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1章 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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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那可真是可惜啊」說著我(愛希)就繼續轉頭看向了坡下。

  此時的海水正在以每小時幾十厘米的速度快速漲動著,所幸因為楓丹本身就對漲水有著數百年多年的準備,因此在短時間內海水上漲不會影響到絕大多數的人楓丹人。

  「是的,要是能度過這次漲水危機的話,愛希小姐可一定要過來看看」說著僕人就走到了我(愛希)身旁,和我並排站到一起。

  而我看著遠處又有幾艘輪船,帶著大量的難民來到了歐庇克萊歌劇院的碼頭,同時還有更多的人走上了我和僕人所在的斜坡,他們越過我們;

  冒著大雨,腳踩泥坑,一步一個腳印的向著我們身後的山頂走去。

  「愛希小姐,我就直說了,您覺得楓丹可以度過這場危機嗎?」

  聽聞我(愛希)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僕人,然後又回頭看著周圍和下面,在泥坑中向前的人,然後指著他們:「你說他們的行為有意義嗎?」

  僕人明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主要是現在這狀況我也不知道了,要是上個世界的提瓦特,那八成就是真的,因為它就是和遊戲裡的提瓦特一樣;

  但……這個提瓦特已經不是啦,它是新世界裡的,很多事情只是和原提瓦特類似,但性質完全不同了;

  我不知道原提瓦特的很多隱秘,以及結局是如何的,但這個世界的提瓦特,很多事情我都知道答案了。

  尤其是在發現了丹恆,姬子等人的記錄之後,知道的越多,迷霧就並未因此而散去,反而越來越濃厚了;

  星穹列車一家人最後選擇拯救這個世界我不奇怪,可他們倒地經歷了什麼?

  為什麼最後又和法涅斯合作了?

  為什麼星在深淵裡開闢的時間線的主角,為什麼是空和熒?

  還有三月七和瓦爾特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那個隱秘記錄一切的憶者又是誰拉過來了?

  還有法涅斯到底想要做什麼?……恢復力量暴打全場應該只是她的目的之一。

  還有冰之女皇,她看架勢是要利用千界一乘離開提瓦特的,可她不應該不知道提瓦特的外面比裡面要更加危險嗎?

  一旦她用千界一乘,打開了空間門……那深淵就會藉此繞過地脈牌行星護盾,直接入侵提瓦特的內部;

  灰燼海的那個漏洞是我搞出來了,我理所當然的要約束深淵,可冰之女皇要是這麼做了,那我可不再會約束深淵了;

  還有反主,她要第一台耕地機的眼睛,里的毀滅星核幹什麼?

  毀滅星核只是毀滅命途毀滅的一面,使用它只會帶來純的毀滅,而且我看命運的織機也早已完成,由深淵供能,完全就不需要星核啊,她是要有其他的救世計劃?

  還有溫迪,另一個時間線的時之執政,為什麼要把權限為什麼會交給他?

  所以按理來說,這傢伙的實際『壽命』八成都和天理,尼伯龍根差不多了長,所以他的目的就只是獻祭空和熒嗎?

  ……怪異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因此,我不敢打包票的說,只靠楓丹人和空自己,就一定會沒事的;

  這就是認知的詛咒吧,當你走出那一步後,就再也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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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僕人的回話打斷了我(愛希)的思考,我沒聽清楚她的前面的回答,只聽見她最後的幾句。

  「那麼愛希小姐,假如……要是失控的話,您會出手嗎?」

  「這個……其實壓根輪不到我,不是嗎?」我(愛希)繼續低頭腳下因為雨水而形成的小溪。

  之後僕人一聲不吭,於是我(愛希)又轉頭看了看她,她似乎有些生氣:「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不是嗎?」

  ……

  對此我也不奇怪,更不惱怒,僕人就是典型的自強不息的那種人,而且她也真的做到了自己所說的事情;

  就和琪亞娜她們一樣……不過這也確實是生命演化的準則,因為不自強的都死了,努力也只是成為主角的基本條件之一,當然,努力有沒有回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僕人見我的擺爛而生氣是很正常的,因為我以前就是身,心,神都頹廢的人,要不是工業革命帶來的物資充沛,那我都沒機會活到成年,不是穿越福利,我也沒機會再發展到現在;

  走過低谷和高峰後,我的底色只是從頹廢的青年,變成了稍有生氣的頹廢青年,就瑟利姆說的,不拿鞭子抽我都懶得動彈。

  但也因為大落大起了,我對僕人這自強天賦人,也不再是以前的那種單純的妒恨,也會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三和青年報以同情;

  僕人的世界就是經歷無數次的失敗之後,再成功的,典型成功人士的邏輯,她不會理解一直都在陷入惡性循環的人,他們的人生是什麼感受;


  因為她就是這樣成功的,她的孩子們也在她的影響和託付下,從而也成功的復刻了她的經歷……即便失敗的代價是死亡;

  但你也不得不說,即便嚴酷冷漠的她,也確實比絕大多數的父母,要更像是一個的合格的父母;

  她可以說要命,但也真的是一邊耐心手把手的教她的孩子,一邊用大量的物資不計得失支援她的孩子;

  所以在巨大的人生觀念和經歷差距下,感同身受論對僕人這種人而言是沒用的。

  於是我(愛希)就從責任論出發回答她了:「可我對這裡沒責任啊,而提瓦特對我而言只是一個冒險場地,一場歌劇表演,我和其他外面來的人不一樣,沒有獨占或維護它的心思,我只期待經歷,然後親眼見證這裡的結局」。

  僕人明顯對此,表情一變,一時直接再次的語塞了,畢竟我和提瓦特人真的沒有太多的聯繫,那自然就沒有責任了,誰說的所有的外來者,都一定會對提瓦特有極大的興趣的?

  而且所謂的降臨者不也就是提瓦特人自己定下的標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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