」
「這些冷知識你是哪知道的？」她還反問了一句。
蘇曉曉輕聲道：「廢話，當然是從小電影裡面學來的。」
「小電影？」葉婉兒又遇到了新名詞。
「就是毛片，金瓶梅啥的。」蘇曉曉也很直接：「婉兒，你都十八歲了，性知識也太匱乏了吧，這樣你以後會吃虧的。」
「啊？」葉小婉有些不明白。
蘇曉曉再次把嘴巴湊到婉兒耳邊：「就比如說吧，你不是喜歡那個大叔嗎？人家可是有經驗的，萬一他那天撲你，你都不知道那事該怎麼弄，也不知道怎麼配合，到時候抽屜都合不上多尷尬？」
葉小婉還真被說服了。
「對啊，他中午的時候還偷瞄我胸部呢，要不，你把毛片借我看看？」
「行，但我是在磁力星球上下載的。」蘇曉曉道：「我現在就給你網址，你家裡應該有電腦吧？」
「有啊。」
「那你拿筆記一下。」
葉小婉還真就拿出小本本，準備記錄。
「https://so1.starok.t���………不對。」
蘇曉曉突然頓住了，她扭頭看向對面的空氣，就好像那裡有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鏡頭。
「我怎麼感覺有人盯著我們吶？」
葉小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沒有人啊？哪有人？」
「有，一定有，我甚至有種被一群餓狼盯著的感覺，算了，我還是回去再發給你吧。」
「那行，你回去可別忘了，我今天晚上通宵學習。」
葉小婉一副求知慾拉滿的樣子。
與此同時，沈浪也準備對楊老師進行檢查。
其實他不用看，剛才把脈就知道了楊老師的問題所在。
楊老師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年輕時擼管過多所導致。
但是為了顯得專業，自己也不得不假裝看一眼。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楊大偉一進診室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當場拒絕。
「先別急，我問你幾個小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
楊大偉抱著胳膊，鼻樑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一身教師獨有的傲慢架子擺得十足。
「第一個問題就是，你這醫館剛開的吧？」
沈浪一愣：「對啊。」
「我看你年齡不過三十左右，有行醫資格證嗎？」
「有啊。」沈浪道：「外面大廳掛著呢。」
「你是哪所中醫大學畢業的？」楊大偉又問。
「我不是中醫大學畢業的。」沈浪道：「我中醫是跟我爺爺學的。」
「跟你爺爺學的？」楊大偉眼裡滿是質疑：「你的意思，你沒有經歷過中醫方面系統的學習？」
沈浪點頭：「算是吧。」
楊大偉聞言直接站起身：「你知道我是教什麼的嗎？」
「不知道。」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教化學的。」
楊大偉道：「作為一名化學老師，我們天天跟分子式、定量反應打交道。我喜歡凡事講究實證、數據、可重複驗證，中醫那套理論在我眼裡根本站不住腳，說句難聽的就是偽科學。」
沈浪有點懵，心想你怎麼還給我上起課來了？
楊大偉背著手，走到靠門的那堵白牆邊，他用手指敲擊著牆壁上那面無形的黑板，繼續道：
「你們張口陰陽五行、經絡腎氣，卻拿不出任何量化的數據，什麼腎氣空虛、精血不足，全是模糊籠統的主觀說辭。
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儀器能測出所謂『腎氣』到底是什麼物質，化學講究因果對應，有消耗就得有對應的物質流失，你們中醫標榜的東西，完全沒有嚴謹的理化實驗支撐，不過是古時候沒有科學依據，憑空臆想出來的說法。
西藥好歹能分離有效成分，作用機理一清二楚，中醫熬一鍋草藥，成分複雜到無法精準把控，劑量、效果全憑大夫主觀感覺，誤差極大。
之前那些老中醫給我開方子調理，吃了大半個月半點改善都沒有，就足以證明這套理論根本行不通。」
楊大偉挺直脊背，一副教書育人訓斥學生的姿態，語氣愈發尖銳：
「市面上不少小醫館就靠這些虛無縹緲的話術哄騙普通人，抓住人羞於就醫的心理漫天開藥。
可惜，我不是普通人，我勸你別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也別拿一套沒有科學支撐的傳統說辭糊弄我，化學邏輯擺在這，中醫這套理論根本經不起推敲，我是完全不可能相信的。
說真的，我現在真的很後悔，不該跟我媽進你這間醫館。」
沈浪聽完都想笑：「那你現在走，也來得及啊！！」
「你覺得我現在走得了嗎？」
楊大偉這才一屁股坐到沈浪對面，瞬間放低了姿態：「大夫，我也不為難你，你簡單給我開點讓人吃了不痛不癢的藥，我拿了趕緊走人，別再讓我出去社死了行不行？我求你了！」
「不行。」沈浪當場拒絕：「我沈某人行醫，絕對不會開什麼沒有效果的方子，再說了，要治你的問題，用我們祖傳的針灸術就能輕鬆搞定。」
「針灸？」楊大偉一愣。
沈浪道：「大夏文化博大精深，針灸便是其中之一，你要是不相信，隨時走我不攔你，但如果你願意讓我一試，我保證讓你對中醫有全新的認識。」
沈浪語氣誠懇，讓楊大偉都有些動搖。
「針灸真能治療陽痿？」
沈浪道：「別人的能不能治我不知道，但你的肯定沒問題，你之所以不舉，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擼管過多，傷了腎氣，我沒說錯吧？」
這話一出口，楊大偉當場愣住了。
要知道自己二十八歲才談第一個女朋友，之前開車全部都是用的手動擋，那時候年輕仗著數量多盡情的揮霍，才導致今天的結果。
但這事他怎麼知道的？
沈浪見對方被說動了，繼續道：「你的問題，我其實不用看都知道，你就是因為年輕時沒有節制而傷了陰脈，導致腎氣淤堵不暢，等自己有了老婆，反而力不從心，加上一些心理因素，才導致現在徹底不舉。
所以要治癒你的問題，針灸是最有效的方式，只要疏通陰脈，讓腎氣回流，你的問題就能徹底解決！」
楊大偉還是有些將信將疑：「真的假的，我可是知識分子，你別騙我！」
沈浪咧嘴一笑：「是真是假，一試便知，但我可提醒你，你因為痿的時間有點長，我這一針下去，必定腎氣大量回流，到時候它的反應怕是會有點強烈，你得有點心理準備。」
「真的嗎？」楊大偉終於開始動搖了，但一瞬間，理智再次占了上風。
我可是老師，要是被一個赤腳醫生給騙了，傳出去丟人可就丟大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楊大偉一臉篤定：「我看了那麼多三甲醫院的專家，人家給我開了上萬的進口藥都治不好的毛病，你幾根針就能治好？真當我傻啊！你說什麼是就什麼？」
「既然不相信，那你就當我是對牛彈琴唄！」沈浪淡然一笑。
楊大偉想了想：「媽的，來都來了，那我就豁出去給你試試。」
不過他還是提醒道：「不過我可提前說好了，我要是用完針沒效果，那我起碼在你這給你上完三節課再回去，到時候你別對著我哭就行！」
「如果我治好了呢？」沈浪問。
「如果你把我治好了。」楊大偉道：「我不單給你在門口放十萬響的鞭炮，還給你送一面黃金錦旗，甚至可以豁出我當教師的名譽，親自給你代言做宣傳！！」
「那就一言為定，把褲子脫了，給我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