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章 奧賽爾
夜晚。
我（愛希）和鍾離一起站在黃金屋東邊的海崖上，看著遠處的大海開始出現波浪，一個碩大的陰影在海里開始攪動著大駭。
「你當初為什麼不直接幹掉它？」我（愛希）看著遠處的大海，疑惑的問著。
鍾離對此坦率地解釋道：「當初的魔神戰爭，就類似於現在的大逃殺，所有人和所有人的戰爭；
我當初在處置奧賽爾時，還要處理其他更要緊的事情，因此當時只能隨手封印，之後又因為各種其他原因，沒時間處置，就只能一直施加封印，所以就成現在這樣了」。
「居然是這樣的嗎！」
鍾離對此繼續說著：「歷史因為各種原因，必然都會有很強的主觀傾向與美化，大事情上還好，都大差不差的，因此可以被研究引用；
可很多當時看來無關緊要，實際對未來影響重大的小事情則不會記錄……」。
「好吧，也不奇怪，畢竟歷史書就是為了『現在』而服務的」我（愛希）看著群玉閣在我們頭頂上拷飛過，飛向大海的方向。
「確實」鍾離也點點頭表示認同。
嗯……畢竟連現在都沒有了，這還何談過去和未來，這點不管是對個人，政體還是文明都十分重要的；
就如同每個人，都會不自覺的美化自己的過去記憶一樣，以至於此刻自己都無法同情過去的自己，但這並不是個錯誤，而是人類演化出來了優點。
不自覺地美化，修改或遺忘自身的過去，其實都是為了消減過去的影響，從而為了讓自身可以減輕包袱，更好的存在於現在，從而輕便的走向新的未來；
當然，這也導致了很多好事情和壞事情的發生，這個就和命途類似，都是客觀事物複雜性的體現……實際上沒有什麼善惡與立場一說的。
想著而我（愛希）看著迷思那跨越時空的驚訝目光一閃而過後，就不禁的繼續思索著……這就是神秘命途的真諦之一和踏上神秘命途的必要條件嗎？
通過改變過去的歷史記錄，因此來影響現在和未來；
此時遠處的海邊突然伸出了一個類似三頭蛇的巨大生物，它的咆哮打斷了我的對神秘命途的思考；
它直接掀起了海嘯，但被一道更大的藍色法陣給壓下去了，隨後群玉閣上射出了大量的黃色光線，之後群玉閣上又閃過其他各種色彩的光芒，同時還有空間傳送的波動。
而看上去鍾離似乎對愚人眾的加入並不意外。
於是我（愛希）看著他繼續問這：「話說，你和新一輪的七神關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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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聽聞，表情第一次的發生了些許微妙地變化，可他的語氣卻一如既往：「實話說，在坎瑞亞之後，七神之間就從未在相聚過了，尤其是其他新生四神……」。
「這樣啊，那要是七國之間發生了衝突，而你們七神之間關係友好，你們會怎麼處理？」
「愛希小姐不愧是個智者」鍾離著注視我（愛希）：「這就要看是什麼事情？以及對民眾的影響有多大？
要是不大，那就我們就當作沒看見，讓人類自己去爭鬥，要是影響大，那就我們七神之間相互協商」。
「這樣啊」我感覺我問了一個蠢問題，提瓦特正八經的君權神授，很多事情七神就說著算了；
七神在七國理論上有著絕對的權威和實力，下面的人只能陽奉陰違，不可能的明著反對；
所以地球的人民史觀在這裡也有用，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在提瓦特……誰才算是人民？
魔神？龍族？天理？還是人類？
此時群玉閣上突然放出了一個巨大的光炮，但可惜奧賽爾在怎麼著也是魔神，仙人和人類一般情況下是絕對打不過的，而且就算這次打跑了，過段時間人家就又好了。
所以嘛；
我（愛希）和鍾離一起看著群玉閣直接砸了下去；
對此鍾離的表情在今天出現了第二次的細微變化。
「你的評分如何？」我（愛希）看著遠處層層疊疊，迴蕩不止的海面；
鍾離思索了一會，隨後回了一句：「勉強及格」。
「為什麼？」
