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 章 變化
「嗨！愛希，我們到了，你的頭腦風暴現在可以結束了」。
聽聞我（愛希）急忙抬頭，才發現已經到了冒險者協會的門口，此時控制凱薩琳的正是小草神。
「哦，抱歉，抱歉」。
我（愛希）對此點點頭，然後說：「是的，畢竟提瓦特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因此我需要關注一下，尤其是這獨特的社會結構」。
「這樣啊……」
「那你對這件事情是怎麼看的？」
小草神聽聞眼裡有些哀傷：「在提瓦特上，人們基本不會違背自己的神明的……除非是在自己的神明哪裡沒有什麼活路了，不然……」。
「你是這樣看待的啊，我倒是覺得提瓦特人挺鋼的！這事情放在其他的地方，恐怕都是出現明顯的大饑荒時，才會開始向這樣的開始大規模反抗」。
「為什麼？」小草神聽聞不解的看著我（愛希）問著：「人受到威脅然後反抗，是基本的生命反應啊？是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嗎？」
「是的……人其實和動物一樣，也是可以被馴化和培育的」說著我（愛希）放下報紙看著小草神繼續說：「而且人還特別會自己騙自己，並且因為各自原因，導致大多數的人，都不得注重短期利益」。
聽聞小草神的眼神先是迷茫，隨後是震撼……最後……是驚恐；
她足足愣了好一會後，看著我（愛希）說：「演化……馴化，還是思想上的馴化！」。
我（愛希）對此悻悻的笑了笑，然後說這：「這不是不可能的哦，在一個正常的社會中，搭配足夠的武力和社會關鍵群體的支持，最好在控制好輿論，那就可以無視併合法的奴役社會中半數的人，我可是親眼見過這樣的純人類國家的」。
對此小草神愣了好一會——空見此有些埋怨的看著我（愛希），我對此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反倒是派蒙還是一臉疑惑；
最後小草神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我明白了，感謝你的見解，愛希小姐」。
「這不是我的，我只是一個搬運工」。
「這樣啊，那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小草神繼續問著。
「什麼？」
「這樣的話……除非政府能夠脫離社會中的大多數人群而獨立存在，不然這點也幾乎不可能一直實現的啊？」
「是的，所以我才說足夠的武力啊，畢竟武力威懾是一切行為的最後的底線和保障，然後在此基礎上，拉攏社會上的關鍵群體，那就可以輕鬆的統治一個國家……
你們七神和提瓦特的人類不就是這種關係嗎，只不過你們相處的太久了，而且魔神基本都是優秀又實力強勁的統治者，因此你們不管是魔神還是人類，都對這點沒感覺」。
聽聞小草神又愣了愣，隨後苦澀的笑著點點頭；
見此我（愛希）也不奇怪，畢竟她生來的時候，提瓦特的這套規則就已經形成了並成熟；
所以哪怕是智慧之神，一時間沒有想到過這點也不奇怪，因為這點對她和提瓦特人而言，就算天經地義的就在潛意識裡的。
而且她的【智慧】也只在提瓦特之內有效，還有常年被困，嚴重缺乏實踐經驗，再加上……缺乏自信因此作為最聰明的神居然沒想到這點不奇怪；
沒錯其實在我，空和派蒙看來，小草神其實嚴重缺乏自信，她現在知道自己在須彌人的心裡很重要，但不知道到底有多重要。
不然她只要可以容忍適度的傷亡，那直接一聲令下，然後自己在親自對付還未成偽神的散兵，那死個千八百人的就可以平息這次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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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溫迪和影是能想到這點的，因為這就是他們的親身經歷，他們的學習速度不如小草神，但在實踐經驗異常的豐富。
不過就這那他們三個的智商基本還差超過一個社會內九層的人的，而且還都是文理工三科都好的全才，屬於和瑟利姆確實一個級別的……
因此很多時候，都不用我解釋，他們就可以理解一些東西……我估計現在影，鍾離，溫迪，乃至魔女會，搞不好都因為我無意間的泄漏的信息，而在謀劃著名什麼。
因為今天的報紙雖然大部分都是烏卡地區的反叛，但還是有一些其他新聞；
