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蒼天無應！婊子配狗，正合適！
「這等賤婢，也配得上本王的偉岸英姿？」
顧長燼的聲音傳遍長街。
玄王府前，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還盼著皇室壓下新王、讓北朔重新亂起來的世家主事者，此刻一個個低眉垂眼，連呼吸都收斂了幾分。
顧長燼這哪裡是在拒婚？
分明是在當著天家儀仗的面，公開將皇室的臉踩進泥里！
再加上方才那句「你怎麼知道本王要造反」……
這位玄王，是當真要反啊！
世家不敢開口，軍中舊部卻沒有那麼多顧忌。
一名斷了左臂的北朔老將忽然大笑起來。
「什麼狗屁天家恩寵！」
「沉沙原三十萬袍澤屍骨未寒，朝廷的撫恤糧到現在都沒見幾車，倒先送來一個公主和她的姘頭，張口便要奪我北朔軍權！」
「這也叫恩寵？」
「我呸！」
旁邊幾名將領也壓不住胸中那口氣，紛紛出聲。
「玄王之位，是殿下自己坐穩的！」
「北朔七郡，是殿下帶人平下來的！」
「寒川一州，也是殿下親自打下來的！天京除了一張輕飄飄的旨意，還給過咱們什麼？」
「如今天下十三州烽煙四起，黃天軍都敢逐鹿天下，我北朔男兒又怕什麼！」
說到最後，那斷臂老將拔出腰間戰刀，重重砸在地上。
「殿下要反，末將便跟著反！」
「蒼天若不容殿下，那便連這蒼天一起逆了！」
「反了！」
周圍北朔玄甲齊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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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回應他們的不只是軍中將領。
道路兩旁，許多原本只是來看天家儀仗的百姓，也慢慢變了眼神。
沉沙原上死去的三十萬人里，有他們的父兄，有他們的兒子，也有北朔城中一戶又一戶再也等不到的歸人。
朝廷沒有送來多少撫恤。
新玄王卻在最亂的時候壓住七郡，開倉放糧，斬了趁火打劫的世家，還讓草木甲士守住了他們腳下的城。
誰才是他們眼前的天，許多人心中第一次有了一個無比清楚的答案。
「我等願隨玄王！」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緊接著，整條長街都響起了同樣的聲音。
那些世家主事者夾在人群當中，臉色越來越白。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顧長燼拿下的已經不只是北朔七郡的城池與兵權。
還有人心！
聲浪匯入軍陣，震得王城上空雲海翻湧，連七尊持劍軍魂都隨之低吼。
安陵王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轟！
一股天人境界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紫金蟒袍無風自動。
宮中禁衛與皇室供奉仿佛終於找到了主心骨，齊齊護在雲輦之前。
「玄王殿下，你可要想清楚了！」
安陵王死死盯著顧長燼。
「折辱天家，縱容部下鼓譟謀逆，更以大軍圍困公主車駕。今日之事一旦傳回天京，你便再無回頭之路！」
「本王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
顧長燼沒有回答。
只是隨意抬了抬手。
站在戰車之後的青木瞬間消失。
錚！
一聲劍鳴響徹長街。
安陵王瞳孔驟縮，倉促間翻手取出一枚蒼龍王印。
王印迎風暴漲，垂下一層厚重蒼光，堪堪擋住那柄斬來的青木古劍。
咔嚓！
只一劍，蒼光便布滿裂痕！
安陵王哪裡還敢遲疑，另一隻手猛地扯出一道早已準備好的金色法旨，連同蒼龍王印一起拋向天穹。
「國師法旨在此！」
「顧長燼，你完了！」
金色法旨扶搖直上，轉瞬沒入高空。
一道淡漠而威嚴的聲音，也隨之從法旨中傳出。
「玄王顧長燼，犯上作亂，謀逆不臣。」
「即刻削去王爵天籍，斷北朔氣運，蒼天共棄！」
正是國師司空玄的聲音！
顯然，在安陵王離京之前，司空玄便已經將這道鎮藩法旨煉入王印。
