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往須彌山
洪荒修行，大羅每一小境都相差巨大，若無頂尖先天靈寶彌補，極難逾越。
江白雖是初入大羅後期，可身負玄黃鎮地印、弒神槍兩大先天靈寶。
真若是交手，二人聯手他或許難以正面匹敵，但若只求脫身遠遁，依舊綽綽有餘。
更何況，那枚弒神槍殘片，本就是他心中覬覦的機緣。
殘片歸位，可補全弒神槍殺道本源，凝練先天禁制，增益極大。
可機緣雖好，風險亦存。
須彌山乃是西方祖脈重地，誰也不知其中是否暗藏先天殺陣、埋伏殺機。
若是他好心相助，取出殘片之後，二人驟然翻臉，依託地利大陣圍殺，他孤身在外、遠離本土，定然陷入絕境。
無功不受祿，無酬不冒險，天底下，從沒有免費的大道機緣。
他神色淡然，緩緩開口：「相助可以。洪荒修行，因果有序，世間從無白來的援手。
不知二位道友，以何物為酬？先天靈根，或是先天靈寶？」
此話一出，接引、准提臉色瞬間鐵青，胸中鬱氣翻騰不止。
在二人認知之中，弒神槍殘片本就與江白靈寶同源，取回殘片本就是江白的自身機緣，他們求助，已是放低姿態，對方竟還敢索要先天靈寶！
准提當即蹙眉反駁：「道友過分！殘片本是你靈寶一部分，物歸原主已是大度，我二人未曾向你索取謝禮已是不錯，你怎能反倒索要靈根靈寶？」
江白懶得與二人爭辯這雙標言辭，多說無益。
他眸光平靜，腳下遁光微微亮起，作勢轉身便要離去。
一見江白要走，接引准提徹底慌了。
普天之下，僅此一人能取殘片、不傷西土地脈，此人一走，西方祖脈修復可能又降低一分，西方大興之機何日才能到來！
二人再無半點矜持，忙開口急聲挽留：
「道友留步！我兄弟二人願出三顆菩提子，酬謝道友大恩！」
江白眼底掠過一抹瞭然笑意。
他本就是故作脫身、假意推辭，只為藉機敲詐，果然，這二人吃硬不吃軟，稍稍施壓，便吐出了寶物。
他收了遁光，轉過身，語氣平淡，帶著不容商榷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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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菩提子無用，我要你先天極品菩提樹第一批所結的先天菩提子，外加一件中品防禦先天靈寶」
江白心中通透無比，深知菩提樹的珍貴。
接引、准提的伴生靈根，乃是先天極品。
此樹，四十九萬年一開花，四十九萬年一結果，每一期圓滿結出四十九顆先天菩提子。
顆顆蘊含先天道韻，可輔助悟道、明心見性、破除心魔、穩固道基，是洪荒極為罕見的悟道聖物。
只因此樹後來被接引煉化為七寶妙樹，徹底化為先天靈寶，固化成器，便再也無法開花結果。
但後世洪荒依舊有菩提樹流轉、佛門遍地菩提，絕非無跡可尋。
只可能是當年煉化之時，接引、准提捨不得徹底斷絕靈根本源，特意截取樹體核心本源，培育出靈根分株！
唯有本源分株存續，後世西方才有無數菩提樹繁衍滋生，綿延不絕。
而當年主幹第一次開花結果的四十九顆菩提子，吸納本源、歷經無盡歲月溫養，靈氣最純、道韻最厚、功效最強，是所有菩提子中的極致珍品，遠非後世分株所產可比。
聽到江白的要求，接引、准提齊齊面色一白，心頭劇痛，無比肉疼。
初代四十九顆先天菩提子，是他們二人自開天之後積攢的家底。
