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婆羅洲的崩潰
雅加達的海岸線上，探照燈徹夜長明。
重型卡車拖拽著155毫米榴彈炮，在沙灘上碾出深深的車轍。
工兵們在齊腰深的海水中布設水雷，拉起一道道帶刺的防潛網。
整個爪哇島北部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戰備狀態，防備著那支遠在兩百公里外的華人武裝。
隨著雅加達全面收縮防線的指令傳出，整個印尼政局發生驚天逆轉。
這道指令等於宣判了婆羅洲其他三個區域印尼駐軍的死刑。
中加里曼丹、南加里曼丹、東加里曼丹。
這三個區域的印尼軍政高層陷入了被徹底拋棄的絕境。
巴厘巴板，東加里曼丹總督府。
總督蘇達索看著手裡那份要求他們「固守待援，自行籌措給養」的電報，氣得將茶杯摔得粉碎。
「固守待援。雅加達連軍艦都沒了，拿什麼來援。
這是讓我們等死。」
駐軍司令蘇西洛上校看著牆上的軍用地圖。
地圖上，西加里曼丹的版圖已經被塗成了紅色。
代表華人自衛同盟的血底金龍旗標記，正以坤甸為中心，向南吞併吉打邦，向東逼近中加里曼丹的邊界。
那種擴張的速度極快，明顯是擋不住的。
蘇西洛無奈地說道。
「總督閣下，在有公路的區域，對方的裝甲部隊一天就能推進上百公里。也就是雨林區域能夠延緩速度。
但是最多不超過三十天，只要他們願意，一定能夠攻入我們的首府。
沒有雅加達的空中支援，我們手底下的那些輕步兵和少量輕裝甲，是不可能擋得住的。」
蘇達索癱坐在真皮沙發上，心中的恐懼在不斷蔓延。
「聯繫澳洲領事館。給我準備船票。
我要把資產轉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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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達索壓低聲音，做出了決定。
同樣的場景，在其他幾個區域陸續上演。
東加里曼丹首府，巴厘巴板。
夜幕下的城市沒有往日的寧靜。
街頭巷尾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直上雲霄。
軍營大門敞開，崗哨空無一人。
基層士兵扯掉軍銜，成群結隊地衝上街頭。
他們的目標變成了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土著富商。
市中心的一座豪華別墅前。
兩輛軍用吉普車撞開鐵藝大門。
十幾名印尼潰兵跳下車，端著M16步槍掃射,別墅的玻璃窗碎裂一地。
土著富商哈迪亞特還沒來及從保險柜里拿出金條，就被兩名潰兵按在地上。
槍托狠狠砸在哈迪亞特的下巴上。骨裂聲清脆。
「密碼是多少。」
領頭的潰兵連長拔出手槍，槍管頂在哈迪亞特的太陽穴上。
哈迪亞特滿嘴是血，含糊不清地報出一串數字。
潰兵打開保險柜，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根金條和十幾沓美元。
「長官，我們拿了錢快走吧。
聽說華人的軍隊快要打過來了。」
連長把美元揣進懷裡，一腳踢開哈迪亞特。
「走。去碼頭。」
潰兵們將別墅洗劫一空，臨走時丟下火把，將這座造價昂貴的建築付之一炬。
社會秩序全面崩壞。
嗅覺靈敏的土著大家族和印尼高官早已看清局勢。
他們瘋狂拋售手裡的莊園、礦山，換取成箱的黃金和美元。
巴厘巴板碼頭。
一艘開往雅加達的客輪停靠在泊位上。
跳板前擠滿了數以千計的土著權貴。
東加里曼丹警察署長阿古斯提著兩個沉甸甸的皮箱，在十幾名武裝保鏢的護衛下，試圖強行插隊登船。
「都給我讓開。」
保鏢們用槍托砸開擋路的人群。
幾個被推倒的土著富商破口大罵，招呼自己的私人武裝上前理論。
「你們算什麼東西。
雅加達已經拋棄了我們，現在誰的槍多誰先上船。」
一名礦主拔出手槍對準阿古斯。
人群中不知是誰開了一槍。
子彈打穿了阿古斯保鏢的胸膛。
場面失控。
土著權貴們的私人武裝互相射擊，子彈在碼頭上空亂飛。
有人中彈倒地，後面的人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踩著屍體往前擠。
阿古斯在混亂中被擠倒，手裡的皮箱掉在地上。
皮箱被踩破，綠花花的美元在海風中飛舞，引發了更瘋狂的哄搶。