只要顧長燼生出不臣之舉，安陵王便可借皇室血脈將其送入蒼天，先斬其位，再鎮其身！
幾名北朔將領臉色大變，想要出手截下法旨，卻已經來不及了。
金光一閃，徹底融入天幕。
安陵王臉上的驚懼一掃而空，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顧長燼，你真以為占了兩州，便能與天家抗衡？」
「待蒼天削去你的王爵天籍，斷絕兩州氣運，你這一身修為與軍勢………」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
一息。
兩息。
三息……
足足數息過去，別說蒼天震怒，連一聲雷都沒有響起。
天空依舊是那片天空。
七尊持劍軍魂依舊俯視著皇室車駕。
顧長燼更是好端端站在玄甲戰車之上，別說修為被壓制，就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安陵王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
「這……怎麼可能？」
他身後的皇室供奉與宮中禁衛也全都僵在原地。
他們從天京一路來到北朔，最大的底氣從來都不是安陵王的天人修為，更不是那數千名宮中禁衛。
而是蒼天。
是只要皇室法旨一出，天下封臣便要低頭，山河氣運便會替天家鎮壓一切不臣的那片蒼天！
可如今，國師親煉的鎮藩法旨已經送了上去。
蒼天卻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方才還在猶豫是否要出手護駕的幾名王城官員，默默向後退了一步。
就連宮中禁衛高高舉起的兵刃，也不知不覺低了下去。
他們忽然意識到，在這座王城裡，皇室已經不是那個能夠決定一切的皇室了。
旁人看不見，顧長燼卻看得清楚。
那道法旨沒入天幕的瞬間，便被無數隱藏在蒼天之下的青色根須纏住，悄無聲息地拖入了兩州青天深處。
更何況，胤帝為了節省蒼天氣運，壓根沒有給他重新凝聚玄王天籙。
只有一紙襲爵名分，沒有天籙作為錨點。
這法旨便是想削，又能削掉什麼？
不是喜歡省嗎？
如今倒是省出好處來了。
安陵王還不死心，手中蒼龍王印連連震顫。
「玄王，你若現在束手，隨本王回天京請罪，本王尚可替你在陛下面前………」
噗嗤！
青木古劍貫穿最後一層蒼光，從安陵王頸間一閃而過。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砸落在王城長街之上，骨碌碌滾出十幾丈，最終停在綺陽公主的雲輦之前。
北朔王城的長街上，第一次滾過了大胤宗室親王的頭顱。
綺陽公主怔怔看著那張仍殘留著錯愕的臉，整個人都傻了。
皇叔死了？
蒼天也沒有降罰？
這與她來時想像的一切，全都不一樣！
顧長燼淡淡看了她一眼。
「青木。」
「掌嘴。」
「本王親自動手，嫌髒。」
「是，主上。」
青木一步來到雲輦之前。
綺陽公主終於回過神來，尖聲叫道：「你敢！本宮乃是大胤公………」
啪！
第一巴掌，直接將她剩下的話抽了回去。
啪！
第二巴掌，抽得她髮髻散亂。
啪！
第三巴掌落下，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她口中飛出。
清脆耳光一聲接著一聲，響徹落針可聞的玄王府長街。
直到第十八聲落下，綺陽那張原本明艷精緻的臉，已經高高腫起，再也看不出半分天家貴女的模樣。
裴照夜臉色慘白，悄無聲息向後退去。
他袖中一枚雲篆遁符驟然亮起，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便要遁出王城。
可白光才剛升起，七尊軍魂便同時垂下了目光。
一柄青木古劍緊隨而至。
劍光閃過。
裴照夜那道逃遁的身影當場斷開，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鮮血正好潑了綺陽滿臉。
青木隨手抓住那顆頭顱的髮髻，轉身塞進綺陽公主懷中。
綺陽下意識抱住，低頭便對上了裴照夜那雙尚未閉合的眼睛。
青木面無表情，淡淡開口。
「婊子配狗，正合適！！！」
顧長燼的聲音傳遍長街。
