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那位前輩的實力，不是你能敵的
張守真捧著那隻靈紋木箱，沿著地底通道一路向下。
他穿過暗河與岩層，最終落在空腔入口處的岩石上。
周塵盤踞在石台上，金色豎瞳半睜著。
尾尖隨意地搭在石面邊緣。
感知到張守真落地的氣息時，微微偏了偏頭。
張守真將木箱放在石台邊緣的凹槽旁。
箱蓋上的封印，已經被他重新合攏。
他直起身來，看著周塵，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出來：「龍神，這些天材地寶，是準備用來做什麼的？」
周塵沒有隱瞞。
他的尾巴尖，在石面上敲了一下，聲音平靜如水道：「本座打算離開了。
九嶷山，太祖龍山。
那裡有一處地方，適合建立道場。」
張守真聽到「九嶷山」這三個字時，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在武當山，當了五十多年的掌教，對於龍國境內的龍脈分布，自然不陌生。
而九嶷山作為南干龍脈的太祖龍山。
他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條在金庭山鬧出那般風波、一路從八十米成長到一百二十米的蛟龍，居然也要建立屬於自己的道場了？
於是。
張守真在愣了一下後，嘴角就彎了起來。
他再次開口，語氣里也透出了幾分欣喜：「龍神想要建立道場，這自然是好事，等道場建成的那天，貧道一定前去祝賀！」
周塵看了他一眼，隨口應了一句：「等到了那天再說吧。」
接著，他低頭用爪尖挑開木箱的封印。
再將裡面的三十六隻玉盒和錦囊，逐一取出。
並且按照白髮老者之前列的清單，掃了一遍。
金璧珠、陰陽母金、生命古樹之心，以及其餘三十三種材料。
全都品相完好，靈氣充盈。
隨後，周塵將那些材料，收入了鱗片之間的儲物空間中。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整理一件，並不怎麼著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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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收完材料後，周塵偏過頭，朝石台邊緣的白髮老者看了一眼。
白髮老者立即會意，從石台邊緣飄了過來，再朝著張守真方向微微頷首，聲音帶著一股輕快道：「小胖子，老朽隨道友出去一趟，武當山這邊，你多費心了。」
張守真當即抱拳道：「前輩儘管去，武當山有貧道在，足矣！」
他也沒有去問幹什麼。
因為他已經猜到了一些真相。
周塵也沒有再耽擱。
他從石台上滑落下來，身軀在半空中，迅速收縮到了半米左右。
「嗖！」
然後如同一道青黑色的細線，落在了空腔入口的邊緣。
而那頭紫黑色幼崽，本來還在石台的另一側趴著。
此刻它感知到了動靜後，四對複眼立即睜開，翻身站起，跟了上去。
而它上次吸完靈氣之後，沒有陷入沉睡。
反而是一直在練習那套吞噬功法。
因此，它體表的星圖紋路，比之前更加凝實了一些。
還有額頭上那兩枚凸起，也已經長到了小指頭大小。
像是兩顆正在緩慢破土的種子一般。
白髮老者的虛影跟在最後面。
虛幻的袍角，在幽藍光芒中微微晃動，步伐從容。
「唰唰唰！」
三道身影就這樣，一前一後，沿著地底暗河，一路向南，朝著湘南方向疾行而去。
周塵的速度，依然保持著那種輕鬆而穩定的節奏。
暗河的水流，在他身側幾乎來不及泛起漣漪，就被他甩在了身後。
而紫黑色幼崽，則是跟在他身後約三丈遠的位置。
它的速度比之前又有所提升。
以前它需要全力才能跟上，現在則顯得從容了許多。
偶爾它還會歪一下腦袋，用四對複眼，掃了一下暗河兩側岩壁上的水紋。
白髮老者則以虛影形態飄行。
他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始終穩穩地綴在隊伍最後面。
他偶爾捋一下鬍鬚，偶爾望一眼前方那道青黑色的身影，嘴角也掛著一種「終於要出去活動一下了」的鬆弛笑意。
……
與此同時。
西玄洞天。
第九重台地。
主殿偏廳里，雲玄璣已經把酒重新溫上了。
那隻矮案上，擺著三碟小菜和一壺酒。
酒壺底下的小火爐，正在泛著微弱的紅光。
酒液則在壺中，發出一陣細碎的咕嘟聲。
只見他坐在蒲團上，臉上那副從武當山回來之後，就掛著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散過。
而焚天赤鳶則是蹲在他對面的石台上。
雙翼收攏，尾羽垂落。
也正在用喙梳理著翅下的鱗羽。
雲玄璣端起酒杯，對著焚天赤鳶的方向，舉了一下：「前輩，你看，你讓我溫的酒，還熱著呢。
雖然這次沒有取到那條蛟龍的精血。
但是你安全回來了，這也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來，我敬你一杯！」
焚天赤鳶忽然停下梳理鱗羽的動作，抬起頭來看著他。