億萬年苦修悟道、突破瓶頸、穩固道心，盡數依仗這批靈果，早已消耗大半，如今壓箱底僅剩十三顆。
一次性拿出三顆，等同於硬生生割走他們的肉！而且還要一件中品防禦先天靈寶，他們的心都在滴血。
二人對視一眼，滿眼皆是不舍，可思及西方祖脈存續、眼前唯一能解困局的人選，終究只能咬牙忍痛。
「好！我兄弟二人應允！便贈予道友三枚初代先天菩提子，外加一件中品防禦先天靈寶」
江白神色未變，依舊不曾鬆口，順勢再加籌碼，步步緊逼：
「除此之外，這些年你二人駐守西方、修復地脈，必然搜集散落西方的諸多弒神槍細碎殘片，我要你們將所有積攢到手的弒神槍碎片，全數贈予我。」
此言一出，接引、准提又是心頭一抽。
這些年梳理西荒地脈、鎮壓煞氣，他們的確陸續尋獲不少細碎弒神槍殘片，品相雖小，卻皆是先天殺道本源，日積月累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沒想到江白目光如此毒辣，竟連這些零碎殘片也一併盯上！
二人短暫遲疑，飛速權衡利弊。
相較於卡在祖脈核心、禍及整個西方的主槍殘片，這些零碎碎料微不足道，若是不答應，交易破裂，西方修復又要推遲。
准提咬牙開口：「可以！所有搜集的弒神槍細碎殘片，盡數贈予道友！」
但緊跟著，准提補上一句關鍵條件，守住最後底線：
「只不過，無論是三枚初代菩提子與防禦靈寶，還是所有弒神槍碎片，所有報酬統一押後，需待道友成功取出須彌祖脈之中的主碎片、確認西土地脈安然無恙之後，我兄弟二人再盡數交付道友。」
接引也適時附和，神色鄭重：
「此乃底線，還望道友諒解。若非弒神槍槍尾主殘片隱患根除、地脈無恙，我西方經不起半點折騰，斷不可能提前交出這般寶物。」
江白聽聞，心中瞬間明了。
這二人老奸巨猾，絕不可能先付報酬，必定要見真功、絕後患，方能交割寶物。
不過此條件合情合理。
只要稍後立下天道誓言，保證安全，先辦事、後拿寶，並無不妥。
江白頷首應下，隨即再度沉聲開口：
「可以，但依舊需天道為證。」
「二位需對天起誓，自今日起，直至我踏入須彌山、取出弒神槍槍尾主殘片、安然離開西方地界全程，不得暗中布局、不得出手加害、不得暗藏禍心、不得算計於我。」
「且事成之後，必須如數交付所有報酬，不得剋扣、不得反悔。」
「誓言落地，此事方成。」
接引、准提心中無奈，連壓箱底的靈寶，菩提子與殘片都捨出去了，一道誓言早已無足輕重。
二人不再猶豫，肅然凌空而立，直面洪荒蒼天，朗聲立誓，天道氣機隨之悸動：
「吾接引/准提，今日對洪荒天道立誓！江白道友入須彌山取出弒神槍殘片期間，直至其安然離開西方疆域，我二人絕不暗設陷阱、不起歹念、不出手加害、不算計道友！
且成功拔除主殘片、穩住西方地脈後，我二人必將三枚初代菩提子、一件中品防禦先天靈寶，全部弒神槍殘片如數交付，絕不反悔、絕不剋扣！若違此誓，道基崩損，氣運衰敗，永無復起之機！」
鏗鏘誓言落定，一道無形天道因果纏繞其身。
江白見狀，心中戒備徹底落地，微微頷首：
「既如此我們便前往須彌山。」
三人一同催動遁法，橫跨混沌與洪荒，奔赴億萬里之遙的西方須彌祖脈。
縱使三人皆是大羅道行，依舊足足耗費百年光陰，方才踏入西土。
越是深入西方大地，天地間的蕭瑟殘破便愈發刺目。
但這片死寂大地之上，依舊藏著億萬載修復的痕跡。
接引、准提固守須彌山，從未放棄。
以西方須彌山為中心，向外輻射，盡數被二人以連環陣法串聯穩固，崩裂山河被修復，天地煞氣被驅散。
