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暴力撤離
深夜，洛杉磯唐人街一處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燈光昏暗。
二十多個華裔老兵擠在狹小的空間裡。
他們有的人斷了手指，有的人臉上帶著猙獰的彈片疤痕。
他們穿著破舊的外套，眼神里透著長久生活在底層的麻木和暴戾。
周銘坐在一張破木桌旁。
雷震站在他旁邊。
阿文把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木桌上，打開鎖扣。
一疊疊嶄新的百元美鈔整齊地碼放在箱子裡。
「每人兩萬美金的安家費。
到了地方，月薪五千。
包吃住。」
阿文把一疊安家費推到周銘面前。
接著，他把那幾張基地裝備的照片散在桌面上。
老兵們圍了上來。
看到照片上的坦克和直升機，這些在泥沼里掙扎了許久的男人眼神都亮了起來。
「真有這些傢伙？」
周銘拿起一張坦克的照片。
「不是讓我們去拿燒火棍當炮灰？」
「去了你們就知道了。
你們是技術兵種，我們的老闆花大價錢買裝備，需要的是能駕馭它們的人。」
阿文拿出一疊合同，放在桌上。
「簽了字，拿錢。明天一早的貨船離開洛杉磯。」
老兵們互相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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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太多猶豫，這樣的條件對他們來說，等同於重生。
周銘第一個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雷震也拿起筆。
就在其他人準備排隊簽字時，地下室厚重的鐵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有人在外面用破門錘砸門。
第二下門軸斷裂。
鐵門被暴力踹開，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白天在修理廠被打的那個光頭混混，脖子上打著石膏，指著地下室里的人大喊。
「就是他們！那三個打人的在這！」
光頭身後，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洛杉磯警察端著雷明頓霰彈槍沖了進來。
槍口對準了地下室里的所有人。
「都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一名大腹便便的白人警長叼著雪茄，踩著皮鞋走進地下室。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美鈔，又看了看阿文。
「非法集會，非法移民，加上非法持有武器。」
警長吐出一口煙圈，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直接頂在阿文的腦門上。
「還有故意傷害本地市民。」
警長冷笑著扣下擊錘，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黃皮猴子，在洛杉磯敢動我罩著的人，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走出去。
桌上的錢，就當是你們的保釋金了。
至於人，全給我進局子裡蹲著去。」
老兵們握緊了拳頭，眼神兇狠地盯著這些黑警。
阿文被槍管頂著腦袋，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最好把槍放下。」
阿文開口，聲音在狹小的地下室里迴蕩。
警長哈哈大笑，用槍管用力戳了戳阿文的額頭。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在這裡，我就是規矩。」
阿文左手驟然抬起，小臂磕開頂在額頭的槍管，五指反扣住警長肥胖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撅。
腕骨斷裂的脆響在地下室迴蕩。
警長痛呼出聲，左輪手槍脫手掉落。
阿文右手從風衣內側拔出裝配消音器的M1911，槍管直接捅進警長的嘴裡，磕碎了兩顆門牙。
「現在，規矩我定。」阿文手指壓住扳機。
門口的警察慌亂退後半步，拉動霰彈槍的泵動護木。
周銘毫無遲疑。
他一腳踹翻厚實的木桌，木桌翻滾著砸向最前面的兩名警察。
周銘借著掩護貼身上前，手裡的軍用匕首划過一道弧線，挑斷了一名警察持槍的手筋。
雷震抄起地上的鐵棍，反手砸在一個黑幫混混的太陽穴上，對方翻著白眼倒地。
兩名龍盾隊員拔出衝鋒鎗，槍口平舉，鎖定了門口的所有人。
