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個書生有力量
沈青舟正在院子裡餵雞，享受雞兒們圍著他「咯咯噠」的快樂，下一秒，熱情似火的鄉民們便衝到他跟前，把他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
來晚了的鄉民，都瞧不見沈青舟人影。
「嘿……你說這些人……」
蒲老漢被擠得貼牆根站，又好氣又好笑，想罵幾句，可心底覺得開心。
父老鄉親們也都沒空手來。
有的拎著菜地里剛摘的菜，碧綠的菜葉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有的帶著新做的衣裳，也不知道原本是給誰的，連夜改成沈青舟能穿的尺寸。
有的挎著一籃子雞蛋，有的提著大鵝的脖頸，有的還扛著剛收的辛秘。
反正誰沒帶東西，臉都臊得慌，都不好意思擠進來。
「沈先生！多謝您救了我家娃啊！」
「這點東西不成敬意，您一定要收下！」
「要不是您，我們家孩子怕是早就沒了，您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我家孩子還小，可過幾年也會長大測靈根，若非您打死金剛大仙，我家孩子恐怕也得糟那妖魔邪祟的毒手啊。」
村民們七嘴八舌，滿臉感激。
沈青舟剛準備說來就來，幹嘛這麼客氣帶東西，擠在牆角的蒲老漢跳起來，揮動雙臂，喊道：「大家的心意青舟領啦，把東西放門口就好。」
淳樸的鄉民們紛紛道：「沈先生，您就收下吧。」
「知道您是活神仙，未必瞧得上鄉野間的粗鄙東西，但也是我們的心意啊。」
「沒錯，收下吧。」
沈青舟見大家熱情，推辭不掉，點頭讓他們把東西放下，他也一一謝過。
不一會兒，院子裡的東西堆成了一座小山。
蒲老漢大喊道：「東西不白收，大伙兒中午湊一起吃個大席，也沖沖金剛大仙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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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吶！」
「還是蒲老漢上道啊。」
蒲老漢咳嗽幾聲，補充一句：「人有點多，想吃席的該出人出人，該出力出力，可別把我家兒媳婦們累壞咯。」
「哈哈哈哈，沒問題！」
「好說好說！」
「大傢伙兒都動起來，讓沈先生嘗一嘗我們蒲家村人的廚藝。」
鄉民們立即忙前忙後起來，他們合作無間，一團和氣，整得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熱熱鬧鬧，跟提前過春節似的。
蒲老漢笑得合不攏嘴，來到沈青舟身邊問道：「青舟啊，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準備進一趟黑風山。」沈青舟望向村尾的連綿山巒，淡淡道，「找裡面的狐狸精。」
「啊？」
蒲老漢一愣，連忙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低聲勸告：「使不得使不得！黑風山的狐狸精年老色衰，吸人精氣，哪有我家孫女水靈好看！」
「你要是想找媳婦兒，又沒瞅上我孫女，老漢給你張羅十里八鄉的好姑娘，犯不著進山招惹妖物啊！」
沈青舟失笑：「老丈想哪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蒲老漢仔細打量，搖頭道：「瞧著未必。」
「……」
沈青舟沒好氣道：「我是去降妖除魔！」
「金剛大仙的背後還有什麼黑風樓，我得把毒瘤剷除乾淨，免得前腳趕走，後面又有妖魔邪祟荼毒你們。」
「原來是這樣……是老漢誤會了。」蒲老漢老臉一紅，隨即又擔憂道，「可黑風山的妖魔邪祟凶得很，你一個人進山太危險了，要不我幫你召集村裡的壯丁……」
「不必。」沈青舟搖頭，「你們終究是凡夫俗子，肉體凡胎，拼不過妖魔鬼怪的。」
「只是黑風山卻有幾分古怪，似乎籠罩著比金剛大仙的【耳根空聞】更高級的神通，想找他們，還真有幾分困難。」
沈青舟眉頭微皺。
