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帝消失了？禁區至尊的反應！
陳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盯著屏幕上江楓的身影，那個穿著黑色古裝的年輕人正站在血色古堡的大門前，姿態隨意，仿佛剛才做的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只是隨手開了一扇門。
「這個人……」
陳天喃喃自語，「到底什麼來頭？」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說：「陳主任，我們調了所有能找到的資料。江楓，三年前失蹤，失蹤前是普通大學畢業生，沒有任何修煉背景。父母都是普通農民，妹妹江鈺是大專畢業生。家庭背景沒有任何特殊的。」
「那剛才的事怎麼解釋？」
「不知道。但他自己說了，他穿越了。」
「穿越……」
陳天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算了，先不管這個。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接下來怎麼辦？」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氣氛又變得凝重了一些。
剛才的歡騰慢慢平息下來，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盯著屏幕上的血色古堡。
大門已經開了。
但古堡裡面，還有更恐怖的東西。
A級詭異，黑薔薇。
那個人連外圍陣法都扛不住的A級詭異，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進去的風險極大。
一個年輕的女性分析師開口了：「陳主任，我覺得現在最好的選擇是……別進去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叫林薇，是數據分析組的副組長，二十八歲，麻省理工畢業，在詭異數據分析方面是頂尖專家。
她繼續說：「我們已經拿到100分了。按照往屆的積分排名，100分最少也是前三名。就算現在什麼都不做，直接退出副本，我們也不可能拿到倒數第一。浩劫不會降臨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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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進去呢？」
旁邊有人問。
「如果進去。」
林薇頓了頓，「風險很大。我們對血色古堡內部的情況了解太少，只知道BOSS是A級詭異黑薔薇，但具體有什麼能力、有什麼弱點、內部是什麼結構，全都不知道。進去之後，生死未卜。」
「而且。」
她補充道，「我們已經用掉了唯一一次傳輸資料的機會。現在沒辦法再聯繫他們，沒辦法給他們任何指導，也沒辦法勸他們不要進去。」
陳天皺起了眉頭。
林薇說得對。
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別進去了，保命要緊。
100分已經夠了，沒必要再去冒更大的風險。
但問題在於，他們已經沒有機會聯繫江鈺和江楓了。
國家給參賽選手傳資料的渠道只有一次，他已經用掉了。
現在他只能通過直播看著他們，沒辦法說任何話，沒辦法給任何建議。
「他們自己判斷吧，」
陳天嘆了口氣，「希望他們不要……」
話音未落，屏幕上的畫面讓他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江楓邁步走進了古堡的大門。
江鈺跟在他身後，一步都沒猶豫。
陳天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房間裡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他們剛剛還在討論要不要進去，還在擔心沒辦法勸他們不要進去，結果人家直接就走進去了。
林薇看著屏幕，表情複雜，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句：「……進去了。」
陳天閉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他後悔了。
早知道當時就不用掉那次唯一能聯繫兄妹二人的機會了。
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對於龍國，他們是有功之人啊。」
陳天低聲說，聲音有些哽咽，周圍的人沒聽清，但他自己心裡清楚。
不管結果如何，江鈺和江楓已經為龍國掙了100分，確保了龍國不會拿到倒數第一，確保了龍國不會被降下浩劫。
僅憑這一點，他們就對得起龍國。
而他，甚至沒辦法跟他們說一聲謝謝。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旁邊的林薇開口了。
「陳主任。」
陳天抬起頭看著她。
林薇的表情很認真，語氣很堅定：「你們太悲觀了。」
所有人看向她。
「這個江楓，顯然不簡單。」
林薇指著屏幕上江楓的背影，「他能輕易攻破血色古堡的外圍陣法。那個陣法，按照我們的數據分析，至少需要比藍星目前最高武者高出三個大境界的實力才能破解。」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這意味著什麼？」
沒有人說話。
「意味著，他可能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穿越了。在另一個世界裡修煉了很多年，變得非常強，然後回來了。」
「就像小說裡面寫的那樣，仙帝修仙歸來。」
這話說出口，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有人輕輕笑了一聲，覺得這個說法太離譜了。
但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仔細想想，這個解釋雖然離譜，但卻是目前唯一能解釋所有事情的說法。
江楓三年前是普通人，失蹤三年回來就變得這麼強，如果不是穿越，那是什麼？
「林薇說得有道理。」
陳天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沉穩了許多。
他看向屏幕，江楓和江鈺已經走進了古堡，畫面切換到了古堡內部。
那是昏暗的走廊，牆壁上有燭台，燭火搖曳，映出兩人的影子。
「不管江楓到底是什麼人，至少現在，他給了我們希望。」
陳天重新看向屏幕，眼神複雜。
他希望林薇的猜測是對的。
希望江楓真的是穿越回來的強者。
希望這對兄妹，能創造奇蹟。
................
