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5章 成功↔失敗
「德賽叔叔……」
「我沒事，沒事」德賽虛弱，但又依舊開朗自信的笑著問：「他們怎麼樣了？」
聽聞那對他收養的兄妹，沒有一個回答。
「98%的死亡率，烏卡人直接投降」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之後是沉重的腳步聲，一個戴著面具，體型寬大結實的身影從陰影里現身——是【丑角】皮耶羅。
「這樣啊……」德賽揚起脖子看著他說著。
「你應該為此懺悔，多少人接受了你的鼓動，直接死在了女皇陛下的手裡」。
「哼，說的跟我不鼓動，他們就不會死似的，他們因為什麼而反抗，你不是很清楚嗎？」
面對德賽的反問……皮耶羅沒有繼續扯什麼大道理，大家對此事都門清，尤其他，更加的清楚這場叛亂事件的前因後果；
現在的叛亂被女皇憑藉一己之力的給平息了……可工程也要因此縮水了，最後算下來……還是得不償失，但也沒辦法，末日時鐘又加快了——！
但這結果也是挺符合叛軍的主流想法的，反正都是死，這樣反抗。好歹最後成功的在女皇和至冬的要害上狠狠的啃了一下！
而在此之後……最起碼後續的烏卡人所受到的剝削會減輕不少，畢竟這事鬧得太大了，上有天理法涅斯，中有其他六神，下有各國民眾都在看著呢；
至冬官僚可以管的住至冬人，但管不了其他六國的人，人家又不是瞎子，之前的「大吃飽」新聞都貼臉了，以至於媒體行業發達的，楓丹可是留下了很多正式記錄和證據；
所以這次革命因為至冬女皇，冰神的突然親自出手而失敗了，但它留下的意義和警告卻留在了提瓦特的歷史上；
所以革命失敗了，但沒有徹底失敗。
皮耶羅情緒複雜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殉道者】：「你不後悔嗎？」
「後悔！」德賽聽聞直接笑了起來：「你應該知道，我們內部的分歧確實不小，甚至還有不少你們的特工，可為什麼最後還是鬧成了這副樣子！就是因為他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皮耶羅見此呼出一口氣之後便不再說話，而是揮了揮手，很快兩個愚人眾就走了過來，架起癱瘓的德賽就往外走。
……
今天外面的天氣很好，萬里無雲，陽光明媚；
癱瘓的德賽被束縛在絞刑架上……此刻的他本以為自己會慌張到哀求，但實際上並沒有，他確實在害怕和恐懼，嘴角也因此而不斷地跳動著；
但他卻沒有後悔……這是他遲來的結局，他雖然特殊，但還是沒有特殊到能對抗神明。
在提瓦特的歷史上，除了納塔的初代火神和坎瑞亞的五大罪人外，就再也沒有人類能在正面戰勝魔神的案例，而且就算有，那也是極少數的特例，無法當作常例；
至於蒙德……有時候的，有些人能攪動世界，是上面有人希望有人能攪動。
「犯人德賽，犯叛國罪，分裂國家罪，聚眾鬧事罪，非法持有武器罪，故意殺人罪，冒犯女皇罪，泄露國家機密罪，盜竊罪，互毆罪，侵犯未成年兒童罪，同性戀罪，組織賣淫罪，搶劫銀行罪，……」
聽到後面這些罪行的德賽直接笑了出來，這幫至冬的官僚真是絕了，這漫長的罪名，幾乎都快把至冬所有的法律都給念了一遍了；
而且他們為了擔心意外，甚至都沒走流程……畢竟被壓迫的至冬人也不少。
終於長達半個小時後宣布，宣告的人終於念完了德賽的罪名，甚至在最後還正式的又來了一句：「但女皇仍然保有善意和人文主義，因此本法庭判德賽絞刑！即刻行刑」。
說著那個宣告的人一揮手，隨後處刑人拉動了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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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賽腳下一空……連戴頭套的流程省了；