玄王府前，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還盼著皇室壓下新王、讓北朔重新亂起來的世家主事者，此刻一個個低眉垂眼，連呼吸都收斂了幾分。
顧長燼這哪裡是在拒婚？
分明是在當著天家儀仗的面，公開將皇室的臉踩進泥里！
再加上方才那句「你怎麼知道本王要造反」……
這位玄王，是當真要反啊！
世家不敢開口，軍中舊部卻沒有那麼多顧忌。
一名斷了左臂的北朔老將忽然大笑起來。
「什麼狗屁天家恩寵！」
「沉沙原三十萬袍澤屍骨未寒，朝廷的撫恤糧到現在都沒見幾車，倒先送來一個公主和她的姘頭，張口便要奪我北朔軍權！」
「這也叫恩寵？」
「我呸！」
旁邊幾名將領也壓不住胸中那口氣，紛紛出聲。
「玄王之位，是殿下自己坐穩的！」
「北朔七郡，是殿下帶人平下來的！」
「寒川一州，也是殿下親自打下來的！天京除了一張輕飄飄的旨意，還給過咱們什麼？」
「如今天下十三州烽煙四起，黃天軍都敢逐鹿天下，我北朔男兒又怕什麼！」
說到最後，那斷臂老將拔出腰間戰刀，重重砸在地上。
「殿下要反，末將便跟著反！」
「蒼天若不容殿下，那便連這蒼天一起逆了！」
「反了！」
周圍北朔玄甲齊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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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回應他們的不只是軍中將領。
道路兩旁，許多原本只是來看天家儀仗的百姓，也慢慢變了眼神。
沉沙原上死去的三十萬人里，有他們的父兄，有他們的兒子，也有北朔城中一戶又一戶再也等不到的歸人。
朝廷沒有送來多少撫恤。
新玄王卻在最亂的時候壓住七郡，開倉放糧，斬了趁火打劫的世家，還讓草木甲士守住了他們腳下的城。
誰才是他們眼前的天，許多人心中第一次有了一個無比清楚的答案。
「我等願隨玄王！」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緊接著，整條長街都響起了同樣的聲音。
那些世家主事者夾在人群當中，臉色越來越白。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顧長燼拿下的已經不只是北朔七郡的城池與兵權。
還有人心！
聲浪匯入軍陣，震得王城上空雲海翻湧，連七尊持劍軍魂都隨之低吼。
安陵王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轟！
一股天人境界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紫金蟒袍無風自動。
宮中禁衛與皇室供奉仿佛終於找到了主心骨，齊齊護在雲輦之前。
「玄王殿下，你可要想清楚了！」
安陵王死死盯著顧長燼。
「折辱天家，縱容部下鼓譟謀逆，更以大軍圍困公主車駕。今日之事一旦傳回天京，你便再無回頭之路！」
「本王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
顧長燼沒有回答。
只是隨意抬了抬手。
站在戰車之後的青木瞬間消失。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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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只一劍，蒼光便布滿裂痕！
安陵王哪裡還敢遲疑，另一隻手猛地扯出一道早已準備好的金色法旨，連同蒼龍王印一起拋向天穹。
「國師法旨在此！」
「顧長燼，你完了！」
金色法旨扶搖直上，轉瞬沒入高空。
一道淡漠而威嚴的聲音，也隨之從法旨中傳出。
「玄王顧長燼，犯上作亂，謀逆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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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國師司空玄的聲音！