北斗星，葬帝星，禁區。
黑暗的虛空中，幾道古老的意識正在交流。
這些意識來自禁區中的至尊，每一個都是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曾經在一個時代稱尊作祖，後來因為壽命將盡，自斬一刀躲進禁區苟延殘喘。
他們的存在，是北斗星最大的威脅。
但自從天帝出世之後，這些至尊就老實了。
不老實不行。
可就在剛才，所有至尊同時感應到了一件事。
天帝的氣息，消失了。
不是變弱了，是徹底消失了。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最先察覺到變化的是石皇。
他是太初古礦的至尊，活的年頭最長，實力也最強。當年天帝橫掃禁區的時候，他是最後一個低頭的，現在感應到天帝氣息消失，他第一個跳了出來。
「沒了？」
石皇的意識在虛空中震盪，「天帝的氣息沒了？」
其他至尊也紛紛釋放出神識探查。
確實沒了。
那種讓他們窒息、恐懼、不敢反抗的威壓，徹底消失了。
天心印也不穩定了。
天心印是大道的印記，天帝證道之後，天心印就落在他身上。現在天心印出現波動，說明天帝和這個世界的聯繫確實出了問題。
「哈哈哈哈！」
石皇笑了。
那笑聲里有狂喜，有釋然，還有壓抑了太久的憤怒，「天帝消失了！他死了！」
「真的死了？」
一個聲音從輪迴海中傳來，是輪迴之主，語氣里有興奮，但更多的是謹慎，「確定不是陷阱？」
「陷阱？」石皇冷哼一聲，「我們這麼多人同時感應到，還能有假？天帝的氣息徹底消失了，這個世界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這要不是死了，還能是什麼？」
其他至尊議論紛紛。
「難道真的隕落了？」
「天帝證道才多久？怎麼會突然隕落？」
「會不會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離開？去哪裡？諸天萬界雖大，但只要他還活著，就應該能感應到他的氣息才對。」
「除非他去了一個連大道都無法觸及的地方。」
「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至尊們吵成一團，有的興奮，有的懷疑，有的觀望。
自從天帝出世以後，他們就被無情鎮壓，根本喘不上氣。
人族也隨著天帝的崛起成為北斗星的大族，以前那些被他們當血食的人族，現在反過來騎在他們頭上。
這對至尊們來說，是天大的恥辱。
若是天帝真的隕落了，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石皇，你忘了天帝說過的話嗎？」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是獸海的至尊，「他說過，我們若是再敢妄動，就滅了我們。」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冷了半度。
天帝當年確實說過這話。
那時候他剛鎮壓了某個禁區的叛亂，站在虛空中，俯視著所有禁區，聲音平靜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給你們一條活路。老老實實待在禁區里，別出來害人，別碰人族，我不動你們。誰敢妄動，我滅了誰。」
沒有威脅的語氣，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至尊們心上。
因為他們知道，天帝說到做到。
「狂妄！」
石皇罵道，「難道天帝真以為自己無敵了？」
「他確實無敵。」
輪迴之主說了句實話。
石皇噎了一下，沒反駁。
天帝確實無敵。他們這些至尊，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在一個時代稱尊，但面對天帝，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那種差距，大到讓人絕望。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個至尊問。
「等。」
石皇沉默了很久，最終吐出這個字。
他恨天帝，恨得咬牙切齒，但他不傻。
萬一這是天帝的計謀呢？
萬一他只是隱藏了氣息，想看看哪個禁區還敢有異心呢？
天帝這人太陰險了，上回有禁區趁他不注意搞小動作，他直接打上門去，把整個禁區翻了個底朝天，至尊被打得半死，跪地求饒才撿回一條命。
「再等等，」
石皇說，「確定天帝真的不在了，立刻吞掉他建立的天庭。那些天庭的人族修士，一個不留。」
「如果他在呢？」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
至尊們沉默下來，各自退回了自己的禁區。
他們在等。
等一個能確定天帝生死的機會。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天帝作為剛證道不久的存在，怎麼會突然消失了。
天帝的強大，沒人比他們這些古之皇者更清楚。
那是令人絕望的存在。
不可能輕易隕落的。
甚至有不少至尊覺得，天帝或許已經成仙了，前往了傳說中的仙域。
但無論如何，只要那種霸道的氣息消失，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莫大的好消息。
他盯著屏幕上江楓的身影，那個穿著黑色古裝的年輕人正站在血色古堡的大門前，姿態隨意，仿佛剛才做的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只是隨手開了一扇門。
「這個人……」
陳天喃喃自語，「到底什麼來頭？」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說：「陳主任，我們調了所有能找到的資料。江楓，三年前失蹤，失蹤前是普通大學畢業生，沒有任何修煉背景。父母都是普通農民，妹妹江鈺是大專畢業生。家庭背景沒有任何特殊的。」
「那剛才的事怎麼解釋？」
「不知道。但他自己說了，他穿越了。」
