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社會,事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因為靈山瓦解,這個詭異空間結構開始不穩定了起來;

  眾神為此都現身了,祂們地這次集結不是為了搶奪多餘的空間配額,而是原本集結起來,給地球去工業化的,結果剛集結完畢,就遇上了這種事情。

  天上美洲的羽蛇,北歐的巨蛇,希臘的泰坦,中東的天牛,波斯的聖火,斯拉夫的猛獁,神州的龍,舊約的天使……

  地面,斯巴達與美洲豹武士站在一起,羅馬軍團和秦朝軍團相互結陣,十字軍和步人甲前頂,蒙古輕騎和阿拉伯駱駝騎兵兩側部署;

  地球文化上的神話和封建時代的結晶都在這裡,這也是人類上千年的積累——更是人類對崩壞的絕望後,願意自我閹割的現實……

  其實原本還會有一個大類的,但已經沒了。不過這魔幻的一幕確實好看。

  「何處宵小,肆意妄為,膽大包天!」一個俊朗的男子帶著一條狗順閃了過來,祂的第三隻眼上有許多瞳孔……

  「二郎真君,不用廢話,大膽刁民,冒犯天庭,並且還和弼馬溫這個叛徒在一起,殺了他」說罷一個身穿金甲,身帶紅綢緞,三頭六臂的俊美少年就閃電般的沖了過來。

  這聲音,合起來,不就是原來就是飛升的那個人嗎?

  我(終焉,男性)就說嘛,一個土地爺級別的儀式,怎麼給我引到這裡;

  合著人家就是高級神仙的一部分在轉世投胎,結果投成一體雙魂了,所以祂不需要凡間任何的父母,因為那些他們對他而言只是轉生工具;

  而人家壓根就不用斬三屍——是因為人家是神仙,是先來的,實力強,空間大,所以可以保留完全的自己。

  然而我還沒想完——哪吒就連人帶傷的一起被靜止立場給自動的禁錮住了。

  見此我(男性)看著哪吒,於是好奇的說著:「原來你們蓄謀已久啊?合著投胎的就是你們兩個?」

  而二郎神此時臉色難看又十分慎重的問我(男性,終焉):「你是誰?」

  我(男性)聽聞不急反笑:「你們兩個把我拉進來了,你問我是誰?」

  ——

  得到提醒的二郎神想起這個男人是誰了,他因為屬性木,偏土,臘月生人,還是射手座,凌晨出生,因此很適合給哪吒這個蓮藕當飯後小零食……

  「二郎閣下,這是誰?」

  兩個面有龍相,身穿黑色華服的人並空出現問題;

  二郎神見此大喜,又炮灰了,於是他立刻恭敬地對著二人說:「秦皇漢武,我們也不清楚」。

  這時又憑空出現一個黑髮藍眼,帶著桂冠,歐洲面孔的人帶著戲謔的表情,著對秦皇漢武陰陽怪氣的說:「這是你們的人,最好快點,不要浪費時間」。

  漢武對此輕蔑的斜著紅眼瞥了瞥他後低沉的說:「凱撒,這裡沒你事,我們能解決」。

  而那個頭戴桂冠的對此好似嘲笑般的笑了笑後就離開了。

  而秦皇因為此刻不畏自怒的說:「小子,不要不知天高地厚,聽見了沒有?」。

  ——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我(男性)沒有回答他,而是看著祂們問了個問題:「再次降世,你們會怎麼統治?」

  穿著黑色華服的秦皇聽聞大怒:「哼!一介小民居然敢議論軍國大事,斬!」。

  然後一把青銅色的大劍古劍憑空停在我頭頂,但它和哪吒一起當起了裝飾;

  這讓秦皇漢武對此都有些震驚,他們相互看了一眼。

  「大人…他們,封建餘孽,頭子,對這個,時代,毫無用處,在記憶里,美化,而非,真實活著」我(男性)身後的悟空再次斷斷續續的說話了,不過因為靈魂的流失,現在說話比剛才還難理解……

  「等下!」漢武立刻又站出來表情親切彎腰說:「閣下,不如與我們一起返回地球,到時候你與我們一起成新三皇,開創新歷史」。

  「那你們計劃怎麼統治?」我(男性)對此繼續我剛才的問題。

  漢武對此先哈哈一笑,隨後又自信中帶著些許霸氣掃了我一眼我,邊說邊雙手比劃了起來:「現在地球上的人太多了,而工業化後的崩壞也太過厲害,我們計劃去給地球工業化,回到農業時代的田園牧歌,吃純天然,而且人們還不會有那麼多的煩惱」。