「璃月的行政機關太依靠甘雨了，甘雨不在，整個行政系統直接幾乎快崩潰了，再加上七星和璃月社會各種階層的甩鍋與內鬥，以至於給了公子輕易進入黃金屋的機會……他可是第一個通過暴力而進入黃金屋的人類」
說罷鍾離停頓了一下，思量片刻後繼續對著我（仔細）分析著他自己的最近的觀察結果：「璃月信仰也太過濃厚和較真，以至於璃月社會瓦解的速度超乎我的想像！」。
「刻這恰好就是信仰立國的優缺點，這種制度面對外部威脅時，會表現得異常的堅韌，但在自己背叛了自己時；
也會閃電般的崩塌，我就見過這麼一個經典案例，它叫蘇聯，雖然這只是他崩塌的主要原因之一，因為它後期時全都是問題」我（愛希）看著遠處一句風平浪靜的還沒緩緩道來。
「所以……我的假死，反而讓璃月自己背叛了自己？」鍾離聽聞認真的望著我（愛希）。
而我（愛希）也解答道：「是的，畢竟七國就是由七神建立的，神的更替，也就是政體的替換；
而神的隕落，則就是社會的隕落——那個社會的半數人都要死，而活下來的，則還要花幾百年在進入一個新的社會，這點我想你比我更了解……」。
隨後鍾離就看著遠處不再言語，他的假死所造成的後果，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他嚴重低估了他對璃月人的重要性……
因此在我眼裡，鍾離這行為說好聽點叫考驗，說難聽點不負責……
不對！
魔神對人類沒有責任，因為他們可以脫離提瓦特的人類而獨自存活，反而是提瓦特的人類離不開各種各樣的……畢竟還有深淵在，哪怕是提瓦特人所指的深淵，那一旦真的爆發起來，都夠提瓦特人來一次物種大滅絕了；
這就更別說真正的深淵也在，對真正的深淵而言，除非你整體抵達了一定的級別，不然再多的數量對它而言都毫無意義……
或許這就是它會被虛數之樹和量子之海也當作文明和生命過濾器的原因吧；
而這麼想的話，那提瓦特的魔神招呼人類，純粹就是正兒八經的用愛發電，為此還心甘情願的把命給搭上……
所以，鍾離這個岩神存在了幾千年了，然後突然沒了……這對璃月人的打擊，可比原始人見了飛機還要更加的震撼！
難怪當初玩了命的要殺我……半天我也低估了鍾離對璃月人重要性。
我（愛希）和鍾離一起站在黃金屋東邊的海崖上，看著遠處的大海開始出現波浪，一個碩大的陰影在海里開始攪動著大駭。
「你當初為什麼不直接幹掉它？」我（愛希）看著遠處的大海，疑惑的問著。
鍾離對此坦率地解釋道：「當初的魔神戰爭，就類似於現在的大逃殺，所有人和所有人的戰爭；
我當初在處置奧賽爾時，還要處理其他更要緊的事情，因此當時只能隨手封印，之後又因為各種其他原因，沒時間處置，就只能一直施加封印，所以就成現在這樣了」。
「居然是這樣的嗎！」
鍾離對此繼續說著：「歷史因為各種原因，必然都會有很強的主觀傾向與美化，大事情上還好，都大差不差的，因此可以被研究引用；
可很多當時看來無關緊要，實際對未來影響重大的小事情則不會記錄……」。
「好吧，也不奇怪，畢竟歷史書就是為了『現在』而服務的」我（愛希）看著群玉閣在我們頭頂上拷飛過，飛向大海的方向。
「確實」鍾離也點點頭表示認同。
嗯……畢竟連現在都沒有了，這還何談過去和未來，這點不管是對個人，政體還是文明都十分重要的；
就如同每個人，都會不自覺的美化自己的過去記憶一樣，以至於此刻自己都無法同情過去的自己，但這並不是個錯誤，而是人類演化出來了優點。
不自覺地美化，修改或遺忘自身的過去，其實都是為了消減過去的影響，從而為了讓自身可以減輕包袱，更好的存在於現在，從而輕便的走向新的未來；
當然，這也導致了很多好事情和壞事情的發生，這個就和命途類似，都是客觀事物複雜性的體現……實際上沒有什麼善惡與立場一說的。
想著而我（愛希）看著迷思那跨越時空的驚訝目光一閃而過後，就不禁的繼續思索著……這就是神秘命途的真諦之一和踏上神秘命途的必要條件嗎？
通過改變過去的歷史記錄，因此來影響現在和未來；
此時遠處的海邊突然伸出了一個類似三頭蛇的巨大生物，它的咆哮打斷了我的對神秘命途的思考；
