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隨便砸，誰不砸誰孫子
沈浪和葉傾城扭頭一看，居然是胖嬸一手叉著腰，滿臉戾氣地跨步走了進來。
她身後跟著兒子何明偉，以及剛拿到航空學院錄取通知書、意氣風發的孫子何俊傑。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騙子庸醫又出來騙人了！大家快來看啊！這挨千刀的赤腳醫生又到處騙人了！！」
胖嬸衝進醫館門口，直接往地上一坐，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哭喊了起來。
步行街本來人就多，這一嗓子瞬間招來十幾名吃瓜群眾。
葉傾城和婉兒直接傻眼。
葉傾城想起之前好像見過這老太婆，但怎麼都沒想到，她居然追來這了。
一時間她都有點懵，不知道對方和沈浪有什麼深仇大恨。
沈浪則是淡然一笑，他早猜到胖嬸癌症復發，多半是會想盡辦法找到自己的。
「就是這個該死的騙子！無證行醫還騙我錢，我好好的身體被他治成了絕症，沈浪，你說，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喝完好好的身體就變成絕症了！」
沈浪都驚了，上回還說是自己打成癌症的，現在就變成喝藥喝成癌症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因為我得的唄。
胖嬸聲淚俱下，顛倒黑白，字字句句都在控訴沈浪醫術害人。
兒子何明偉和孫子何俊傑也跟著附和起來，滿臉怒容地對著圍觀群眾控訴，說沈浪是草菅人命的無良庸醫。
原本就心存質疑的街坊們瞬間譁然，看向沈浪的眼神瞬間從懷疑變成了鄙夷、甚至厭惡。
一時間，各種指責聲、議論聲再次炸開。
「我就說這大夫太年輕吧，經驗不夠就別給人看病嘛，害人害己，現在好了，人家找上門了來了！」
「就是啊，也不知道給人家吃什麼不該吃的，才第一天開業就有人跑來找麻煩。」
「這下完犢子了，我看這家醫館怕是難逃開業即倒閉的命運了吧！」
「這年頭，開醫館的門檻這麼低的嗎？這種人是怎麼拿到行醫資格的？」
雖然現場大部分都是質疑甚至謾罵，但沈浪卻在原地，神色平靜，眼底沒有半分慌亂，只冷冷看著撒潑鬧事的一家人。
他甚至都懶得解釋。
反而是葉小婉看不過去，上前跟她理論。
「我不許你們冤枉我沈浪哥哥，沈浪哥哥是神醫。」葉小婉沒跟人吵過架，只能跟孩子一般的辯解。
可胖嬸一家根本就是來胡攪蠻纏的，她一小姑娘哪是對手。
「我冤枉他？我沒事吃飽了撐的，幹嘛要冤枉他，你不說他是神醫嗎？為什麼我的病喝了他的藥卻越來越嚴重，你們看看，我滿嘴都是口腔潰瘍，還不都是喝了他的藥給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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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胖嬸還用手指撩起嘴唇，給大家看自己的『傷口』。
她這一張嘴，頓時大股的惡臭湧出，當場把圍觀的好幾個人都差點熏吐了。
看到她滿嘴的口腔潰瘍，大家似乎被她共情了，紛紛開始大聲的指責沈浪。
「沒那本事就別給人家醫嘛，看把人大娘給害的。」
「看著都疼，這庸醫真該拉出去槍斃。」
「我就說中醫不行吧，你們還不相信。」
「看病還是得去大醫院，像這種江湖郎中，十個就九個都是騙子。」
見得到群眾聲援，胖嬸更來勁了。
「沈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是被你給醫壞的，你就要承擔責任，我現在得了癌症，你要麼治好我，要麼就賠錢！不然今天我砸了你這黑店！」
胖嬸說完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面目猙獰，伸手就抓住大堂中央的木製景觀博古架。
而那個架子上面，正好放著那個價值三百萬的青花瓷。
然而沈浪和葉傾城都無動於衷。
反而是葉小婉上前阻止。
「你們幹嘛啊，再這樣我可報警了。」
從小到大，婉兒都沒見過這種場面，急得都要哭了。
她倒不是擔心東西被砸，而是不希望沈浪的醫館第一天開業，就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話。
而此時圍觀人群也越聚越多，原本喜慶的開業，徹底變成了一場難堪的鬧劇。
「小姑娘，你最好離遠點，免得一會傷到你。」胖嬸威脅道：「沈浪，我只要你一句話，給不給我治病？」
沈浪這才淡然一笑：「胖嬸，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你的口腔癌到底是我幫你治好，還是害你得上的，我活了這麼大，還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你要砸可以，隨便，但想讓我給你這樣的人治病，免談。」