它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聲音里那股在武當山上，磨出來的溫順，已經收斂了回去。
重新帶上了它作為鎮洞靈獸的淡然：「酒就不喝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雲玄璣端著酒杯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笑意，也慢慢地僵住了。
像是被人用一層薄冰，輕輕覆蓋在了上面。
不知為何。
在這一刻。
他的心裡浮現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於是他放下酒杯，看著焚天赤鳶那張平靜得有些陌生的面孔，沉聲說道：「前輩請講。」
焚天赤鳶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什麼起伏：「你以後，別再去招惹那位前輩了。」
雲玄璣當場愣住了！
他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也忍不住問道：「哪位前輩？」
「就是那條蛟龍。」
焚天赤鳶的語氣，依然很平靜，「你以後別再去找他的麻煩。」
聽到這話後，雲玄璣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接著，他把酒杯往矮案上一擱。
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而他聲音里的那股壓了許久的火氣，轟地一聲爆發了出來：「你是說，那條畜生？」
畜生？
聽到這個詞後。
焚天赤鳶的眼神，當場就冷了下來！
隨後它從石台上站起身，雙翼微微張開了一線。
渾身暗紅色的鱗羽，在偏廳的燭光中，泛著一層冷冽的光澤。
「你別一口一個畜生的。
我與他同為妖族。
你若是視他為畜生，那我豈不也是？
還有，我勸你放尊重一點！
不然的話，你以後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畢竟那位前輩的實力，不是你能敵的。
我勸你今後安分一點！」
雲玄璣被一通罵後，不禁張了張嘴。
他臉上的那股陰沉，也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了。
說實話。
這一刻的他很生氣，也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
畢竟他花了很大的代價，才重新贖回了鎮洞靈獸。
結果。
這頭鎮洞靈獸，轉頭就勸告自己，別再去招惹那條蛟龍？
這也太踏馬的離譜了吧？！
而在沉默了幾秒鐘後。
雲玄璣看著焚天赤鳶那張冷淡的面孔，聲音裡帶著一股難以置通道：「前輩，為何你去了一趟武當山，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焚天赤鳶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那雙燃燒的光暈，在瞳孔深處微微晃動了一下。
它的聲音比剛才也更淡了一些，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翻過頁的事情。
「以前的我，已經死了。
今天的我，是新生的。
言盡於此，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說完，它轉過身，朝著偏廳門口的方向走去。
它的步伐不緊不慢，赤色的身影在門檻處，微微頓了一下，然後邁步跨了出去。
雲玄璣猛地從蒲團上站起來，聲音里那股急切，壓都壓不住了：「前輩，你要去哪裡？」
焚天赤鳶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話，聲音從殿門外飄進來：「用不著你管！」
雲玄璣盯著那道赤色的身影，一直走到後山方向。
直到它消失在了殿宇與山體之間的陰影中。
他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接著，雲玄璣坐回到蒲團上，沉默了很久。
矮案上的酒壺，還在『咕嘟咕嘟』地作響。
酒液也在壺中翻著小泡，散發出了一陣醇厚的香氣。
但是，他已經完全沒有喝酒的心情了。
也被焚天赤鳶剛才說的那番話，徹底糟蹋了好心情。
甚至讓他忽然想起了，武當山上那條蛟龍，盤踞在真武殿前的樣子。
想起了他被焚天赤鳶，按在廣場上的屈辱。
更是想起了那一句，「連你的鎮洞靈獸都打不贏，你拿什麼贏我？」
這一刻。
雲玄璣越想就越覺得，胸口的那股氣堵得發脹！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反覆地膨脹，卻始終都找不到出口。
終於。
他猛地伸出一隻手，將矮案上的酒杯和酒壺，一把掃落在地。
「嘩啦啦。」
瓷器碎裂的聲響，在偏廳里炸開！
酒液濺了一地。
甚至有幾滴落在他的袍角上，暈出了一圈深色的痕跡。
緊接著。