江白雖是初入大羅後期，可身負玄黃鎮地印、弒神槍兩大先天靈寶。
真若是交手，二人聯手他或許難以正面匹敵，但若只求脫身遠遁，依舊綽綽有餘。
更何況，那枚弒神槍殘片，本就是他心中覬覦的機緣。
殘片歸位，可補全弒神槍殺道本源，凝練先天禁制，增益極大。
可機緣雖好，風險亦存。
須彌山乃是西方祖脈重地，誰也不知其中是否暗藏先天殺陣、埋伏殺機。
若是他好心相助，取出殘片之後，二人驟然翻臉，依託地利大陣圍殺，他孤身在外、遠離本土，定然陷入絕境。
無功不受祿，無酬不冒險，天底下，從沒有免費的大道機緣。
他神色淡然，緩緩開口：「相助可以。洪荒修行，因果有序，世間從無白來的援手。
不知二位道友，以何物為酬？先天靈根，或是先天靈寶？」
此話一出，接引、准提臉色瞬間鐵青，胸中鬱氣翻騰不止。
在二人認知之中，弒神槍殘片本就與江白靈寶同源，取回殘片本就是江白的自身機緣，他們求助，已是放低姿態，對方竟還敢索要先天靈寶！
准提當即蹙眉反駁：「道友過分！殘片本是你靈寶一部分，物歸原主已是大度，我二人未曾向你索取謝禮已是不錯，你怎能反倒索要靈根靈寶？」
江白懶得與二人爭辯這雙標言辭，多說無益。
他眸光平靜，腳下遁光微微亮起，作勢轉身便要離去。
一見江白要走，接引准提徹底慌了。
普天之下，僅此一人能取殘片、不傷西土地脈，此人一走，西方祖脈修復可能又降低一分，西方大興之機何日才能到來！
二人再無半點矜持，忙開口急聲挽留：
「道友留步！我兄弟二人願出三顆菩提子，酬謝道友大恩！」
江白眼底掠過一抹瞭然笑意。
他本就是故作脫身、假意推辭，只為藉機敲詐，果然，這二人吃硬不吃軟，稍稍施壓，便吐出了寶物。
他收了遁光，轉過身，語氣平淡，帶著不容商榷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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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菩提子無用，我要你先天極品菩提樹第一批所結的先天菩提子，外加一件中品防禦先天靈寶」
江白心中通透無比，深知菩提樹的珍貴。
接引、准提的伴生靈根，乃是先天極品。
此樹，四十九萬年一開花，四十九萬年一結果，每一期圓滿結出四十九顆先天菩提子。
顆顆蘊含先天道韻，可輔助悟道、明心見性、破除心魔、穩固道基，是洪荒極為罕見的悟道聖物。
只因此樹後來被接引煉化為七寶妙樹，徹底化為先天靈寶，固化成器，便再也無法開花結果。
但後世洪荒依舊有菩提樹流轉、佛門遍地菩提，絕非無跡可尋。
只可能是當年煉化之時，接引、准提捨不得徹底斷絕靈根本源，特意截取樹體核心本源，培育出靈根分株！
唯有本源分株存續，後世西方才有無數菩提樹繁衍滋生，綿延不絕。
而當年主幹第一次開花結果的四十九顆菩提子，吸納本源、歷經無盡歲月溫養，靈氣最純、道韻最厚、功效最強，是所有菩提子中的極致珍品，遠非後世分株所產可比。
聽到江白的要求，接引、准提齊齊面色一白，心頭劇痛，無比肉疼。
初代四十九顆先天菩提子，是他們二人自開天之後積攢的家底。
億萬年苦修悟道、突破瓶頸、穩固道心，盡數依仗這批靈果，早已消耗大半，如今壓箱底僅剩十三顆。
