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地獄空空，邪祟亂世
沈青舟抬腳踹在蒲郝運身上：「你自己說吧。」
蒲郝運面如死灰，知道今天瞞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對著四周的村民，一邊磕頭，一邊把所有事和盤托出：
「各位鄉親……對不住……是我騙了大家……」
「金剛廟根本不是什麼仙緣……那尊金剛像，是個吃人的妖物！」
「什麼接引仙門、修仙得道，全是假的！歷年測出來有靈根的孩子，全、全被它吃了，一個不剩！！」
「我……我是被它脅迫的，幫它騙香火、騙孩子，貪了大家的香油錢……我不是人！我罪該萬死！」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轟」
人群中徹底炸開了鍋，憤怒、悲傷、咒罵……太多的情緒鋪天蓋地的洶湧而來。
「什麼？！吃人的妖物？！」
「我的娃啊！我家三年前被接走的虎子……你……就這麼沒了嗎？！」
「天殺的蒲郝運！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我們年年上香磕頭，為孩子求仙緣，結果是羊入虎口？」
有人跌坐慟哭，有人半天回不過神，有人已經憤怒得失控，衝上來就要打死蒲郝運。
蒲老漢摟緊孫女，聽得渾身發抖，又後怕又憤怒。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的孫女，也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擠到蒲郝運面前，狠狠一口濃痰吐在他臉上，氣得手都在抖：「畜生！畜生啊！！」
「蒲家村怎麼出了你這麼個畜生，你騙了我們這麼多年，害了多少娃子啊！打死你都太便宜你了！！」
「爺爺，彆氣了。」蒲玲瓏拉了拉老人的衣角，「沈叔叔已經把妖怪打死了，我們都沒事了。」
蒲老漢長嘆一聲，摸著孫女的頭，眼眶通紅：「是爺爺糊塗啊，差點親手把你推進火坑。」
「不怪爺爺。」蒲玲瓏搖搖頭，「大家都不知道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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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都不知道金剛大仙是妖孽，蒲郝運又黑著良心為虎作倀，若非青舟，這十里八鄉還不知道要被兩個狼狽為奸的妖孽邪祟禍害多少年吶！」
「可恨我們傻呵呵的還以為這是一場仙緣，為子孫後代謀了一個登天的大道，可恨啊！！」
越想越後怕，蒲老漢攥緊拳頭，枯瘦的手臂狠狠捶打著瘦骨嶙峋的胸口，仰天長恨。
他「噗通」一聲跪地，對著沈青舟磕頭：「青舟，你是我蒲崧的大恩人，是我們蒲家村的大恩人！」
蒲玲瓏爹娘拉著女孩一起跪在爺爺身後，跟著磕頭道謝。
「年輕人，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吶！」
「蒲家村一直記得您，給您修生祠，立長生牌位！」
「要不是你，大家都要被金剛大仙禍害生生世世啊。」
「你救的不僅是今天的孩子，還有日後的小娃子們。」
鄉民們發泄完怒火，丟下生死不知、不成人形的蒲郝運，一起跪地，對沈青舟表達著千恩萬謝。
「你們這是幹什麼，快點起來吧。」
沈青舟連忙把蒲老漢拉起來，也讓大家別磕頭了，說道：「我做的這些，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況且，此事還未了卻，金剛大仙的背後應該有一座靠山。」
「還有靠山？」蒲老漢臉色煞白。
沈青舟「嗯」了一聲，抬眸眺望隱藏在夜幕下的黑風山。
「黑風樓，不知道老丈可曾聽說？」
蒲老漢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未曾聽過，但想來和黑風山脫不了干係。」
「黑風山里都有哪些妖怪？」
「這個……黑風山可大的去了，橫縱數百里，山腳的鄉縣數不勝數，整個青陽縣也只占一角而已，依照老漢在涼茶攤的聽聞，距離我們蒲家村最近的山頭，便有老狐狸精！」
蒲老漢話語一頓，壓低聲音問道：「怎得，你要找她？」
沈青舟臉龐微黑，沒好氣道：「我找她作甚，除去狐狸精還有什麼妖怪！」
