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凡人之軀，擊穿神明
當雅典娜那清晰而有力的分析，迴響在指揮中心的每一個角落時。
之前還籠罩在眾神心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原來如此！
並非無法戰勝！
只是，他們用錯了方法！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氣定神閒的男人身上。
他們的眼中，不再有質疑。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狂熱的……
崇拜！
不戰而退，並非怯懦。
而是，運籌帷幄的……
智慧！
他們的王，不僅僅擁有碾壓一切的力量，更擁有，洞悉一切的頭腦！
「我明白了。」
葉玄的臉上，露出瞭然的微笑。
他讚許地看了一眼雅典娜。
「不愧是『智慧女神』。」
「你的分析，與我的猜測，不謀而合。」
他緩緩地，從王座上站起。
那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在場的所有神祇，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他們知道。
反擊的號角，即將吹響！
「那麼……」
葉玄的目光，掃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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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讓我們的敵人，好好地，上一課吧。」
「告訴他們，什麼，才叫做……」
「真正的，『絕望』。」
話音未落。
他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開啟空間通道，也沒有撕裂虛空。
就是那麼，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了。
仿佛，他從未存在過一般。
……
歸墟，入口。
那片足以吞噬一切的混沌之中。
「傲慢」與「色慾」，正靜靜地懸浮著。
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焦躁。
因為，在他們看來，葉玄的撤退，只是一種，無意義的掙扎。
是螻蟻在面對神明時，那可笑的，拖延時間的伎倆。
結局，早已註定。
「你說……」
「色慾」那誘人的紅唇，微微開啟，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那個有趣的男人，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回來送死呢？」
「是帶著更強的憤怒？還是，帶著更深的絕望？」
「傲慢」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悲天憫人的微笑。
「無論他帶著什麼回來，結局，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因為，任何情緒，都只會，讓我們，變得更強。」
「而他，只要還是『生靈』，就註定，無法擺脫『情緒』的束縛。」
「這，就是他的……原罪。」
然而。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平靜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是嗎？」
「傲慢」與「色慾」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們，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的？！
他們猛地轉身！
看到的，卻是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葉玄，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是！
他身上的氣息，卻……
變了！
那足以讓宇宙都為之顫抖的混沌神光，消失了。
那君臨天下、唯我獨尊的無上威壓，也消失了。
甚至，連他身上，那最基本的神力波動，都……
消失了！
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手無縛雞之力的……
凡人！
「你……」
「傲慢」那萬古不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名為「驚愕」的情緒。
「你做了什麼？！」
「你……你竟然，自廢了神格？！」
由不得他不震驚！
因為，在他那「規則」的感知中，眼前的葉玄，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混沌之主」。
而是一個，生命層次，與地面上那些，隨處可見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的……
凡人！
一個，他甚至，不屑於，多看一眼的……
存在！
「呵呵……呵呵呵……」
短暫的震驚之後，「色慾」突然，嬌笑了起來。
笑得，花枝亂顫。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這就是，你們商量出來的，所謂的『對策』嗎？」
「『無我之擊』？」
「真是……太天真了！」
她看著葉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你以為，捨棄了『神』的身份，變成一個『人』，就能，破解我們的『規則』嗎？」
「沒錯，一個凡人的攻擊，確實，無法再為『傲慢』，提供『燃料』。」
「但是！」
「一個凡人的攻擊，又能，有什麼意義呢？」
「你，連他那件鎧甲，最外層的光暈，都無法……觸碰到啊！」
這，就是陽謀！
一個，看似有解，但實際上，卻更加無解的……
死局！
你強，我就比你更強！
你弱……
那你，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