伴隨著身體被繩索的重重一拉，脖頸響起了頸骨斷裂的聲音，德賽徹底的癱瘓了，同時脖頸處四周繩索在不斷的收縮著，導致他整個頭部的肌肉一起開始下意識地膨脹，緊繃把整個頭部變得堅硬，試圖因此給咽喉騰出空氣流通的空間；
德賽感覺自己的眼球都快被頭部緊繃的肌肉而給擠出來了，再加上脖頸處的繩索極在限擠壓氣管和食道；
導致他既要承受腦部肌肉因為極限緊繃而導致的面紅耳赤與頭昏腦脹，同時還要接受呼吸困難和繩索的擠壓導致的驚慌失措與痛苦。
這些一起導致身體的本能再度占據了主導，它強行切斷了意識和靈魂現在的所有的想法，只留下了求生欲，在不斷激烈地鞭策著德賽的自我意識……去進行著毫無意義的掙扎；
但這個痛苦的過程並不需要太久，短短几秒，德賽的大腦就因為氧氣不足而進入強制休眠模式；
他的意識和靈魂終於不用再接受生命和欲望這個牢籠的驅趕和鞭策之苦了。
半分鐘後，他的大腦細胞開始成批量的死亡，大腦，這個靈魂和意識的基礎與囚籠，開始失去對靈魂與意識的拘禁；
他自由了，也要消散了……但他的靈魂與意識隨後就被一股力量包裹著離開提瓦特，穿過時空，來到了至高之天。
……
在一個沒有上下左右前後的，只有白色的空間內。
我（終焉）看著德賽的靈魂問著他：「你後悔嗎？」
德賽對此只是惋惜的嘆了口氣，然後神情堅定的說：「不後悔，在一開始，我的後果就已經明確了……甚至要不是您的幫助，那我早就直接死在那場冰天雪地里了，也不會取得如今的成果」。
「你認為……這還算是成果？我看著後續人們的反抗，將會因為你的失敗而更加的艱難」。
「不，女神，一場成功的革命，會反過來消除革命形成的原因，從而把這場革命，變得讓後面的人以至於都無法理解這場革命的含義……
所以在我之後，至冬女皇再定製政策時，就會更加的小心，同時對至冬官僚也不再繼續放任，為此避免了更多的人，被剝削至死和妻離子散；
所以我會因此而背上千古罵名……但這也恰好證明了我與這場革命是成功的」
我（終焉）思索了一會後：「但這個條件必須要統治者是個有良心的好人才行，太苛刻了」。
德賽對此頗為認同的說：「是的，但只要結果對就行，而作為至冬女皇的對手，我研究過她，她就像是一個嚴苛的母親，嘴上和行為上說著不愛自己的孩子；
但在自己的孩子真的遇到危險了，那她也是會毫不猶豫地出手相助的！
甚至她的那個計劃就是因此而誕生的，也因為她，所以我的革命才算是成功的；
況且就算失敗了那又如何，女皇不改，那還是會有其他的反抗者再次出現！他們可以吸取我的經驗教訓，從而比我走的更遠！！
對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而言，不管做什麼，那都是正確」
……
「那你在死的時候害怕嗎？」
「當然~」德賽不好意思的笑笑：「女神大人，我這個人可是很膽小的，要不是身體因為他們怕我自殺而故意癱瘓了，不然我在絞刑架上，絕對會十分痛苦的掙扎一番的……，這樣我的一世英名就算是毀了」。
「這樣啊……」我（終焉）看著對面的，這個狼狽的中年「男人」，唏噓不已的笑笑，然後又問：「那你恨我沒有繼續給你支援嗎？」
？德賽對此先一臉不解的看著我（終焉）。
然後就明白了過來，直接說：「惋惜，但不恨，畢竟沒有您，那我當時就死了，這樣因為女皇的計劃而死的人只會更多……而且死的也毫無意義；
因為女孩會看不到民眾的意志，而我能在當時遇到您的兩三次支援，那已經是我三生有幸了；
好了女神大人，我該去迎來自己最後的死亡了……我也建議您以後可以多出去散散心，多和他人溝通溝通，那麼……再見」。