狹窄的地下室里，局勢逆轉。
老兵們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反應極其敏銳。
二十多人紛紛抄起手邊的酒瓶、鐵管，將剩下的警察團團圍住。
阿文把槍管往警長喉嚨里送了送。
警長滿嘴鮮血，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
「把槍放下，踢過來。」
阿文看著門口的警察。
帶隊的警長被挾持，加上兩把衝鋒鎗的威懾，警察們面面相覷，最終有人帶頭扔下了手裡的雷明頓。
阿文偏過頭看向周銘：
「錢拿上，合同帶走。
貨船半小時後離港，我們走。」
周銘把手提箱扣好，拎在手裡。
雷震招呼著老兵們快速向外撤離。
阿文拖著警長走到地下室通道口，一記手刀砍在警長的後頸上。
肥胖的身軀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阿文跨過倒在地上的警長，推開地下室殘破的鐵門，帶著二十多名新招募的老兵，離開倉庫。
三輛福特麵包車停在倉庫外的後巷。
老兵們動作利索地鑽進車廂，無人抱怨擁擠。
車輛啟動，沿著偏僻的公路向長灘港口駛去。
車廂里，雷震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阿文。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敢在洛杉磯綁警察，這事明天就能上頭條。」
阿文沒有回頭，只是看著前方的路況。
「到了新城，你會發現洛杉磯的警察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你們要面對的是正規軍。」
周銘坐在後排，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正規軍最好，打街頭混混顯不出我們的本事。」
周銘把匕首收進刀鞘。
「只要你們的坦克是真的，哪怕對面是毛熊軍，我們也敢沖一衝。」
四十分鐘後，車隊駛入長灘港口的一個私人碼頭。
一艘遠洋貨輪停靠在棧橋旁。跳板已經放下。
老兵們排隊走上甲板。
阿文站在跳板旁，看著最後一名老兵登船。
他拿起對講機，調到林超的專屬頻段。
「老闆，人招齊了，二十四個老兵全是華裔。」
遠在香江的林超很快給出回復。
「幹得不錯。
讓他們在船上好好休息。到了新城，有他們忙的時候。」
阿文收起對講機，轉身走上貨輪。
水手收起跳板，解開纜繩。
貨輪汽笛長鳴，駛向太平洋。
地下室里燈光昏暗。
二十多個華裔老兵擠在狹小的空間裡。
他們有的人斷了手指，有的人臉上帶著猙獰的彈片疤痕。
他們穿著破舊的外套，眼神里透著長久生活在底層的麻木和暴戾。
周銘坐在一張破木桌旁。
雷震站在他旁邊。
阿文把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木桌上，打開鎖扣。
一疊疊嶄新的百元美鈔整齊地碼放在箱子裡。
「每人兩萬美金的安家費。
到了地方，月薪五千。
包吃住。」
阿文把一疊安家費推到周銘面前。
接著，他把那幾張基地裝備的照片散在桌面上。
老兵們圍了上來。
看到照片上的坦克和直升機，這些在泥沼里掙扎了許久的男人眼神都亮了起來。
「真有這些傢伙？」
周銘拿起一張坦克的照片。
「不是讓我們去拿燒火棍當炮灰？」
「去了你們就知道了。
你們是技術兵種，我們的老闆花大價錢買裝備，需要的是能駕馭它們的人。」
阿文拿出一疊合同，放在桌上。
「簽了字，拿錢。明天一早的貨船離開洛杉磯。」
老兵們互相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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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太多猶豫，這樣的條件對他們來說，等同於重生。
周銘第一個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雷震也拿起筆。
就在其他人準備排隊簽字時，地下室厚重的鐵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有人在外面用破門錘砸門。
第二下門軸斷裂。
鐵門被暴力踹開，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白天在修理廠被打的那個光頭混混，脖子上打著石膏，指著地下室里的人大喊。
「就是他們！那三個打人的在這！」
光頭身後，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洛杉磯警察端著雷明頓霰彈槍沖了進來。
槍口對準了地下室里的所有人。