面對「色慾」的嘲諷。
葉玄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腳步。
朝著「傲慢」，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他的步伐，很穩。
不快，也不慢。
就像是一個，在公園裡，悠閒散步的普通人。
「傲慢」靜靜地看著他。
他沒有動。
因為，他不覺得，自己有動的必要。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等待著，看眼前這個，愚蠢的男人，上演一出，自取其辱的……
滑稽劇。
終於。
葉玄，走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相距，不過一臂。
然後。
在「傲慢」那悲天憫人的，和「色慾」那玩味嘲諷的目光中。
葉玄，緩緩地，舉起了他的拳頭。
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甚至，有些消瘦的拳頭。
上面，沒有附著任何的神力。
也沒有，包裹任何的法則。
有的，只是，一個經過千錘百鍊的武者，那最純粹的……
肉體力量。
然後。
揮出。
筆直的，沒有任何花哨的……
一拳。
這一拳，很慢。
慢到，「傲慢」甚至，有上萬種方法，可以輕易地躲開。
但他，沒有躲。
因為，他是「傲慢」。
他的「規則」，不允許他，在一個「凡人」的面前，後退半步！
他要，正面，承受這一擊！
然後，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指骨寸斷，跪地哀嚎！
這，才是，最符合他「規則」的……
劇本！
終於。
那個，看上去，軟弱無力的拳頭。
與那件，號稱「絕對防禦」的，完美的光之鎧甲。
輕輕地，觸碰在了一起。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空間，也，徹底凝固。
預想中，那骨骼碎裂的聲音，沒有響起。
預想中，那凡人哀嚎的場景，也沒有出現。
有的，只是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
「咔嚓」。
如同，最精美的瓷器，出現了一絲，微不足道的……
裂痕。
「傲慢」那萬古不變的，悲天憫人的微笑，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他，緩緩地，低下了頭。
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在那裡。
在他那件，由最純粹的「光」與「驕傲」編織而成的，從未被任何力量，真正損傷過的「完美」鎧甲之上。
一道，極其細微，卻又，觸目驚心的……
裂痕。
正在，如同蛛網般，飛速地……
蔓延！！！
「不……」
「不可能！！！」
一聲，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怒吼，第一次，從「傲慢」的口中，爆發而出！
轟！！！！！！
那件，號稱「永不陷落」的，最強之盾。
在這一刻。
轟然……
炸裂！！！
化作了，漫天的……
光之碎片！
之前還籠罩在眾神心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原來如此！
並非無法戰勝！
只是，他們用錯了方法！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氣定神閒的男人身上。
他們的眼中，不再有質疑。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狂熱的……
崇拜！
不戰而退，並非怯懦。
而是，運籌帷幄的……
智慧！
他們的王，不僅僅擁有碾壓一切的力量，更擁有，洞悉一切的頭腦！
「我明白了。」
葉玄的臉上，露出瞭然的微笑。
他讚許地看了一眼雅典娜。
「不愧是『智慧女神』。」
「你的分析，與我的猜測，不謀而合。」
他緩緩地，從王座上站起。
那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在場的所有神祇，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他們知道。
反擊的號角，即將吹響！
「那麼……」
葉玄的目光，掃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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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讓我們的敵人，好好地，上一課吧。」
「告訴他們，什麼，才叫做……」
「真正的，『絕望』。」
話音未落。
他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開啟空間通道，也沒有撕裂虛空。
就是那麼，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了。
仿佛，他從未存在過一般。
……
歸墟，入口。
那片足以吞噬一切的混沌之中。
「傲慢」與「色慾」，正靜靜地懸浮著。
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焦躁。
因為，在他們看來，葉玄的撤退，只是一種，無意義的掙扎。
是螻蟻在面對神明時，那可笑的，拖延時間的伎倆。
結局，早已註定。
「你說……」
「色慾」那誘人的紅唇，微微開啟，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那個有趣的男人，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回來送死呢？」
「是帶著更強的憤怒？還是，帶著更深的絕望？」
「傲慢」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悲天憫人的微笑。
「無論他帶著什麼回來，結局，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因為，任何情緒，都只會，讓我們，變得更強。」
