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遠征
走蛟化龍！
成為真正的神龍！
但是問題又來了。
周塵把腦袋從湖底探出來，露出兩隻碩大的金色瞳孔，朝四周看了一眼。
湖面上，月色如水。
遠處的城市燈光，迷離夢幻。
而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尾氣味和工業煙塵味。
周塵下意識地吸了口氣……哦不對，是在用全身的鱗片，感應著天地間的靈氣。
幾乎沒有。
空氣中殘留的靈氣，稀薄得就像窮人家碗裡的肉沫一樣。
別說拿來修煉了，就連維持他這具身體日常的消耗都夠嗆。
而湖底的靈氣，則稍微濃郁了一點點。
但也只是一點點。
就像往一桶水裡滴了一點墨汁，不能說沒有，只能說跟沒有也差不多了。
周塵沉默了片刻，腦海里翻來覆去地想著那些被塞進來的信息，終於找到了一個詞，可以用來形容眼前見到的世界。
末法時代！
在這個時代，天地靈氣早已枯竭，修仙者盡數凋零，神獸們也悉數隱退，人間就此進入了一個沒有超凡力量的年代。
而周塵所處的這個時代，距離上一個靈氣充沛的紀元，過去了也不知道多少萬年。
天地間的靈氣，早就已經消散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那點殘羹剩飯，連最低級的精怪都養不活。
「完犢子了！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周塵有點懵了。
他那巨大的蛟龍身軀，浮在水面上，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陰影。
「我現在是一條蛟龍啊，需要充沛的靈氣才能夠活下去，才能夠化龍！可把我一腳踢到了這個末法時代算怎麼個事？是想讓我在這裡當一條鹹魚？哦不對，是一條咸龍？」
周塵腦海里的那些信息，還在不停地翻湧。
就像是打開了一本百科全書。
「哎，繼續找找吧……」
周塵很無奈，只好耐著性子，翻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
讓他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一條非常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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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天地間一直都存在著一些特殊的地方。
因為地理構造，或者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靈氣消散的速度，要比外面慢得多。
而那些地方，就是洞天福地！
在龍國境內的一些洞天福地裡面，甚至還保存著較為充沛的靈氣，雖然比不上上古時代，但至少也夠周塵修煉一陣子了。
最關鍵的是，周塵腦海里有一張模糊的地圖，標註著這些洞天福地的位置。
「哇哦！」
周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嗯，這麼形容也不太對。
因為蛟龍的眼睛，本來就是明亮的。
而且還是在大晚上的金色豎瞳，亮得就像是兩個車頭燈一樣，白花花的，能夠亮瞎普通人的眼睛。
緊接著。
周塵興奮地在湖水裡翻了個身，濺起的水花，都差點把岸邊的蘆葦盪給淹沒了。
「活下去的希望有了，事不宜遲，原神啟……啊呸，出發！」
於是。
周塵操控著身軀，迅速沉入湖底，並開始沿著湖底的暗河，游向更加廣闊的水系。
也就此開啟了他重生以來的第一次遠征。
他要趁著夜色，路人稀少的時間，去找到一處洞天福地，再藉助裡面的靈氣進行修煉。
雖然還不是很適應這副身軀，但是周塵不得不承認，當蛟龍的感覺，確實要比送外賣的舒服太多了。
很快。
周塵從湖底游出來，經過一條大河，再拐進一條更小的支流。
這一路上，他都在不斷地試驗著自己的新能力。
比如，他發現自己可以把身體縮小到一米多長，像一條普通的蛇類，這樣就不容易引起人類的注意。
接著，他又試著把身體放大，最大能放到將近三十米左右。
那一刻，整條河流都被他堵住了。
水流也被迫地從他的身體兩側繞過去，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就這樣，周塵玩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就把身軀保持在三米左右的體型。
這樣既不太顯眼，又能保證足夠的行動力。
而後，他開始感知周圍的靈氣。
這件事解釋起來也挺費勁的。
但對於蛟龍來說，卻是與生俱來的本領，就跟人類天生就會呼吸一樣。
周塵一邊遊行，一邊感知著。
這一刻。
他全身的鱗片，都在微微地顫動著，就像是無數根觸角，伸向四面八方，感受著空氣中每一絲靈氣的流動和濃度。
而在感知的過程中，他也悟出了幾點心得。
城市方向的靈氣，濃度幾乎為零。
反而是遠離人類聚集的地方，偶爾能夠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
周塵沿著河流一直往西走，進入了一片連綿的山脈。
這裡的靈氣，明顯要比城市裡的濃郁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
大概就是從空氣里沒有靈氣，變成了空氣里有一粒靈氣的亞子。
而他要找的也不是這種地方。
他需要的，是真正的洞天福地，是靈氣濃度，至少比外面多十倍，甚至是多百倍的地方。
「繼續找！」