說罷，德賽的靈魂和意識就起身，帶著他的殘破的皮帽，離開了他的日落之屋……
「我沒事，沒事」德賽虛弱，但又依舊開朗自信的笑著問：「他們怎麼樣了？」
聽聞那對他收養的兄妹，沒有一個回答。
「98%的死亡率，烏卡人直接投降」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之後是沉重的腳步聲，一個戴著面具，體型寬大結實的身影從陰影里現身——是【丑角】皮耶羅。
「這樣啊……」德賽揚起脖子看著他說著。
「你應該為此懺悔，多少人接受了你的鼓動，直接死在了女皇陛下的手裡」。
「哼，說的跟我不鼓動，他們就不會死似的，他們因為什麼而反抗，你不是很清楚嗎？」
面對德賽的反問……皮耶羅沒有繼續扯什麼大道理，大家對此事都門清，尤其他，更加的清楚這場叛亂事件的前因後果；
現在的叛亂被女皇憑藉一己之力的給平息了……可工程也要因此縮水了，最後算下來……還是得不償失，但也沒辦法，末日時鐘又加快了——！
但這結果也是挺符合叛軍的主流想法的，反正都是死，這樣反抗。好歹最後成功的在女皇和至冬的要害上狠狠的啃了一下！
而在此之後……最起碼後續的烏卡人所受到的剝削會減輕不少，畢竟這事鬧得太大了，上有天理法涅斯，中有其他六神，下有各國民眾都在看著呢；
至冬官僚可以管的住至冬人，但管不了其他六國的人，人家又不是瞎子，之前的「大吃飽」新聞都貼臉了，以至於媒體行業發達的，楓丹可是留下了很多正式記錄和證據；
所以這次革命因為至冬女皇，冰神的突然親自出手而失敗了，但它留下的意義和警告卻留在了提瓦特的歷史上；
所以革命失敗了，但沒有徹底失敗。
皮耶羅情緒複雜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殉道者】：「你不後悔嗎？」
「後悔！」德賽聽聞直接笑了起來：「你應該知道，我們內部的分歧確實不小，甚至還有不少你們的特工，可為什麼最後還是鬧成了這副樣子！就是因為他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皮耶羅見此呼出一口氣之後便不再說話，而是揮了揮手，很快兩個愚人眾就走了過來，架起癱瘓的德賽就往外走。
……
今天外面的天氣很好，萬里無雲，陽光明媚；
癱瘓的德賽被束縛在絞刑架上……此刻的他本以為自己會慌張到哀求，但實際上並沒有，他確實在害怕和恐懼，嘴角也因此而不斷地跳動著；
但他卻沒有後悔……這是他遲來的結局，他雖然特殊，但還是沒有特殊到能對抗神明。
在提瓦特的歷史上，除了納塔的初代火神和坎瑞亞的五大罪人外，就再也沒有人類能在正面戰勝魔神的案例，而且就算有，那也是極少數的特例，無法當作常例；
至於蒙德……有時候的，有些人能攪動世界，是上面有人希望有人能攪動。
「犯人德賽，犯叛國罪，分裂國家罪，聚眾鬧事罪，非法持有武器罪，故意殺人罪，冒犯女皇罪，泄露國家機密罪，盜竊罪，互毆罪，侵犯未成年兒童罪，同性戀罪，組織賣淫罪，搶劫銀行罪，……」
聽到後面這些罪行的德賽直接笑了出來，這幫至冬的官僚真是絕了，這漫長的罪名，幾乎都快把至冬所有的法律都給念了一遍了；
而且他們為了擔心意外，甚至都沒走流程……畢竟被壓迫的至冬人也不少。
終於長達半個小時後宣布，宣告的人終於念完了德賽的罪名，甚至在最後還正式的又來了一句：「但女皇仍然保有善意和人文主義，因此本法庭判德賽絞刑！即刻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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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身體被繩索的重重一拉，脖頸響起了頸骨斷裂的聲音，德賽徹底的癱瘓了，同時脖頸處四周繩索在不斷的收縮著，導致他整個頭部的肌肉一起開始下意識地膨脹，緊繃把整個頭部變得堅硬，試圖因此給咽喉騰出空氣流通的空間；