慘叫聲、槍聲、客輪的汽笛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人間地獄。
停機坪上同樣上演著殘酷的大逃亡。
巴厘巴板機場。
一架波音客機剛剛降落。幾百名土著權貴衝破鐵絲網，湧上跑道。
機長看著機艙外黑壓壓的人群，嚇得不敢開門。
下面的人找來舷梯，強行砸開艙門。
為了爭奪一個座位，兩個土著家族的族長在機艙里大打出手。
整個中、南、東加里曼丹，逐步淪為無主之地。
……
與土著的恐慌形成鮮明對比。
這三個區域的華人家族看到了千載難逢的翻身機遇。
巴厘巴板唐人街，林氏宗親會後院。
會長林耀祖站在屋檐下，看著遠處碼頭方向的火光。
院子裡，兩百多名華人青壯年正在拆卸木箱。
木箱裡裝滿嶄新的蘇制AK47步槍和黃澄澄的子彈。
這些武器是林耀祖花重金從印尼潰兵手裡買來的。
一名夥計快步走過來，遞上一張紙條。
「會長，坤甸那邊打贏了，印尼艦隊全軍覆沒。」
林耀祖接過紙條，狂笑起來。
「好。太好了。
我們華人在南洋被欺壓了這麼多年，終於熬出頭了。
把槍發下去，守住街口。
我已經給坤甸發了密電。只要人民軍打過來，我們就裡應外合，拿下巴厘巴板。」
南加里曼丹，馬辰市。
客家商會會長張德昌坐在茶樓的包廂里。
對面坐著印尼駐軍的一名後勤處長。
張德昌推過去一個黑色的手提袋。
裡面是五十萬美金。
處長拉開拉鏈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黃銅鑰匙，放在桌面上。
「這是城南軍火庫的鑰匙。
裡面的裝備足夠武裝一個團。
我明天就帶人撤走。」
張德昌收起鑰匙，端起茶杯。
「祝長官在雅加達的生活愉快。」
處長走後，張德昌喚來心腹。
「馬上給林超先生發報。
馬辰的軍火庫已經拿下。
只要新城大軍一到，馬辰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重型卡車拖拽著155毫米榴彈炮，在沙灘上碾出深深的車轍。
工兵們在齊腰深的海水中布設水雷，拉起一道道帶刺的防潛網。
整個爪哇島北部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戰備狀態，防備著那支遠在兩百公里外的華人武裝。
隨著雅加達全面收縮防線的指令傳出，整個印尼政局發生驚天逆轉。
這道指令等於宣判了婆羅洲其他三個區域印尼駐軍的死刑。
中加里曼丹、南加里曼丹、東加里曼丹。
這三個區域的印尼軍政高層陷入了被徹底拋棄的絕境。
巴厘巴板，東加里曼丹總督府。
總督蘇達索看著手裡那份要求他們「固守待援，自行籌措給養」的電報，氣得將茶杯摔得粉碎。
「固守待援。雅加達連軍艦都沒了，拿什麼來援。
這是讓我們等死。」
駐軍司令蘇西洛上校看著牆上的軍用地圖。
地圖上，西加里曼丹的版圖已經被塗成了紅色。
代表華人自衛同盟的血底金龍旗標記，正以坤甸為中心，向南吞併吉打邦，向東逼近中加里曼丹的邊界。
那種擴張的速度極快，明顯是擋不住的。
蘇西洛無奈地說道。
「總督閣下，在有公路的區域，對方的裝甲部隊一天就能推進上百公里。也就是雨林區域能夠延緩速度。
但是最多不超過三十天，只要他們願意，一定能夠攻入我們的首府。
沒有雅加達的空中支援，我們手底下的那些輕步兵和少量輕裝甲，是不可能擋得住的。」
蘇達索癱坐在真皮沙發上，心中的恐懼在不斷蔓延。
「聯繫澳洲領事館。給我準備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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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場景，在其他幾個區域陸續上演。
東加里曼丹首府，巴厘巴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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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巷尾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直上雲霄。