比如……蒙德騎士團派遣阿貝多，稻妻派遣幾個我不認識的稻妻頂級科學家，一起受璃月邀請組團前往岩層巨淵和灰燼海進行三方聯合調查。
……
當初鍾離即便不知道那個熒具體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還是猜到了一些；
所以他，溫迪，影這三個都搞不好都已經私下會晤過了；
畢竟在這三個人里，哪怕是看上去最被動的技術宅女的影，那一旦發現了新的變化，也是會主動出擊的。
還有魔女會……這幫傢伙我越是了解，就越覺得她們簡直就是提瓦特上的天才俱樂部，為了研究很多事情都可以搞出來；
至於她們的溫情和美好……也確實有，但那也僅限於自己人或感興趣的人，對外人和無關人員就很冷淡和無視。
……
總之越到後面，因為蝴蝶效應在混沌命途的加持下開始越演愈烈，即便提瓦特有很強命運控制能力；
但……在很多事情上，因為變量的增加和混沌命途的特性，即便我什麼都不做，但提瓦特的命運對一切的強制約束力都快速減弱。
——
瑟利姆：這兩次的猜想都挺有創意的，但還有他三人都在等你呢！
——
「你……又想起了什麼嗎？」這時小草神又問著我（愛希）。
此時我才發現，另外三人都在看著我（愛希）：「沒，最近接收到的信息開始多了起來，因此我又開始進行不間斷的聯想了，這是我的老毛病了，以前都消停了好一段時間了」。
聽聞小草神關心的握住了我（愛希）的手，親切的看著我(愛希)的眼睛說：「那你以後要控制一下了，過去的思考不是什麼好事情……」。
「明白，明白」。
——
九霄（看動漫），痛惜：哎呀，要不是小草神太小了，不然就是直接長在你癖好上的女人。
我：我樂意，我喜歡，怎麼招？
九霄：沒什麼，只是實在看不下去你這個下頭男，於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別忘了在愛莉希雅身上吃的虧。
我：草神不至於吧。
九霄，鄙視：我不是在提醒你這個，草神那性格這種事情一般做不出來，但搞不好其他人發現了你的癖好，然後因此來誘惑你呢？
瑟利姆：九霄，你好為人師的老毛病也犯了——別忘了我們商量的準則！
九霄：容我為我自己辯解一下，我是被他傳染的，這傢伙每次的思考都能把我們給帶進溝里去，畢竟我們又無法屏蔽他，他可以屏蔽我們。
我：……
聽聞我（愛希）急忙抬頭，才發現已經到了冒險者協會的門口，此時控制凱薩琳的正是小草神。
「哦，抱歉，抱歉」。
我（愛希）對此點點頭，然後說：「是的，畢竟提瓦特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因此我需要關注一下，尤其是這獨特的社會結構」。
「這樣啊……」
「那你對這件事情是怎麼看的？」
小草神聽聞眼裡有些哀傷：「在提瓦特上，人們基本不會違背自己的神明的……除非是在自己的神明哪裡沒有什麼活路了，不然……」。
「你是這樣看待的啊，我倒是覺得提瓦特人挺鋼的！這事情放在其他的地方，恐怕都是出現明顯的大饑荒時，才會開始向這樣的開始大規模反抗」。
「為什麼？」小草神聽聞不解的看著我（愛希）問著：「人受到威脅然後反抗，是基本的生命反應啊？是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嗎？」
「是的……人其實和動物一樣，也是可以被馴化和培育的」說著我（愛希）放下報紙看著小草神繼續說：「而且人還特別會自己騙自己，並且因為各自原因，導致大多數的人，都不得注重短期利益」。
聽聞小草神的眼神先是迷茫，隨後是震撼……最後……是驚恐；
她足足愣了好一會後，看著我（愛希）說：「演化……馴化，還是思想上的馴化！」。
我（愛希）對此悻悻的笑了笑，然後說這：「這不是不可能的哦，在一個正常的社會中，搭配足夠的武力和社會關鍵群體的支持，最好在控制好輿論，那就可以無視併合法的奴役社會中半數的人，我可是親眼見過這樣的純人類國家的」。
對此小草神愣了好一會——空見此有些埋怨的看著我（愛希），我對此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反倒是派蒙還是一臉疑惑；
最後小草神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我明白了，感謝你的見解，愛希小姐」。
「這不是我的，我只是一個搬運工」。
「這樣啊，那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小草神繼續問著。
