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斬龍真兇，水猴子來襲
「真的假的？斬龍劍可是關乎黑蛟走水一案啊，當年多少百姓，因此遭了劫，盜斬龍劍者便是罪魁禍首！」
「我若知道他是誰，定要把他架在我的上昧神火上烤！」
坐在棧橋角落釣魚的蘇朝曦，義憤填膺，立即豎起耳朵聽。
沈青舟狐疑：「斬龍劍遺失的時候，可是三百年前了，老翁你怎麼知道？」
老翁撇嘴道：「自然是老頭子的老頭子的老頭子……反正是我的老祖宗傳下來的唄。」
「嗯，那請說說看，到底是誰盜走了斬龍劍！」
老翁回答：「老祖宗曾留下祖訓，說盜橋下懸劍者，乃一個身著日月道袍的年輕道士。」
話音剛落。
便聽見「啪嗒」的水花聲。
原來是蘆葦魚竿的杆折斷了，剛釣起來的草魚，落回江中，拖著半截蘆葦杆迅速遊走。
坐在小圓凳上的蘇朝曦愣愣出神，嘴裡嘟囔道：「不可能……怎麼可能……」
「日月道袍的年輕道士？」
沈青舟扭頭望向蘇朝曦，沉聲問道：「師弟，你有頭緒？」
蘇朝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極為矛盾的回答：「我師尊紫陽真人便喜歡穿日月道袍，不過……穿什麼衣服，完全是別人的自由，天下之大，也不可能只有我師尊喜歡穿日月道袍。」
「更何況，我師尊若要盜走斬龍劍，又何必冒險和玄鱗龍君一戰呢？」
沈青舟回答：「也許你師尊既想要蘊養多年的斬龍劍，又想得到一條走水成功的黑蛟，畢竟蛟龍可是一身寶啊。」
蘇朝曦沉默不語，已經沒心思釣魚了。
沈青舟沒有打擾他，讓他獨自消化一下。
不過這已經是陳年往事，難以調查真相，盜走斬龍劍之人，可能是紫陽真人，也可能是其他人。
「老人家繼續。」
「一條魚一個辛秘，我已經講完……」
老翁話音未落，沈青舟隨手甩了一桿，又「釣」上來一條魚。
「繼續。」
「……」
「你他丫的在作弊吧！」
「有證據嗎？」
「沒……沒有……」
「那不就行了。」
「……」
「聽說這片大陸有五大仙家，都是妖怪變得，他們分別是黃大仙、白大仙、灰大仙、青大仙、赤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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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鼠狼，刺蝟，老鼠，蛇，狐狸嗎？繼續。」
沈青舟又甩了一桿。
「後生可聽過【壺中天】的故事，也許我們這個世界，就是某個仙人的茶壺。」
「這也算辛秘嗎？」
「那你別管，聽就完事了。」
「百越國出過一個天才，說我們世界是圓的，就像一個球，然後他被人打死了。」
「北方有座神山，名叫太山，有通天之能，聽說山巔曾有真龍拉著銅棺降臨。」
「都太玄乎遙遠了。」
「那說個近點的，聽說蒲家村的後山有流星墜落，有人推斷是星君轉世，也有人猜測是異寶掉在那裡。」
「後生你若有本事，不妨去那探一探，沒準能碰個仙緣。」
老翁坐在石頭上對著當事人誇誇其談。
「對了，村尾的張寡婦不喜歡穿褻褲，坐在長凳上，兩腿一開，都能瞅見……」
「打住！」
沈青舟擺手：「沒辛秘了？」
老翁嘿嘿一笑：「村裡頭的辛秘算不算辛秘？」
「懂了，沒辛秘了。」
沈青舟停止釣魚，瞅了一眼天色。
日頭漸漸西沉，江面染成一片熔金。
風一吹，浪一滾，橙黃的熔金便碎了開來。
好一片美不勝收的景色啊。
只可惜，黃昏之後的世界，不屬於人類。
沈青舟收回目光，回答道：「陰陽交替，逢魔時刻，老人家，天快黑了，早點回去吧，江邊似乎不太平。」
老翁愣了愣，看看天色也確實不早，嘆口氣收竿：「笑你們釣不到魚，結果老頭子我一條魚沒釣到。」
來時魚簍子空空，去時魚簍子還是空空。
他起身拎起魚簍子，正欲離去，沈青舟拾起木棧橋上的魚，丟進老翁的魚簍子裡：「這些魚都是你的。」
「這怎麼行！」老漁翁連忙擺手，「你們釣的魚，哪有我白拿的道理。」
「確實沒道理，一條魚一貫錢吧。」
一貫錢，一千枚銅錢。
「你娘嘞！」
老翁嚇得雙腳一軟，連忙拎起魚簍子，準備把裡面的魚倒出來。