雲玄璣咬牙切齒地，怒吼了一聲，聲音中帶著無比的狠厲和憤怒。
「畜生就是畜生，說人話都聽不懂！
既然你有二心，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穿過暗河與岩層，最終落在空腔入口處的岩石上。
周塵盤踞在石台上，金色豎瞳半睜著。
尾尖隨意地搭在石面邊緣。
感知到張守真落地的氣息時，微微偏了偏頭。
張守真將木箱放在石台邊緣的凹槽旁。
箱蓋上的封印，已經被他重新合攏。
他直起身來，看著周塵，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出來：「龍神，這些天材地寶，是準備用來做什麼的？」
周塵沒有隱瞞。
他的尾巴尖，在石面上敲了一下，聲音平靜如水道：「本座打算離開了。
九嶷山，太祖龍山。
那裡有一處地方，適合建立道場。」
張守真聽到「九嶷山」這三個字時，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在武當山，當了五十多年的掌教，對於龍國境內的龍脈分布，自然不陌生。
而九嶷山作為南干龍脈的太祖龍山。
他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條在金庭山鬧出那般風波、一路從八十米成長到一百二十米的蛟龍，居然也要建立屬於自己的道場了？
於是。
張守真在愣了一下後，嘴角就彎了起來。
他再次開口，語氣里也透出了幾分欣喜：「龍神想要建立道場，這自然是好事，等道場建成的那天，貧道一定前去祝賀！」
周塵看了他一眼，隨口應了一句：「等到了那天再說吧。」
接著，他低頭用爪尖挑開木箱的封印。
再將裡面的三十六隻玉盒和錦囊，逐一取出。
並且按照白髮老者之前列的清單，掃了一遍。
金璧珠、陰陽母金、生命古樹之心，以及其餘三十三種材料。
全都品相完好，靈氣充盈。
隨後，周塵將那些材料，收入了鱗片之間的儲物空間中。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整理一件，並不怎麼著急的事情。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而在收完材料後，周塵偏過頭，朝石台邊緣的白髮老者看了一眼。
白髮老者立即會意，從石台邊緣飄了過來，再朝著張守真方向微微頷首，聲音帶著一股輕快道：「小胖子，老朽隨道友出去一趟，武當山這邊，你多費心了。」
張守真當即抱拳道：「前輩儘管去，武當山有貧道在，足矣！」
他也沒有去問幹什麼。
因為他已經猜到了一些真相。
周塵也沒有再耽擱。
他從石台上滑落下來，身軀在半空中，迅速收縮到了半米左右。
「嗖！」
然後如同一道青黑色的細線，落在了空腔入口的邊緣。
而那頭紫黑色幼崽，本來還在石台的另一側趴著。
此刻它感知到了動靜後，四對複眼立即睜開，翻身站起，跟了上去。
而它上次吸完靈氣之後，沒有陷入沉睡。
反而是一直在練習那套吞噬功法。
因此，它體表的星圖紋路，比之前更加凝實了一些。
還有額頭上那兩枚凸起，也已經長到了小指頭大小。
像是兩顆正在緩慢破土的種子一般。
白髮老者的虛影跟在最後面。
虛幻的袍角，在幽藍光芒中微微晃動，步伐從容。
「唰唰唰！」
三道身影就這樣，一前一後，沿著地底暗河，一路向南，朝著湘南方向疾行而去。
周塵的速度，依然保持著那種輕鬆而穩定的節奏。
暗河的水流，在他身側幾乎來不及泛起漣漪，就被他甩在了身後。
而紫黑色幼崽，則是跟在他身後約三丈遠的位置。
它的速度比之前又有所提升。
以前它需要全力才能跟上，現在則顯得從容了許多。
偶爾它還會歪一下腦袋，用四對複眼，掃了一下暗河兩側岩壁上的水紋。
白髮老者則以虛影形態飄行。
他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始終穩穩地綴在隊伍最後面。
他偶爾捋一下鬍鬚，偶爾望一眼前方那道青黑色的身影，嘴角也掛著一種「終於要出去活動一下了」的鬆弛笑意。
……
與此同時。
西玄洞天。
第九重台地。
主殿偏廳里，雲玄璣已經把酒重新溫上了。
那隻矮案上，擺著三碟小菜和一壺酒。
酒壺底下的小火爐，正在泛著微弱的紅光。
酒液則在壺中，發出一陣細碎的咕嘟聲。
只見他坐在蒲團上，臉上那副從武當山回來之後，就掛著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散過。
而焚天赤鳶則是蹲在他對面的石台上。
雙翼收攏，尾羽垂落。
也正在用喙梳理著翅下的鱗羽。
雲玄璣端起酒杯，對著焚天赤鳶的方向，舉了一下：「前輩，你看，你讓我溫的酒，還熱著呢。
雖然這次沒有取到那條蛟龍的精血。
但是你安全回來了，這也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來，我敬你一杯！」
焚天赤鳶忽然停下梳理鱗羽的動作，抬起頭來看著他。
它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聲音里那股在武當山上，磨出來的溫順，已經收斂了回去。