「穿越……」
陳天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算了，先不管這個。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接下來怎麼辦？」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氣氛又變得凝重了一些。
剛才的歡騰慢慢平息下來，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盯著屏幕上的血色古堡。
大門已經開了。
但古堡裡面，還有更恐怖的東西。
A級詭異，黑薔薇。
那個人連外圍陣法都扛不住的A級詭異，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進去的風險極大。
一個年輕的女性分析師開口了：「陳主任，我覺得現在最好的選擇是……別進去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叫林薇，是數據分析組的副組長，二十八歲，麻省理工畢業，在詭異數據分析方面是頂尖專家。
她繼續說：「我們已經拿到100分了。按照往屆的積分排名，100分最少也是前三名。就算現在什麼都不做，直接退出副本，我們也不可能拿到倒數第一。浩劫不會降臨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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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進去呢？」
旁邊有人問。
「如果進去。」
林薇頓了頓，「風險很大。我們對血色古堡內部的情況了解太少，只知道BOSS是A級詭異黑薔薇，但具體有什麼能力、有什麼弱點、內部是什麼結構，全都不知道。進去之後，生死未卜。」
「而且。」
她補充道，「我們已經用掉了唯一一次傳輸資料的機會。現在沒辦法再聯繫他們，沒辦法給他們任何指導，也沒辦法勸他們不要進去。」
陳天皺起了眉頭。
林薇說得對。
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別進去了，保命要緊。
100分已經夠了，沒必要再去冒更大的風險。
但問題在於，他們已經沒有機會聯繫江鈺和江楓了。
國家給參賽選手傳資料的渠道只有一次，他已經用掉了。
現在他只能通過直播看著他們，沒辦法說任何話，沒辦法給任何建議。
「他們自己判斷吧，」
陳天嘆了口氣，「希望他們不要……」
話音未落，屏幕上的畫面讓他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江楓邁步走進了古堡的大門。
江鈺跟在他身後，一步都沒猶豫。
陳天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房間裡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他們剛剛還在討論要不要進去，還在擔心沒辦法勸他們不要進去，結果人家直接就走進去了。
林薇看著屏幕，表情複雜，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句：「……進去了。」
陳天閉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他後悔了。
早知道當時就不用掉那次唯一能聯繫兄妹二人的機會了。
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對於龍國，他們是有功之人啊。」
陳天低聲說，聲音有些哽咽，周圍的人沒聽清，但他自己心裡清楚。
不管結果如何，江鈺和江楓已經為龍國掙了100分，確保了龍國不會拿到倒數第一，確保了龍國不會被降下浩劫。
僅憑這一點，他們就對得起龍國。
而他，甚至沒辦法跟他們說一聲謝謝。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旁邊的林薇開口了。
「陳主任。」
陳天抬起頭看著她。
林薇的表情很認真，語氣很堅定：「你們太悲觀了。」
所有人看向她。
「這個江楓，顯然不簡單。」
林薇指著屏幕上江楓的背影，「他能輕易攻破血色古堡的外圍陣法。那個陣法，按照我們的數據分析，至少需要比藍星目前最高武者高出三個大境界的實力才能破解。」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這意味著什麼？」
沒有人說話。
「意味著，他可能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穿越了。在另一個世界裡修煉了很多年，變得非常強，然後回來了。」
「就像小說裡面寫的那樣，仙帝修仙歸來。」
這話說出口，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有人輕輕笑了一聲，覺得這個說法太離譜了。
但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仔細想想，這個解釋雖然離譜，但卻是目前唯一能解釋所有事情的說法。
江楓三年前是普通人，失蹤三年回來就變得這麼強，如果不是穿越，那是什麼？
「林薇說得有道理。」
陳天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沉穩了許多。
他看向屏幕，江楓和江鈺已經走進了古堡，畫面切換到了古堡內部。
那是昏暗的走廊，牆壁上有燭台，燭火搖曳，映出兩人的影子。
「不管江楓到底是什麼人，至少現在，他給了我們希望。」
陳天重新看向屏幕，眼神複雜。
他希望林薇的猜測是對的。
希望江楓真的是穿越回來的強者。
希望這對兄妹，能創造奇蹟。
................