「開玩笑的，這些魚都送你了，好歹聽了這麼久的辛秘。」沈青舟淡淡一笑。
老翁也不扭捏推辭，把魚一一拾起，又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遞過來：「這是我那老婆子做的麥餅，夾著自家醃製的鹹菜，你們可以嘗嘗。」
「好香呀。」
塗山囡囡抱著爪子謝過老翁，然後把油紙包展開，將裡面的麥餅掰碎了，丟進魚鮮粥里煮，讓粥味更加濃香。
「這隻狐狸，吃商極高！」
見到小狐狸的一番操作，老翁吞了吞口水，肚子餓得咕嚕嚕叫。
他扛起魚簍子，決定早點離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神色鄭重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是修行者，有大本領，不過還是提醒你們一句，這寧河到了晚上的確不太平，常有邪祟從江面上空飄過，會垂絲纏人，釣到人就往黑風山飄。」
「嘿！我們釣魚，邪祟釣我們，這世道，還真是因果循環啊！」
沈青舟搖頭，默默道：「這算哪門子的因果？」
「對了，河裡還有水猴子，力氣比水牛還大，別被它逮到了，每年死在它們手裡的漁民跑船的不在少數。」
「知道了，多謝老人家。」沈青舟點頭。
老翁的身影消失在木棧橋盡頭。
江面的天色逐漸變暗。
原本夏日裡燥熱的風，也變得涼了起來，原本的魚腥濕氣，多了一股腐爛氣息。
沈青舟已經坐在石灘邊，和小狐狸吃粥，頭也不抬的提醒道：「師弟，水猴子來了。」
蘇朝曦還在發呆。
突然間，木棧橋下盪起不自然的水波，一隻冰冷黏滑的爪子從水面悄無聲息的伸出，沿著木棧橋的木樁向上，接近目標後，猛地突擊，一把抓住蘇朝曦的腳踝，力道極大，毫無徵兆的把他往江里拽。
「！？」
蘇朝曦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水猴子拉進了水裡，整個人像石牛墜江，砸起大片水花。
石灘邊，小狐狸用碗給沈青舟盛粥，有點擔憂的問道：「大公子，二公子會不會有事？」
「不會。」
「咕嚕嚕嚕……」
木棧橋旁的水面急促的冒起泡泡。
「應該不會。」
「我若知道他是誰，定要把他架在我的上昧神火上烤！」
坐在棧橋角落釣魚的蘇朝曦，義憤填膺，立即豎起耳朵聽。
沈青舟狐疑：「斬龍劍遺失的時候，可是三百年前了，老翁你怎麼知道？」
老翁撇嘴道：「自然是老頭子的老頭子的老頭子……反正是我的老祖宗傳下來的唄。」
「嗯，那請說說看，到底是誰盜走了斬龍劍！」
老翁回答：「老祖宗曾留下祖訓，說盜橋下懸劍者，乃一個身著日月道袍的年輕道士。」
話音剛落。
便聽見「啪嗒」的水花聲。
原來是蘆葦魚竿的杆折斷了，剛釣起來的草魚，落回江中，拖著半截蘆葦杆迅速遊走。
坐在小圓凳上的蘇朝曦愣愣出神，嘴裡嘟囔道：「不可能……怎麼可能……」
「日月道袍的年輕道士？」
沈青舟扭頭望向蘇朝曦，沉聲問道：「師弟，你有頭緒？」
蘇朝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極為矛盾的回答：「我師尊紫陽真人便喜歡穿日月道袍，不過……穿什麼衣服，完全是別人的自由，天下之大，也不可能只有我師尊喜歡穿日月道袍。」
「更何況，我師尊若要盜走斬龍劍，又何必冒險和玄鱗龍君一戰呢？」
沈青舟回答：「也許你師尊既想要蘊養多年的斬龍劍，又想得到一條走水成功的黑蛟，畢竟蛟龍可是一身寶啊。」
蘇朝曦沉默不語，已經沒心思釣魚了。
沈青舟沒有打擾他，讓他獨自消化一下。
不過這已經是陳年往事，難以調查真相，盜走斬龍劍之人，可能是紫陽真人，也可能是其他人。
「老人家繼續。」
「一條魚一個辛秘，我已經講完……」
老翁話音未落，沈青舟隨手甩了一桿，又「釣」上來一條魚。
「繼續。」
「……」
「你他丫的在作弊吧！」
「有證據嗎？」
「沒……沒有……」
「那不就行了。」
「……」
「聽說這片大陸有五大仙家，都是妖怪變得，他們分別是黃大仙、白大仙、灰大仙、青大仙、赤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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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鼠狼，刺蝟，老鼠，蛇，狐狸嗎？繼續。」