  高估了啊……我(男性)於是笑著繼續問:「那現在地球近60億人口,人工農業養不活啊?」

  「閣下,這你就不懂了」漢武認真的的介紹著:「多餘的人口可以煉成仙丹,靈芝。人參果,也可以直接煉化成賢者之石,這有還助於我們延年益壽,和維持仙界這個人類的唯一的火種的燃料,

  反正他們那些人最終都是會碌碌無為的活一輩子的,與其這樣還不如主動獻身,為我們這些人傑做點貢獻,這也是他們的此生最大的榮幸和功績」。

  「不是,就這?」我(男性,終焉)皺著眉神情怪異看著祂。

  原本還以為征服世界呢,合著就當超級地主繼續收租唄?

  只是租子從糧食換成了人口,難怪教科書上說皇帝就是最大的地主……就這點氣量。

  漢武見此我(男性)此刻有些疑惑,但還是恭敬的雙手做拱,真心的由衷回應:「閣下,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將就的統治,是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天賦的,畢竟當官,實際上是最簡單的工作,這點道理……應該不用我說吧,而且!」

  說到這的漢武語氣加重和亢奮了一些:「我們都是仙人!按那個馬克思的說法,我們才是一個階級的!我們這些超凡才是人類!

  其他的,都只是能用人話的猴子,他們天生就該被我們統治」。

  我(男性)對此嘆氣,隨後失望又失落的搖搖頭:「果然,你們最大的作用還是活在歷史書里」。

  「閣下!你可要想清楚!」漢武聽聞面色凝重,金色的束瞳眼睛,微微眯起冷冷的看著我(男性):「我說的還不明白嗎?我們才是人類!

  我們才是人類文明的核心,而那幫賤民生來就是要被我們這下高貴又強大而統治的,這是他們的義務和權力,更是他們的命,你不和我們!難道要和烏合之眾的猴子們在一起嗎!」。

  對此我(男性)抬頭看了看天說:「有舉我從前見聽人說過,原話我忘了,但大致意思是,廣大群眾才是人類社會的主角——以前我對這句話半信半疑,但在之前……」我想起了上個世紀的經歷;

  於是微微停頓了一下後接著望著遠處說:「即便這個世界有超凡,有可以一人頂一個文明的存在,但他們那些普羅大眾也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他們合作起來,也可以做到超凡能做的事情」。

  隨後我(男性)低頭看著他們說:「這個世界超凡只是……算了,乾脆點,其實要按你們的邏輯——拿在我眼裡,你們和你們口中的猴子沒有什麼區別;

  行了,懂人話的猴子們,要不跪下認錯,要不你們一起上吧,後面還有人排隊呢!」。

  「找死!」漢武臉一拉,明顯,他對我把他這個高貴的仙人和帝皇,於一幫懂人話的兩腳動物相提並論而暴怒了;

  於是憤怒的祂直接丟出一個青銅寶印,那個寶印在空中不斷地變大,頃刻間就宛如一座山一樣砸了過來。

  見此我收起了自己的男性軀體,同時終焉軀體走在悟空泥塑前面;

  宛如大山的青銅寶印,因為我的空間壓縮而又變成了剛開始一般的大小……然後甩在地上給摔碎了……畢竟說到底,這東西就是一個青銅器,原本還可以當古玩賣的,可惜了。

  「大家一起上」漢武此刻又不見武德的高喊著;

  「殺!」隨後就是整齊劃一的喊殺聲……要是在以前,我對此會恐懼,但現在嗎……

  在成千上萬人的喊殺聲中,各式各類的攻擊特鋪天蓋地的襲來,詭異空間和現實的界限都在它們中間被撕裂。

  於是我(終焉)見此心血來潮的說著:「悟空?」。

  「大人,我在」。

  「你害怕嗎?」

  「不怕」。

  「這樣啊,你知道嗎,在我家鄉,有一個姓劉的人寫了一本傳世名著,那裡面有一句話,讓我至今都印象深刻」。

  ——

  悟空心思靈敏,他早已探明眼前之人那溫厚和善又麻木空洞的性格和天馬行空與理智殘酷的思想……這位大人也有著非比尋常的苦難過往。

  於是他便配合的直接問:「大人,是什麼?」

  「弱小和無知並不是原罪,傲慢才是」說著眼前之人,把舉起的右手手裡,就憑空出現了一個透明的,類似於撲克牌大小的東西;

  然後祂就把它丟出去了。

  指揮漫天神佛也好,各類攻擊也罷,最後都瞬間都變為一攤沒有厚度的抽象派「畫作」;

  悟空見此心裡大駭,剛才一把機槍團滅靈山就夠離譜了!但現在更離譜的!