「你……」胖嬸氣得胸口起伏，差點暈厥。
這時候她大孫子何俊傑也大聲罵道：「姓沈的，你別以為我們不敢砸，我告訴你，我奶奶一癌症病人，天王老子來了都拿她沒辦法，但只要你跪下來給我奶奶道歉，再乖乖的把我奶奶的病治好，或許我們還能饒了你，要不然你今天這店，我們砸定了。」
「我給她跪下？」沈浪都氣笑了：「你叫何俊傑是吧？同學，就你這三觀，還想當飛行員？
我也告訴你，現在別說是我給你奶奶跪，就算你全家給我跪下，我也不可能會救她，我看你讀了這麼多年書也白讀了，行，愛砸就砸吧！誰不砸誰是孫子！」
這話是徹底把胖嬸一家搞破防了。
特別是何俊傑，一向成績優秀的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質疑過，還說自己書都白讀了，還說自己的三觀不能當飛行員！！
「奶奶，怎麼說？」何俊傑看向奶奶李貴芳。
「砸，給我狠狠的砸。」李貴芳氣得渾身直哆嗦。
要是沈浪不給自己治病，自己活都活不了了，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下一秒，何俊傑還真就一把將巨大的博古架給直接拉倒了，架子上面各種瓶瓶罐罐瞬間嘩啦啦的砸了一地。
圍觀群眾都看呆了，沒想到這一家子真敢砸。
何俊傑可能是給搞興奮了，居然拿起地上已經破碎的瓶瓶罐罐來個二次傷害。
他甚至還將那個掉下來已經碎掉半截瓶口的青花瓷，舉起來徹底砸得稀巴爛。
「我讓你給我奶奶瞎治病，我讓你當庸醫，我讓你不救我奶奶。」
對方一邊砸還一邊嘴裡念叨著。
沈浪和葉傾城看著地上那些只剩殘片的青花瓷，相視一笑。
胖嬸則拔高音量哭喊：「砸得好！這種騙人的黑店，就該砸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何俊傑不僅沒有半分愧疚慌亂，反而滿臉桀驁，揚著下巴，囂張至極地瞪著沈浪：
「沈浪，別以為砸了幾個破瓶子！今天你就可以不治我奶奶，你要是繼續堅持，我把你這醫館所有東西全砸了！」
「哈哈哈哈。」沈浪突然大笑：「小子，你好歹也是考上航空大學的准大學生，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能回答上，我就治你奶奶？」
何俊傑一愣：「你問。」
沈浪沉聲道：「你們一家人口口聲聲說胖嬸的病是我治壞的，還罵我是庸醫，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非逼著我繼續給她治療呢？你自己不覺得矛盾嗎？」
此話一出，何俊傑頓時啞口了。
的確，你又說別人是庸醫，卻又逼著人家給自己治病，這不自相矛盾嘛？
「我……我…………」何俊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沈浪這才大聲道：「事實就是，你奶奶喝了我的藥，癌症眼看就要痊癒了，但就她在腫瘤基本消失時，卻突然開始懷疑我，於是就去醫院檢查，結果發現癌細胞沒了，你奶奶非但不認為是我治好的，甚至懷疑自己根本沒病。
於是她就把我給她的最後兩副藥砸了，我也全額退還了她200元的醫藥費，當然，她同時也錯失了痊癒的機會。
現在你奶奶的病情復發，才明白當初自己的癌症是我治好的，所以現在又想回來威脅我繼續對她進行治療。
大夥聽聽，你們覺得我是該給她治，還是不給他治？」
簡單幾句話，就把大家心中的疑惑解釋清楚了。
所有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麼回事。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哪有人治病把普通病治成癌症的。」
「這女的得的是口腔癌，那她說吃了對方的藥變成癌症這件事，完全沒有科學道理啊。」
「人家給你治好了癌症，才收了200塊，我還以為她被騙了多少錢呢，現在看個感冒也不止兩百吧？」
「看來是我們被帶偏了，醫生說得對，既然你覺得他是庸醫，為什麼拼死拼活的還要對方繼續給自己治病，這完全說不通啊？」
「看來這醫生說的沒錯啊！收你200塊幫你把癌症治好，你居然還有臉跑來砸人家的店？」
「我也差點被她給帶偏了，這天底下居然有這麼無恥的人！典型的恩將仇報卸磨殺驢啊！」
這下畫風急轉，大家都開始對著這一家子指指點點。
胖嬸一看急了：「你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什麼把病給我治好了，這傢伙就是個庸醫，他就是個庸醫啊！」
就在這時候，葉傾城摸出電話，撥通了110。
「你好，我這是長樂步行街的沈家醫館，我們的店被人砸了………………對對對，損失最大的，是一個價值三百萬的青花瓷瓶。」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
「三百萬？」
