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內務稽查科成立
神龍機甲這次在光天化日下出動了。
任何印尼方面的目擊者，都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秘密必須被死人保守。
「處理掉。」林超下達命令。
「不要留痕跡。」
陳豹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地下室里，陳豹帶了兩個心腹。
軍用絞索套上蘇吉亞托的脖子，用力收緊。
上校的身體在鐵椅子上掙扎，雙腿亂蹬。
幾分鐘後，他徹底軟了下來。
周大海和蘇萊曼被同樣的手段解決。
三具屍體被裝進黑色的防水屍袋。
拉鏈拉上。
晚上，一輛卡車駛出新城後門，鑽進雨林深處。
陳豹帶人挖了一個深坑，把屍袋扔進去，填上泥土。
表面鋪滿腐爛的落葉，再用樹枝做了偽裝。
除非把整片雨林翻過來，否則沒人能找到這三個人。
林超坐在辦公室里。
桌上放著蘇吉亞托的軍官證、密碼本。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林志強住所的號碼。
十分鐘後，林志強來到指揮部。
林超把桌上的東西推過去。
「老豆，你帶上這些，去軍區見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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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強拿起那本軍官證翻開。
「國防部特別行動處上校。」
林志強念出上面的字。
「領土派的人。」林超說。
「你告訴哈山，這些東西是聯防隊在雨林里巡邏時，從地上撿到的。」
林志強把證件和密碼本收進口袋。
「哈山看到這些，會明白領土派的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林志強轉身出門，坐上越野車直奔坤甸軍區。
軍區司令部，哈山被副官從睡夢中叫醒。
他穿著睡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林志強擺在茶几上的軍官證。
哈山臉色變得更黑了，腮幫子上的肌肉繃緊了。
特別行動處是領土派的嫡系，專門負責暗殺和滲透。
一個上校級別的軍官，不走正規程序，悄無聲息地潛入他的防區。
還帶著專用的通訊密碼本。
這意味著坤甸軍區內部，有一張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報網在運作。
哈山把軍官證摔在茶几上。
「阿里夫死後，我以為後勤處乾淨了。」哈山咬著牙說。
林志強坐在對面，抽出一根煙點上。
「將軍，領土派的人在你的地盤上搞小動作。」
「今天他們能把手伸向新城，明天就能把槍口對準你的後背。」
哈山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按下通訊器。
「通知警衛營，封鎖後勤處。
把所有的少校級以上軍官，還有文職主管，全部帶到審訊室。」
軍區大院裡很快響起密集的腳步聲和吉普車的馬達聲。
全副武裝的憲兵衝進軍官宿舍。
兩名少校和一名文職主管被從被窩裡拖出來，押上卡車。
哈山連夜親自審問。
巴斯蒂安的社會關係網被一層層剝開。
天亮時分，口供放在了哈山的辦公桌上。
領土派通過這幾個人，一直在向雅加達輸送坤甸軍區的兵力調動和物資儲備情報。
哈山看著口供，臉色陰沉。
他不能把領土派滲透的真相直接上報國防部。
那樣等同於承認自己對防區失去控制，給政敵留下把柄。
哈山叫來參謀長。
「重新寫一份報告。」哈山指示。
「就說這幾個人被越南遊擊隊重金策反，出賣軍區情報。
我們在例行審查中破獲了這起間諜案，繳獲了密碼本和聯絡工具。」
參謀長快速記錄。
這樣一份報告交上去，既除掉了領土派的釘子，又給自己撈了一筆反間諜的功勞。
雅加達那邊就算明知道是怎麼回事，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新城指揮部。
阿文正在清理周大海留在調度室的私人物品。
他翻開一本黑色封皮工作簿。
這本簿子周大海平時總是鎖在抽屜最底層。
阿文逐頁翻看，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
工作簿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新城過去三個月，所有物資車隊的出行數據。
不僅有出發時間和路線。