  人類近萬年的積累,那麼多的雄才大略的英傑,最後居然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剛才靈山好歹還能形式主義的還兩下手,可這下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知道眼前之人很強,但沒想到這麼強。

  這時他才就明白玄奘的做法,有這麼一個實力的……人,可以說人類文明的一切的生死都在一直都在他/她的一念間,再加上他/她的性格,他/她不會拯救人類,但保底是有了……

  所以玄奘才幹脆地自我了解,他已經知道答案了,他知足了,於是放心地去死,去贖罪了。

  ……

  而同樣大駭的還有他的師祖的師祖的師祖,蘇。

  蘇不知道天庭/堂裡面發生了什麼,但整個異空間結構已經塌縮,它在消失!

  如此強大的空間攻擊……這到底是什麼!

  ……

  ……

  ……

  ——

  「你就是上帝?」我(終焉)對著戴著荊棘之冠,但面相較為醜陋,有著一頭黑色天然卷的男人;

  而他對此低頭淡淡的說著:「是的,不知留我一個罪人還有何事?」

  「佛祖讓我給你說,耶穌死前沒有怪你」。

  上帝聽到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藍色的眼睛就地下了幾滴眼淚,之後又望天苦笑起來:「我明白了——不過大人,人類現在這樣真的是好的嗎?」

  我(終焉)見此奇怪的看著他說:「至少比封建時代好,不是嗎?」

  「大人,恕我直言」他又真誠望著我(終焉):「我每十年就會去人世間生活一年,在工業時代,物質充沛;

  但人類社會有了大量的問題,例如精神健康,貧富差距,溫室效應,無效信息,物種滅絕……以及崩壞等等,所以我真的不覺得工業社會比封建社會更好」。

  「明白,明白」我(終焉)十分認同的說:「這麼說吧,我出生在鄉村,那時我哪裡還沒有徹底完成工業化,因此我的父母要平時在外打工,在農忙時還要回家務農,而在當時在夏日裡,為了排隊澆水,

  他們要往往需要排隊一兩天才能遇到名額,因此在這一兩天內連覺都不敢睡,而且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搶著再半夜澆的地,而一澆就是半天;

  而在秋收時,我們全家不分老幼都要雨季之前把所有東西採集完畢,再次期間沒有人能休息,一家老小皮膚被曬黑,曬起皮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而且這都還是建立在在半工業化的情況下,已經減少了許多農活;

  我也在大城市裡上過班,進過廠,沒有朋友,有時候一天一句話都不說,同樣也沒有假期,畢竟一個月只有兩天乃至三天假是常態,因此精神空虛很自然,可即便如此,對我而言,這都比農村生活要好的多,

  舉個例子,就說精神危機吧!

  其實在農村,大部分的人連面對精神危機的準備和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因為他們必須要不停的工作,以此來養活自己和自己的加入;

  而一旦精神危機爆發,拿在別人眼裡,這就是鬼上身了或突然想不開了,然後就以此為藉口一擁而上的開始吃絕戶……把有問題之人家的一切都搬到自己家;

  所以活下來的都農村人,呆滯,麻木,貪婪,愛貪便宜,愛面子,這顯得他們既淳樸,又奸詐,而在城市,沒人會關心這些……

  上帝,我是在農村長大的,你說的這些問題,封建農業時代都有,不發生,只是因為有這些問題的人,早早的就死了,所以沒有有問題的人,那自然就不會產生任何的問題;

  可你覺得這樣的生活對嗎?」。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上帝剛聽完,卻憐憫又心疼的看著我(終焉)繼續辯駁道:「知道了,但這只是對你這代人而言啊,那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工業城市裡的呢?」。

  於是我(終焉)看著他無奈的笑了笑後說:「可封建農業時代的苦,對你們而言不也是如此嗎,你們只是因為封建時代夠長,有豐富的應對經驗;