她身後跟著兒子何明偉，以及剛拿到航空學院錄取通知書、意氣風發的孫子何俊傑。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騙子庸醫又出來騙人了！大家快來看啊！這挨千刀的赤腳醫生又到處騙人了！！」
胖嬸衝進醫館門口，直接往地上一坐，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哭喊了起來。
步行街本來人就多，這一嗓子瞬間招來十幾名吃瓜群眾。
葉傾城和婉兒直接傻眼。
葉傾城想起之前好像見過這老太婆，但怎麼都沒想到，她居然追來這了。
一時間她都有點懵，不知道對方和沈浪有什麼深仇大恨。
沈浪則是淡然一笑，他早猜到胖嬸癌症復發，多半是會想盡辦法找到自己的。
「就是這個該死的騙子！無證行醫還騙我錢，我好好的身體被他治成了絕症，沈浪，你說，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喝完好好的身體就變成絕症了！」
沈浪都驚了，上回還說是自己打成癌症的，現在就變成喝藥喝成癌症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因為我得的唄。
胖嬸聲淚俱下，顛倒黑白，字字句句都在控訴沈浪醫術害人。
兒子何明偉和孫子何俊傑也跟著附和起來，滿臉怒容地對著圍觀群眾控訴，說沈浪是草菅人命的無良庸醫。
原本就心存質疑的街坊們瞬間譁然，看向沈浪的眼神瞬間從懷疑變成了鄙夷、甚至厭惡。
一時間，各種指責聲、議論聲再次炸開。
「我就說這大夫太年輕吧，經驗不夠就別給人看病嘛，害人害己，現在好了，人家找上門了來了！」
「就是啊，也不知道給人家吃什麼不該吃的，才第一天開業就有人跑來找麻煩。」
「這下完犢子了，我看這家醫館怕是難逃開業即倒閉的命運了吧！」
「這年頭，開醫館的門檻這麼低的嗎？這種人是怎麼拿到行醫資格的？」
雖然現場大部分都是質疑甚至謾罵，但沈浪卻在原地，神色平靜，眼底沒有半分慌亂，只冷冷看著撒潑鬧事的一家人。
他甚至都懶得解釋。
反而是葉小婉看不過去，上前跟她理論。
「我不許你們冤枉我沈浪哥哥，沈浪哥哥是神醫。」葉小婉沒跟人吵過架，只能跟孩子一般的辯解。
可胖嬸一家根本就是來胡攪蠻纏的，她一小姑娘哪是對手。
「我冤枉他？我沒事吃飽了撐的，幹嘛要冤枉他，你不說他是神醫嗎？為什麼我的病喝了他的藥卻越來越嚴重，你們看看，我滿嘴都是口腔潰瘍，還不都是喝了他的藥給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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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胖嬸還用手指撩起嘴唇，給大家看自己的『傷口』。
她這一張嘴，頓時大股的惡臭湧出，當場把圍觀的好幾個人都差點熏吐了。
看到她滿嘴的口腔潰瘍，大家似乎被她共情了，紛紛開始大聲的指責沈浪。
「沒那本事就別給人家醫嘛，看把人大娘給害的。」
「看著都疼，這庸醫真該拉出去槍斃。」
「我就說中醫不行吧，你們還不相信。」
「看病還是得去大醫院，像這種江湖郎中，十個就九個都是騙子。」
見得到群眾聲援，胖嬸更來勁了。
「沈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是被你給醫壞的，你就要承擔責任，我現在得了癌症，你要麼治好我，要麼就賠錢！不然今天我砸了你這黑店！」
胖嬸說完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面目猙獰，伸手就抓住大堂中央的木製景觀博古架。
而那個架子上面，正好放著那個價值三百萬的青花瓷。
然而沈浪和葉傾城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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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不是擔心東西被砸，而是不希望沈浪的醫館第一天開業，就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話。
而此時圍觀人群也越聚越多，原本喜慶的開業，徹底變成了一場難堪的鬧劇。
「小姑娘，你最好離遠點，免得一會傷到你。」胖嬸威脅道：「沈浪，我只要你一句話，給不給我治病？」
沈浪這才淡然一笑：「胖嬸，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你的口腔癌到底是我幫你治好，還是害你得上的，我活了這麼大，還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你要砸可以，隨便，但想讓我給你這樣的人治病，免談。」