他昨晚以超級聽力監聽方圓數十里的群山，也未曾發現端倪，料想LV1的超級聽力，無法洞察比【耳根空聞】更強的神通。
蒲老漢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對了！山裡的狐狸精最喜迷惑書生文人，你這一身黑衣太扎眼，看著就不好惹，進山未必能撞見狐狸精，得換身衣裳，裝成過路書生，才能引它們出來！」
沈青舟微微一笑：「我正有此想法。」
等出來後，沈青舟問道：「像不像書生？」
蒲老漢瞅了半天，憋出一句話：「像……全身上下，最像書生的地方，大概就是你的名字。」
「……」
「那不就是不像啊！」
蒲老漢的孫女掩嘴噗嗤一笑，轉頭鑽進閨房，取出一枚打磨鋥亮的銅鏡，遞給沈青舟。
沈青舟照了照銅鏡，只見青色襴衫被他魁梧健碩的身材撐得緊繃繃的，肩寬腰窄，肌肉線條隔著布料都隱隱可見，哪裡像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說像武狀元還差不多！
他一臉無奈，把銅鏡還給蒲老漢孫女：「將就著穿吧，文生是生，武生也是生。」
蒲老漢笑道：「我去李鐵匠那兒給你討把兵器，讓你瞅著更像武生。」
「好。」
最後，蒲老漢討來一把細長的劍，還配著頗為精緻的劍鞘：「早年李鐵匠便有踏足江湖，行俠仗義的夢想，所以偶爾也打造一些刀劍斧鉞，老漢尋思著給你整把斧頭，但背著不雅觀，於是挑了一把長劍，可惜劍沒開鋒。」
「鏘」的一聲。
沈青舟拔劍出鞘，冷光一閃，劍身在太陽下波光粼粼，照得宛若一片寒潭。
雖然劍未開鋒，但可以瞧得出，李鐵匠的鍛造技藝不錯。
「好劍。」
沈青舟讚嘆一聲，握劍隨意舞動幾下，忍不住屈指一彈清冽霜白的劍身。
「叮」的一聲脆響。
寶劍哀鳴，精鐵鑄造的劍身應聲折斷，劍尖沒入硬土夯實的地面，拔都拔不出來。
「……」
眾人一陣沉默。
蒲老漢還以為李鐵匠贈了他一把水貨，罵罵咧咧要去討個說法，沈青舟卻讓他算了。
「反正我也用不上，權當個裝飾品吧。」
沈青舟把劍柄插回劍鞘，別在腰間。
是啊。
對於超人來說，刀劍哪有拳頭好用。
中午大席的菜品豐盛，炒雞、燒鵝、烤豬等硬菜，全搬上了桌，席位從蒲老漢家的院子，擺滿門口的巷道和外場，連鄰村的鄉民聞訊也趕來吃酒，好不熱鬧。
來晚了的鄉民，都瞧不見沈青舟人影。
「嘿……你說這些人……」
蒲老漢被擠得貼牆根站，又好氣又好笑，想罵幾句，可心底覺得開心。
父老鄉親們也都沒空手來。
有的拎著菜地里剛摘的菜，碧綠的菜葉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有的帶著新做的衣裳，也不知道原本是給誰的，連夜改成沈青舟能穿的尺寸。
有的挎著一籃子雞蛋，有的提著大鵝的脖頸，有的還扛著剛收的辛秘。
反正誰沒帶東西，臉都臊得慌，都不好意思擠進來。
「沈先生！多謝您救了我家娃啊！」
「這點東西不成敬意，您一定要收下！」
「要不是您，我們家孩子怕是早就沒了，您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我家孩子還小，可過幾年也會長大測靈根，若非您打死金剛大仙，我家孩子恐怕也得糟那妖魔邪祟的毒手啊。」
村民們七嘴八舌，滿臉感激。
沈青舟剛準備說來就來，幹嘛這麼客氣帶東西，擠在牆角的蒲老漢跳起來，揮動雙臂，喊道：「大家的心意青舟領啦，把東西放門口就好。」
淳樸的鄉民們紛紛道：「沈先生，您就收下吧。」
「知道您是活神仙，未必瞧得上鄉野間的粗鄙東西，但也是我們的心意啊。」
「沒錯，收下吧。」
沈青舟見大家熱情，推辭不掉，點頭讓他們把東西放下，他也一一謝過。
不一會兒，院子裡的東西堆成了一座小山。
蒲老漢大喊道：「東西不白收，大伙兒中午湊一起吃個大席，也沖沖金剛大仙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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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吶！」
「還是蒲老漢上道啊。」