德賽感覺自己的眼球都快被頭部緊繃的肌肉而給擠出來了，再加上脖頸處的繩索極在限擠壓氣管和食道；
導致他既要承受腦部肌肉因為極限緊繃而導致的面紅耳赤與頭昏腦脹，同時還要接受呼吸困難和繩索的擠壓導致的驚慌失措與痛苦。
這些一起導致身體的本能再度占據了主導，它強行切斷了意識和靈魂現在的所有的想法，只留下了求生欲，在不斷激烈地鞭策著德賽的自我意識……去進行著毫無意義的掙扎；
但這個痛苦的過程並不需要太久，短短几秒，德賽的大腦就因為氧氣不足而進入強制休眠模式；
他的意識和靈魂終於不用再接受生命和欲望這個牢籠的驅趕和鞭策之苦了。
半分鐘後，他的大腦細胞開始成批量的死亡，大腦，這個靈魂和意識的基礎與囚籠，開始失去對靈魂與意識的拘禁；
他自由了，也要消散了……但他的靈魂與意識隨後就被一股力量包裹著離開提瓦特，穿過時空，來到了至高之天。
……
在一個沒有上下左右前後的，只有白色的空間內。
我（終焉）看著德賽的靈魂問著他：「你後悔嗎？」
德賽對此只是惋惜的嘆了口氣，然後神情堅定的說：「不後悔，在一開始，我的後果就已經明確了……甚至要不是您的幫助，那我早就直接死在那場冰天雪地里了，也不會取得如今的成果」。
「你認為……這還算是成果？我看著後續人們的反抗，將會因為你的失敗而更加的艱難」。
「不，女神，一場成功的革命，會反過來消除革命形成的原因，從而把這場革命，變得讓後面的人以至於都無法理解這場革命的含義……
所以在我之後，至冬女皇再定製政策時，就會更加的小心，同時對至冬官僚也不再繼續放任，為此避免了更多的人，被剝削至死和妻離子散；
所以我會因此而背上千古罵名……但這也恰好證明了我與這場革命是成功的」
我（終焉）思索了一會後：「但這個條件必須要統治者是個有良心的好人才行，太苛刻了」。
德賽對此頗為認同的說：「是的，但只要結果對就行，而作為至冬女皇的對手，我研究過她，她就像是一個嚴苛的母親，嘴上和行為上說著不愛自己的孩子；
但在自己的孩子真的遇到危險了，那她也是會毫不猶豫地出手相助的！
甚至她的那個計劃就是因此而誕生的，也因為她，所以我的革命才算是成功的；
況且就算失敗了那又如何，女皇不改，那還是會有其他的反抗者再次出現！他們可以吸取我的經驗教訓，從而比我走的更遠！！
對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而言，不管做什麼，那都是正確」
……
「那你在死的時候害怕嗎？」
「當然~」德賽不好意思的笑笑：「女神大人，我這個人可是很膽小的，要不是身體因為他們怕我自殺而故意癱瘓了，不然我在絞刑架上，絕對會十分痛苦的掙扎一番的……，這樣我的一世英名就算是毀了」。
「這樣啊……」我（終焉）看著對面的，這個狼狽的中年「男人」，唏噓不已的笑笑，然後又問：「那你恨我沒有繼續給你支援嗎？」
？德賽對此先一臉不解的看著我（終焉）。
然後就明白了過來，直接說：「惋惜，但不恨，畢竟沒有您，那我當時就死了，這樣因為女皇的計劃而死的人只會更多……而且死的也毫無意義；
因為女孩會看不到民眾的意志，而我能在當時遇到您的兩三次支援，那已經是我三生有幸了；
好了女神大人，我該去迎來自己最後的死亡了……我也建議您以後可以多出去散散心，多和他人溝通溝通，那麼……再見」。
說罷，德賽的靈魂和意識就起身，帶著他的殘破的皮帽，離開了他的日落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