沈青舟又甩了一桿。
「後生可聽過【壺中天】的故事，也許我們這個世界，就是某個仙人的茶壺。」
「這也算辛秘嗎？」
「那你別管，聽就完事了。」
「百越國出過一個天才，說我們世界是圓的，就像一個球，然後他被人打死了。」
「北方有座神山，名叫太山，有通天之能，聽說山巔曾有真龍拉著銅棺降臨。」
「都太玄乎遙遠了。」
「那說個近點的，聽說蒲家村的後山有流星墜落，有人推斷是星君轉世，也有人猜測是異寶掉在那裡。」
「後生你若有本事，不妨去那探一探，沒準能碰個仙緣。」
老翁坐在石頭上對著當事人誇誇其談。
「對了，村尾的張寡婦不喜歡穿褻褲，坐在長凳上，兩腿一開，都能瞅見……」
「打住！」
沈青舟擺手：「沒辛秘了？」
老翁嘿嘿一笑：「村裡頭的辛秘算不算辛秘？」
「懂了，沒辛秘了。」
沈青舟停止釣魚，瞅了一眼天色。
日頭漸漸西沉，江面染成一片熔金。
風一吹，浪一滾，橙黃的熔金便碎了開來。
好一片美不勝收的景色啊。
只可惜，黃昏之後的世界，不屬於人類。
沈青舟收回目光，回答道：「陰陽交替，逢魔時刻，老人家，天快黑了，早點回去吧，江邊似乎不太平。」
老翁愣了愣，看看天色也確實不早，嘆口氣收竿：「笑你們釣不到魚，結果老頭子我一條魚沒釣到。」
來時魚簍子空空，去時魚簍子還是空空。
他起身拎起魚簍子，正欲離去，沈青舟拾起木棧橋上的魚，丟進老翁的魚簍子裡：「這些魚都是你的。」
「這怎麼行！」老漁翁連忙擺手，「你們釣的魚，哪有我白拿的道理。」
「確實沒道理，一條魚一貫錢吧。」
一貫錢，一千枚銅錢。
「你娘嘞！」
老翁嚇得雙腳一軟，連忙拎起魚簍子，準備把裡面的魚倒出來。
「開玩笑的，這些魚都送你了，好歹聽了這麼久的辛秘。」沈青舟淡淡一笑。
老翁也不扭捏推辭，把魚一一拾起，又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遞過來：「這是我那老婆子做的麥餅，夾著自家醃製的鹹菜，你們可以嘗嘗。」
「好香呀。」
塗山囡囡抱著爪子謝過老翁，然後把油紙包展開，將裡面的麥餅掰碎了，丟進魚鮮粥里煮，讓粥味更加濃香。
「這隻狐狸，吃商極高！」
見到小狐狸的一番操作，老翁吞了吞口水，肚子餓得咕嚕嚕叫。
他扛起魚簍子，決定早點離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神色鄭重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是修行者，有大本領，不過還是提醒你們一句，這寧河到了晚上的確不太平，常有邪祟從江面上空飄過，會垂絲纏人，釣到人就往黑風山飄。」
「嘿！我們釣魚，邪祟釣我們，這世道，還真是因果循環啊！」
沈青舟搖頭，默默道：「這算哪門子的因果？」
「對了，河裡還有水猴子，力氣比水牛還大，別被它逮到了，每年死在它們手裡的漁民跑船的不在少數。」
「知道了，多謝老人家。」沈青舟點頭。
老翁的身影消失在木棧橋盡頭。
江面的天色逐漸變暗。
原本夏日裡燥熱的風，也變得涼了起來，原本的魚腥濕氣，多了一股腐爛氣息。
沈青舟已經坐在石灘邊，和小狐狸吃粥，頭也不抬的提醒道：「師弟，水猴子來了。」
蘇朝曦還在發呆。
突然間，木棧橋下盪起不自然的水波，一隻冰冷黏滑的爪子從水面悄無聲息的伸出，沿著木棧橋的木樁向上，接近目標後，猛地突擊，一把抓住蘇朝曦的腳踝，力道極大，毫無徵兆的把他往江里拽。
「！？」
蘇朝曦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水猴子拉進了水裡，整個人像石牛墜江，砸起大片水花。
石灘邊，小狐狸用碗給沈青舟盛粥，有點擔憂的問道：「大公子，二公子會不會有事？」
「不會。」
「咕嚕嚕嚕……」
木棧橋旁的水面急促的冒起泡泡。
「應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