「你……」胖嬸氣得胸口起伏，差點暈厥。
這時候她大孫子何俊傑也大聲罵道：「姓沈的，你別以為我們不敢砸，我告訴你，我奶奶一癌症病人，天王老子來了都拿她沒辦法，但只要你跪下來給我奶奶道歉，再乖乖的把我奶奶的病治好，或許我們還能饒了你，要不然你今天這店，我們砸定了。」
「我給她跪下？」沈浪都氣笑了：「你叫何俊傑是吧？同學，就你這三觀，還想當飛行員？
我也告訴你，現在別說是我給你奶奶跪，就算你全家給我跪下，我也不可能會救她，我看你讀了這麼多年書也白讀了，行，愛砸就砸吧！誰不砸誰是孫子！」
這話是徹底把胖嬸一家搞破防了。
特別是何俊傑，一向成績優秀的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質疑過，還說自己書都白讀了，還說自己的三觀不能當飛行員！！
「奶奶，怎麼說？」何俊傑看向奶奶李貴芳。
「砸，給我狠狠的砸。」李貴芳氣得渾身直哆嗦。
要是沈浪不給自己治病，自己活都活不了了，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下一秒，何俊傑還真就一把將巨大的博古架給直接拉倒了，架子上面各種瓶瓶罐罐瞬間嘩啦啦的砸了一地。
圍觀群眾都看呆了，沒想到這一家子真敢砸。
何俊傑可能是給搞興奮了，居然拿起地上已經破碎的瓶瓶罐罐來個二次傷害。
他甚至還將那個掉下來已經碎掉半截瓶口的青花瓷，舉起來徹底砸得稀巴爛。
「我讓你給我奶奶瞎治病，我讓你當庸醫，我讓你不救我奶奶。」
對方一邊砸還一邊嘴裡念叨著。
沈浪和葉傾城看著地上那些只剩殘片的青花瓷，相視一笑。
胖嬸則拔高音量哭喊：「砸得好！這種騙人的黑店，就該砸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何俊傑不僅沒有半分愧疚慌亂，反而滿臉桀驁，揚著下巴，囂張至極地瞪著沈浪：
「沈浪，別以為砸了幾個破瓶子！今天你就可以不治我奶奶，你要是繼續堅持，我把你這醫館所有東西全砸了！」
「哈哈哈哈。」沈浪突然大笑：「小子，你好歹也是考上航空大學的准大學生，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能回答上，我就治你奶奶？」
何俊傑一愣：「你問。」
沈浪沉聲道：「你們一家人口口聲聲說胖嬸的病是我治壞的，還罵我是庸醫，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非逼著我繼續給她治療呢？你自己不覺得矛盾嗎？」
此話一出，何俊傑頓時啞口了。
的確，你又說別人是庸醫，卻又逼著人家給自己治病，這不自相矛盾嘛？
「我……我…………」何俊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沈浪這才大聲道：「事實就是，你奶奶喝了我的藥，癌症眼看就要痊癒了，但就她在腫瘤基本消失時，卻突然開始懷疑我，於是就去醫院檢查，結果發現癌細胞沒了，你奶奶非但不認為是我治好的，甚至懷疑自己根本沒病。
於是她就把我給她的最後兩副藥砸了，我也全額退還了她200元的醫藥費，當然，她同時也錯失了痊癒的機會。
現在你奶奶的病情復發，才明白當初自己的癌症是我治好的，所以現在又想回來威脅我繼續對她進行治療。
大夥聽聽，你們覺得我是該給她治，還是不給他治？」
簡單幾句話，就把大家心中的疑惑解釋清楚了。
所有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麼回事。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哪有人治病把普通病治成癌症的。」
「這女的得的是口腔癌，那她說吃了對方的藥變成癌症這件事，完全沒有科學道理啊。」
「人家給你治好了癌症，才收了200塊，我還以為她被騙了多少錢呢，現在看個感冒也不止兩百吧？」
「看來是我們被帶偏了，醫生說得對，既然你覺得他是庸醫，為什麼拼死拼活的還要對方繼續給自己治病，這完全說不通啊？」
「看來這醫生說的沒錯啊！收你200塊幫你把癌症治好，你居然還有臉跑來砸人家的店？」
「我也差點被她給帶偏了，這天底下居然有這麼無恥的人！典型的恩將仇報卸磨殺驢啊！」
這下畫風急轉，大家都開始對著這一家子指指點點。
胖嬸一看急了：「你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什麼把病給我治好了，這傢伙就是個庸醫，他就是個庸醫啊！」
就在這時候，葉傾城摸出電話，撥通了110。
「你好，我這是長樂步行街的沈家醫館，我們的店被人砸了………………對對對，損失最大的，是一個價值三百萬的青花瓷瓶。」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
「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