連每輛車上配了幾名護衛，帶了什麼型號的武器，甚至子彈的基數，都記得清清楚楚。
阿文拿著工作簿，快步走向林超的辦公室。
林超翻看著工作簿上的記錄。
領土派對新城軍事力量的摸底，遠比他預想的要深入。
如果不是這次提前截獲情報，新城的車隊只要一出門，就等於光著身子走在敵人的槍口下。
「把羅家昌叫來。」林超下達指令。
十分鐘後，羅家昌走進辦公室。
林超把工作簿扔在羅家昌面前。
「這是你做保招進來的人記的帳，而且都出賣給了印尼軍方。」
林超語氣冰冷。
羅家昌翻開工作簿，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幫個忙，幫出個大問題，連忙認錯。
「超少，是我失職。」
林超看著他，沒有說話，直到羅家昌的頭上已經冒出了大量的冷汗，才緩緩開口。
「你戴罪立功吧，兩年之內沒有升遷的機會了。
通知所有車隊隊長，從今天起，全面調整運輸路線。
廢棄以前所有的固定班次。
護衛編制打散重組，每次出車前一個小時，由陳豹臨時指派人員。
所有敏感信息，包括路線和武器配置，全部改為口頭傳達。
紙質記錄當天必須銷毀，不留底單。」
羅家昌連連點頭，拿回工作簿退了出去。
下午，林超在指揮部會議室召集核心團隊復盤。
長條會議桌旁，坐著林志強、阿文、陳豹、阿輝等人。
「這次的事，給我們敲了一個警鐘。
我們在外面打贏了達雅克人、越南人，壓住了印尼正規軍。
但在內部，我們的情報防禦千瘡百孔。」
林超看向眾人，聲音越發嚴厲。
「周大海這樣的華人內奸，羅家昌一句話做保，他就進了物資管理中心這種要害部門。
背景審查完全流於形式。
沒有人去查他有沒有欠賭債，沒有人去查他下班後跟什麼人接觸。
新城攤子鋪得越來越大，以後會招更多的人，包括外面來的技術人員和勞工。
不能再靠熟人擔保這種原始的方式來運作。」
林超看向阿文。
「從今天起，成立內務稽查科。
由阿文直接領導，獨立於管委會運作。
只對我一個人負責。」
「內務稽查科專職負責內部人員的忠誠度審查和反間諜工作。
所有進入核心部門的人員，必須經過內務科的三代背景調查。
財務、調度、軍械庫這些崗位的員工，下班後的社會交往要建立檔案。
發現任何異常，內務科有權直接抓人審問，不需要經過管委會批准。」
這項決定落地，內務稽查科成了懸在所有人頭上的一把刀。
阿文的權力被大幅度放大，成為了新城真正的影子主管。
「人手你自己挑。」林超對阿文說。
「要絕對可靠的龍盾老兵，本地人和外來難民都不要用。」
任何印尼方面的目擊者，都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秘密必須被死人保守。
「處理掉。」林超下達命令。
「不要留痕跡。」
陳豹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地下室里，陳豹帶了兩個心腹。
軍用絞索套上蘇吉亞托的脖子，用力收緊。
上校的身體在鐵椅子上掙扎，雙腿亂蹬。
幾分鐘後，他徹底軟了下來。
周大海和蘇萊曼被同樣的手段解決。
三具屍體被裝進黑色的防水屍袋。
拉鏈拉上。
晚上，一輛卡車駛出新城後門，鑽進雨林深處。
陳豹帶人挖了一個深坑，把屍袋扔進去，填上泥土。
表面鋪滿腐爛的落葉，再用樹枝做了偽裝。
除非把整片雨林翻過來，否則沒人能找到這三個人。
林超坐在辦公室里。
桌上放著蘇吉亞托的軍官證、密碼本。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林志強住所的號碼。
十分鐘後，林志強來到指揮部。
林超把桌上的東西推過去。
「老豆，你帶上這些，去軍區見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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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強拿起那本軍官證翻開。
「國防部特別行動處上校。」
林志強念出上面的字。
「領土派的人。」林超說。
「你告訴哈山，這些東西是聯防隊在雨林里巡邏時，從地上撿到的。」
林志強把證件和密碼本收進口袋。
「哈山看到這些，會明白領土派的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林志強轉身出門，坐上越野車直奔坤甸軍區。
軍區司令部，哈山被副官從睡夢中叫醒。
他穿著睡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林志強擺在茶几上的軍官證。
哈山臉色變得更黑了，腮幫子上的肌肉繃緊了。
特別行動處是領土派的嫡系，專門負責暗殺和滲透。
一個上校級別的軍官，不走正規程序，悄無聲息地潛入他的防區。