「而他，只要還是『生靈』，就註定，無法擺脫『情緒』的束縛。」
「這，就是他的……原罪。」
然而。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平靜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是嗎？」
「傲慢」與「色慾」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們，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的？！
他們猛地轉身！
看到的，卻是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葉玄，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是！
他身上的氣息，卻……
變了！
那足以讓宇宙都為之顫抖的混沌神光，消失了。
那君臨天下、唯我獨尊的無上威壓，也消失了。
甚至，連他身上，那最基本的神力波動，都……
消失了！
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手無縛雞之力的……
凡人！
「你……」
「傲慢」那萬古不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名為「驚愕」的情緒。
「你做了什麼？！」
「你……你竟然，自廢了神格？！」
由不得他不震驚！
因為，在他那「規則」的感知中，眼前的葉玄，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混沌之主」。
而是一個，生命層次，與地面上那些，隨處可見的螻蟻，沒有任何區別的……
凡人！
一個，他甚至，不屑於，多看一眼的……
存在！
「呵呵……呵呵呵……」
短暫的震驚之後，「色慾」突然，嬌笑了起來。
笑得，花枝亂顫。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這就是，你們商量出來的，所謂的『對策』嗎？」
「『無我之擊』？」
「真是……太天真了！」
她看著葉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你以為，捨棄了『神』的身份，變成一個『人』，就能，破解我們的『規則』嗎？」
「沒錯，一個凡人的攻擊，確實，無法再為『傲慢』，提供『燃料』。」
「但是！」
「一個凡人的攻擊，又能，有什麼意義呢？」
「你，連他那件鎧甲，最外層的光暈，都無法……觸碰到啊！」
這，就是陽謀！
一個，看似有解，但實際上，卻更加無解的……
死局！
你強，我就比你更強！
你弱……
那你，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
面對「色慾」的嘲諷。
葉玄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腳步。
朝著「傲慢」，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他的步伐，很穩。
不快，也不慢。
就像是一個，在公園裡，悠閒散步的普通人。
「傲慢」靜靜地看著他。
他沒有動。
因為，他不覺得，自己有動的必要。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等待著，看眼前這個，愚蠢的男人，上演一出，自取其辱的……
滑稽劇。
終於。
葉玄，走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相距，不過一臂。
然後。
在「傲慢」那悲天憫人的，和「色慾」那玩味嘲諷的目光中。
葉玄，緩緩地，舉起了他的拳頭。
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甚至，有些消瘦的拳頭。
上面，沒有附著任何的神力。
也沒有，包裹任何的法則。
有的，只是，一個經過千錘百鍊的武者，那最純粹的……
肉體力量。
然後。
揮出。
筆直的，沒有任何花哨的……
一拳。
這一拳，很慢。
慢到，「傲慢」甚至，有上萬種方法，可以輕易地躲開。
但他，沒有躲。
因為，他是「傲慢」。
他的「規則」，不允許他，在一個「凡人」的面前，後退半步！
他要，正面，承受這一擊！
然後，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指骨寸斷，跪地哀嚎！
這，才是，最符合他「規則」的……
劇本！
終於。
那個，看上去，軟弱無力的拳頭。
與那件，號稱「絕對防禦」的，完美的光之鎧甲。
輕輕地，觸碰在了一起。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空間，也，徹底凝固。
預想中，那骨骼碎裂的聲音，沒有響起。
預想中，那凡人哀嚎的場景，也沒有出現。
有的，只是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
「咔嚓」。
如同，最精美的瓷器，出現了一絲，微不足道的……
裂痕。
「傲慢」那萬古不變的，悲天憫人的微笑，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他，緩緩地，低下了頭。
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在那裡。
在他那件，由最純粹的「光」與「驕傲」編織而成的，從未被任何力量，真正損傷過的「完美」鎧甲之上。
一道，極其細微，卻又，觸目驚心的……
裂痕。
正在，如同蛛網般，飛速地……
蔓延！！！
「不……」
「不可能！！！」
一聲，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怒吼，第一次，從「傲慢」的口中，爆發而出！
轟！！！！！！
那件，號稱「永不陷落」的，最強之盾。
在這一刻。
轟然……
炸裂！！！
化作了，漫天的……
光之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