「都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一名大腹便便的白人警長叼著雪茄，踩著皮鞋走進地下室。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美鈔，又看了看阿文。
「非法集會，非法移民，加上非法持有武器。」
警長吐出一口煙圈，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直接頂在阿文的腦門上。
「還有故意傷害本地市民。」
警長冷笑著扣下擊錘，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黃皮猴子，在洛杉磯敢動我罩著的人，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走出去。
桌上的錢，就當是你們的保釋金了。
至於人，全給我進局子裡蹲著去。」
老兵們握緊了拳頭，眼神兇狠地盯著這些黑警。
阿文被槍管頂著腦袋，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最好把槍放下。」
阿文開口，聲音在狹小的地下室里迴蕩。
警長哈哈大笑，用槍管用力戳了戳阿文的額頭。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在這裡，我就是規矩。」
阿文左手驟然抬起，小臂磕開頂在額頭的槍管，五指反扣住警長肥胖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撅。
腕骨斷裂的脆響在地下室迴蕩。
警長痛呼出聲，左輪手槍脫手掉落。
阿文右手從風衣內側拔出裝配消音器的M1911，槍管直接捅進警長的嘴裡，磕碎了兩顆門牙。
「現在，規矩我定。」阿文手指壓住扳機。
門口的警察慌亂退後半步，拉動霰彈槍的泵動護木。
周銘毫無遲疑。
他一腳踹翻厚實的木桌，木桌翻滾著砸向最前面的兩名警察。
周銘借著掩護貼身上前，手裡的軍用匕首划過一道弧線，挑斷了一名警察持槍的手筋。
雷震抄起地上的鐵棍，反手砸在一個黑幫混混的太陽穴上，對方翻著白眼倒地。
兩名龍盾隊員拔出衝鋒鎗，槍口平舉，鎖定了門口的所有人。
狹窄的地下室里，局勢逆轉。
老兵們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反應極其敏銳。
二十多人紛紛抄起手邊的酒瓶、鐵管，將剩下的警察團團圍住。
阿文把槍管往警長喉嚨里送了送。
警長滿嘴鮮血，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
「把槍放下，踢過來。」
阿文看著門口的警察。
帶隊的警長被挾持，加上兩把衝鋒鎗的威懾，警察們面面相覷，最終有人帶頭扔下了手裡的雷明頓。
阿文偏過頭看向周銘：
「錢拿上，合同帶走。
貨船半小時後離港，我們走。」
周銘把手提箱扣好，拎在手裡。
雷震招呼著老兵們快速向外撤離。
阿文拖著警長走到地下室通道口，一記手刀砍在警長的後頸上。
肥胖的身軀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阿文跨過倒在地上的警長，推開地下室殘破的鐵門，帶著二十多名新招募的老兵，離開倉庫。
三輛福特麵包車停在倉庫外的後巷。
老兵們動作利索地鑽進車廂，無人抱怨擁擠。
車輛啟動，沿著偏僻的公路向長灘港口駛去。
車廂里，雷震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阿文。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敢在洛杉磯綁警察，這事明天就能上頭條。」
阿文沒有回頭，只是看著前方的路況。
「到了新城，你會發現洛杉磯的警察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你們要面對的是正規軍。」
周銘坐在後排，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正規軍最好，打街頭混混顯不出我們的本事。」
周銘把匕首收進刀鞘。
「只要你們的坦克是真的，哪怕對面是毛熊軍，我們也敢沖一衝。」
四十分鐘後，車隊駛入長灘港口的一個私人碼頭。
一艘遠洋貨輪停靠在棧橋旁。跳板已經放下。
老兵們排隊走上甲板。
阿文站在跳板旁，看著最後一名老兵登船。
他拿起對講機，調到林超的專屬頻段。
「老闆，人招齊了，二十四個老兵全是華裔。」
遠在香江的林超很快給出回復。
「幹得不錯。
讓他們在船上好好休息。到了新城，有他們忙的時候。」
阿文收起對講機，轉身走上貨輪。
水手收起跳板，解開纜繩。
貨輪汽笛長鳴，駛向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