它直接掀起了海嘯，但被一道更大的藍色法陣給壓下去了，隨後群玉閣上射出了大量的黃色光線，之後群玉閣上又閃過其他各種色彩的光芒，同時還有空間傳送的波動。
而看上去鍾離似乎對愚人眾的加入並不意外。
於是我（愛希）看著他繼續問這：「話說，你和新一輪的七神關係如何？」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鍾離聽聞，表情第一次的發生了些許微妙地變化，可他的語氣卻一如既往：「實話說，在坎瑞亞之後，七神之間就從未在相聚過了，尤其是其他新生四神……」。
「這樣啊，那要是七國之間發生了衝突，而你們七神之間關係友好，你們會怎麼處理？」
「愛希小姐不愧是個智者」鍾離著注視我（愛希）：「這就要看是什麼事情？以及對民眾的影響有多大？
要是不大，那就我們就當作沒看見，讓人類自己去爭鬥，要是影響大，那就我們七神之間相互協商」。
「這樣啊」我感覺我問了一個蠢問題，提瓦特正八經的君權神授，很多事情七神就說著算了；
七神在七國理論上有著絕對的權威和實力，下面的人只能陽奉陰違，不可能的明著反對；
所以地球的人民史觀在這裡也有用，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在提瓦特……誰才算是人民？
魔神？龍族？天理？還是人類？
此時群玉閣上突然放出了一個巨大的光炮，但可惜奧賽爾在怎麼著也是魔神，仙人和人類一般情況下是絕對打不過的，而且就算這次打跑了，過段時間人家就又好了。
所以嘛；
我（愛希）和鍾離一起看著群玉閣直接砸了下去；
對此鍾離的表情在今天出現了第二次的細微變化。
「你的評分如何？」我（愛希）看著遠處層層疊疊，迴蕩不止的海面；
鍾離思索了一會，隨後回了一句：「勉強及格」。
「為什麼？」
「璃月的行政機關太依靠甘雨了，甘雨不在，整個行政系統直接幾乎快崩潰了，再加上七星和璃月社會各種階層的甩鍋與內鬥，以至於給了公子輕易進入黃金屋的機會……他可是第一個通過暴力而進入黃金屋的人類」
說罷鍾離停頓了一下，思量片刻後繼續對著我（仔細）分析著他自己的最近的觀察結果：「璃月信仰也太過濃厚和較真，以至於璃月社會瓦解的速度超乎我的想像！」。
「刻這恰好就是信仰立國的優缺點，這種制度面對外部威脅時，會表現得異常的堅韌，但在自己背叛了自己時；
也會閃電般的崩塌，我就見過這麼一個經典案例，它叫蘇聯，雖然這只是他崩塌的主要原因之一，因為它後期時全都是問題」我（愛希）看著遠處一句風平浪靜的還沒緩緩道來。
「所以……我的假死，反而讓璃月自己背叛了自己？」鍾離聽聞認真的望著我（愛希）。
而我（愛希）也解答道：「是的，畢竟七國就是由七神建立的，神的更替，也就是政體的替換；
而神的隕落，則就是社會的隕落——那個社會的半數人都要死，而活下來的，則還要花幾百年在進入一個新的社會，這點我想你比我更了解……」。
隨後鍾離就看著遠處不再言語，他的假死所造成的後果，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他嚴重低估了他對璃月人的重要性……
因此在我眼裡，鍾離這行為說好聽點叫考驗，說難聽點不負責……
不對！
魔神對人類沒有責任，因為他們可以脫離提瓦特的人類而獨自存活，反而是提瓦特的人類離不開各種各樣的……畢竟還有深淵在，哪怕是提瓦特人所指的深淵，那一旦真的爆發起來，都夠提瓦特人來一次物種大滅絕了；
這就更別說真正的深淵也在，對真正的深淵而言，除非你整體抵達了一定的級別，不然再多的數量對它而言都毫無意義……
或許這就是它會被虛數之樹和量子之海也當作文明和生命過濾器的原因吧；
而這麼想的話，那提瓦特的魔神招呼人類，純粹就是正兒八經的用愛發電，為此還心甘情願的把命給搭上……
所以，鍾離這個岩神存在了幾千年了，然後突然沒了……這對璃月人的打擊，可比原始人見了飛機還要更加的震撼！
難怪當初玩了命的要殺我……半天我也低估了鍾離對璃月人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