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吃個飯把桌子都掀了
而此刻，廟門外。
四名負責看守的打手，聽見殿內接連不斷的巨響，面面相覷。
「蒲大人，裡面是？」
蒲郝運也是又驚又疑，甩袖解釋道：「金剛大仙的事情你甭管。」
打手撇嘴：「接引仙路，用得著把殿宇都拆了嗎？」
「是啊，用得著嗎？」
「吃個飯快把桌子都掀了。」
蒲郝運心底也犯嘀咕，自知這一次的「升仙大會」，和以往截然不同，於是偷偷跑到殿宇側面，往裡面偷窺。
不看還好，一看……瞬間如遭雷擊！
他渾身冰涼，直接癱倒在地。
只見殿宇側牆轟開一個巨大的窟窿，至於裡面，哪還有什麼金剛大仙啊，原本四米高的威猛金剛像，只剩下兩截腿立在那裡，上半身……不翼而飛！
蒲郝運面色如土的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讓他鹹魚大翻身，大富大貴，在他看來可以和無敵劃等號的金剛大仙，怎麼就這樣沒了！
「不、不，還沒結束，死的是金剛大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這些年積攢的財富，夠下輩子衣食無憂的。」
蒲郝運和金剛大仙緊急切割，從地上爬起來，驚慌失措的往遠處逃。
「蒲廟祝，你這麼急匆匆的要去哪裡啊？」
一道溫和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蒲郝運回頭，只見被鎖著的殿門赫然大開，一群孩童站在門口，卻不見喊他的人。
他再回頭，驀地一驚，只見一個英俊青年正站在他跟前，面帶微笑。
「咕嚕。」
蒲郝運嚇得倒退兩步，吞咽一口唾沫，額頭冒出冷汗。
怎麼會有人……跑得跟聲音一樣快！？
眼看自己根本無望溜走，他當機立斷雙膝跪地，納頭便拜：「前……前輩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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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小人也是被邪祟妖物脅迫，身不由己啊！求前輩網開一面，放小人一條生路！」
沈青舟冷眼垂眸，漠然看著他，只吐出兩個字：「起來。」
「起……起來？」
蒲郝運一怔，連忙抬頭，望向沈青舟，和對方眼眸對視的瞬間，冷得打個寒顫。
分明是仲夏時節，青年的目光卻比寒冬臘月的冰流還要極寒！
「小……小人有罪……不敢起……」
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蒲郝運，再次低下頭，戰戰兢兢的回答。
「我叫你起來。」沈青舟微微一笑，看似溫聲的說道，「聽得懂嗎？」
「懂！小人懂！！」
蒲郝運那是半點不敢忤逆沈青舟，麻溜從地上爬起來。
還沒等他站定，「啪」的一聲脆響，沈青舟甩手一記耳光，把將近二百斤的胖子抽成了陀螺，原地轉圈，滿臉橫肉的面龐迅速紅腫，嘴角溢血。
蒲郝運被扇得頭暈目眩，耳朵嗡鳴，身體失去平衡的踉踉蹌蹌往後倒退。
沈青舟淡淡道：「我問你，你是被妖物脅迫，身不由己嗎？」
「小人確是……」
「啪！」
這次的巴掌更加響亮。
蒲郝運被抽的原地螺旋飛升，重新跌倒在地，整張大臉腫成了豬頭，血牙飛出好幾顆，嘴歪眼斜，大抵是被扇的耳膜穿孔、視網膜脫落、下頜骨關節錯位了。
「這麼不抗揍嗎？我已經扇得很輕了，我真的怕稍微用力一點，把你的腦袋從脖子上扇飛出去。」
沈青舟蹲下身，溫柔地幫蒲郝運的下巴接回原位。
可他越是這樣，蒲郝運越是害怕。
對方像一座壓抑的火山，誰也不知道他平靜的外表下面，隱藏著多麼滔天的怒火。
沈青舟輕輕拍了拍蒲郝運的臉龐，微笑道：「我再問一遍，你是被脅迫的嗎，是身不由己嗎？」
「好好說哦，我最討厭騙子，尤其是謀財又害命的騙子。」
視線已經模糊的蒲郝運，驚慌失色的爬起來磕頭，腦袋磕得頭破血流，泣不成聲的懺悔：「不……不是身不由己……我該死！我是畜生！！我真不是人！！」
「求大人饒命，求大人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嗚嗚嗚……我真不想死！」