周塵也沒有停留，按照腦海里的那張模糊地圖，繼續一座山頭一座山頭地翻找過去。
而當周塵來到第一座山時，發現這裡的靈氣濃度，比外面的多了三倍，但還是不夠。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了第二座山頭，這裡的靈氣濃度倒是差不多了。
但是整座山頭上，全都是墳墓，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頭皮發麻。
當周塵游過去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進了鬼片的拍攝現場。
於是他趕緊溜之大吉。
嗯，從心來說，他也不是因為害怕，主要是覺得陰氣太重，不利於修煉。
至於第三座山頭嘛，靈氣濃度倒是不錯。
但周塵剛剛爬上去，就發現山頂上建了一個信號塔，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電線。
周塵趴在草叢裡看了半天，心想這年頭，連洞天福地都能被5G信號覆蓋，真的是……
大人，時代變了啊！
接著是第四座山，第五座山，第六座山……
周塵從大半夜一直找到天都快亮了，卻連一個像樣的山洞都沒有找到。
他也累得夠嗆的，主要還是心累。
他好歹也是一條蛟龍，傳說中的神獸，天地間最頂級的血脈之一！
結果。
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山裡面來回地翻爬，跟個沒頭蒼蠅似的找靈氣。
這個畫面光是想想，就透露出一股子心酸啊。
「草他大爺的，我不找了！」
最後。
周塵癱在一塊大石頭上，巨大的身體盤成了一團，腦袋也耷拉著，有氣無力地開口。
「算了，還是當一條咸龍吧，反正這個末法時代，也不差我這一條倒霉龍。」
但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
他的鱗片突然齊齊一震。
一股濃郁到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靈氣波動，忽然從東南方向傳了過來。
那種味道，怎麼說呢？
就像是有人在他的鼻子底下，打開了一壇陳年老酒，那香氣……嘖嘖，直往他的鼻子裡面鑽，想不聞都不行。
「我去！時來運轉了？」
周塵猛地抬起頭，金色的豎瞳瞬間放大。
這一下子，他不累了，也不困了，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緊接著。
周塵像一支箭一樣，從石頭上彈射出去。
他在樹林間飛速穿梭。
三米長的蛟龍身軀，也靈活得不像話。
只見那些幾十上百年的大樹，從他的身體兩側飛快後退，帶起的風聲也在林間不斷迴蕩。
最後。
周塵翻過了一座山脊，又穿過一條溪谷，在一個山谷的盡頭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
成為真正的神龍！
但是問題又來了。
周塵把腦袋從湖底探出來，露出兩隻碩大的金色瞳孔，朝四周看了一眼。
湖面上，月色如水。
遠處的城市燈光，迷離夢幻。
而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尾氣味和工業煙塵味。
周塵下意識地吸了口氣……哦不對，是在用全身的鱗片，感應著天地間的靈氣。
幾乎沒有。
空氣中殘留的靈氣，稀薄得就像窮人家碗裡的肉沫一樣。
別說拿來修煉了，就連維持他這具身體日常的消耗都夠嗆。
而湖底的靈氣，則稍微濃郁了一點點。
但也只是一點點。
就像往一桶水裡滴了一點墨汁，不能說沒有，只能說跟沒有也差不多了。
周塵沉默了片刻，腦海里翻來覆去地想著那些被塞進來的信息，終於找到了一個詞，可以用來形容眼前見到的世界。
末法時代！
在這個時代，天地靈氣早已枯竭，修仙者盡數凋零，神獸們也悉數隱退，人間就此進入了一個沒有超凡力量的年代。
而周塵所處的這個時代，距離上一個靈氣充沛的紀元，過去了也不知道多少萬年。
天地間的靈氣，早就已經消散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那點殘羹剩飯，連最低級的精怪都養不活。
「完犢子了！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周塵有點懵了。
他那巨大的蛟龍身軀，浮在水面上，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陰影。
「我現在是一條蛟龍啊，需要充沛的靈氣才能夠活下去，才能夠化龍！可把我一腳踢到了這個末法時代算怎麼個事？是想讓我在這裡當一條鹹魚？哦不對，是一條咸龍？」
周塵腦海里的那些信息，還在不停地翻湧。
就像是打開了一本百科全書。
「哎，繼續找找吧……」
周塵很無奈，只好耐著性子，翻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
讓他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一條非常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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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天地間一直都存在著一些特殊的地方。
因為地理構造，或者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靈氣消散的速度，要比外面慢得多。