一次性拿出三顆，等同於硬生生割走他們的肉！而且還要一件中品防禦先天靈寶，他們的心都在滴血。
二人對視一眼，滿眼皆是不舍，可思及西方祖脈存續、眼前唯一能解困局的人選，終究只能咬牙忍痛。
「好！我兄弟二人應允！便贈予道友三枚初代先天菩提子，外加一件中品防禦先天靈寶」
江白神色未變，依舊不曾鬆口，順勢再加籌碼，步步緊逼：
「除此之外，這些年你二人駐守西方、修復地脈，必然搜集散落西方的諸多弒神槍細碎殘片，我要你們將所有積攢到手的弒神槍碎片，全數贈予我。」
此言一出，接引、准提又是心頭一抽。
這些年梳理西荒地脈、鎮壓煞氣，他們的確陸續尋獲不少細碎弒神槍殘片，品相雖小，卻皆是先天殺道本源，日積月累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沒想到江白目光如此毒辣，竟連這些零碎殘片也一併盯上！
二人短暫遲疑，飛速權衡利弊。
相較於卡在祖脈核心、禍及整個西方的主槍殘片，這些零碎碎料微不足道，若是不答應，交易破裂，西方修復又要推遲。
准提咬牙開口：「可以！所有搜集的弒神槍細碎殘片，盡數贈予道友！」
但緊跟著，准提補上一句關鍵條件，守住最後底線：
「只不過，無論是三枚初代菩提子與防禦靈寶，還是所有弒神槍碎片，所有報酬統一押後，需待道友成功取出須彌祖脈之中的主碎片、確認西土地脈安然無恙之後，我兄弟二人再盡數交付道友。」
接引也適時附和，神色鄭重：
「此乃底線，還望道友諒解。若非弒神槍槍尾主殘片隱患根除、地脈無恙，我西方經不起半點折騰，斷不可能提前交出這般寶物。」
江白聽聞，心中瞬間明了。
這二人老奸巨猾，絕不可能先付報酬，必定要見真功、絕後患，方能交割寶物。
不過此條件合情合理。
只要稍後立下天道誓言，保證安全，先辦事、後拿寶，並無不妥。
江白頷首應下，隨即再度沉聲開口：
「可以，但依舊需天道為證。」
「二位需對天起誓，自今日起，直至我踏入須彌山、取出弒神槍槍尾主殘片、安然離開西方地界全程，不得暗中布局、不得出手加害、不得暗藏禍心、不得算計於我。」
「且事成之後，必須如數交付所有報酬，不得剋扣、不得反悔。」
「誓言落地，此事方成。」
接引、准提心中無奈，連壓箱底的靈寶，菩提子與殘片都捨出去了，一道誓言早已無足輕重。
二人不再猶豫，肅然凌空而立，直面洪荒蒼天，朗聲立誓，天道氣機隨之悸動：
「吾接引/准提，今日對洪荒天道立誓！江白道友入須彌山取出弒神槍殘片期間，直至其安然離開西方疆域，我二人絕不暗設陷阱、不起歹念、不出手加害、不算計道友！
且成功拔除主殘片、穩住西方地脈後，我二人必將三枚初代菩提子、一件中品防禦先天靈寶，全部弒神槍殘片如數交付，絕不反悔、絕不剋扣！若違此誓，道基崩損，氣運衰敗，永無復起之機！」
鏗鏘誓言落定，一道無形天道因果纏繞其身。
江白見狀，心中戒備徹底落地，微微頷首：
「既如此我們便前往須彌山。」
三人一同催動遁法，橫跨混沌與洪荒，奔赴億萬里之遙的西方須彌祖脈。
縱使三人皆是大羅道行，依舊足足耗費百年光陰，方才踏入西土。
越是深入西方大地，天地間的蕭瑟殘破便愈發刺目。
但這片死寂大地之上，依舊藏著億萬載修復的痕跡。
接引、准提固守須彌山，從未放棄。
以西方須彌山為中心，向外輻射，盡數被二人以連環陣法串聯穩固，崩裂山河被修復，天地煞氣被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