蒲老漢細細說來：「聽說黑風山東邊一片林子，藏匿著名為『百嬰』的妖孽邪祟，喜歡發出嬰兒啼哭的聲音，你若抱著善心去尋，便會被它吃掉。」
「還有邪魔名為『鬼吹燈』，專門吹人的三盞陽燈，吹熄之後，便附身上去，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家中，頂替那人生活，倘若被識破了，就要殺人滅口了。」
「李家村曾經有一滅門慘案，據傳夫妻恩愛，突然有一天，家中男主舉起屠刀，向至親痛下殺手，震驚了十里八鄉。」
「還有，還有，聽說黑風山的風中，飄蕩著名為『箏絲』的妖魔，若被它刮到，可就釣在高空中，永遠下不了地了！」
沈青舟皺眉問道：「地獄空空，邪祟亂世！老丈，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黑風山遍地妖魔，滿山邪祟啊，世間若真有仙，為何不管？」
蒲老漢嘆口氣：「我也只是涼茶攤的一個糟老頭子，怎知這些事情？」
「也許……世間根本沒有仙人？」
沈青舟搖了搖頭：「世間還是有仙的，至少有修煉之人。」
他從蒲郝運口中已經初步了解修煉界的情報，修仙並非騙局，像蒲郝運就得以踏上仙途，只礙於資質太差，修煉境界太低了而已。
當晚，沈青舟暫住蒲老漢家中。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一場劇變之後，村里人大多再次睡下。
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喝口蒲老漢兒媳煮的綠豆湯，抬頭仰望夜空的明月。
這不是地球的月亮。
祂有著更準確的名字——太陰。
沈青舟極目遠視，想要看清太陰表面，是否存在隕石坑，是否是一顆衛星，但太陰被神秘力量籠罩，即便是他的超級視力，也只能看見一輪不大不小的皎皎玉盤而已。
「不知道超級視力解鎖透視的能力後，能否撥開迷霧，看清太陰真相。」
沈青舟端起粗瓷海碗，一口飲盡綠豆湯，耳朵微動，猛地扭頭，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來了。」
他的超級聽力早已鋪展開來。
整座蒲家村範圍內，蟲鳴、風聲、樹葉摩挲、鄉民夢囈，所有聲音都清晰傳入耳中，如同在耳邊響起。
蒲郝運面如死灰，知道今天瞞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對著四周的村民，一邊磕頭，一邊把所有事和盤托出：
「各位鄉親……對不住……是我騙了大家……」
「金剛廟根本不是什麼仙緣……那尊金剛像，是個吃人的妖物！」
「什麼接引仙門、修仙得道，全是假的！歷年測出來有靈根的孩子，全、全被它吃了，一個不剩！！」
「我……我是被它脅迫的，幫它騙香火、騙孩子，貪了大家的香油錢……我不是人！我罪該萬死！」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轟」
人群中徹底炸開了鍋，憤怒、悲傷、咒罵……太多的情緒鋪天蓋地的洶湧而來。
「什麼？！吃人的妖物？！」
「我的娃啊！我家三年前被接走的虎子……你……就這麼沒了嗎？！」
「天殺的蒲郝運！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我們年年上香磕頭，為孩子求仙緣，結果是羊入虎口？」
有人跌坐慟哭，有人半天回不過神，有人已經憤怒得失控，衝上來就要打死蒲郝運。
蒲老漢摟緊孫女，聽得渾身發抖，又後怕又憤怒。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的孫女，也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擠到蒲郝運面前，狠狠一口濃痰吐在他臉上，氣得手都在抖：「畜生！畜生啊！！」
「蒲家村怎麼出了你這麼個畜生，你騙了我們這麼多年，害了多少娃子啊！打死你都太便宜你了！！」
「爺爺，彆氣了。」蒲玲瓏拉了拉老人的衣角，「沈叔叔已經把妖怪打死了，我們都沒事了。」
蒲老漢長嘆一聲，摸著孫女的頭，眼眶通紅：「是爺爺糊塗啊，差點親手把你推進火坑。」