還帶著專用的通訊密碼本。
這意味著坤甸軍區內部，有一張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報網在運作。
哈山把軍官證摔在茶几上。
「阿里夫死後，我以為後勤處乾淨了。」哈山咬著牙說。
林志強坐在對面，抽出一根煙點上。
「將軍，領土派的人在你的地盤上搞小動作。」
「今天他們能把手伸向新城，明天就能把槍口對準你的後背。」
哈山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按下通訊器。
「通知警衛營，封鎖後勤處。
把所有的少校級以上軍官，還有文職主管，全部帶到審訊室。」
軍區大院裡很快響起密集的腳步聲和吉普車的馬達聲。
全副武裝的憲兵衝進軍官宿舍。
兩名少校和一名文職主管被從被窩裡拖出來，押上卡車。
哈山連夜親自審問。
巴斯蒂安的社會關係網被一層層剝開。
天亮時分，口供放在了哈山的辦公桌上。
領土派通過這幾個人，一直在向雅加達輸送坤甸軍區的兵力調動和物資儲備情報。
哈山看著口供，臉色陰沉。
他不能把領土派滲透的真相直接上報國防部。
那樣等同於承認自己對防區失去控制，給政敵留下把柄。
哈山叫來參謀長。
「重新寫一份報告。」哈山指示。
「就說這幾個人被越南遊擊隊重金策反，出賣軍區情報。
我們在例行審查中破獲了這起間諜案，繳獲了密碼本和聯絡工具。」
參謀長快速記錄。
這樣一份報告交上去，既除掉了領土派的釘子，又給自己撈了一筆反間諜的功勞。
雅加達那邊就算明知道是怎麼回事，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新城指揮部。
阿文正在清理周大海留在調度室的私人物品。
他翻開一本黑色封皮工作簿。
這本簿子周大海平時總是鎖在抽屜最底層。
阿文逐頁翻看，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
工作簿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新城過去三個月，所有物資車隊的出行數據。
不僅有出發時間和路線。
連每輛車上配了幾名護衛，帶了什麼型號的武器，甚至子彈的基數，都記得清清楚楚。
阿文拿著工作簿，快步走向林超的辦公室。
林超翻看著工作簿上的記錄。
領土派對新城軍事力量的摸底，遠比他預想的要深入。
如果不是這次提前截獲情報，新城的車隊只要一出門，就等於光著身子走在敵人的槍口下。
「把羅家昌叫來。」林超下達指令。
十分鐘後，羅家昌走進辦公室。
林超把工作簿扔在羅家昌面前。
「這是你做保招進來的人記的帳，而且都出賣給了印尼軍方。」
林超語氣冰冷。
羅家昌翻開工作簿，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幫個忙，幫出個大問題，連忙認錯。
「超少，是我失職。」
林超看著他，沒有說話，直到羅家昌的頭上已經冒出了大量的冷汗，才緩緩開口。
「你戴罪立功吧，兩年之內沒有升遷的機會了。
通知所有車隊隊長，從今天起，全面調整運輸路線。
廢棄以前所有的固定班次。
護衛編制打散重組，每次出車前一個小時，由陳豹臨時指派人員。
所有敏感信息，包括路線和武器配置，全部改為口頭傳達。
紙質記錄當天必須銷毀，不留底單。」
羅家昌連連點頭，拿回工作簿退了出去。
下午，林超在指揮部會議室召集核心團隊復盤。
長條會議桌旁，坐著林志強、阿文、陳豹、阿輝等人。
「這次的事，給我們敲了一個警鐘。
我們在外面打贏了達雅克人、越南人，壓住了印尼正規軍。
但在內部，我們的情報防禦千瘡百孔。」
林超看向眾人，聲音越發嚴厲。
「周大海這樣的華人內奸，羅家昌一句話做保，他就進了物資管理中心這種要害部門。
背景審查完全流於形式。
沒有人去查他有沒有欠賭債，沒有人去查他下班後跟什麼人接觸。
新城攤子鋪得越來越大，以後會招更多的人，包括外面來的技術人員和勞工。
不能再靠熟人擔保這種原始的方式來運作。」
林超看向阿文。
「從今天起，成立內務稽查科。
由阿文直接領導，獨立於管委會運作。
只對我一個人負責。」
「內務稽查科專職負責內部人員的忠誠度審查和反間諜工作。
所有進入核心部門的人員，必須經過內務科的三代背景調查。
財務、調度、軍械庫這些崗位的員工，下班後的社會交往要建立檔案。
發現任何異常，內務科有權直接抓人審問，不需要經過管委會批准。」
這項決定落地，內務稽查科成了懸在所有人頭上的一把刀。
阿文的權力被大幅度放大，成為了新城真正的影子主管。
「人手你自己挑。」林超對阿文說。
「要絕對可靠的龍盾老兵，本地人和外來難民都不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