「什麼？」
「這樣的話……除非政府能夠脫離社會中的大多數人群而獨立存在，不然這點也幾乎不可能一直實現的啊？」
「是的，所以我才說足夠的武力啊，畢竟武力威懾是一切行為的最後的底線和保障，然後在此基礎上，拉攏社會上的關鍵群體，那就可以輕鬆的統治一個國家……
你們七神和提瓦特的人類不就是這種關係嗎，只不過你們相處的太久了，而且魔神基本都是優秀又實力強勁的統治者，因此你們不管是魔神還是人類，都對這點沒感覺」。
聽聞小草神又愣了愣，隨後苦澀的笑著點點頭；
見此我（愛希）也不奇怪，畢竟她生來的時候，提瓦特的這套規則就已經形成了並成熟；
所以哪怕是智慧之神，一時間沒有想到過這點也不奇怪，因為這點對她和提瓦特人而言，就算天經地義的就在潛意識裡的。
而且她的【智慧】也只在提瓦特之內有效，還有常年被困，嚴重缺乏實踐經驗，再加上……缺乏自信因此作為最聰明的神居然沒想到這點不奇怪；
沒錯其實在我，空和派蒙看來，小草神其實嚴重缺乏自信，她現在知道自己在須彌人的心裡很重要，但不知道到底有多重要。
不然她只要可以容忍適度的傷亡，那直接一聲令下，然後自己在親自對付還未成偽神的散兵，那死個千八百人的就可以平息這次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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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溫迪和影是能想到這點的，因為這就是他們的親身經歷，他們的學習速度不如小草神，但在實踐經驗異常的豐富。
不過就這那他們三個的智商基本還差超過一個社會內九層的人的，而且還都是文理工三科都好的全才，屬於和瑟利姆確實一個級別的……
因此很多時候，都不用我解釋，他們就可以理解一些東西……我估計現在影，鍾離，溫迪，乃至魔女會，搞不好都因為我無意間的泄漏的信息，而在謀劃著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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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溫迪，影這三個都搞不好都已經私下會晤過了；
畢竟在這三個人里，哪怕是看上去最被動的技術宅女的影，那一旦發現了新的變化，也是會主動出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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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很多事情上，因為變量的增加和混沌命途的特性，即便我什麼都不做，但提瓦特的命運對一切的強制約束力都快速減弱。
——
瑟利姆：這兩次的猜想都挺有創意的，但還有他三人都在等你呢！
——
「你……又想起了什麼嗎？」這時小草神又問著我（愛希）。
此時我才發現，另外三人都在看著我（愛希）：「沒，最近接收到的信息開始多了起來，因此我又開始進行不間斷的聯想了，這是我的老毛病了，以前都消停了好一段時間了」。
聽聞小草神關心的握住了我（愛希）的手，親切的看著我(愛希)的眼睛說：「那你以後要控制一下了，過去的思考不是什麼好事情……」。
「明白，明白」。
——
九霄（看動漫），痛惜：哎呀，要不是小草神太小了，不然就是直接長在你癖好上的女人。
我：我樂意，我喜歡，怎麼招？
九霄：沒什麼，只是實在看不下去你這個下頭男，於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別忘了在愛莉希雅身上吃的虧。
我：草神不至於吧。
九霄，鄙視：我不是在提醒你這個，草神那性格這種事情一般做不出來，但搞不好其他人發現了你的癖好，然後因此來誘惑你呢？
瑟利姆：九霄，你好為人師的老毛病也犯了——別忘了我們商量的準則！
九霄：容我為我自己辯解一下，我是被他傳染的，這傢伙每次的思考都能把我們給帶進溝里去，畢竟我們又無法屏蔽他，他可以屏蔽我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