沈青舟站起身，望向大殿門口的那些孩子。
他們互相依偎，弱小而無助。
山腳鄉村的夏夜有點涼了，有幾個瘦小的孩童環抱雙臂，瑟瑟發抖，嘴裡小聲喊著爹娘。
若非沈青舟的到來，此時此刻，孩子們已經淪為金剛大仙的盤中餐、腹中食，開始被妖魔邪祟煉化了。
「知道我為什麼一拳打死了金剛大仙，卻沒有一拳打死你嗎？」
不斷磕頭的蒲郝運愣住，聲音沙啞的畏懼回答：「為……為什麼？小人不知……」
「因為啊……」
沈青舟低下頭，再次望著他，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一拳打死你也太便宜你了！」
「咯噔」
蒲郝運一顆心徹底沉到谷底，癱軟在地，紅腫發紫的臉龐卻是一片死灰色。
「同為人族，你卻為虎作倀，包庇妖孽，把同鄉的孩童賣給邪祟，自己還昧著良心收下鄉民的香火錢，你的心已經黑透了。」
面對沈青舟的斥責，蒲郝運反駁不了一句。
因為全部都是事實！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不殺你，把你交給蒲家村的鄉民們處置吧。」沈青舟扭頭望向一臉懵逼的四個打手，冷聲道，「去敲鑼打鼓，把鄉親們全部叫過來。」
「是……是！」
四個打手回過神，慌不擇路地找銅鑼去了。
「在此之前，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沈青舟道。
蒲郝運似乎認命了，有氣無力的說道：「大人問吧，小人……知無不言……」
「先說一說此界的修煉境界吧。」
此界？
修煉境界？
蒲郝運一呆，愣愣的望向沈青舟。
沈青舟冷眸道：「你只管答！」
蒲郝運吞咽一口唾沫，配合的回道：「大人……小人資質淺薄，只知曉最前面幾個境界。」
「首先是初入仙途，憑藉靈根，汲取天地間的靈氣，引氣入體，可稱之為鍊氣境。」
「鍊氣境就是一個不斷剔除靈根中的阻塞雜質，讓後天肉身返還先天的過程，當靈氣在體內運行暢通無阻，沒有半點阻塞和雜質，便是鍊氣圓滿，無病無痛，還可增壽一甲子。」
沈青舟「嗯」了一聲。
果然，鍊氣期平平無奇。
四名負責看守的打手，聽見殿內接連不斷的巨響，面面相覷。
「蒲大人，裡面是？」
蒲郝運也是又驚又疑，甩袖解釋道：「金剛大仙的事情你甭管。」
打手撇嘴：「接引仙路，用得著把殿宇都拆了嗎？」
「是啊，用得著嗎？」
「吃個飯快把桌子都掀了。」
蒲郝運心底也犯嘀咕，自知這一次的「升仙大會」，和以往截然不同，於是偷偷跑到殿宇側面，往裡面偷窺。
不看還好，一看……瞬間如遭雷擊！
他渾身冰涼，直接癱倒在地。
只見殿宇側牆轟開一個巨大的窟窿，至於裡面，哪還有什麼金剛大仙啊，原本四米高的威猛金剛像，只剩下兩截腿立在那裡，上半身……不翼而飛！
蒲郝運面色如土的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讓他鹹魚大翻身，大富大貴，在他看來可以和無敵劃等號的金剛大仙，怎麼就這樣沒了！
「不、不，還沒結束，死的是金剛大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這些年積攢的財富，夠下輩子衣食無憂的。」
蒲郝運和金剛大仙緊急切割，從地上爬起來，驚慌失措的往遠處逃。
「蒲廟祝，你這麼急匆匆的要去哪裡啊？」
一道溫和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蒲郝運回頭，只見被鎖著的殿門赫然大開，一群孩童站在門口，卻不見喊他的人。
他再回頭，驀地一驚，只見一個英俊青年正站在他跟前，面帶微笑。
「咕嚕。」
蒲郝運嚇得倒退兩步，吞咽一口唾沫，額頭冒出冷汗。
怎麼會有人……跑得跟聲音一樣快！？
眼看自己根本無望溜走，他當機立斷雙膝跪地，納頭便拜：「前……前輩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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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小人也是被邪祟妖物脅迫，身不由己啊！求前輩網開一面，放小人一條生路！」