北斗星，葬帝星，禁區。
黑暗的虛空中，幾道古老的意識正在交流。
這些意識來自禁區中的至尊，每一個都是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曾經在一個時代稱尊作祖，後來因為壽命將盡，自斬一刀躲進禁區苟延殘喘。
他們的存在，是北斗星最大的威脅。
但自從天帝出世之後，這些至尊就老實了。
不老實不行。
可就在剛才，所有至尊同時感應到了一件事。
天帝的氣息，消失了。
不是變弱了，是徹底消失了。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最先察覺到變化的是石皇。
他是太初古礦的至尊，活的年頭最長，實力也最強。當年天帝橫掃禁區的時候，他是最後一個低頭的，現在感應到天帝氣息消失，他第一個跳了出來。
「沒了？」
石皇的意識在虛空中震盪，「天帝的氣息沒了？」
其他至尊也紛紛釋放出神識探查。
確實沒了。
那種讓他們窒息、恐懼、不敢反抗的威壓，徹底消失了。
天心印也不穩定了。
天心印是大道的印記，天帝證道之後，天心印就落在他身上。現在天心印出現波動，說明天帝和這個世界的聯繫確實出了問題。
「哈哈哈哈！」
石皇笑了。
那笑聲里有狂喜，有釋然，還有壓抑了太久的憤怒，「天帝消失了！他死了！」
「真的死了？」
一個聲音從輪迴海中傳來，是輪迴之主，語氣里有興奮，但更多的是謹慎，「確定不是陷阱？」
「陷阱？」石皇冷哼一聲，「我們這麼多人同時感應到，還能有假？天帝的氣息徹底消失了，這個世界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這要不是死了，還能是什麼？」
其他至尊議論紛紛。
「難道真的隕落了？」
「天帝證道才多久？怎麼會突然隕落？」
「會不會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離開？去哪裡？諸天萬界雖大，但只要他還活著，就應該能感應到他的氣息才對。」
「除非他去了一個連大道都無法觸及的地方。」
「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至尊們吵成一團，有的興奮，有的懷疑，有的觀望。
自從天帝出世以後，他們就被無情鎮壓，根本喘不上氣。
人族也隨著天帝的崛起成為北斗星的大族，以前那些被他們當血食的人族，現在反過來騎在他們頭上。
這對至尊們來說，是天大的恥辱。
若是天帝真的隕落了，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石皇，你忘了天帝說過的話嗎？」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是獸海的至尊，「他說過，我們若是再敢妄動，就滅了我們。」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冷了半度。
天帝當年確實說過這話。
那時候他剛鎮壓了某個禁區的叛亂，站在虛空中，俯視著所有禁區，聲音平靜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給你們一條活路。老老實實待在禁區里，別出來害人，別碰人族，我不動你們。誰敢妄動，我滅了誰。」
沒有威脅的語氣，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至尊們心上。
因為他們知道，天帝說到做到。
「狂妄！」
石皇罵道，「難道天帝真以為自己無敵了？」
「他確實無敵。」
輪迴之主說了句實話。
石皇噎了一下，沒反駁。
天帝確實無敵。他們這些至尊，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在一個時代稱尊，但面對天帝，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那種差距，大到讓人絕望。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個至尊問。
「等。」
石皇沉默了很久，最終吐出這個字。
他恨天帝，恨得咬牙切齒，但他不傻。
萬一這是天帝的計謀呢？
萬一他只是隱藏了氣息，想看看哪個禁區還敢有異心呢？
天帝這人太陰險了，上回有禁區趁他不注意搞小動作，他直接打上門去，把整個禁區翻了個底朝天，至尊被打得半死，跪地求饒才撿回一條命。
「再等等，」
石皇說，「確定天帝真的不在了，立刻吞掉他建立的天庭。那些天庭的人族修士，一個不留。」
「如果他在呢？」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
至尊們沉默下來，各自退回了自己的禁區。
他們在等。
等一個能確定天帝生死的機會。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天帝作為剛證道不久的存在，怎麼會突然消失了。
天帝的強大，沒人比他們這些古之皇者更清楚。
那是令人絕望的存在。
不可能輕易隕落的。
甚至有不少至尊覺得，天帝或許已經成仙了，前往了傳說中的仙域。
但無論如何，只要那種霸道的氣息消失，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莫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