軍營大門敞開，崗哨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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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目標變成了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土著富商。
市中心的一座豪華別墅前。
兩輛軍用吉普車撞開鐵藝大門。
十幾名印尼潰兵跳下車，端著M16步槍掃射,別墅的玻璃窗碎裂一地。
土著富商哈迪亞特還沒來及從保險柜里拿出金條，就被兩名潰兵按在地上。
槍托狠狠砸在哈迪亞特的下巴上。骨裂聲清脆。
「密碼是多少。」
領頭的潰兵連長拔出手槍，槍管頂在哈迪亞特的太陽穴上。
哈迪亞特滿嘴是血，含糊不清地報出一串數字。
潰兵打開保險柜，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根金條和十幾沓美元。
「長官，我們拿了錢快走吧。
聽說華人的軍隊快要打過來了。」
連長把美元揣進懷裡，一腳踢開哈迪亞特。
「走。去碼頭。」
潰兵們將別墅洗劫一空，臨走時丟下火把，將這座造價昂貴的建築付之一炬。
社會秩序全面崩壞。
嗅覺靈敏的土著大家族和印尼高官早已看清局勢。
他們瘋狂拋售手裡的莊園、礦山，換取成箱的黃金和美元。
巴厘巴板碼頭。
一艘開往雅加達的客輪停靠在泊位上。
跳板前擠滿了數以千計的土著權貴。
東加里曼丹警察署長阿古斯提著兩個沉甸甸的皮箱，在十幾名武裝保鏢的護衛下，試圖強行插隊登船。
「都給我讓開。」
保鏢們用槍托砸開擋路的人群。
幾個被推倒的土著富商破口大罵，招呼自己的私人武裝上前理論。
「你們算什麼東西。
雅加達已經拋棄了我們，現在誰的槍多誰先上船。」
一名礦主拔出手槍對準阿古斯。
人群中不知是誰開了一槍。
子彈打穿了阿古斯保鏢的胸膛。
場面失控。
土著權貴們的私人武裝互相射擊，子彈在碼頭上空亂飛。
有人中彈倒地，後面的人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踩著屍體往前擠。
阿古斯在混亂中被擠倒，手裡的皮箱掉在地上。
皮箱被踩破，綠花花的美元在海風中飛舞，引發了更瘋狂的哄搶。
慘叫聲、槍聲、客輪的汽笛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人間地獄。
停機坪上同樣上演著殘酷的大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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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長看著機艙外黑壓壓的人群，嚇得不敢開門。
下面的人找來舷梯，強行砸開艙門。
為了爭奪一個座位，兩個土著家族的族長在機艙里大打出手。
整個中、南、東加里曼丹，逐步淪為無主之地。
……
與土著的恐慌形成鮮明對比。
這三個區域的華人家族看到了千載難逢的翻身機遇。
巴厘巴板唐人街，林氏宗親會後院。
會長林耀祖站在屋檐下，看著遠處碼頭方向的火光。
院子裡，兩百多名華人青壯年正在拆卸木箱。
木箱裡裝滿嶄新的蘇制AK47步槍和黃澄澄的子彈。
這些武器是林耀祖花重金從印尼潰兵手裡買來的。
一名夥計快步走過來，遞上一張紙條。
「會長，坤甸那邊打贏了，印尼艦隊全軍覆沒。」
林耀祖接過紙條，狂笑起來。
「好。太好了。
我們華人在南洋被欺壓了這麼多年，終於熬出頭了。
把槍發下去，守住街口。
我已經給坤甸發了密電。只要人民軍打過來，我們就裡應外合，拿下巴厘巴板。」
南加里曼丹，馬辰市。
客家商會會長張德昌坐在茶樓的包廂里。
對面坐著印尼駐軍的一名後勤處長。
張德昌推過去一個黑色的手提袋。
裡面是五十萬美金。
處長拉開拉鏈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黃銅鑰匙，放在桌面上。
「這是城南軍火庫的鑰匙。
裡面的裝備足夠武裝一個團。
我明天就帶人撤走。」
張德昌收起鑰匙，端起茶杯。
「祝長官在雅加達的生活愉快。」
處長走後，張德昌喚來心腹。
「馬上給林超先生發報。
馬辰的軍火庫已經拿下。
只要新城大軍一到，馬辰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