蒲老漢咳嗽幾聲，補充一句：「人有點多，想吃席的該出人出人，該出力出力，可別把我家兒媳婦們累壞咯。」
「哈哈哈哈，沒問題！」
「好說好說！」
「大傢伙兒都動起來，讓沈先生嘗一嘗我們蒲家村人的廚藝。」
鄉民們立即忙前忙後起來，他們合作無間，一團和氣，整得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熱熱鬧鬧，跟提前過春節似的。
蒲老漢笑得合不攏嘴，來到沈青舟身邊問道：「青舟啊，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準備進一趟黑風山。」沈青舟望向村尾的連綿山巒，淡淡道，「找裡面的狐狸精。」
「啊？」
蒲老漢一愣，連忙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低聲勸告：「使不得使不得！黑風山的狐狸精年老色衰，吸人精氣，哪有我家孫女水靈好看！」
「你要是想找媳婦兒，又沒瞅上我孫女，老漢給你張羅十里八鄉的好姑娘，犯不著進山招惹妖物啊！」
沈青舟失笑：「老丈想哪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蒲老漢仔細打量，搖頭道：「瞧著未必。」
「……」
沈青舟沒好氣道：「我是去降妖除魔！」
「金剛大仙的背後還有什麼黑風樓，我得把毒瘤剷除乾淨，免得前腳趕走，後面又有妖魔邪祟荼毒你們。」
「原來是這樣……是老漢誤會了。」蒲老漢老臉一紅，隨即又擔憂道，「可黑風山的妖魔邪祟凶得很，你一個人進山太危險了，要不我幫你召集村裡的壯丁……」
「不必。」沈青舟搖頭，「你們終究是凡夫俗子，肉體凡胎，拼不過妖魔鬼怪的。」
「只是黑風山卻有幾分古怪，似乎籠罩著比金剛大仙的【耳根空聞】更高級的神通，想找他們，還真有幾分困難。」
沈青舟眉頭微皺。
他昨晚以超級聽力監聽方圓數十里的群山，也未曾發現端倪，料想LV1的超級聽力，無法洞察比【耳根空聞】更強的神通。
蒲老漢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對了！山裡的狐狸精最喜迷惑書生文人，你這一身黑衣太扎眼，看著就不好惹，進山未必能撞見狐狸精，得換身衣裳，裝成過路書生，才能引它們出來！」
沈青舟微微一笑：「我正有此想法。」
等出來後，沈青舟問道：「像不像書生？」
蒲老漢瞅了半天，憋出一句話：「像……全身上下，最像書生的地方，大概就是你的名字。」
「……」
「那不就是不像啊！」
蒲老漢的孫女掩嘴噗嗤一笑，轉頭鑽進閨房，取出一枚打磨鋥亮的銅鏡，遞給沈青舟。
沈青舟照了照銅鏡，只見青色襴衫被他魁梧健碩的身材撐得緊繃繃的，肩寬腰窄，肌肉線條隔著布料都隱隱可見，哪裡像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說像武狀元還差不多！
他一臉無奈，把銅鏡還給蒲老漢孫女：「將就著穿吧，文生是生，武生也是生。」
蒲老漢笑道：「我去李鐵匠那兒給你討把兵器，讓你瞅著更像武生。」
「好。」
最後，蒲老漢討來一把細長的劍，還配著頗為精緻的劍鞘：「早年李鐵匠便有踏足江湖，行俠仗義的夢想，所以偶爾也打造一些刀劍斧鉞，老漢尋思著給你整把斧頭，但背著不雅觀，於是挑了一把長劍，可惜劍沒開鋒。」
「鏘」的一聲。
沈青舟拔劍出鞘，冷光一閃，劍身在太陽下波光粼粼，照得宛若一片寒潭。
雖然劍未開鋒，但可以瞧得出，李鐵匠的鍛造技藝不錯。
「好劍。」
沈青舟讚嘆一聲，握劍隨意舞動幾下，忍不住屈指一彈清冽霜白的劍身。
「叮」的一聲脆響。
寶劍哀鳴，精鐵鑄造的劍身應聲折斷，劍尖沒入硬土夯實的地面，拔都拔不出來。
「……」
眾人一陣沉默。
蒲老漢還以為李鐵匠贈了他一把水貨，罵罵咧咧要去討個說法，沈青舟卻讓他算了。
「反正我也用不上，權當個裝飾品吧。」
沈青舟把劍柄插回劍鞘，別在腰間。
是啊。
對於超人來說，刀劍哪有拳頭好用。
中午大席的菜品豐盛，炒雞、燒鵝、烤豬等硬菜，全搬上了桌，席位從蒲老漢家的院子，擺滿門口的巷道和外場，連鄰村的鄉民聞訊也趕來吃酒，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