而那些地方，就是洞天福地！
在龍國境內的一些洞天福地裡面，甚至還保存著較為充沛的靈氣，雖然比不上上古時代，但至少也夠周塵修煉一陣子了。
最關鍵的是，周塵腦海里有一張模糊的地圖，標註著這些洞天福地的位置。
「哇哦！」
周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嗯，這麼形容也不太對。
因為蛟龍的眼睛，本來就是明亮的。
而且還是在大晚上的金色豎瞳，亮得就像是兩個車頭燈一樣，白花花的，能夠亮瞎普通人的眼睛。
緊接著。
周塵興奮地在湖水裡翻了個身，濺起的水花，都差點把岸邊的蘆葦盪給淹沒了。
「活下去的希望有了，事不宜遲，原神啟……啊呸，出發！」
於是。
周塵操控著身軀，迅速沉入湖底，並開始沿著湖底的暗河，游向更加廣闊的水系。
也就此開啟了他重生以來的第一次遠征。
他要趁著夜色，路人稀少的時間，去找到一處洞天福地，再藉助裡面的靈氣進行修煉。
雖然還不是很適應這副身軀，但是周塵不得不承認，當蛟龍的感覺，確實要比送外賣的舒服太多了。
很快。
周塵從湖底游出來，經過一條大河，再拐進一條更小的支流。
這一路上，他都在不斷地試驗著自己的新能力。
比如，他發現自己可以把身體縮小到一米多長，像一條普通的蛇類，這樣就不容易引起人類的注意。
接著，他又試著把身體放大，最大能放到將近三十米左右。
那一刻，整條河流都被他堵住了。
水流也被迫地從他的身體兩側繞過去，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就這樣，周塵玩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就把身軀保持在三米左右的體型。
這樣既不太顯眼，又能保證足夠的行動力。
而後，他開始感知周圍的靈氣。
這件事解釋起來也挺費勁的。
但對於蛟龍來說，卻是與生俱來的本領，就跟人類天生就會呼吸一樣。
周塵一邊遊行，一邊感知著。
這一刻。
他全身的鱗片，都在微微地顫動著，就像是無數根觸角，伸向四面八方，感受著空氣中每一絲靈氣的流動和濃度。
而在感知的過程中，他也悟出了幾點心得。
城市方向的靈氣，濃度幾乎為零。
反而是遠離人類聚集的地方，偶爾能夠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
周塵沿著河流一直往西走，進入了一片連綿的山脈。
這裡的靈氣，明顯要比城市裡的濃郁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
大概就是從空氣里沒有靈氣，變成了空氣里有一粒靈氣的亞子。
而他要找的也不是這種地方。
他需要的，是真正的洞天福地，是靈氣濃度，至少比外面多十倍，甚至是多百倍的地方。
「繼續找！」
周塵也沒有停留，按照腦海里的那張模糊地圖，繼續一座山頭一座山頭地翻找過去。
而當周塵來到第一座山時，發現這裡的靈氣濃度，比外面的多了三倍，但還是不夠。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了第二座山頭，這裡的靈氣濃度倒是差不多了。
但是整座山頭上，全都是墳墓，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頭皮發麻。
當周塵游過去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進了鬼片的拍攝現場。
於是他趕緊溜之大吉。
嗯，從心來說，他也不是因為害怕，主要是覺得陰氣太重，不利於修煉。
至於第三座山頭嘛，靈氣濃度倒是不錯。
但周塵剛剛爬上去，就發現山頂上建了一個信號塔，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電線。
周塵趴在草叢裡看了半天，心想這年頭，連洞天福地都能被5G信號覆蓋，真的是……
大人，時代變了啊！
接著是第四座山，第五座山，第六座山……
周塵從大半夜一直找到天都快亮了，卻連一個像樣的山洞都沒有找到。
他也累得夠嗆的，主要還是心累。
他好歹也是一條蛟龍，傳說中的神獸，天地間最頂級的血脈之一！
結果。
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山裡面來回地翻爬，跟個沒頭蒼蠅似的找靈氣。
這個畫面光是想想，就透露出一股子心酸啊。
「草他大爺的，我不找了！」
最後。
周塵癱在一塊大石頭上，巨大的身體盤成了一團，腦袋也耷拉著，有氣無力地開口。
「算了，還是當一條咸龍吧，反正這個末法時代，也不差我這一條倒霉龍。」
但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
他的鱗片突然齊齊一震。
一股濃郁到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靈氣波動，忽然從東南方向傳了過來。
那種味道，怎麼說呢？
就像是有人在他的鼻子底下，打開了一壇陳年老酒，那香氣……嘖嘖，直往他的鼻子裡面鑽，想不聞都不行。
「我去！時來運轉了？」
周塵猛地抬起頭，金色的豎瞳瞬間放大。
這一下子，他不累了，也不困了，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緊接著。
周塵像一支箭一樣，從石頭上彈射出去。
他在樹林間飛速穿梭。
三米長的蛟龍身軀，也靈活得不像話。
只見那些幾十上百年的大樹，從他的身體兩側飛快後退，帶起的風聲也在林間不斷迴蕩。
最後。
周塵翻過了一座山脊，又穿過一條溪谷，在一個山谷的盡頭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