沈青舟冷眼垂眸，漠然看著他，只吐出兩個字：「起來。」
「起……起來？」
蒲郝運一怔，連忙抬頭，望向沈青舟，和對方眼眸對視的瞬間，冷得打個寒顫。
分明是仲夏時節，青年的目光卻比寒冬臘月的冰流還要極寒！
「小……小人有罪……不敢起……」
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蒲郝運，再次低下頭，戰戰兢兢的回答。
「我叫你起來。」沈青舟微微一笑，看似溫聲的說道，「聽得懂嗎？」
「懂！小人懂！！」
蒲郝運那是半點不敢忤逆沈青舟，麻溜從地上爬起來。
還沒等他站定，「啪」的一聲脆響，沈青舟甩手一記耳光，把將近二百斤的胖子抽成了陀螺，原地轉圈，滿臉橫肉的面龐迅速紅腫，嘴角溢血。
蒲郝運被扇得頭暈目眩，耳朵嗡鳴，身體失去平衡的踉踉蹌蹌往後倒退。
沈青舟淡淡道：「我問你，你是被妖物脅迫，身不由己嗎？」
「小人確是……」
「啪！」
這次的巴掌更加響亮。
蒲郝運被抽的原地螺旋飛升，重新跌倒在地，整張大臉腫成了豬頭，血牙飛出好幾顆，嘴歪眼斜，大抵是被扇的耳膜穿孔、視網膜脫落、下頜骨關節錯位了。
「這麼不抗揍嗎？我已經扇得很輕了，我真的怕稍微用力一點，把你的腦袋從脖子上扇飛出去。」
沈青舟蹲下身，溫柔地幫蒲郝運的下巴接回原位。
可他越是這樣，蒲郝運越是害怕。
對方像一座壓抑的火山，誰也不知道他平靜的外表下面，隱藏著多麼滔天的怒火。
沈青舟輕輕拍了拍蒲郝運的臉龐，微笑道：「我再問一遍，你是被脅迫的嗎，是身不由己嗎？」
「好好說哦，我最討厭騙子，尤其是謀財又害命的騙子。」
視線已經模糊的蒲郝運，驚慌失色的爬起來磕頭，腦袋磕得頭破血流，泣不成聲的懺悔：「不……不是身不由己……我該死！我是畜生！！我真不是人！！」
「求大人饒命，求大人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嗚嗚嗚……我真不想死！」
沈青舟站起身，望向大殿門口的那些孩子。
他們互相依偎，弱小而無助。
山腳鄉村的夏夜有點涼了，有幾個瘦小的孩童環抱雙臂，瑟瑟發抖，嘴裡小聲喊著爹娘。
若非沈青舟的到來，此時此刻，孩子們已經淪為金剛大仙的盤中餐、腹中食，開始被妖魔邪祟煉化了。
「知道我為什麼一拳打死了金剛大仙，卻沒有一拳打死你嗎？」
不斷磕頭的蒲郝運愣住，聲音沙啞的畏懼回答：「為……為什麼？小人不知……」
「因為啊……」
沈青舟低下頭，再次望著他，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一拳打死你也太便宜你了！」
「咯噔」
蒲郝運一顆心徹底沉到谷底，癱軟在地，紅腫發紫的臉龐卻是一片死灰色。
「同為人族，你卻為虎作倀，包庇妖孽，把同鄉的孩童賣給邪祟，自己還昧著良心收下鄉民的香火錢，你的心已經黑透了。」
面對沈青舟的斥責，蒲郝運反駁不了一句。
因為全部都是事實！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不殺你，把你交給蒲家村的鄉民們處置吧。」沈青舟扭頭望向一臉懵逼的四個打手，冷聲道，「去敲鑼打鼓，把鄉親們全部叫過來。」
「是……是！」
四個打手回過神，慌不擇路地找銅鑼去了。
「在此之前，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沈青舟道。
蒲郝運似乎認命了，有氣無力的說道：「大人問吧，小人……知無不言……」
「先說一說此界的修煉境界吧。」
此界？
修煉境界？
蒲郝運一呆，愣愣的望向沈青舟。
沈青舟冷眸道：「你只管答！」
蒲郝運吞咽一口唾沫，配合的回道：「大人……小人資質淺薄，只知曉最前面幾個境界。」
「首先是初入仙途，憑藉靈根，汲取天地間的靈氣，引氣入體，可稱之為鍊氣境。」
「鍊氣境就是一個不斷剔除靈根中的阻塞雜質，讓後天肉身返還先天的過程，當靈氣在體內運行暢通無阻，沒有半點阻塞和雜質，便是鍊氣圓滿，無病無痛，還可增壽一甲子。」
沈青舟「嗯」了一聲。
果然，鍊氣期平平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