重新帶上了它作為鎮洞靈獸的淡然：「酒就不喝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雲玄璣端著酒杯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笑意，也慢慢地僵住了。
像是被人用一層薄冰，輕輕覆蓋在了上面。
不知為何。
在這一刻。
他的心裡浮現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於是他放下酒杯，看著焚天赤鳶那張平靜得有些陌生的面孔，沉聲說道：「前輩請講。」
焚天赤鳶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什麼起伏：「你以後，別再去招惹那位前輩了。」
雲玄璣當場愣住了！
他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也忍不住問道：「哪位前輩？」
「就是那條蛟龍。」
焚天赤鳶的語氣，依然很平靜，「你以後別再去找他的麻煩。」
聽到這話後，雲玄璣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接著，他把酒杯往矮案上一擱。
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而他聲音里的那股壓了許久的火氣，轟地一聲爆發了出來：「你是說，那條畜生？」
畜生？
聽到這個詞後。
焚天赤鳶的眼神，當場就冷了下來！
隨後它從石台上站起身，雙翼微微張開了一線。
渾身暗紅色的鱗羽，在偏廳的燭光中，泛著一層冷冽的光澤。
「你別一口一個畜生的。
我與他同為妖族。
你若是視他為畜生，那我豈不也是？
還有，我勸你放尊重一點！
不然的話，你以後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畢竟那位前輩的實力，不是你能敵的。
我勸你今後安分一點！」
雲玄璣被一通罵後，不禁張了張嘴。
他臉上的那股陰沉，也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了。
說實話。
這一刻的他很生氣，也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
畢竟他花了很大的代價，才重新贖回了鎮洞靈獸。
結果。
這頭鎮洞靈獸，轉頭就勸告自己，別再去招惹那條蛟龍？
這也太踏馬的離譜了吧？！
而在沉默了幾秒鐘後。
雲玄璣看著焚天赤鳶那張冷淡的面孔，聲音裡帶著一股難以置通道：「前輩，為何你去了一趟武當山，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焚天赤鳶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那雙燃燒的光暈，在瞳孔深處微微晃動了一下。
它的聲音比剛才也更淡了一些，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翻過頁的事情。
「以前的我，已經死了。
今天的我，是新生的。
言盡於此，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說完，它轉過身，朝著偏廳門口的方向走去。
它的步伐不緊不慢，赤色的身影在門檻處，微微頓了一下，然後邁步跨了出去。
雲玄璣猛地從蒲團上站起來，聲音里那股急切，壓都壓不住了：「前輩，你要去哪裡？」
焚天赤鳶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話，聲音從殿門外飄進來：「用不著你管！」
雲玄璣盯著那道赤色的身影，一直走到後山方向。
直到它消失在了殿宇與山體之間的陰影中。
他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接著，雲玄璣坐回到蒲團上，沉默了很久。
矮案上的酒壺，還在『咕嘟咕嘟』地作響。
酒液也在壺中翻著小泡，散發出了一陣醇厚的香氣。
但是，他已經完全沒有喝酒的心情了。
也被焚天赤鳶剛才說的那番話，徹底糟蹋了好心情。
甚至讓他忽然想起了，武當山上那條蛟龍，盤踞在真武殿前的樣子。
想起了他被焚天赤鳶，按在廣場上的屈辱。
更是想起了那一句，「連你的鎮洞靈獸都打不贏，你拿什麼贏我？」
這一刻。
雲玄璣越想就越覺得，胸口的那股氣堵得發脹！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反覆地膨脹，卻始終都找不到出口。
終於。
他猛地伸出一隻手，將矮案上的酒杯和酒壺，一把掃落在地。
「嘩啦啦。」
瓷器碎裂的聲響，在偏廳里炸開！
酒液濺了一地。
甚至有幾滴落在他的袍角上，暈出了一圈深色的痕跡。
緊接著。
雲玄璣咬牙切齒地，怒吼了一聲，聲音中帶著無比的狠厲和憤怒。
「畜生就是畜生，說人話都聽不懂！
既然你有二心，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