「不怪爺爺。」蒲玲瓏搖搖頭，「大家都不知道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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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都不知道金剛大仙是妖孽，蒲郝運又黑著良心為虎作倀，若非青舟，這十里八鄉還不知道要被兩個狼狽為奸的妖孽邪祟禍害多少年吶！」
「可恨我們傻呵呵的還以為這是一場仙緣，為子孫後代謀了一個登天的大道，可恨啊！！」
越想越後怕，蒲老漢攥緊拳頭，枯瘦的手臂狠狠捶打著瘦骨嶙峋的胸口，仰天長恨。
他「噗通」一聲跪地，對著沈青舟磕頭：「青舟，你是我蒲崧的大恩人，是我們蒲家村的大恩人！」
蒲玲瓏爹娘拉著女孩一起跪在爺爺身後，跟著磕頭道謝。
「年輕人，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吶！」
「蒲家村一直記得您，給您修生祠，立長生牌位！」
「要不是你，大家都要被金剛大仙禍害生生世世啊。」
「你救的不僅是今天的孩子，還有日後的小娃子們。」
鄉民們發泄完怒火，丟下生死不知、不成人形的蒲郝運，一起跪地，對沈青舟表達著千恩萬謝。
「你們這是幹什麼，快點起來吧。」
沈青舟連忙把蒲老漢拉起來，也讓大家別磕頭了，說道：「我做的這些，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況且，此事還未了卻，金剛大仙的背後應該有一座靠山。」
「還有靠山？」蒲老漢臉色煞白。
沈青舟「嗯」了一聲，抬眸眺望隱藏在夜幕下的黑風山。
「黑風樓，不知道老丈可曾聽說？」
蒲老漢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未曾聽過，但想來和黑風山脫不了干係。」
「黑風山里都有哪些妖怪？」
「這個……黑風山可大的去了，橫縱數百里，山腳的鄉縣數不勝數，整個青陽縣也只占一角而已，依照老漢在涼茶攤的聽聞，距離我們蒲家村最近的山頭，便有老狐狸精！」
蒲老漢話語一頓，壓低聲音問道：「怎得，你要找她？」
沈青舟臉龐微黑，沒好氣道：「我找她作甚，除去狐狸精還有什麼妖怪！」
蒲老漢細細說來：「聽說黑風山東邊一片林子，藏匿著名為『百嬰』的妖孽邪祟，喜歡發出嬰兒啼哭的聲音，你若抱著善心去尋，便會被它吃掉。」
「還有邪魔名為『鬼吹燈』，專門吹人的三盞陽燈，吹熄之後，便附身上去，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家中，頂替那人生活，倘若被識破了，就要殺人滅口了。」
「李家村曾經有一滅門慘案，據傳夫妻恩愛，突然有一天，家中男主舉起屠刀，向至親痛下殺手，震驚了十里八鄉。」
「還有，還有，聽說黑風山的風中，飄蕩著名為『箏絲』的妖魔，若被它刮到，可就釣在高空中，永遠下不了地了！」
沈青舟皺眉問道：「地獄空空，邪祟亂世！老丈，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黑風山遍地妖魔，滿山邪祟啊，世間若真有仙，為何不管？」
蒲老漢嘆口氣：「我也只是涼茶攤的一個糟老頭子，怎知這些事情？」
「也許……世間根本沒有仙人？」
沈青舟搖了搖頭：「世間還是有仙的，至少有修煉之人。」
他從蒲郝運口中已經初步了解修煉界的情報，修仙並非騙局，像蒲郝運就得以踏上仙途，只礙於資質太差，修煉境界太低了而已。
當晚，沈青舟暫住蒲老漢家中。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一場劇變之後，村里人大多再次睡下。
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喝口蒲老漢兒媳煮的綠豆湯，抬頭仰望夜空的明月。
這不是地球的月亮。
祂有著更準確的名字——太陰。
沈青舟極目遠視，想要看清太陰表面，是否存在隕石坑，是否是一顆衛星，但太陰被神秘力量籠罩，即便是他的超級視力，也只能看見一輪不大不小的皎皎玉盤而已。
「不知道超級視力解鎖透視的能力後，能否撥開迷霧，看清太陰真相。」
沈青舟端起粗瓷海碗，一口飲盡綠豆湯，耳朵微動，猛地扭頭，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來了。」
他的超級聽力早已鋪展開來。
整座蒲家村範圍內，蟲鳴、風聲、樹葉摩挲、鄉民夢囈，所有聲音都清晰傳入耳中，如同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