  但你們也無法根本的解決封建農業時代,所導致馬爾薩斯人口陷阱問題,而飢餓也要比絕大多數的精神之苦,更難以承受——而自我了結,再怎麼也比人吃人或活活餓死強,不是嗎?」

  上帝聽聞低頭不再言語,見此我(終焉)接著說:「工業時代和封建時代是一樣的,它們各自都有各自無法解決的問題,但這不代表就要開倒車,因為它們都只是人類社會的一個階段,而不是全部」。

  然後我(終焉)手一揮,漫天星辰露了出來,然後指著深空說:「把人類卡在某個階段,那只是逃避,過去神州就是典型案例;

  假如封建時代是人類社會的小學,那它就是在小學時的時候學的好的學生,可小學後面還有初中,高中,大學啊,就算通過不斷地留級,把自己留在了小學,從而一直在小學都是第一名,可其曾經的同窗是不會就此停下的;

  況且供應上學的資金也是有限的,所以一個人的逃避的只會影響一個家庭的人,而一個文明的逃避,那可是所有人的噩夢!」。

  「我明白了」上帝的表情變的釋然,他的靈魂也開始變得如同佛祖一般的純粹,他隨即摘下了自己荊棘頭冠 —— 這個異空間最後的一個錨點開始脫離。

  「感謝你的帶話,大人,祝你幸福安康」說完上帝也自我瓦解了。

  和玄奘一樣的試探嗎?

  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大人,再見」

  「你……」我(終焉)回頭看向他。

  而他語氣舒緩而放鬆說:「大人,不必費,工夫,我,也是,這個群體,受益者,這是我,應得的,結果,這個,勞駕給華師」。

  「明白了……那再見」。

  ……

  聖人不止,大盜不死;

  歷史人物,最好還是活在歷史書和人們的美化的記憶里,別再出來添亂了。

  ——

  「明白,我會繼續看守以防萬一」

  「是!」

  「是!」

  隨即幽蘭戴爾結束了通話,一旁的麗塔立刻給她上了一杯茶;

  而在另一邊的休息室里。

  符華正在淚流滿面的看著一封憑空出現的簡短的信件。

  ……

  華師,我等不孝子弟向您問好,我們的使命結束了,我們的計劃失敗,變質了,所質疑這是我們贏得的結局……但我們也都知道,你還會繼續走下去的。

  希望你的未來不再孤身一人,(後面大段被塗抹了)。

  不孝太虛山弟子悟空,代表老子,姜子牙,嬴稷,劉恆,蔡文姬,諸葛亮,爾朱榮,王猛,獨孤伽羅,玄奘,呂洞賓,王安石,……徐達等不孝師兄弟姐妹,一同敬上。

  ……

  最後的一大段的名字 —— 是不同時代的漢字,不同人的字跡,書寫著各自的名字。

  符華的視線久久停駐在信紙上——那裡密密麻麻且不同的名字,幾乎占據了大半篇幅;

  目光每掃過一個名字,就有一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從她眼前飄過;

  他們剛入太虛山時的憧憬與期盼;

  扎馬步時顫抖的雙腿、汗水浸透衣服的酸苦;

  突破瓶頸後的雀躍與歡笑;

  下山闖蕩時,攥緊的衣角、轉身時泛紅的眼眶,那份不舍與決絕……

  往昔種種,如沒有眼睛的近視眼再看走馬燈一般,往往在還沒看清後,就轉瞬即逝;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明明熟悉得令她的身體都有了一些下意識地反應,但再腦海里,就是抓不住一個清晰的面容。

  這個始終獨行的人,早已在時間的長河裡漂流了太久太久;

  而一次又一次全力以赴的燃燒,徹底重置了了她的記憶;

  而無情的歲月小偷,又會她在還未回過神前,就悄無聲息的偷走與她同行者的痕跡;

  最後給她留下獨自一人那不斷地踽踽獨行,即便偶爾有零星的記憶碎片閃現,但最終也只剩下皺巴巴的空茫……


  「亞爾薇特,怎麼樣了!?」

  亞爾薇特恍惚的看了看模糊又熟悉的三個身影,然後又昏了過去;

  對此劉易斯立刻把驚慌又焦慮的三人拉開,讓醫護繼續進行更為詳細的檢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