顯然，在安陵王離京之前，司空玄便已經將這道鎮藩法旨煉入王印。
只要顧長燼生出不臣之舉，安陵王便可借皇室血脈將其送入蒼天，先斬其位，再鎮其身！
幾名北朔將領臉色大變，想要出手截下法旨，卻已經來不及了。
金光一閃，徹底融入天幕。
安陵王臉上的驚懼一掃而空，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顧長燼，你真以為占了兩州，便能與天家抗衡？」
「待蒼天削去你的王爵天籍，斷絕兩州氣運，你這一身修為與軍勢………」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
一息。
兩息。
三息……
足足數息過去，別說蒼天震怒，連一聲雷都沒有響起。
天空依舊是那片天空。
七尊持劍軍魂依舊俯視著皇室車駕。
顧長燼更是好端端站在玄甲戰車之上，別說修為被壓制，就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安陵王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
「這……怎麼可能？」
他身後的皇室供奉與宮中禁衛也全都僵在原地。
他們從天京一路來到北朔，最大的底氣從來都不是安陵王的天人修為，更不是那數千名宮中禁衛。
而是蒼天。
是只要皇室法旨一出，天下封臣便要低頭，山河氣運便會替天家鎮壓一切不臣的那片蒼天！
可如今，國師親煉的鎮藩法旨已經送了上去。
蒼天卻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方才還在猶豫是否要出手護駕的幾名王城官員，默默向後退了一步。
就連宮中禁衛高高舉起的兵刃，也不知不覺低了下去。
他們忽然意識到，在這座王城裡，皇室已經不是那個能夠決定一切的皇室了。
旁人看不見，顧長燼卻看得清楚。
那道法旨沒入天幕的瞬間，便被無數隱藏在蒼天之下的青色根須纏住，悄無聲息地拖入了兩州青天深處。
更何況，胤帝為了節省蒼天氣運，壓根沒有給他重新凝聚玄王天籙。
只有一紙襲爵名分，沒有天籙作為錨點。
這法旨便是想削，又能削掉什麼？
不是喜歡省嗎？
如今倒是省出好處來了。
安陵王還不死心，手中蒼龍王印連連震顫。
「玄王，你若現在束手，隨本王回天京請罪，本王尚可替你在陛下面前………」
噗嗤！
青木古劍貫穿最後一層蒼光，從安陵王頸間一閃而過。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砸落在王城長街之上，骨碌碌滾出十幾丈，最終停在綺陽公主的雲輦之前。
北朔王城的長街上，第一次滾過了大胤宗室親王的頭顱。
綺陽公主怔怔看著那張仍殘留著錯愕的臉，整個人都傻了。
皇叔死了？
蒼天也沒有降罰？
這與她來時想像的一切，全都不一樣！
顧長燼淡淡看了她一眼。
「青木。」
「掌嘴。」
「本王親自動手，嫌髒。」
「是，主上。」
青木一步來到雲輦之前。
綺陽公主終於回過神來，尖聲叫道：「你敢！本宮乃是大胤公………」
啪！
第一巴掌，直接將她剩下的話抽了回去。
啪！
第二巴掌，抽得她髮髻散亂。
啪！
第三巴掌落下，幾顆帶血的牙齒從她口中飛出。
清脆耳光一聲接著一聲，響徹落針可聞的玄王府長街。
直到第十八聲落下，綺陽那張原本明艷精緻的臉，已經高高腫起，再也看不出半分天家貴女的模樣。
裴照夜臉色慘白，悄無聲息向後退去。
他袖中一枚雲篆遁符驟然亮起，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便要遁出王城。
可白光才剛升起，七尊軍魂便同時垂下了目光。
一柄青木古劍緊隨而至。
劍光閃過。
裴照夜那道逃遁的身影當場斷開，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鮮血正好潑了綺陽滿臉。
青木隨手抓住那顆頭顱的髮髻，轉身塞進綺陽公主懷中。
綺陽下意識抱住，低頭便對上了裴照夜那雙尚未閉合的眼睛。
青木面無表情，淡淡開口。
「婊子配狗，正合適！！！」